郑乐蔓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微微闭起眼睛,回想倒下之前发生的一幕。郑乐蔓下意识地摸了摸头,然后奇妙地发现并没有预料中的伤口,反而是左手的手腕上包了厚厚的一层纱布。 郑乐蔓愣了一下,她记得那一刀应该是砍在头上,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伤的是手。若是当时她以手挡刀也该伤了手臂或者手背,无论伤哪一处也不该是内手腕啊? 就在郑乐蔓失神的时,门被粗鲁的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看到郑乐蔓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 “郑乐乐,不要以为寻死觅活,我就会喜欢你!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任性、粗鲁、无礼的女孩子。我真怀疑善良的安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该不会是伯父伯母当年在医院里抱错了孩子吧?”西装男怀疑地挑了挑眉,恶意地猜测道。显然方才的深呼吸也没有能够帮助他收敛愤怒的情绪。...
王树声小传(1)王树声,原名宏信,乳名国萌,1905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县乘马岗区项家冲,家有兄弟姊妹10人,他排行第五。 王树声的祖父是个清末科举场上的失意者,在家乡靠教私塾兼行医度日。他的两个儿子,是治家过日子的能手,仗着一身好力气,加上勤劳节俭,所以,到中年时,家境殷实,生活富足,并有雇工,还放了一点债,算得上是地主人家。王树声6岁那年,王家一分为二,他的父亲分得一半家产。可是,在王树声10岁左右时,其父母先后被病魔夺去生命。年过花甲的祖母,挑起支撑全家、抚育一群幼小孙儿的重担,艰难度日。 在父母病故前,王树声和兄弟们同在乡塾读书。父母去世后,家境日衰,老祖母让王树声的兄弟退学,独留下他一人继续就读。聪颖的王树声埋首书卷,攻读不懈,终于在1923年考入麻城县高等小学堂,并以优秀的成绩博得老师和同学们的赞扬。 麻城高小进步老师王幼安对少年王树声影响很大,王老师在国...
第一章 前奏(一)历史的车轮缓缓地滚进了1945年8月,离日本无条件投降的日子已经所剩无几了。帝国大本营在全国进行了总动员,又纠结起了多达二百四十几万的部队和几千架粗制滥造的飞机,准备进行本土决战、“玉碎”到底。 大本营的官员们都清楚这中间究竟有多少水分,号称的二百四十万的部队只不过是一些由十几岁的孩子和年迈的老人组成的杂牌军罢了,战争、瘟疫和严重的病虫害让绝大多数人青壮年都死去了,那些一天到晚饥不裹腹的孩子和老人连行动都很困难,更不用说去参加军事训练了;而所谓的几千架飞机只不过是由轻便木头制作的风筝而已,发动机使用的燃油都混合着动物油食用油,起降用的轮子大部分都是木头制的,因为联合舰队的覆灭和联军的封锁让他们不可能获得宝贵的石油、钢铁原料和橡胶等原材料。...
() 赶尸记之卷土重来 千年魂魄 第一章再起波澜 爷爷面对着夕阳坐着,嘴里抽着已有几十年历史的大烟袋。皱着眉头,默默的想些什么。这么多年和爷爷生活在一起,我明显感觉到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没等我开口说,爷爷便问我,“老二,你知道邻村的王三汉吗”?我疑惑的点点头。“他死了”,爷爷说道。“怎么死的,”我有些吃惊的问道。“三天前的下午死的,很突然,死的不是时候啊!”“怎么不是时候”,我好奇的问着。爷爷没有说话,继续静静的坐着,思考着什么。 我知道爷爷说的那个王三汉,他是当年和我爷爷一起去湘西投奔过我的太爷爷,学过法术,倒过斗,赶过尸。小时候听我爷爷谈起过,王三汉胆子特别大,别人不敢赶的尸体他都会去做,而且赶尸的速度也比别人快很多,从中也积累了很多经验,对付那种千年老尸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但是爷爷一直没告诉我,他们和我太爷爷以及我父...
第一章:别了,辫子(1)第一章:别了,辫子(2)骤然间,毛泽东的眉梢又顿自一拧—— 停泊在“膏药旗”快艇后边的,竟又是“米”字旗——偌大的英国货轮,几个洋监工,手持木棍,呵叱、驱赶着扛送标有“猪肉”、“猪鬃”等字样的箱、筐上船的中国苦力。 一个个差不多都是扭曲了腰,耷拉着辫。 毛泽东几近下意识地又紧捏住自己的长辫,嘴里喃喃着:“我大清王朝真是怎么了?……” 毛泽东不忍再观,怫然抽身离去。他从小信佛,最看不得穷苦人受气、遭难;如今不信佛了,这种与穷苦百姓一脉相承的情愫,却依然如故。可以说,这种情愫,毛泽东一直保持到了生命的终点。 拐到街角口,毛泽东询问了一位测字的老人,恭敬地一鞠躬,便顺着老人的指点,踽踽寻去。 老人定睛注视着眼下这位知礼的清秀君子似的后生,像是担心什么,想叫住他,却又止住了。 毛泽东倒并不担心什么,左顾右盼着,煞是新奇。 店铺真是五花八门...
问题的由来早在1993年,美国哈佛大学的一位国际政治学教授萨缪尔·亨廷顿,在美国一个名叫《外交》杂志的夏季号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就叫《文明的冲突》。在这篇文章里边,萨缪尔·亨廷顿指出,在20世纪80年代末期,世界上发生了一些重大的变化,苏联的解体,东欧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以及国际关系格局中发生的一些相应变化,宣告了冷战时代的结束。针对这种国际形势,萨缪尔·亨廷顿在这篇文章里面提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是耸人听闻的观点。他认为,随着苏联的解体,随着社会主义阵营的不复存在,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形成的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大阵营的对垒将不再构成未来世纪国际冲突的主题。在21世纪,世界冲突的主题将不再是政治意识形态的冲突,即不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之间的冲突,甚至也不再是经济的冲突,而是文明的冲突。那么,所谓“文明的冲突”是什么意思呢?亨廷顿认为,文明就是人类不同族群之间相互认同的...
一、名 门 我要讲述的是母亲毕生追求革命,虽屡遭磨难和冤屈,仍痴心不改的故事。这个故事要从她那富甲一方的名门家族说起。 一、名门 关于“余良卿膏药”的趣闻轶事,民间流传甚多,最有名的当数“铁拐李赐偏方”。这一传说甚至飘洋过海,进入了美国国会图书馆收藏的书中。 1945年夏天,日本鬼子投降了,母亲一家离开偏僻的皖南山区,风餐露宿,日夜兼程,终于在9月初的一个傍晚,回到了阔别八年之久的故乡——安徽省的省会城市安庆。 母亲一家是从安庆北门进入市区的,沿着大街径直向南走,直到远远望见前面半空中横街悬挂的四个乳白色扁圆大灯,那灯罩上印着的“余良卿号”几个大字在夕阳下依旧格外耀眼,姥姥这才长吁一口气,扭过脸,吩嘱身边的伙计取出那块写着“余良卿膏药”的牌匾,高高地悬挂在街西余家老铺的正门之上。然后,姥姥在我母亲的搀扶下,颤巍巍下了竹轿,站在街中央,仰起脸,梦幻一般呆呆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