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序: 第二稿的改写版,减少了许多手滑的地方,也少了一些带挑逗性的“辩论因子”,同时也增删了不少篇幅,特别是部分代写的篇章,均有较大的改动。由于时间所迫,仍未如人意。关键是某些段落,让读者无法明确究竟是“调侃”,还是“认真”的记叙。唯一愿望是:无论如何修改,“轻松愉快”是其主旨。 既然第一稿在天涯煮酒发帖,因为手滑错将名字打成《人类,并非由地球生物进化而成》,那么这次也弄个怪异的名字叫《人类,绝对由火星生物演变而成》,纯为好玩,不必当真。 为了区别网络上半途而废的《人类起源纵横论》(均属好友代发),特意将这部长篇改名。原本按“牡丹”意思是,名字定为《人类起源·飞扬跋扈·纵横驰骋·波澜壮阔·长篇大论》,但那样太招摇了,无奈选用以下名字:《人类起源·波澜壮阔纵横论》。既然是写“海人”,“波澜壮阔”也具有一定程度的吻合。...
恍然记起,第一本《湖边有棵许愿树》也是在这样一个冬天诞生的。同样的,这套“后花园的星空”系列丛书延续了《湖边有棵许愿树》系列的风格,真情为线,质朴为针,旨在给大家编织一件可以抵御数九寒冬的温暖外衣。信手翻至一页,你都能读到一些细微琐碎的感动,而这些看似不经意的感动,却恰恰是你我都已久违的心悸。更难得的是,我们仿佛与这些感动似曾相识,于是,我们能依稀寻到失去它们的痕迹,将这些产生无穷温暖的因子一个个拾回。但愿这个冬天,这套集子能被你随身携带,带到任何一个缺少暖意的地方……第一章 给妹妹的信妹妹,我多么喜欢你。小时候大家都说我们姐妹长得好似双胞胎,尽管后来越长越有差异。你这么美,肌肤晶莹,眼瞳碧清,嘴唇娇红如玫瑰。可是我从来不嫉妒你。我拿我的容貌去交换了另外一些东西,近视,熬夜,和粗糙。我多么喜欢你的脸,枕在一个枕头上睡觉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羡慕,却也庆幸。我常常觉得不...
前言 第一卷 第一章 无论哪里的人踏入北京,都会知道北京有一块特别的地方,叫燕京区。燕京区是一片很大的地方,中心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公园,也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古建筑,叫日月坛。日月坛南北东西各开一门。 日月坛的南边是南苑,这里有芙蓉国最著名的大学之一──北清大学。 日月坛的东边是东苑,北清大学工科分校──北清东校就设在这里。 日月坛的北边是北清大学附属中学──北清中学。在北清中学的背后,是芙蓉国历史上有名的圆明园旧址。一百多年前的英法联军放火将它烧成一片灰烬,残存的废墟上是一片片的草坡、苇塘、稻田和农庄,弥漫伸展到很远。在北清中学稀稀疏疏的领地内,有一棵北京城内最古老的槐树,像一个饱经沧桑的童话神秘莫测地立在那里。这棵树下又有几个神秘的小院,高墙锁闭着没有任何声响的空间。当一群乌鸦从高大的古树上沙哑地鸣叫着投落下来时,很难从它们飞行的轨迹中判断这几个灰...
旧屋与旗袍(一) 旧屋,是指我出生并生活到将近十岁离开的屋子,地处浙江慈溪桥头镇车头村一个叫高地地的宅落里。从我出生到离开,桥头镇都属余姚县,好像是一九七九年划入慈溪的。 旧屋所在,是地道的农村,惟一的热闹去处是一华里之外的桥头镇,但那只是一截临河的窄街,一座普通的石桥,几家小小的店铺,每天清晨有一点买卖农产品的集市,走几步就完了。 越是无处可去,屋子对人就越是重要。 我家屋子不是独立的,是一排长楼中的一户。这排长楼不知是余家哪一代祖先建造的,在我出生之时早已破旧。长楼朝南,分七个单元,东边三个,西边三个,中间一个是公共活动场所,叫“堂前”,我想最早应该是安置祖宗牌位和祭祀的地方。我家是紧挨“堂前”的西边第一家,进出的门户要通过“堂前”。从格局看,应该是这排楼中最重要的一个单元,估计在建楼之初,我家祖先属于长子、大房。...
莫医生撑着黑布雨伞走过铁路桥的桥洞,听见一种哐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从头顶上滚过去,手里的伞轻轻地往上蹦了一下,莫医生把伞斜撑着快跑了几步,回头看见一列货车刚刚从铁路桥上通过。货车是黑色的,漆写了一些白色的文字和标码,没有车厢的那几节蒙着油布,它们挟卷着一阵风响在莫医生的视线里一闪而过。 莫医生吓了一跳。雨已经停了,或者城北的这条街道上并没有下过雨,莫医生收起伞,发现碎石路面仍然很干燥,没有雨的痕迹。莫医生觉得天气有些奇怪,他从城南的那位病人家里出来时,明明是下着雨的。他竟然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在哪段街道上突然停止的。莫医生沿着街道的左侧走了一段路,看见石码头的空地上堆积着一座小山似的垃圾,有一条狗在垃圾堆旁边转悠。莫医生用伞朝嗡嗡乱飞的苍蝇挥了几下,走到街道的右侧,右侧是密集的民居,没有垃圾堆。昔日棉花店的大门虚掩着,莫医生无意中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竹榻上,女...
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6/43640.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6/43641.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6/43642.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6/43643.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8/43644.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8/43645.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8/43646.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8/43647.jpg101du/files/article/attachment/2/2387/437759/43648.jpg...
"太傻"世界的一个童话 我从这里,开始给你讲一个美丽的童话,一个关于困境,关于竞争,关于追求,关于卓越的现实版的童话。这是我的故事、我的童话,也是太傻的故事、太傻的童话。 或许你还没有听过"太傻"这个名字,或许你一直都是"太傻"的无数忠诚的信仰者之一。但是不管怎样,都请你相信一件事--"太傻"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网站,更不是一个公司--"太傻"是一个世界,一个你难以想象的神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毫无疑问聚集着中国最优秀的一批人。无论是曾经风靡中国高校改写一个留学考试时代的《太傻单词》(GRE考试黑宝书),还是发展了五年至今仍聚集着中国最优秀的学生精英人群的"太傻网"(中国最大的网络学习社区),或是现在您看到的这本名为《超越--太傻十日谈》的新书,都可以看做这个神奇世界的一个缩影。...
第一章天深得湛蓝,一朵云也没有,几近黄道的太阳*裸的射下来。街上的沥青路面烤糊了,粘上碾过的车轮,像似给车轮底面油上了一层新漆,车轮的側面依然残留着前几日雨天溅落的泥土,斑斑点点,与底面上乌黑的沥青鲜明的对比,在南方正午的阳光里扎眼。街边的芒果树矮硕墩实,静静地立着,芒果已经鹅蛋一样大了,青青的,不时从密密的树叶丛里露出来;偶尔晃过的几棵木棉高过芒果树许多,在车窗里望不到树顶。街上一丝风也没有,树叶都默默地垂下,树影则裹紧了身子,尽力缩小受晒的表面。薛林祥坐在带冷气的9路公共汽车里,久不久抬起头瞄几眼窗外的街景,担心自己坐过了站。更多的在看手里公文袋里资料,虽然两个月来他每天都看几十遍,也修改了不知多少次,但他总觉得放不下心,每一个字他都得仔细斟酌,不希望文字上的不审导致客户不必要的误解。这是他在大学研究所里撰写学术论文时养成的必不可少的习惯,那时论文投刊之前他都...
获奖演说 感谢《南方都市报》,感谢《新京报》,感谢传媒,感谢各位评委。 文学写作的前提是自由,这自由不仅指思想自由、书写自由,也应包括出版、传播和批评奖励的自由。传媒作为一种强大的社会力量在今天有目共睹,它参与到文学活动中来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有助于打破体制的传统垄断,形成良性的多元化格局。世间无善,作为社会生活组成部分的文学亦如此。在各种文学活动中绝对的善是没有的,有的只是相对平衡。传媒就是这样的一种平衡手段,参与文学评奖不仅新鲜,也显得意义非凡。我尤其注意到“华语文学大奖”的宗旨:反抗遮蔽、崇尚创造、追求自由、维护公正。无论在实施过程中存在怎样的障碍、干扰,旗帜鲜明地提出口号就是一种进步、一种开明、一种与时代相称的果敢。...
贝兹先生觉得这一句答话中含有某种妙不可言的滑稽意味,不禁又噗哧一声笑起来,这一阵笑声正好碰上他刚喝下去的咖啡,咖啡立刻走岔了道,差一点没把他呛死。 “他真是嫩得可笑。”查理缓过劲来以后说,为自己举止失礼向在场的各位表示歉意。 机灵鬼没有答茬,他替奥立弗把额前的头发扒下来,遮住眼睛,说他要不了多久就会懂得多一些了。快活的老绅士发现奥立弗脸红了,便改变话题,问今天早晨刑场上看热闹的人多不多?听那两个少年的答话,两人显然都在那儿,他们怎么有时间干那么多的活,奥立弗自然对此感到纳闷。 吃过早餐,快活老绅士和那两个少年玩了一个十分有趣而又极不寻常的游戏,过程是这样的:快活老绅士在一个裤兜里放上一只鼻烟盒,在另一个里边放了一只皮夹子,背心口袋里揣上一块表,表链套在自己脖子上,还在衬衫上别了一根仿钻石别针。他将外套扣得严严实实,把眼镜盒子以及手巾插在外套口袋里,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