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1) 美元急剧贬值,加重了美国在国外面临的压力 《纽约时报》下面是前一天的《金融时报》,其头版头条的标题是: 各国央行回避美国资产 第二版的大标题是: 美元的走势受制于少数外国中央银行 在《金融时报》下面是前一天的《华尔街日报》,其A2版的头条标题写着: 中国走上赶超美国经济的道路 该版下方另一个大字标题写着: 硅谷的大企业继续繁荣兴旺,但就业机会却少得可怜 这一叠报纸的下面是当天的《金融时报》,有一条新闻的标题是: 战略对话标志着北京与新德里的关系可望转暖 文章开头是这么写的:“从全球外交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并不显眼的转折点。但如果放眼未来数十年,并考虑到中国与印度在经济上的崛起,你就会发现中印关系将会成为世界最重要的关系之一”。...
苏联祭 作者:王蒙 没有。 还是没有。 终于找不着了啊。 2004年11月15日,我坐在俄航的北京——莫斯科航班上,是波音767型客机,而不是伊柳辛或者安东诺夫的型号。我戴上耳机寻找一个哪怕只是听着熟悉一点的,没有苏联味道,但是至少有一点俄罗斯民歌味道的歌曲,我找不着。 有意大利歌剧,有百老汇音乐剧,有交响乐,有爵士乐,大概也有俄罗斯的流行歌曲,摇滚风格的,都是我不熟悉的了。 在通向莫斯科的路上,我寻找的是自己的往日,这方面的话我已经说过太多,已经不能再说。我想起了“前苏联”一词,本来我觉得莫名其妙,谁不知道苏联已经“前”了?加一前字纯粹脱裤子放屁。但是在俄航班机上找寻歌曲的经验使我想起了那种前朝“遗老”的悲哀。我自嘲像是苏联的遗老,于是从遗老想到“前清”,不也是加“前”字的么?...
去伊拉克(1)我将携带的公款分置7个信封,“全身到处都藏着美元”是我进入伊拉克的最大机密。如果碰到劫匪,我随时准备奉上只有300美元的钱包…… 2004年1月5日。尽管很困,但是在安曼和平安静的夜晚,我却久久难以入眠。借来的闹钟,在温暖的床头滴答滴答地响,伴我度过这个进入巴格达前的最后一夜。作为一个记者,到战后混乱依旧的巴格达还能否享受如此宁静和闲适的夜晚,我实在不敢奢望。 5点钟,我准时来到约定的地点剑桥高中门口,等候从巴格达来接我的伊拉克司机。但是那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夜晚的静谧和空旷。等了10多分钟,就在我决定回房间暖和暖和时,忽然传来一阵汽车沉闷的轰鸣声,接着一辆小面包车停在我身边。司机跳下车,拉着我的手就使劲地握: “你是新华社的人?” 有了司机和车,旅途才正式开始了。由于伊拉克的出租车不能进入安曼市区,这辆小面包车实际上还不是带我去巴格达的车。我们在安曼郊区...
崔永元:我的抗战作者:《中国传奇2010之我的抗战》节目组第1节:前言 历史纪录片的新标杆(1)前言历史纪录片的新标杆《我的抗战》印象从1998年底沾上历史纪录片开始,就一直干着策划、撰稿的苦命勾当,不得已时才客串一下嘉宾和顾问的。记得《我的抗战》刚启动的时候,央视《见证》栏目的制片人陈晓卿先生就曾经向小崔推荐我当先期策划的,没想到最后却阴差阳错变成了顾问。但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名义,对小崔的《我的抗战》,我自是特别关注的。对抗日战争研究,我早有兴趣,1986年写成的硕士论文就是以抗日战争初期国民政府的军事战略为题的,这个题目当时很前卫,敢去研讨国民政府军事战略的寥寥无几,印象中就是上海的余子道、北京的王建朗及稍后的马振犊等几位先生而已。一位业界前辈为此曾经提醒过我,研究抗战的条件并不是很成熟,禁区多多。我感谢前辈的忠告,但还是投入许多精力在抗战上面,经历了其中的酸甜苦辣,并欣喜地...
第一次革命“一条面包,”矮胖子说,“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再加上胡椒和醋就更好了——现在,如果你准备好了,亲爱的牡蛎,我们就开餐吧。“刘易斯•卡洛,《透过玻璃窗》这样,你就看到所有东西了,生的食物和火的化学作用——它不仅使食物更干净,也让整个房间蓬荜生辉。威廉姆•萨森,《蓝天,褐图》进化之火没法吃牡蛎。在饭店里,你可以看见讲究的食客用手把玩着它们,垫着薄薄的餐巾,裹上柠檬汁,抑或是蘸着味道奇怪的醋,抑或是在上面撒上鲜亮的红色辣椒酱或者其他一些不知名的、让人咂舌的辣油。这是一场惊心安排、自制力的考验,专门用来渲染这种贝类动物的死亡,是一种温柔的煎熬,有时候,你仿佛能感觉到受害者的扭动和畏缩。然后,食客熟练地使用着汤匙和叉子,将牡蛎夹起,把它从贝壳里移到冰冷的银盘中。当他将这种光滑的软体动物送到唇边,牡蛎身体上发出的熠熠闪光,与餐具的光泽交相辉映。...
在西方学术界,不少学者习惯于将中国文化归结为“做人的文化”、“做人的学问”。如果以孔孟儒家观之,亦无不可。在以孔孟儒家为主导的中国文化中,关于礼、义、廉、耻、信、爱、孝、诚、宽、勇、敏、智、刚、毅、讷、仁等等做人的范畴有不少界定和论述,确实在安生立命、个人与家庭、个人与他人、个人与社会等等方面有丰富而精辟的论述。一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流传千古,并成为古代社会士人的人生模式,就足见儒家文化的魅力与透射力。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激励个人与社会同构、同步发展的正文化,其文化的主体精神是向上向前的。 当然,有正就有反,有正就有负,有正就有邪,这是社会历史进程中的辩证法。同正文化相对的就是负文化。在中国传统社会,负文化有多种构成,骗文化即是其中一种。骗子是骗文化的生命个人和实践主体,骗术是骗文化的表现方式,主要通过骗子及其群体的活动予以表现。骗文化同诚文化相...
第一次革命“一条面包,”矮胖子说,“就是我们所需要的:再加上胡椒和醋就更好了——现在,如果你准备好了,亲爱的牡蛎,我们就开餐吧。“刘易斯•卡洛,《透过玻璃窗》这样,你就看到所有东西了,生的食物和火的化学作用——它不仅使食物更干净,也让整个房间蓬荜生辉。威廉姆•萨森,《蓝天,褐图》进化之火没法吃牡蛎。在饭店里,你可以看见讲究的食客用手把玩着它们,垫着薄薄的餐巾,裹上柠檬汁,抑或是蘸着味道奇怪的醋,抑或是在上面撒上鲜亮的红色辣椒酱或者其他一些不知名的、让人咂舌的辣油。这是一场惊心安排、自制力的考验,专门用来渲染这种贝类动物的死亡,是一种温柔的煎熬,有时候,你仿佛能感觉到受害者的扭动和畏缩。然后,食客熟练地使用着汤匙和叉子,将牡蛎夹起,把它从贝壳里移到冰冷的银盘中。当他将这种光滑的软体动物送到唇边,牡蛎身体上发出的熠熠闪光,与餐具的光泽交相辉映。...
序言(1)东北的战局一时就乱了。 先是四平被一举攻克,长春被围困几个月后,十几万人的守军举着白旗,踉跄着从城里走了出来。东北就剩下沈阳和锦州两个重镇了。东北能不能守得住,就看沈阳和锦州的保卫战了。四平失守,对东北的战局太关键了,###把四平拿下了,等于扼住了东北守军的喉咙,陆路的支援是指望不上了,现在只剩下营口、葫芦岛海上的交通要道,还被国军牢牢控制着。 在蒋委员长的眼里,东北战局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内战能否取胜,东北是个龙头。几年前,他就派出重兵,和共产党抢着从日本人的手里接收城市和要地。 那时的东北很乱,日本人刚刚投降,日军兵营里哭喊声一片,家属和垦荒团都挤在昔日威严的兵营里,兵营几乎成了日本人的避难场所。昨日,迎风招展的膏药旗不见了,到处是一片狼藉,一幅灾难的景象。...
孟宪实:业余爱好者的专业研究(1)——萧让的《武则天——女皇之路》 孟宪实 每个人都是自己历史的见证人,然而不是每个人都会为历史作证。为历史作证,现在属于一个特定的人群,一般叫做历史学界。如今的历史学界是一个专业,是一个职业的圈子。从业者经过漫长的专业教育,博士之后还有博士后,四年、六年甚至十多年。这样的教育历程,把这个圈子牢牢地锁定,加上那些只有圈内人才能看懂的用语和词汇,文章艰涩得让意志力倍感煎熬,于是这个圈子让外人看上去神秘而遥远。 最近的一些文化现象呈现出很不同的景观,史学的社会化正在史学圈外大踏步地前进。随着网络的兴起,社会上的史学爱好者得以在网络世界一显身手,不仅爱好者的史学网站层出不穷,网络推崇出来的历史写手也拔地而起,冲进传统媒体攻城略地。历史学应该提供给社会的非虚构历史描述作品,如今正在被历史学界之外的业余爱好者攻占,不仅如此,网络上的历史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