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脏兮兮的小手,上面还有几道结疤的伤痕,缓缓握起拳头,复又松开,白凡已经呆呆的看着这双小手足有一刻钟了,没错,这双手是长在他身上,这是怎么了……白凡抬头看着四周,破败的房子,古色古香的不正常,纸糊的窗户一直漏风,吹得那垂下的帷幔飘啊飘,像极了聊斋志异里的鬼屋。白凡有些忐忑的下了床,拖着这小了不知多少倍的身子走到梳妆台上的那面铜镜前,说真的,白凡在照镜子的时候很紧张,他生怕在铜镜里看到一张没有面孔的脸,或者背后映照出一个青面獠牙的女鬼伸着爪子向他抓来的情景。白凡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看清了镜子里的情景,很好,没有鬼,镜子中是一个小男孩,七八岁的模样,同样脏兮兮的脸看不清长相,只是那双眸子乌沉沉的吓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白凡连忙眨了眨眼,这才感觉好过多了。...
第一卷第一章 争分夺秒据卓越大厦的保安主管张胖分析,凡是在此进出的女人大致有两类走路姿态,一种是标准的职业风范,头扬得高高的,脸上充满自信,走起路来精神气十足,高根鞋也很有节奏的响着。另一种是非常纯粹的淑女风范,轻步慢摇,生怕脚会沾地,让人忍不住上去扶一把,通常迈出第一步与最后一步的距离不会差出十公分。只有在一个时刻会略有不同,就是每天早上将至八点与八点半之间的上班高峰。这个时候的很少听到有节奏的走路声,通常是很多声急促的,有点像脚打后脑勺的意味。但这恰恰他最幸福的时光,正值酷夏欣赏众多美女百米冲刺或是竞走也是人生一大乐事,现场直播比什么都贴近生活。也只有这个时候,也能用慧眼识别哪些女人的身材是真正经得起推敲,奔跑是女人的年龄最科学的测谎仪。...
第1节:遗忘(1)遗忘余眇楔子空气中弥漫着沙尘的干燥气味,风吹过时能闻到火药特有的焦味与新鲜血液的腥味。零乱的街角堆满日常的生活垃圾,有人走过却没人会靠近。没有路灯,只有借着灯塔上大灯的强光,将深夜的“风都”半明半暗地映在众人充满警戒的瞳孔中。地上躺着四个男人,不,现在只是没有生命的尸体,尸体的性别是男性。“遗忘”踢开其中挡住去路的一具,视线紧紧盯住坐在地上不断往墙角畏缩的男人。夜间灯塔的强光灯总是一刻不停地旋转着,恰巧此时的灯光照到了他们这个角落,照在已无退路的男子脸上。他的脸挨过“遗忘”一记飞腿,有血污且已肿起,辨认不出像貌,只是双眼中有着明显的恐惧。他仰望着朝自己越逼越近的微笑女子,像仰望着突然从地府现身的恶魔。...
楔子·精彩内容载入中·突如其来的一场雷雨,将盛夏的天空染成灰黑一片,几道闪电直直落下,忽暗忽明的亮光,增添了一丝让人心惊的气氛。仓促的脚步声,在这幢位于伦敦郊区的豪宅里响起,一名拥有惊人美貌的少妇,神色匆匆地提着一只行李箱,一边走着一边频频回头,像是害怕有什么人会突然从背后出现似的。“绍文!够了,不要再拿了!我很怕……”美丽少妇低声对身旁的男子说着,他正不停搜刮着眼前看得到、能变卖成现金的值钱摆饰。“有什么好怕的?老头子还在爱丁堡养病不可能突然回来,再说,我看他的身体再拖也拖不了几个月,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也够委屈了,不多拿点东西怎么对得起自己!”白绍文嘴角一撇,抖了抖手边装得鼓鼓的袋子,不甚满意地哼了一声。“啧!平常看起来神气得很,房子里也不多摆点值钱的东西!”...
第一章 失婚我的故事有个很简单的开始,简单到我不知道要如何去描写。我是个喜欢平静生活的人,一家二人三分田,是我的生活的理想,以至于一直被人笑话没有出息。七月的时候,我从大学毕业出来,十月,我与赵枫张罗结婚的事,婚事是他家里人定的,日子选在十二月,因为他们家在合我们八字的时候听说,错过了这一年,要等三年才有适合我们结婚的好日子。我本是不信这些的,但不好谢绝老人家的好意,于是只有微笑着接受。赵枫与我同一个高中,不过高我两届,毕业后进行市政府秘书处工作,是个很有“前途”的大好青年。我毕业之后赵枫给我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国企,在办公室做文员。其实我在大学是说经济的,不过相对而言,这份工作比较稳定,赵枫喜欢,我便没有什么意见。...
“Done。”身手利落的解决掉最后一个偷袭者,莫盈盈从小腿处贴身的口袋中取出对讲机,声音平淡毫无起伏。这家废弃的化工厂中除去横七竖八倒在地面上的材料桶以及无法使用的各色仪器之外,还有五六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他们清一色的穿着黑色T恤,此刻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不远处身材娇小的女人,他们都太轻敌,没有发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背后所爆发出来的魔鬼般的能量。“受伤了吗?”对讲机里传来的男声音色低沉而勾人,如同一块上好的绸缎,平滑稳重。一直面无表情的女人似乎神色微微一动,又转眼归于平静:“没有。”她的大腿处被划开了很长一条口子,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足以让普通女人尖叫哭泣。她在回答的同时,猛地抬腿一个侧踢,将不死心的进犯者重新踢倒。...
和母亲告别是件很烦人的事,她和艳艳、岳母讲了好久,我上车时又在我耳边说:“我要去看孙子。”坐在飞机上这句话还在耳边。飞机降落了,一出通道就碰上盘新华,不想见的人往往最容易见到。 我说:“有劳盘局长亲自来迎接我们了。”盘新华也意外,“别自作多情,我不是来接你的,接王总和艳艳还差不多,艳艳,和老文衣锦还乡一定好玩吧?”艳艳说:“好玩个鬼!穷山恶水的,又挨走路爬山,累都累死了。早知道我在家睡觉还好。”王一州也和他寒暄了几句。在外面不觉累`,一进家浑身就象散了似的,被陆小兵击中的那拳也隐隐作痛。李启明在和艳艳汇报早一轩这几天的生意,我成了多余的人,伸了几个懒腰,进屋上床。想了一下儿子,才几天不见象隔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