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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春色和夜色-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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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晴好象并不理会我。只是沉默。好久,她才期期艾艾地说,“洛科,求你一件事儿,你一定要答应我。”

  “行,行,有什么事儿你就尽管对我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要办到,不能办到的我也要想尽办法办到。说吧?什么事儿?”我说。

  “帮我劝对阿帆吧。”她眼里含着泪。

  “到底什么事嘛?”我急切地问。

  “阿帆不要我了……”雪晴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这混蛋!让我找着他一定揍扁他。”我恶狠狠的说。然后缓过来问,“是不是他又有别的女孩儿了?”

  雪晴没说什么。但我已经确认我猜着了。然后我试探地问道,“你和阿帆怎么了?是不是俩人闹别扭了?”

  雪晴总是一副欲言不止的样子,可又什么也不肯说。只是说,要我见到阿帆时,好好劝劝阿帆,她们重新好好开始,并叮嘱我不要和阿帆打架……

  我和雪晴在前面的一个十字路口处告别了。之后,我上了一辆巴士。柳迎风在前面的一家电影院等我。我们昨天约好的,一起到电影院去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

  一路上,想到雪晴刚才的那副情景,我有点心烦意乱,阿帆真他妈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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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电影院时,电影刚刚放映。放映的是一部在法国嘎纳电影节上获得过金熊奖的伦理片。影院里是人头攒动,座无虚席。精彩的东西总是能够吸引人的兴致的,而体验到精彩的精髓,是能使人兴奋和忘却烦恼的。这就是为什么好的东西总是受到众多人的欢迎的缘故。

  我和柳迎风都喜欢看家庭伦理类的片子。算起来,我和迎风有很多兴趣都非常相似,连憎恶也相似。比如,我和柳迎风讨厌看港台剧,也讨厌看好莱坞地所谓大片。我们一致认为,港台剧实在太滥,充斥着低级趣味……而好莱坞大片,几乎千篇一律,除了舍得大把大把的往里扔钱,制造大场面好给观众留下大印象之外,就再也寻不来什么了。

  我们最喜欢看法国和我们内地拍的电影,比较有深度,演员的演技也很棒。我想,倘若我以后就电影方面想出国深造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地首选法国。当然,我还没有产生过这种欲望。

  月亮很混浊,圆圆的,像个毛毛糙糙的毛线球。我和柳迎风都学着刚才在电影院看的一部法国电影里的男女主角的浪漫情景,手牵手地漫步在倪虹灯下,轻声细语地谈笑着,偶尔我会搂着她的肩膀或将手揽住她的腰际,手在她上身的侧面不迎风分地去轻捏她的Ru房;或隔着她薄薄的裙子抚摸着她紧俏的臀部;柳迎风走在避开人的地方,也将手调皮地伸入我宽松地皮带里面去,捏我腹部的肌肉,然后又调皮地将手伸一直往下挪动,挪到我的小腹底下,玩弄我的阳物,弄得我浑身痒酥酥的。我底下的阳物更是肆无忌惮地硬起来,霸气十足得恨不得将我薄薄的长裤顶穿。我气喘得厉害,再也控制不住自已了,拉起柳迎风朝对面的一个小型公园里奔跑过去。小公园里除了有几样健身器材之外,其特点就是种着许多一人多高的密密匝匝的树,树叶一簇一簇的,每一簇叶子又使劲儿往下垂,像个蓬头垢面的妇人的发型,非常的具有隐蔽性。我和柳迎风就躲藏在这把隐蔽的“伞”下面,我们纠缠在一起,忙而有序地动作着,直到我那东西变得乖顺起来。

  我们并排坐在石椅上,柳迎风照例将头斜靠在我的一只肩膀上,静静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夜空里的那个毛茸茸的混浊的东西。然后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一会儿提起她的同居女友的不可思议的思维方式,一会儿又提起捉螃蟹的有趣的事儿……我对柳迎风的同室女友倒是产生了些许兴趣,这种兴趣更多的缘于我的好奇心或由心底升起一股渺茫的同情。因为我一次也没有见到那个漂亮的、性情孤僻或者说有点儿“古怪”的独身女人。对于柳迎风所说的“她是那么的迷恋和喜欢孤独”我表示疑异。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地喜欢孤独或愿与孤独终生为伴的。孤独只是一种牺牲,而牺牲是为了另一种获取。

  “我们那回去乡村捉螃蟹真是太有意思了。”柳迎风完全沉醉于美妙的回忆之中,然后又叹息道:“以后可能我们再也不能和雪晴阿帆两个一齐去了。”

  “为什么?”我问道。

  “雪晴和阿帆两人分手了,就在前一段你家里出事儿的时候。”柳迎风说。

  “雪晴早告诉你了?”我有点惊讶。

  “嗯。那天早上我在学校看她无精打采,脸色很有些苍白,而且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问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她半天也不肯说,经我再三的追问,她才肯说出来的。”柳迎风补充说:“不过,雪晴并没有具体,只说是阿帆提出来要跟她分手的,之后就再也不肯多说什么了。我看得出来,雪晴真的是爱上了阿帆了,很深。可是……没办法,感情这事儿有时候说变就变,但又无力挽救。”

  “难怪今天下午雪晴怪怪的。”我将在学校外见到雪晴的情景及我们的谈话内容一一说给柳迎风听。

  “有什么办法呢。”迎风鼓励说,“不过,你就照雪晴的话,去试试吧。你和阿帆关系近些,好好劝劝阿帆,也许他还听得进去。”尽管迎风这么说,我也答应好好去同阿帆谈谈,但心底一点底儿也没有。

  我们都陷入沉默。刚才的好心情受到了雪晴和阿帆的事而突然发生了变化。

  第二天一早,我守在学校门口等阿帆那家伙,我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他为什么甩掉雪晴。如果有必要,我要抡起我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揍阿帆一顿。

  出门前,我特地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弹力较好的运动服穿上,并在手腕上分别套了护套,脚下穿一双运动鞋。我平常一般不穿这身衣服。我穿这身衣服除了打篮球赛之外,再就是用来打架穿了。仿佛这身衣服能带给人一种爆发力似的,因为一穿上这身衣服,无论是打篮球赛还是打架,我从来就没有输过。

  早上没有等到阿帆,中午我继续等。我就不信我等不到他。午饭的时候,我总算逮住阿帆了。我将他堵在教室一楼的楼梯口处。阿帆看见了我时,大约一看就明白我是为着雪晴的事儿来的。说真的,我在楼梯口对面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表情,气嘟嘟的样子,刚理过不久的、流行时髦的寸板头都竖起来了,眉眼低垂,实在不怎么赖看。再漂亮的人,生起气来的样子都会变得丑陋。我才管不了那么多。

  我从见到阿帆的那第一眼起,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捏紧拳头了。动作并不隐蔽,阿帆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立刻跟他身旁的同学打过招呼后就上前来搀起我的胳膊,什么也不说直往校外走去。我自然也是明白他的意思。他的意思也合我的心意。到面解决我们的事比在校内解决总会方便些,至少没有熟人和爱看热闹的家伙的自做多情的干扰与幸灾乐祸的叽叽喳喳。

  一出校门,我就甩开阿帆拉住我胳膊的那只手,径直走到离校两三百米处的一个人造花坛的大树底下站定了。然后我气呼呼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雪晴有什么不好?”

  “我俩分手的事儿你也知道了。本来我一直想告诉你的,那时候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儿,雪晴说你的心情已经够糟糕的了,所以不让我说。我想雪晴说得也对。”阿帆停了停,又说:“我从来就没有说过雪晴不好。”

  “既然觉得雪晴好,那你为什么要甩掉她呢?是不是你小子一直怀疑我和雪晴睡过,而又一直耿耿于怀?”我气愤地责问道。听了阿帆后半句话,我感到我的拳头开始有些痒痒了。

  “洛科,你也把我顾阿帆看得太小气了。”阿帆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咱们是最好朋友,所以我没有必要隐瞒你,我离开雪晴是因为我遇到了另一个女孩。更重要的是,因为我发觉我爱这个女孩比爱雪晴更深……”

  我一听到阿帆是因为有了另外的女孩儿,没等他说完就抡起我的年轻有力的老拳朝他的脸上打过去。阿帆一个趔趄,捂住脸颊。我注意到,殷红的血液从他的嘴角里渗出。他只是捂住脸,并没有预备还手的样子,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有种你还手呀?如果你认为你有理的话。”我冲他嚷道。

  阿帆并不理会我说的这些带有挑衅性的话,而是很有耐性地说道:“洛科,你也是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自已需要的爱情。”血又渗出了他的嘴角,他擦了擦之后,又说道:“和雪晴在一起是一种爱情,和这另一个女孩在一起是另一种爱情。但真正适合于我的爱情的对象不是雪晴。你不也经历过这样的比较之后才选择了柳迎风么?”

  阿帆的话突然使我微微一震,可不是么?当初我放弃雪晴不也是因为有了比较之后才作出的决定么?!我沉默了,但并不想让阿帆看出我的心情发生的异样。的确,我在抚摸着我刚才伸出去的那一只拳头的手背时,已经是一个懊悔的举动了。我往后退了几步,坐到了花坛的边沿。

  阿帆也拾起他的书包坐到我的身边来,然后眼睛望向别处,像是对远处的人、远处的风、植物说话的姿态与表情,深情而茫然:“爱情有两种。至少就我目前所体验到的有两种。一种爱情很平淡,但很持久,像小桥流水一样经流不息地穿流在人的精神与心灵里。然而遗憾的是,它到达一个高度或一种程度之后,就静止了。这静止并非停止,它还在它的原处穿流,它只是在前进的、深入的角度上才是停止的;另一种爱情,正好与前一种爱情不同,它没有高度,只要你创造,你有创造的能力,它就会像一眼活泉,永远都无止境,从而带给人一种新鲜的感受与激|情。”

  “可是,这样的爱情容易消逝。”我不屑地说道。

  “容易消逝的只会是创造爱情的能力,而并非爱情本身。”阿帆接着又补充道,“况且,我从来就不相信爱情会有永恒之说。你看,现在有多少人能将爱情、将婚姻进行到底的?”

  我无言以对。半晌问道:“跟我说说,带给你第二种具有创造力爱情的女孩是谁?我认不认识?”

  “算是认识吧?”阿帆笑逐颜开地看着我说。



  “怎样算是认识?!这话听起来,也就是也算是不认识了。”我直截了当地说:“告诉我她是谁?”

  “嗯,可以这么说。”阿帆便说起那女孩来:“她就是那回我住院的肇事者,就是那个在歌厅里喝得一塌糊涂的女孩儿。”

  “不是你住院期间同那个打你的家伙一同消失了么,怎么你跟她搞上了?”我说。

  “哦,缘分呗!”阿帆幸福地笑道:“我是在歌厅里见到她的。她那次来歌厅是特地来跟我道歉的。”

  “她很漂亮?”我问道。

  “这有点难说。”阿帆有点迟疑地说:“论外表,比不上雪晴漂亮,论个性,也比不上雪晴温柔体贴。非常开朗,也非常感情,挺真实的一个女孩,真实到什么时候想哭就哭,什么时候想笑就笑,不顾场合,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阿帆说:“我最喜欢听她的说的一句‘生活是一场戏,人人都活在戏里,我就是要活在戏外。’”

  “哦,是吗?听着就叫人喜欢的一个女孩儿呢。”我问:“她是干什么的?叫什么来着?”

  “哦,这个、这个,自由职业者吧。有时写写文字,有时去歌厅酒吧做服务员。自称是个纯粹的自由主义者。”阿帆支支唔唔地,半天才回答不清。他涨红着脸,样子很有些难堪。阿帆多半是在说谎。阿帆一说谎语言就被切断似的,一共茬儿一茬儿的。尤其是在我面前。

  阿帆早前在我面前说过几次谎,没能通过我的眼睛。阿帆后来就害怕我看他时的眼神神。他说,我的眼睛就象一面镜子,叫人在说谎时感到不迎风。我倒也没想成为谁的镜子,但我真的能够轻易的看懂阿帆或别的熟识得不得了的朋友。

  “哦,不想说就算了。干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自已爱的女孩就够了。”我自然是看出阿帆的不安的情态,有意圆这个使阿帆感到为难的场。我心里也就能猜出几分。阿帆不是在说谎就是在试图对我隐瞒什么。所以,我也不再提及她的新任女友的事儿了。

  我心里一直在为刚才抡阿帆一拳头而感到不安。这主要是因为我觉得像我这样一个自认为思想开放,崇尚自由、也百分百赞成“缘在惜缘,缘去随缘”的人,为了别人选择爱情而去粗暴地干涉,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仔细体味一下,我给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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