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才神棍-第6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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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胤趁此机会再度调整气场,九重金龙之气加身,看准时机开第三重阵法,周身龙气连同之前的十八道再一同压下……
天地间金乌初升的来龙之气,总共八十一重,徐天胤布阵的符箓也有九重,八十一道。
八十一道龙气,八十一道符箓,皆为困住那一道紫气。只见男人盘膝坐于龙脉之巅,寒风吹得衣衫鼓荡,他却端坐,巍巍如山岳,一口一口的血喷出来,一道一道的阵法大开,紫气却在慢慢被压进阵法的中心。
当最后九重金龙之气加身,最后一重阵法大开的时候,阵法中心的八卦图案突然大亮!
这一瞬,阵法的吸力非同小可,并非之前那九重可比,中心的八卦阵符如同天地间最原始的气场,不仅将紫气,甚至连同那之前的金龙之气一同吸入了进去!
这一瞬,徐天胤将周身龙气一震,最后的九重龙气压向阵法中央,随即起身,急速后退!
就在他退后的一瞬,狭小的阵法空间里,龙气与紫气被封闭住,显然压缩到了不堪承受的地步,脚下的峰石都在震动,龙脉上颚被毁,只在顷刻间。徐天胤却在退后的时候气场骤变,将这条龙脉间的龙气全数引来,将聚集在阵法中央顷刻便要爆开的龙气与紫气向上猛地一震!
自下而上的力量突然介入,龙气与紫气霎时被猛地向上一抬,冲破阵法束缚,震向天空!震去之时,被军刀钉在地上的发丝红绳猛地断裂,跟随两团精纯的天地元气一同冲入高空,在两团精纯气场的绞杀中化作粉尘……
天空无形中似被冲开了个巨洞,云朵呈圆状被冲散,云海都被顷刻冲散,山谷中似从天际刮来一道莫名的飓风,整个龙脉山峰都在咆哮,山脚下村庄的村民被惊醒,望着蒙蒙亮的天,只觉得天与平时看见的不同,没有云朵,就像没有伞盖,仰头望去向头顶顶着巨大的空洞,骇人心神。
这骇人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山顶龙气震出的余力便激荡倾泄而来,徐天胤立在山顶,猛然后退,却被那震荡的余力扫到,身子一震,“噗”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随即身子一晃,翻倒在地,顺着山路,滚了下去……
第八章
京城正月寒冬天气,南方已是春暖花开。
京城郊外来龙山上空紫气震荡之时,南方一座城市车站路旁,过往年轻女孩子无一不瞄向路旁一棵树下,眼神惊艳,表情古怪。
好俊男人!
男人五官俊美,堪比娱乐圈明星好皮相,面皮白皙如玉,比女人还要好上三分。这么俊美男人哪怕是含蓄女生路过都忍不住看上两眼,若是遇上火辣主动女孩子,早就上前搭讪了。可是此时,非但无人上前,路过女孩子惊艳过后,无一例外地瞄向男人身前地上,嘴角抽搐。
男人面前地上,一块四四方方发黄旧布,四角用小石子儿压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看相!算命!
所有想要上前搭讪女孩子,都止步于这四个字前,眼神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这男人打扮也古怪,一身金黄道袍,身背桃木剑,身披帆布包,里面黄色符箓塞得都满出来了,一看就不值钱。而且,男人头上还套着只超酷耳麦,此刻正盘膝坐地上,怀抱拂尘,仰头望向天空。
不少人跟着他仰头往天上看,看来看去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这人明显就是望天发呆。
正想着,男人将目光从天空收回来,冲着围观人群笑了笑。他笑容很干净,眼眸澄澈得仿佛能映世间一切倒影,晨阳透过树顶枝叶洒下,阳光斑驳地落他脸上,那干净笑容顿时惹得一群小女生红了脸。
连晨起路过散步老太太都忍不住多看了眼,背着手摇头,叹息,“多俊小伙子,可惜毁了……”
旁边其他树下几个算命摊儿老大爷也纷纷瞪过一眼来,好好年轻人,有手有脚,做点什么不好,非得跟他们这些老头抢生意!
其实,这年轻人出现这里好几天了,每天都坐着树下等生意,他生意还真是比他们这些老头子要好得多。大概是模样长得俊,一些小姑娘喜欢,总爱围着他看,他要是问句,“女施主,看相吗?”那些小姑娘就会点头如捣蒜,围着他问这问那,也不管他那明显就是江湖骗子怪异打扮。
他看相收费跟他们一样,每次二十块钱,一天下来,赚得比他们多得多。有些同行不由感慨,这年头,江湖神棍这职业都要靠脸吃饭了,这年轻人,说不定还真能发家致富,娶个媳妇生个娃咧……
但这几天观察下来,几个老头儿发现,他并不是每次都问,有时坐树下,围观人再多,他也只是对人笑,不说话。偶尔看见哪个人,才会问上一句,但他一天只问三次,问完之后就会收拾东西走人,倒真有点世外高人意味。
当然,没人相信他会是高人。
但是他才来了几天,倒真车站附近混出了名气,倒有点打破这附近一些行当利益和平衡意味了。若是再由他这么下去,有些地头老大恐怕要找他麻烦了。
有些老人叹了口气,那年轻人也叹了口气,随即站了起来。
“唉!虽然还有点早,不过先去转转也不错……”
没人听得懂他话,就只见他起身后对围观人笑了笑,然后便穿过人群,过了人行道,渐渐走远了。人群还惊艳,树下坐同行们还怔愣,谁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走了,只是望着那年轻人背影,看他背后背着桃木剑上挂着金铃,春风送来,晨阳里清灵作响,甚是悦耳。
年轻人去了马路对面,进了车站,女售票员看见他,表情与路边树下围观人如出一辙,他对方惊艳又怪异目光里露出干净笑容,道:“女施主,劳烦,一张去京城票。”
……
京城郊外来龙山上空紫气震荡之时,日本东京。
酒店房间里,夏芍盘膝坐地上,周身是浓郁天地元气,对面地上,两名中年男人脸色苍白,闭着眼正陷入昏迷。唐宗伯和张中先两人身后坐着,正往两人后心输送元气。夏芍坐前头,双手正护住两人前心。
温烨旁边边看着冷老爷子,边道:“差不多了。”
这次出行,唐宗伯只带了这几个人,其余人都留香港。他们果然来得比夏芍早,下午三点就到了东京,但他们也是晚上才见到这两名经理。
这两名经理中邪症状跟澳洲时安症状不一样,据一起来日本考察华夏集团员工一行描述,他们是突然发狂,一人去东京相关办事处约请官员时候,将那官员给打成重伤入院。还有一人见客户时候,突然猥亵客户,造成了很恶劣影响。
孙长德打电话给夏芍时候,两人已经被日方警视厅人带走,并且,日媒体也进行了报道,说是华夏集团经理日殴打官员、猥亵市民,消息被孙长德和刘板旺国内暂时封住,但日本方面,华夏集团声誉跟形象却受到了很恶劣损害。夏芍考虑日方开拓市场话,这两件事无疑有点出师未捷意味,公司尚未落成就得罪了日官方,民间引发了负面情绪,别说公司日落户后生意如何,恐怕办理手续都不会顺利。
出国考察员工,孙长德都是经过仔细筛选和考虑,两人为人作风方面都是信得过。而且,他们也没有理由明目张胆地干这种事,损害公司名誉,这件事很蹊跷!
两名经理被警视厅带走后,华夏集团员工联系了大使馆,日方却拒绝放人。夏芍上飞机之前动用了这些年积累下来人脉,给老伯顿和黎良骏打去了电话,两人都巴不得卖夏芍个人情,马上动用国际上影响力和日本人脉给警视厅方面施加压力。下午唐宗伯到了之后,也动用了年轻时期积累人脉。他那时候结识人,如今有几人已是日本政坛老将,也有商界大佬和很有影响力无党派人士,这些人纷纷给警视厅施加压力,警视厅方面焦头烂额。
终于,晚上时候,警视厅以这两人神志不清、恐有精神方面疾病,已准许就医、不日遣返理由释放了两人,两人却没被送往医院,而是直接由唐宗伯接走了。
当见到这两人时候,两人还精神亢奋,但眼底满布血丝,额头双手青筋毕露,一人甚至流着口水,看起来十分癫狂。唐宗伯一眼就断定两人是受了操纵,迷失了心智,看起来像是被附身了一般。
唐宗伯年轻时期走南闯北,见识颇丰,一眼便看出附身住两人是阴阳师式神。
所谓式神,也就是侍神,就是侍奉主人神怪或者灵体,与阴人或者阴灵是一种东西。比较不同是,日本一些古老阴阳师家族会有世代供奉灵体,这些灵体受香火敬奉,与历代主人一同修行,守护家族,属于守护式神,威力强大。
但守护式神只有阴阳师家族才有,也并非一般后辈能够得到,因此难得一见。附身住华夏集团两名经理式神与一般风水师所用阴人符使没有区别,唐宗伯这等修为老人看来很容易对付,但对普通人来说,伤害极大。
去往酒店路上,唐宗伯就震醒了两人神智,收了两人身上式神,但两人却因被附身时间太长,陷入了昏迷。夏芍来到酒店时候,唐宗伯和张中先正为两人调息,她刚下飞机,休息时间都没有,便立刻加入了进来。
这两人身体,比安还不如。安好歹是雇佣兵,身体素质好得多,夏芍当时和徐天胤用了两个小时为安调理,这两人却耗费了一晚。
清晨时分,温烨见两人脸色已好,这才开了口。
他开口时候,夏芍已缓缓收手,起身和温烨扶住两人,唐宗伯和张中先趁此时调整了周身元气,随即张中先便和温烨将两人抬去了床上。唐宗伯则打电话给了一位老朋友,让其帮忙联系了医院,一会儿送两人去医院。
夏芍叫了客房服务,一会儿送早餐上来,放下电话后,见唐宗伯正望向窗外天空,便道:“师父也感觉到了?”
“嗯。”唐宗伯望着窗外,皱着眉头,再想感应时,震荡已无。但老人眉头却没松,“似乎天机有变……”
“哪个方向传来,师父感觉出来了么?”夏芍也走到窗边,刚才一心调息,不敢分神,她只是感觉到天空不同寻常震动,但那震动似乎隔得很远,并不清晰,因此她也没捕捉到。
“天机有变?”张中先和温烨修为,却什么也没发现。
唐宗伯掐指算了算,却未得天机,半晌摇了摇头,“或许是刚才房间中元气太重,劳累了一晚,有些感应偏颇吧。”
夏芍却不这么认为,要真是劳累所致,为什么她和师父都有感应?
不知道为什么,夏芍心里总是扑通扑通地跳,有些不太安心……
“好了,先说说眼下事。那两名阴阳师目前就东京,我收了他们式神,昨晚没有时间,现倒是有时间找他们说道说道了。”唐宗伯道。
“哼!这两个人,警视厅方面放人时候,他们肯定是收到了消息,本来想把式神收回去。恐怕没想到掌门师兄这里,就凭他们修为,能由得他们想收就收?现这两只式神我们手上,那两个小日本只怕晚上要睡不着觉了。”张中先冷哼道。如果不是为了留着这两只式神,好把这两个人揪出来,他早就把式神给破了,重伤这两人了!
“不,先不理他们。”夏芍一笑,做出决定让唐宗伯和张中先一愣。
但唐宗伯了解夏芍,这丫头向来不做没用决定,“你有打算了?”
“冷以欣一行来东京就是为了找这边阴阳师,我们这么早就把人请来,让他们到了请谁去?”夏芍颇有深意地一笑,唐宗伯和张中先却互看一眼,懂了她意思。
这丫头,果真是个小狐狸!她这是想把人留着和冷以欣一行碰面,来个一网打啊!
旁边坐着冷老爷子闻言,却脸色发白。这次来东京,唐宗伯和张中先都过来,留他一人香港,两人不放心,便将他一同带了来。其实,早听说孙女东京时,他就坐不住了,即便唐宗伯不带他来,他也会如此请求。只是来了之后,看见华夏集团两名员工,再想想孙女来此目,便一晚忧心,不曾合眼。此时会意夏芍打算,老人是面色苍白。
“我今天先和小烨子去京都走一趟,就劳烦师父和张老去医院帮我照看这两人了。”夏芍又道。
“什么?就你和小烨子去京都?”张中先当先摇头,“不行!你知道京都是什么地方?土御门本家老宅,就你们两个人,出点事怎么办?”
“未必。”夏芍道。
她并非逞强,而是有种直觉。这次事,土御门本家未必知晓。
世界拍卖峰会上,夏芍虽然废了安倍秀真,但土御门家一直未曾对玄门提出过抗议,也没有下过战书。安倍秀真是土御门家主弟子,这位老家主是怎么想,夏芍不知道。但她知道一点,那就是土御门是大阴阳师安倍晴明之后,身为日本古老阴阳师家族,骄傲和荣誉感就不会允许他们背后搞这种不入流小动作。
如果土御门家要对玄门宣战,必定会下战书!这无关什么堂堂正正,只是身为古老大家族骄傲。换做玄门若是受辱,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