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女兵2-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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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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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今天放假，你，跟我回家好吗？”
“妈，我今天还有事，我就不回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我转身离开，但看到米蓝期盼的眼神，我心里有那么一丝颤抖。对不起，我今天不能好好陪您。
“小米……”突然间，米蓝拉着我的手，我知道她一定有事要跟我说。
“妈，我还有事，我真的要走了。”我挣开米蓝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米蓝失落的靠在桌子上，心里的疼痛和酸楚在那一刻全部翻涌而出。
我来到营区门口，拨通了左轮的电话“我在营区门口等你，你快点。”
电话那端传来左轮不耐烦的话“我马上就到了，你催什么催，我这车又不是筋斗云，说到就到！”
挂掉电话。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起了多少次，就在这营区门口，我和大风的谈话。
“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把卫兵都给蒙了？！靠谱！”那是第一次，大风带我离开军营。
如果当时的我，再坚持一下，就坚持那么一次，出去以后，我管你是有多么想当兵，我再也不回军营，大风，或许，结局是不一样的吧。为什么我那么不懂事，如果我懂事一点，哪怕是一点点，我也不会被米蓝拽进军营，更不会遇见你。这辈子，我宁愿没见过你，不认识你，我也希望你能够活得好好的，这样，说不定哪天我们偶尔遇见，你还能活生生的站在我们面前。
“又想她了？”左轮出其不意的声音爆炸在我的耳边。
“没有，只是阳光有些刺眼。”我睁开眼，看着左轮高大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是那么的富有生命力。
“汤小米，你就嘴硬吧你！上车！”左轮一把拽过我，硬是把我塞进了车里。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几个月才放一次假，你应该陪陪你妈。”左轮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车里，闲得很突兀。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窗外“我现在是要去陪我妈啊~”
左轮无语的看着我“汤小米，你有病呢吧你！我说的是米副旅长！”
“你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病！你开什么玩笑，在军营里天天见，回到家里还见！”我忍不住驳了一句。
“在军营里是天天见，但是你却从来没有好好陪过她。”左轮的一句话让我的脑袋嗡嗡直响，回荡在我耳边的是“你从来没有好好陪过她……你从来没有好好陪过她……你从来没有好好陪过她……”
汤小米，你从来没有好好陪过米蓝，哪怕是十分钟。
我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愧疚与不安，张口回了一句“左轮！你不要整天米副旅长、米副旅长、你妈、你妈的！我妈不是你妈啊！”
突然间，左轮一个急刹车，差点把我的心给甩了出去。
“臭丫头！你骂人呢！”
“谁骂你了！好好开你的车，你刹什么车啊你！”我不满的瞪着他。
“前面车子过不去，我们得下来走着去！”左轮边说边下车。
原来已经到了，最难走的那一段路了。是啊，这么难走的一段路，我走了四年都没有走完。
我看着这条崎岖坎坷的山路，大风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回响。
“小米，你慢点！这儿的路不好走，你别摔着！”
大风，你在这儿，是吗？
“走吧！又愣神了！”左轮一把拉过我。
在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我们到了大风的家。
“妈！”看到大风的妈妈，在院子里摘菜，我心里酸楚的滋味更浓，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感怀，朝大风的母亲奔过去。
再给大风授予军功的那一天，我曾对着大风发过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父母，她的父母，也是我的爸妈。
“小米？！”看到我来了，她有些激动“你怎么来了？部队又放假了？”
我佯装开心的点了点头。我不哭，说好了，这一辈子我也不会哭，更不能在他们二老面前哭。
“妈！”左轮也和我一样，佯装镇定的叫了一声。
“哎！”她开心的答应着。一会摸摸我的脸，一会搓搓我的手，满眼心疼的看着我。
“爸呢？”我看了看屋里，激动的问道。
“在屋里！老头子！快出来！闺女回来了！”看着她开心激动的样子，我极力的忍着，将眼泪往回逼。
大风的父亲看到我，激动的有些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回了我一句“我闺女回来了？！”
“爸！您最近身子还好吗？”我伏到他的腿上，亲切的握着他的手。
“好！什么都好！你来了，我更好了！”他激动地回握住我的手，摩挲着我的脸“我闺女又瘦了！左轮，你没欺负我闺女吧！”
左轮无辜的看了我一眼，回答道“我哪儿敢呢！”
“你们先说着话，我去给你们做饭去！好好给我闺女补补！”妈激动地有些不知所措，一双满是老茧的手突然间不知放哪才好。
左轮放下手里的包，笑着说“妈！我帮你！”
“好！来！”
左轮跟着妈去做饭了，我陪着爸爸在屋里下棋。
“将军！”我挪着手里的棋子，得意地看着他。
“好啊，你敢将我的军！我就走……”趁着他思索棋局的时候，我捂着肚子叫道“爸，我肚子有点疼，先去趟厕所，你不准耍赖偷我的棋啊！”
“去吧去吧……我一定不偷！”看着他明明难过，却要假装开心的脸，我的心如刀绞一般。
出了房间，我并没有真的上厕所，而是，拐了个弯，来到了大风的房间。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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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陈设，一样也没变。还是那么干净。那么舒心。
我走到大风的床前坐下，，抚摸着没有温度的被子，抱着干净整洁的枕头，闻着上面好闻的皂角味，心碎的七零八落。想起那晚，我曾经睡在这张床上，想起我们曾经一同坐在这张床上，聊着生活，聊着部队，聊着她的哥哥，我的哥哥？？马小虎。
离开大风的房间，我转身进了正堂。正堂正对着大门。正堂里很干净。唯一和六年前不一样的是，在哥哥马小虎的灵位旁多了一个灵位。
这个人叫马大风。
照片上的她，身着军装，大大的眼睛还是那么让人心醉，明亮的笑容还是那么具有杀伤力。
我点燃一束香，三拜之后分别插进了两个香炉内。
“小虎哥，对不起，当年我和大风结拜的时候，我说我会罩着她，一定不会让她有事，对不起，我没做到。我是个骗子。大风，你也是个骗子，你说过你会好好照顾我的，结果你一个人一声不吭的离开，连句话都没留下。”
就在这时，左轮推着大风的父亲进来了。
“你不用担心，小米把我们照顾的非常好，她就像你一样，很疼我们，很乖，很听话！”说到这里，大风的父亲已经泪流满面。颤抖的身体，诉说了他一直以来心里的痛苦和难过。
“爸，你别哭！姐姐她是不会想看到我们哭的！爸……”我蹲下身子，佯装微笑的安慰着他。
“是啊，爸……”左轮拍了拍爸的肩膀，哑着嗓子安慰道。
“走吧，我们去帮妈做饭去……”我站起身来，‘开心’的笑着，跑出了正堂。朝着厨房里的妈妈大声的叫道“妈！你做什么好吃的呢！我来给你帮忙！”
左轮和爸，看着我的样子，也不禁破涕为笑。
那天。为了让他们二老开心，我吃了很多饭。说了很多话，就连一向不爱笑的左轮，也难得的笑了。
临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二老说什么也要让我们留宿，也都被我拒绝了。走出好远之后，当我再回头望去的时候，看见他们还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目送我离开。
回程的车上，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各怀心事的想事情。
左轮开车把我送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钟。
和左轮告别之后，我轻轻地推开门。并没有开灯。只是借着依稀透进来的月光，慢慢的摸索。我想这个时候，老汤和米蓝应该都已经睡了。这么晚了，怎么好惊扰他们。
我并没有直接回房。这个时候，我应该清醒一下。是的，我应该清醒一下。于是，我决定去三楼的拳击房打拳。这间房间很大，虽然比不上部队的拳击馆，但是平方很不小。自从四年前，老汤和米蓝复婚，老汤就把这个房间装修成了拳击房，是为了米蓝装修的。
刚上到二楼，在我刚踏上三楼的第一个台阶，我愣住了。米蓝的书房，怎么还亮着灯？
出于好奇，我轻悄悄的摸过去，透过门缝，我看见米蓝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面前摆放着一沓文件。看着米蓝熟睡的脸，我想起了今早，她应该是有话要对我说。而我因为要去大风的家，没有听她说话。
我脱下身上的外套，轻轻地盖在她身上，拿下她手里的笔。然后蹑手蹑脚的出去。
三楼和二楼的墙壁楼板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我一点因为不担心会吵醒老汤和米蓝。
我使劲的攻击着沙袋，任由汗水划过我的脸，我的脖子。
满心满脑子里都是大风。全是大风。
“小米，这些天以来，不管我难过也好，伤心也好，都是因为你，我们是新兵连的同年兵，又一起去了农场，一起进了侦察连，赤鹰的选拔，我没觉得是我，更没觉得不是我，我知道我不如你，但是我也不差！我明年还会再来，毛小洁，木子，姚池，我们都明年还会再来！”
大风，她们都在，只有你不在。
“小米，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没有！”
“小米，你能不能不这么任性！”
“我就这样，我打算以后也这样！你第一天认识我！”
“随便你！”
马大风！你既然要走，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那么多想你的回忆，那么痛的感觉！你这个混蛋！
我发疯一般的打着沙袋，脑子里全是她的话，她的笑，她的不满，她的眼泪。
“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是米蓝。
“妈……”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全身是汗的看着她。
“你今天是去了大风家了，对吗？”米蓝心疼的看着我。
“难怪你是旅长，又是赤鹰的首长，你有着常人没有的思维。”我有意的避开这个话题，不想再提起。
“和这些无关。汤小米，你不再是以前的汤小米。”米蓝摇了摇头，走到台下的椅子边坐下。
“我没觉得我不是。相反，我觉得你对我的看法我的态度都有变化。”我不理会她的说辞，继续击打沙袋。
“因为我讨厌现在的你！”米蓝的话让我身子一怔，停下来，转身看着她。
“一年前的你，虽然调皮麻烦，让我头疼，但是，你很重感情，重义气。最起码你很真实，现在的你，冷酷严厉，没有丝毫感情可言，每天只知道训练训练！除了训练还是训练！满心满眼里，只有大风！看不见任何人，汤小米，你问问你自己，你是不是在为了她活着！还是说，是大风的死，让你变得无情。”
我颓然的站在那里，究竟是不是，我在为了她活着。
“你要实力。好，我不反对。但是，你现在只知道实力，实力，实力！除了实力，你还要什么？！”米蓝有些激动的朝我发火。
“我要大风。”我很平静的吐出一句话。是的，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大风。
“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她已经走了！已经走了四年了！她走了！”米蓝的情绪开始变得更激动。
电流涌过的那一瞬间，我想复员，离开那个和大风丝丝缕缕牵扯的地方，继续过着我汤小米街舞跑酷魔王般的日子。但是我不能，因为那里，有夏夏，有潇微，有姚池和木子，有典宁和左轮，更重要的是，那里有米蓝。
“汤小米，敢不敢和我打？！”米蓝拿起地上的拳击手套，坚定的看着我。我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在想，我现在是不是叫汤小米。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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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敢？”米蓝轻蔑的看着我，然后转身上了拳击台。
像那年一样，我去找米蓝，要求取消全班的惩罚，米蓝说的话，说话的语气，一点也没变。
“什么条件？”我镇静的看着米蓝，我知道，她和我打，从来都是有要求。
“你很聪明。如果我赢了，你要重新变回汤小米，过正常的日子。”米蓝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个样子，是在挑衅。
“如果我赢了，你又该如何？”我拿起地上的手套，戴上，准备接战。
“你赢了便是你赢了。你不会得到任何战利品。”
我抬头看了一眼米蓝，信步走上拳击台。面无表情的站在她面前“天底下，或许只有我汤小米一个人，敢挑战你米副旅长的不平等条约。”
米蓝阴谋得逞的笑了笑“我想也是。”
那次的拳击，我输了，准确的说，和米蓝打，我就没赢过。以前输，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