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另一个我-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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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不敢有停,除了吃干粮的时候放慢马步,我怕我一停下,就再没有上路的勇气。
其实一个人面对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单独面对。
如果有心爱的人送我走,我想我不会这样的悲惨。
但是我不能开口,绝对不能。
伊卡尔的修长手臂一路紧紧搂着我的腰,伊卡尔的宽阔胸膛一路给我无限温暖。
天微白的时候,可以看到云关的影子了,
“苹果姐姐。“
吓!这是伊卡尔的声音么?如清泉流过,悦耳至极。
“伊卡尔,你的声音?。“
“昨日我满18岁啦,我们马奴人18岁才算成人,声音也会变,你不知道么?”
我。。。我。。。我,亏我还内疚得要命,难不成竟是我自己做了他的生日礼物?
“哦,我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回答。
“苹果姐姐,你真的要送我走么?“他的头轻轻地靠向我的背。
“不走的话,又能怎么样呢?“我苦笑。
“要不,你跟我回马奴,好不好?“他忽然提议。
我的心一跳,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不要说这样任性的话。“但是却要这样虚伪地拒绝。
手上加了把劲,枣红马加快了脚程。
最后终至云关山脚,若无音前去探听消息,马奴军队已于2日前撤出云关,现由赵娇婵属下嫡系部队接管。
那就不能从云关正门送狮子兽回马奴了。
叹口气,摘下我的蓝丝带,轻轻缚住狮子兽碧绿的眼眸:
“对不住啦,现在我们要从暗道送你过去,不能叫你知道。“
这条暗道就是水朝光与她的王牌们每次去马奴搞打砸抢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也是马奴人谈之色变的魔女之路。
若无音打亮了火摺子在前引路,我牵着枣红马,枣红马驮着狮子兽慢慢行进在幽黑深长的暗道里。
这一刻,我心里想着要是这条路没有尽头该有多好。
但是路的尽头还是到了,外面阳光好灿烂,但是却照不到我。
临别的时候,我还是禁不住踮起脚尖在伊卡尔额头亲了亲,心里对他轻轻告别:
“再见,我的爱。“
转身离去的时候,狮子兽拉起我的手握了一握,似乎有东西放入了我手里。
手里紧紧地握住狮子兽送我的东西,
一路强撑着回到云关,
故意叫无音去找水喝,
然后寻了一棵大树靠下来
手心里竟是一只锦锈斑斓的并蒂牡丹香包。
肩头早开始发麻发痛,现在竟是心也一阵阵痛
你听海是不是笑?
笑有人天真得不得了,
笑有人以为把头抬起来,
眼泪就不会往下掉。
狮子兽,我是不是再见不到你了?
琪琪,我是不是应该穿回去了?
[正文:第十八章 神医翩翩(一)]
“师傅,这边好象有个死人耶!”一个柔柔的童音自远而近。
(我还没有死好不好?!只是假死而已,除了听觉还在。)
“哦,不要多管闲事。”一块如石头般平板无起伏的男声。
“可是,师傅,火晴向那人飞去了耶!”
“是么?怎么不早说?!”男声有了些微波动。
“可是,师傅不是叫不要多管闲事耶!”
“闭嘴!”
那一大一小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了。
如果我此时睁开眼睛的话,肯定绝对会再一次选择当场翘掉。
因为有一只血红的蝙蝠正拼命扇动着双翼停留在我的苍白的嘴唇之上。
哦,运气真不赖,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师傅,你看这个人的脸色,好象是中了你的回天无力耶!”
“哦。”
“师傅,那这个人是教主一定要杀的人耶!”
“嗯。”
“师傅,是教主一定要杀的人你也要救吗?”
“要救教主,就要救这人。”男声淡淡的,“汤圆,你去找一驾牛车来。”
本人被迫躺在了一驾牛车上,幸好没有知觉,不用受那颠簸之痛。
“师傅,有一匹枣红马跟着我们耶!好漂亮的马耶!”
“不用管它,反正它跟不了多久。”
什么叫跟不了多久?我好想开口问,可是连发声的力量都没有。
恍惚进了一个房间,肩头好象有微凉的液体缓缓渗入。
“师傅,如果教主知道你研制出了回天有力,不知是什么表情耶!”
“不要多话。”
“师傅,这个人好象蛮有钱耶!腰袋里好多金锞子耶!”
“干你何事?“
那声音似乎只在听到童音报道某某飞向我的时候有丁点的些微变化,其余全是平平淡淡无波无澜。
三日后,一个圆圆的脑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几日一直响在耳边的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的多嘴的小童音。
我抬手指指喉咙,意思是嗓子太干了,叫他给我倒点水先。
“师傅,原来这个人是个哑巴耶!“
不等我反应过来,圆脑袋已经飞快地蹦达到门外大声叫唤。
我晕,待要出声唤他回来,转念一想:被认做哑巴也好,省得以后被这小麻雀叽叽喳喳地问长问短。
“就醒了么?这倒比我预计的早了2天。“说话间那淡淡的男声近了。
我寻音而去:吓!单眼皮男生?!细薄的唇,尖挺鼻子,短短碎发轻覆额头,那淡褐色的眼球闪现如阳光下的玻璃珠淡淡的光芒,虽无十分动人,却似饮酩茶,耐看得紧。
这男子一袭白衫站在距我1米远处,双手抱臂,再无走近之意,只是闲闲地瞥了我一眼。
“没事了,汤圆,给她做点东西吃罢。”
“师傅,白粥可好?白粥是汤圆的拿手耶!”
“随你。“单眼皮竞自出去了。
不久,一阵阵米的香飘啊飘啊,强烈刺激我本已麻木的胃部。
“姐姐,你还没恢复,汤圆喂你好不好?”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热情?跟那单眼皮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两个世界的人居然生活在一起,不能说这不是一个奇迹。
一口气吃了两碗白米稀饭,我的元气处于回升状态,但是奇怪的是我的焱力好象泥牛入海,没有丝毫动静,难道这什么什么回天无力的东西将我的内力给毁了?
镇静,我要镇静。
“姐姐,白粥有问题么?你肚子痛么?“
我失神的模样落在汤圆的眼里竟又被曲解了,
为了不伤害幼小的心灵,我摸摸他的圆脑袋,竖起大姆哥,以示他的手艺:verygood!
饱睡了一晚后到第二天清晨再醒来,我已经能下床自由活动了。屋内静悄悄的,料想一大一小定是有事出去了。
出得门来,发现我住的地方原来竟是一幢掩映于一片紫竹林里的古朴木屋。
顺着紫竹林慢慢往前走,密密的林好似帘幕重重,不知何处是出口,心里正有些忐忑不安是否迷路了?耳里却很幸运地隐约听到有人交谈的声音。
我循声迹追踪而去。
那紫竹林里站着的正是那一大一小,林外有人在用一种非常客气的语调说话:
“翩翩先生,回天无力属下已经收到了,不知有什么话叫属下带给教主。“
单眼皮小小声对汤圆说话,然后汤圆点点他可爱的圆脑袋,再大声向林外传话:
“师傅叫你下次来的时候带上教主一起来。”
“哦?莫非翩翩先生已经找到纯种火质人了?”林外那声音竟是惊喜得发抖。
“哇呀呀!”然后是一种惨叫。
汤圆听到那惨叫,居然不急不慢地走上前去,伸手向林外递出什么东西:
“狗哥哥,你怎么又碰师傅的竹子啦,老是不长记性,给你解药啦。”
言语之中无限娇嗔,我却暗暗心惊,好象是那人激动之下手扶了把竹子,叫成这样,这竹上一定涂了很厉害的毒药。
举起我的小手向太阳,为什么我一路抚竹而来却没事?
还有什么纯种火质人?听来听去都觉得好象是指我耶?!
[正文:第十九章 神医翩翩(二)]
虽是心中惊慌莫名,我还是慢慢调匀了呼吸,
不能先乱了自家阵脚,越是不利的时候,越要冷静面对。
当下不动声色地原路返回木屋。
木屋东面是一个非常大的灶房兼厨房,除了我养伤的房间外,另有两间小房里各摆放了一张床,一张桌,一只衣柜,其余的空间全部隔了很多层的隔子间,小间里全是些密密的木架子,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瓶子上罐子上全部贴着细细的小字标签。
走近一看:
什么?!
东倒西歪?苦海无边?一鼓作气?翻手为云?金蝉脱壳?。。。。。。。。。
看得我是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谓。
再发现三个卧房与大厨房里全开有后门。
于是推开我房间的后门,不禁呆住:
与那阴密的紫竹林是天壤之别,眼前令人真是心旷神怡,豁然开朗;犹如桃花源记里美丽村色,绿树成荫,杨柳成行,田间阡陌交错纵横,但那田地里种的却非稻谷,全是些长相不一的奇花异草,肯定是那些瓶瓶罐罐里的原始形态。
与那田地紧临的是一条小河,河边慢慢移近一大一小2个身影,原来他们已经回来了。
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
再运行我的炎力,还是不行,没有一点反应。
看来不能靠力量取胜了。
只能见机行事了。
一刻钟后,远远就听到汤圆活蹦乱跳的声音:
“姐姐,我今天运气好好耶!,”
话音刚落,就看到汤圆手里紧紧抱着一条大黑鱼兴高采烈地走到我面前。“你看!抓到一条大鱼耶!中午给你炖鱼汤喝;好不好?”
是要把我养肥了,好做药引子吧?我心中嘀咕着,表面上却是温柔地点头,满脸的笑意。
不过,汤圆的手艺不是盖的,做的汤可真是鲜美。
吃过他煮的白粥就明白了,这个圆脑袋的男孩子是烹饪高手。
这也算做药引子的一大好处吧?
吃完午饭,我用手比划小半天(原谅我虽是哑巴却不会手语;因为我是一个冒牌货)
终于令他明白是问他有没有手套之类的玩意。
其实我心里根本没做指望;但想到如果一点事情都不做;光躺在床上;我岂不会生锈至死;也不用等单眼皮拿我做药引子了;我先自行了断比较痛快。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汤圆的圆眼睛竟亮出了希望的喜悦:
“姐姐;我师傅好多冰丝手套耶!”
冰丝手套很便宜么?单眼皮有很多套?!
“姐姐;给你;如果不够;汤圆再给你拿。”一转身的功夫;汤圆就朝我手里递过一厚迭所谓的冰丝手套。
小弟弟;我不需要很多套的;这个冰丝手套看起来就很结实;应该可以用很多次。
但是如果用我的手语解释给他听;我怕天都要黑了。
默默地戴上我在这异世界得到的第一副劳保手套,我开始了在单眼皮家打工的生涯。
第一项工作就是洗碗,汤圆开始不知道我要手套做什么,后来见我竟是戴了手套去洗碗,居然感动得热泪盈眶:
“姐姐你好聪明,你知道汤圆只喜欢做饭不喜欢洗碗对不对?姐姐,你对汤圆真好。”
虽不是存心拍马屁,只是为了生活不无聊,但居然拍对了马屁,令我心中也涌起了小小的成就感。
然后就是帮汤圆也就是帮单眼皮将已采下的药材上午搬出去晒太阳,傍晚再搬进屋,
再就是用药碾子将已经晒干的药材磨成粉,我已经发觉了,虽然我的炎力没有了,但我的力气还是比常人要大一点点,所以我自动自愿通过劳动来活动身体,顺便令精神得到愉快。
只是我向来爱护肌肤,所以汤圆每日看到的是一个头戴轻纱(找汤圆要的)的小女子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手舞(搬药)足蹈(踩碾)。
单眼皮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见身影,其余时间全部呆在后院田地。
据我目力所及,那田边好象还盖了一间类似村舍的敞棚房。于是,在乘汤圆做早餐兼单眼皮如厕的宝贵10分钟,本人象白色恐怖时期最优秀的侦察员一样前去探访了一下下。
这也是我好不容易掌握到的2个人不会注意到我的动向的重合时光,感谢单眼皮生活非常规律,规律到一丝不苟,什么时间做什么事全是雷打不动。
另外就是,我在汤圆捉鱼那天吃过晚饭之后就明白了:为什么汤圆要给我那么多的冰丝手套?
就在我开始准备洗碗,要戴上我的手套的时候,却找来找去找不到了,我明明中午用过后,放在灶台上的。
“姐姐,你一定是找手套吧?我已经扔了,你再用新的吧!”汤圆看我在厨房老半天不出来,来找我了。
不会吧?!只用过一次呀,又没有破,为什么就扔了?!。我用水氏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