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王爷-第6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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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脑」。
正德忍俊不禁,失笑道:「杨卿虎头虎脑么?」
只见张符宝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指着杨凌道:「国公何以对小道虎视耽耽?」
正德皇帝一扭头,也不禁吓了一跳,难怪张符宝吓的胡说八道起来,只见杨凌脸色青中透红,面容扭曲难看,双眉拧紧,虎目圆睁,好似要择人而噬,张符宝一个小姑娘家,他这么瞪着人家,人家岂能不怕?
「杨卿,你怎么了?」正德皇帝急忙问道。
杨凌闭着嘴一声不吭,忽地从椅上跳将起来,拔腿便往外冲。
正德皇帝大惊道:「爱卿哪里去?」
只见杨凌龙行虎步,已奔的不知去向,远远的,空中传来一个声音:「臣、出恭!」
正德莫名其妙地看看张符宝,张符宝干笑两声,说道:「皇上请看,威国公正是真龙驾前一员虎将,猛虎出恭,那也是与众不同的」。
可怜地杨凌一路狂奔到茅房,好不容易解决了问题,净了手回到「壶仙堂」。还没对答几句,转身便又冲了出去,如是者三次,正德皇帝也看出不妙了,他忙让杨凌回房歇着,又召来太医给他验看,开了方子取药煎汤。
杨凌拉的都快脱水了。闯了祸地小符宝儿瞧了也自愧疚不忍,练了两回丹,摞倒了两个人,想来令人泄气。不过懵懵懂懂的,她却又想出一番道理来:凡人要成仙得道,自然要先涤清五谷轮回之地,说不定这一回练制的药物是有些对头了,否则焉有补药经过调配产生泻药效果的道理?
张符宝低着头,默默地站在脸色苍白、气息奄奄的杨凌床边,暗暗握紧拳头宣誓:「可怜地威国公。你的付出不会白白浪费地,我一定要不屈不挠地继续试验下去,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一定能得证大道地!」
杨凌经过两三日的调养,身子总算渐渐恢复过来,永福公主只来看望过一次,身在天师府,出入到处可见侍卫和仆从,她虽然心中牵挂,反而不方便来探望杨凌了。倒是湘儿。藉着年纪小,常常和永淳出入游赏风景的机会,能够大大方方地来看他,永福便通过妹妹了解杨凌的病情。得知他已稳定下来,这才放下心来。
杨凌体力渐复,只是肢体还有些酸软无力,正好藉机在府中休养。此时,他正高卧榻上,拿着一本书看着解闷。
他看地是《山海经》,书架上虽有《道德径》、《抱朴子》等道家典藉,对他来说却嫌枯燥了些。这本《山海经》包罗甚广,涉及地理、物产、巫术、宗教、医药、民俗等诸多方面,他只挑些神怪故事看着解闷儿。
就在这时,门扉一启,张符宝端着一个漆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添为地主。又是她害的杨凌这副模样,心中过意不去。所以这两日时常叫人煮了进补之物,亲自端来给杨凌服用。
她第一次端来药膳时,杨凌任你说的舌灿莲花,打死也不开口,把小符宝弄的又气又羞,后来她也学了乖,再送粥时把厨房的大师傅带了来做证人,杨凌这才硬着头皮吃下去,连着几次都没问题,他才相信这药膳确实不是出自张大小姐之手了。
此时见张符宝进来,杨凌忙放下书,笑吟吟地欠了欠身子,把枕头又垫高了些,说道:「这些事情要下人们做就好了,怎敢时常劳动你?」
张符宝微笑道:「国公客气了,都是符宝学艺不精哦!学厨艺不精,才累的国公如此摸样,理当服侍的。
杨凌微微一笑,手臂枕于脑后,轻松地道:「瞧你现在的样子,倒象个大姑娘了。在我眼里,你一直就是两年前那个娇憨可爱的小丫头印象,前两日看你和皇上说话,待人接物、奏答应对,竟然大方得体,当时还真地令我大吃一惊」。
张符宝皱了皱鼻子,得意地笑道:「本来嘛,哥哥事务多,每年上山来拜望的地方士绅、官吏和其他道府的道长,大多就是由我接迎款待的,这些事还不是得心应手?」
她将漆盘放在桌上,说道:「膳房刚熬好的,还有些热,且放一放」。
张符宝说着在杨凌榻旁坐下,顺手捡起书来瞄了一眼,戏谑地道:「在看《山海经》?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这孔子门生,朝廷大员,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已无人能及,也开始想着投效道门,追求成仙得道么?」
杨凌笑笑道:「看些神怪故事解闷罢了,且不说凡人穷其一生追求成仙成佛,耗尽一切,希望渺茫,就算真地成了仙又如何?」
张符宝撇撇嘴道:「你是没有机会,才如此宽慰自已罢了。你们读书人追求功名利禄,我们学道之人,追求的却是羽化成仙。长生不老。舍名舍利,去欲去求,静心修道,一旦得证大道,则不感饥渴、不觉伤痛、长生而不老、无病而不死,那才是永恒」。
杨凌笑道:「那样地永恒有什么好?无欲无求、长生不老,那和一块石头有什么两样?传说。老子、抱朴子、陈拷老祖、还有龙虎宗地张天师都是成了仙的人,千百年来也没见他们回来过一个。想必纵有仙界,也是人神相隔,那么羽化成仙,就是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无欲无求地长生不老下去?那和永远关在一幢监牢里无望地消磨时光有什么区别?」
杨凌微笑道:「反正我是很喜欢现在这样地生活,有事做、有朋友,有妻有子,有喜怒哀乐,享受从一个孩子、长大成人、夫妻恩爱、儿孙绕膝的种种快乐。而神仙呢,他们没有什么盼头、也没有什么渴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一样的生活,我想象不出那样的日子有什么好」。
张符宝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刚要拉开架子和他辩论一番,门口儿咳嗽一声,湘儿公主出现了,眼见杨凌和张符宝挨地甚近,两人谈笑风生,显的十分亲热。湘儿公主顿时不悦起来。
见她到了,张符宝忙起身见礼,湘儿公主板着俏脸还了一礼,说道:「唔皇贵妃给国公爷熬了些粥。本公主正要出门,便顺道送来,马上便要走的,你们继续谈吧」。
张符宝十分乖巧,忙笑道:「不敢,公主殿下请坐,小道还要回丹房静坐练功,本来就要离开的。告辞,告辞」。
张符宝飘然起身离去,朱湘儿着人把食盒拿进房来,然后才在榻上就坐,眼角瞟见随身地宫女退出去掩上了房门。这才哼了一声,醋意十足地道:「你这家伙。生病也不老实,人家是个修真的女道,你也要打主意么?」
杨凌好笑地道:「又在胡说什么,符宝姑娘洝刂鳎疑瞬。匀灰@刺酵挠猩婕澳信榱耍俊�
朱湘儿小嘴一翘,哼哼地道:「你这家伙,我可信不过,永福姐姐还是女尼呢,还不是被你骗到了手?皇嫂可说过,你这家伙,很会哄骗女人的」。
杨凌叹了口气,说道:「唉!到底是自已妹子,我就这么点本事,还到处替我宣扬」。
朱湘儿又气又笑,做势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才柔声道:「瞧你,气色还没好,就又油嘴滑舌了。她送的东西不许再吃了,我也带了粥来,我喂你吃点吧」。
杨凌紧张地道:「要是被人看到我让公主服侍,那可就惨了,还是我自已来吧」。
朱湘儿没好气地横他一眼,抢白道:「废话,早晚还不是我服侍你?」
一见杨凌怪异的眼神,朱湘儿地俏脸刷地一下红了,忙结结巴巴地道:「啊!我是说我说地服侍,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可恶!可恶!我捶死你个混蛋!」
朱湘儿恼羞成怒地又拧又掐,杨凌急忙告饶道:「公主大人饶命,我也没说是别的服侍啊」。
朱湘儿脸蛋红红地嗔道:「你还说?」
杨凌立即闭了嘴,朱湘儿恨恨地瞪他一眼,嘟囓着打开食盒,取出个细瓷小碗,从坛中盛了碗热粥,用玉匙儿舀了,轻轻吹凉一口口地喂给杨凌吃,一边不甘心地道:「唉,你的机智都哪里去了吗?倒是想想办法征得皇上的同意啊,那样我们才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唔唔」,杨凌象猪八戒似的,只顾拱着嘴享受美人儿的服侍,一时不敢接碴。
朱湘儿道:「张符宝都方便来看你,可我呢?给你熬碗粥,还得假托你妹子的名义,想起来真是心有不甘!」
杨凌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呆呆地道:「啊?这粥你煮的啊?」
「当然,永福姐姐也煮了粥,可她不好意思送来。就托我送啊,于是呢,我就一边吃她褒的粥,一边给你熬粥,她地粥被我吃光了,熬给你地粥也煮好了」。
又是一勺子粥填进嘴里,朱湘儿的眼神带着股小孩子争宠般的得意:「嘻嘻。我地粥是不是比永福姐姐的粥好吃?」
「」。
「怎么不说话?」
「好!好」。
在朱湘儿雌威之下,杨凌不敢不吃,他象一只可怜的试验小白鼠,胆战心惊地喝了碗湘儿公主亲手为他熬的米粥,试了一下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刚刚放下心来,朱湘儿就兴致勃勃
的又去桌边盛了热气腾腾的一碗,走回来坐下道:「好吃吧。来,再吃一些,人家费了好大的心思呢」。
杨凌一碗热粥下肚。额头已冒出汗来,他苦笑着接过碗道:「我身子刚好,虚不受补,吃上一碗就行了,咱们还是」。
他刚刚说到这儿,就听一人说道:「国公好些了么,皇嫂让我来找你,你快去劝劝皇兄吧」。
杨凌一听是永淳的声音,脚步声已直向门口走来,情急之下连忙把被子一掀。将粥藏在两腿之间,永淳推门而入,见湘儿在房中坐着,不觉有些奇怪地道:「湘儿。我说找不到你呢,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湘儿忙起身道:「喔,姐姐为国公熬了热粥,我替她送来」。
杨凌被那热粥烫地呲牙裂嘴,一听这话不禁暗暗后悔:「对啊,此事大可推在永福身上,我心虚什么,这可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他微微分开双腿。双手撑着小心地向上移动了一下,避开碗沿,同时不动声色地道:「微臣见过公主殿下,不知出了什么事?」
永淳公主往桌边一坐,无奈地道:「还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皇兄啦。除了那个愣头青,还能有什么事连我们也没办法啊?」
杨凌本来就是坐着的。再移也移不到哪儿去,那热粥烘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再加上那要害之处,实是苦不堪言,他逼紧了嗓音道:「皇上,出了什么事啊?」
永淳向他翻了个白眼儿,嗔道:「本公主和你说正经事呢,你学太监的声调干什么啊?」
湘儿紧张地道:「想是国公的肚子还不太舒服,永淳,皇上到底怎么了?」
永淳叹了口气,一拍大腿道:「此事说来话长」。
杨凌颤抖着声音道:「那就请公主殿下长话短说吧」。
永淳捏捏下巴,狐疑地道:「奇怪,你今天说话地声音,我总感觉怪怪地」。
杨凌尽力将双腿缓缓分开,可大腿根部放了一只碗,双腿分地再开也避不过去,动作大了一碗热粥怕就要翻了,他丝丝地吸着凉气,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臣是急病之后身虚体弱而已,不知皇上那儿出了什么事?」
永淳嗨了一声道:「张天师回府了,那个瑶王畏惧天师,亲自把宁王世子和他的几个随从给押回来了」。
「啊!这是喜事啊!」杨凌夸张地欢呼一声,趁机又往上坐了一下,让那饱受摧残的小兄弟离粥碗远一些,随即他就悲哀地发现,粥碗翻了
杨凌欠起屁股,双手撑床,双眼湿润着,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这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公主说皇上皇上怎么了?」
永淳道:「问题是那位瑶王比夜郎还要愚昧,根本不知道大明之大,他只是怯于鬼神,不得不交出宁王世子,却对皇兄十分不敬,他虽押着宁王世子上山交人,却带了五百名勇士,声称若非看在天师面上,必然兴兵打的皇兄落花流水。你也知道皇兄的脾你哆嗦什么?」
杨凌忙道:「我哆嗦了么?我哪有哆嗦,我是听说这瑶王如此盲目自大,对皇上无礼之至,心中愤怒不已」。
他腹泻几日,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双手支了这一阵儿,已经酸软无力了。永淳嘻嘻一笑,说道:「一个不通世务地蛮人而已,和他较什么劲呐,真想不通你们男人。皇兄也是这样说啊,本来那瑶王吹完了牛皮,就要领人离开了,可皇兄却不干了,说这苗王目无君上,他要效仿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故事,一定要堂堂正正地降服这瑶王,让他心服口服」。
杨凌苦笑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这瑶王也忒无礼了,区区五百勇士,就自以为可以纵横天下了,教训教训他也好,免得她目中无人」。
永淳横了他一眼道:「废话,要降服一个小小瑶王还不容易?可是皇兄为了让他输的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