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后宫三千-第4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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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一切手段,然而幸福很多时候往往不是不择手段便可以得到的,蒙家主夫并不知道,自己的这般决绝的行为最后差一点毁了自己儿子的幸福……
……
雪暖汐是在第二日方才得知了贵王大闹御书房一事,不是他不紧张司慕涵的情况,而是自从当日程氏提醒过他之后,他便没有如同之前那般紧盯着交泰殿和司慕涵的一切,他不想让自己成为第二个程氏,所以便是心里不愿意,却还是尽力守着一个君侍该守的规矩,不再如同以前那般肆意妄为。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雪暖汐却也是太忙了,后宫虽然没有大事情发生,然而每一天的要处理的事情还是多的数不清,幸运的是经过了好几个月的练手,后宫的琐事他还是能够有条不紊地处理,可是另一件事情却没有这般的顺利,这些日子雪暖汐暗中用了不少法子想要将暗卫中的背叛者揪出来,然而成效却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成效,有时候雪暖汐都怀疑暗卫中是不是真的有背叛者,无法解决这个心头大患,让雪暖汐这些日子寝食不安的,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却还有有人找上门来给他寻麻烦。
这人便是良贵太君和祥贵太君。
良贵太君自从上一次在清思殿中与和安皇贵君翻脸之后便一直消停的很,在和安皇贵君病重的时候,他不知一度担心司慕涵会因为他曾经怒骂过和安皇贵君一事而找他算账,甚至担心司慕涵会将和安皇贵君突然病重这件事怪责在他的身上,一直等待了和安皇贵君入葬了泰陵,定了谥号之后,他方才缓过气来,本来他也并不想这般快便走出来的,然而情况逼的他不得不这般,因为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一辈子都娶不到正君!
不过经过了这般多事情的良贵太君却也没有之前那般明目张胆的,而是换了另一种较为婉转软绵的手法,便是病重恳求。
便在康王找上安王的之前,良贵太君早已经开始了自己的行为,在和安皇贵君丧事办完没多久,便让人去禀报了雪暖汐说自己病了。
良贵太君先前倒是真的病了,过于担心而闷出来的病,然而此刻,他的病却是装的,不过也是因为前段时间病过了的缘故,此时他整个人看起来便也极具病态。
雪暖汐如今掌着后宫大权,先帝的君侍病了,他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而且这个人还是为先帝诞下了皇女的良贵太君,虽然他不喜欢良贵太君,但是若是他真的甩手不管,定然会让司慕涵落得一个不孝的名声,因而在得知了良贵太君病了的第一时间,他便丢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务赶去看望,本以为良贵太君是病的极为严重的,否则良贵太君怎么会特意让人过来通知他,然而到了之后一见,却也并没有自己所想的那般严重,而从御医隐晦的诊断结果当中,雪暖汐更是明白了,良贵太君这病怕是有意为之,然而便是如此,他却也还是不得不顺了他演了这场戏。
良贵太君也没有浪费许多时间放在这装病之上,在雪暖汐到了之后,便开始如同临终交代遗言一般说自己怕是时日不多,便要追随先帝而去,只是却放不下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康王,她如今已经成年了但是却连个正君都没有。
雪暖汐一听良贵太君这话算是彻底明白了。
良贵太君这是以病要挟想让司慕涵给康王指一门好婚事。
雪暖汐虽然不满良贵太君居然想到这般的法子来要挟司慕涵和自己,然而却也是念在了他记挂女儿,而且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便也没有多加追究,只说等先帝丧期满了之后,司慕涵一定会给康王指一门好婚事的,除了这般之外,雪暖汐却也没有做出任何明确的承诺,因为之前他曾经听司慕涵提过,康王的婚事需要慎重,而经过了这般多事情,雪暖汐也是明白,皇家的婚事不仅仅是个人的事情,往往牵涉到朝政。
司慕涵一直不提康王的婚事自然是有她的道理。
而且在雪暖汐看来,良贵太君却也太急了些,先不说先帝丧期未过,康王也不过是方才成年没多久,根本便不急着大婚,想当年,瑞王还是过了二十方才迎娶正君的。
良贵太君自然不满雪暖汐的推托,然而却也知道不能跟他翻脸,因为如今他已经没有跟任何人翻脸的资格了。
不能翻脸,也不能强迫,便只有一直这般缠着。
因而之后的每一次,良贵太君的贴身宫侍每一日都会到观星殿报道,哭诉着良贵太君病情如何的糟糕。
雪暖汐被犯的有些头疼,实在是不想再和他纠缠,有时时恨不得让他真真切切地病上一场,可偏偏良贵太君的长辈身份摆在那里,他不想司慕涵在忙着朝政的同时还要受到后宫风言风语的影响,便只要一直应付着良贵太君,只是却一直未曾松口承诺帮忙。
这边良贵太君日日遣人上门汇报病情,那边祥贵太君便一日好几次的领着十一皇子上门闲聊。
十一皇子生性安静,不如祥贵太君那般多心思,雪暖汐接触过了几次之后便也有些喜欢他,若是没有祥贵太君在一旁总是不经意地提及十一皇子婚事嫁妆的事情,他会喜欢和十一皇子相处的,可是偏偏祥贵太君却一直在。
而祥贵太君和良贵太君却也不一样,因为康王先前的事情,便是他有些怠慢了良贵太君却也不会引出太大的风波,然而祥贵太君却不一样,他是十一皇子的生父,而且曾经与和安皇贵君关系不错,再者便是十一皇子和谢家的关系,雪暖汐虽然不懂朝政,然而却也是知道十一皇子和谢家的婚事有多重要,因而他不想和祥贵太君闹出什么不愉快从而给司慕涵添麻烦,只能硬着头皮应对着祥贵太君。
在这两个人仿佛永不消停的动作当中,雪暖汐更是不得安宁。
可便是他心中再累再苦却还是咬着牙不跟司慕涵抱怨一个字,那日他答应过她,要当一个可以帮助她的人,既然说了,他便要做到!也因为被这般多事情缠着,他和司慕涵见面相处的时间也少了不少。
不过虽然这些日子雪暖汐过的挺艰难,却也并非没有一丝的好处。
至少如今他不必一直为着自己始终未曾怀上孩子一事而耿耿于怀胡思乱想。
而在他得知了贵王又闹了起来之后,便急急忙忙地赶去了交泰殿。
然而当他到了交泰殿之时,却从苏惜之的口中得知了司慕涵下了早朝之后便出了宫。
雪暖汐有些讶然,“出宫?”
“是的。”苏惜之恭敬地回答,声音中丝毫不见一夜未眠的疲惫,“陛下下朝之后便换了常服,之后便带着章总管以及白大人出宫去了。”
雪暖汐一时间想不出司慕涵忽然间出宫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去看父亲她应该会带上他的,“你可知道陛下出宫去了哪里?”
苏惜之回道:“奴侍不知。”
雪暖汐却也在问出了那个问题之后便后悔了,涵涵一下朝便出宫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而如今对她而言称的上要紧的事情便是政事了,不过问政事,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一条原则,然而虽然他知道司慕涵出宫是为了政事,可是在知道了司慕涵出了宫之后,心里却还是生出了一丝难过,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他和她之间没有了以前那般亲密了,以往她出宫身边定然带着他的,可是如今……雪暖汐并不是不知道她不带着他并非便和他隔着什么似的,她是去做正事,是去忙朝政,他不该跟去的,可是明白归明白,他心里还是生出了难过。
从嫁给她开始,他便习惯了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在一起。
便是如今他知道自己该长大该懂事,可是心中一时间却仍旧无法完全放下这份依赖。
雪暖汐知道自己不该这般,可是却控制不知自己的心。
“皇贵君?”苏惜之见雪暖汐不说话,便开口问道,“皇贵君来寻陛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雪暖汐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吸了口气将心中的难过压下,然后盯着苏惜之,问起了贵王的事情,“本宫听闻贵王昨夜大闹陛下的御书房。”
苏惜之身子轻颤了会儿,随后依旧恭敬有礼地道:“回皇贵君的话,贵王殿下昨夜和陛下一同饮酒畅谈,并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真的?”雪暖汐眯着眼问道。
苏惜之声音认真地道:“是。”
“没事就好!”雪暖汐松了口气,随后又盯着苏惜之问道:“好端端的贵王怎么就和陛下喝酒了?”其他人不知道贵王和涵涵的关系如何,可是他却清楚的很,而苏惜之更是清楚,虽然涵涵说阻止他们,然而贵王便会因为这般而对涵涵好?“既然贵王只是和陛下一同饮酒畅谈,那为何本宫却听说贵王大闹御书房?”
苏惜之咬了咬牙,随后抬头看向雪暖汐,“回皇贵君,贵王殿下一向言行随意,方才会有这般误会,若是皇贵君不信奴侍的话大可等陛下回来再亲自询问陛下。”
雪暖汐看见了苏惜之眼底泛着的乌青,“你昨夜未曾休息好?”
苏惜之不想雪暖汐会这般问,“回皇贵君,奴侍没有。”
雪暖汐自然是知道苏惜之在说谎,其实他也弄不清楚苏惜之和贵王之间到底怎么了,涵涵说过苏惜之和先帝之间不是那种关系,那苏惜之为何一直不愿意接受贵王?虽然他不待见贵王,但是从涵涵的叙述还是听得出来贵王对苏惜之是一往情深,既然如此,苏惜之为何还不愿意跟贵王走?
“若皇贵君没有其他的吩咐,奴侍便先去忙了。”苏惜之垂下了头,不再与雪暖汐有任何的眼神接触,本来以苏惜之的经历不该担心自己会被一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子看穿自己的心,然而此时他的心却是乱的很,而且,却也是有这般一些人,便是经历不多,却还是拥有了一双能够看穿别人心灵的眼睛,苏惜之或许认为,雪暖汐便是这样的人。
雪暖汐本是想点头的,可是最后却还是拦住了他,“本宫有些事情想请教苏总管。”
苏惜之随即抬头,眼睛有些惊愕。
雪暖汐尽可能地凝着一张脸,他是皇贵君,便要有皇贵君的风范,许久之前原本这些话这些神态更多的是装出来的,然而渐渐的,雪暖汐却发觉,这一切便在不知不觉当中融入了他的性子当中,他不再担心会不会被人看穿他再故作端庄,因为这些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雪暖汐不知道这些之于他是好还是坏,然而他却知道,若是他想做好一个皇贵君,这些便是最必须的。
苏惜之似乎也开始觉察到了眼前之人的变化,在雪暖汐的身上,他似乎已经很难找到了当初那个为了嫁给司慕涵而做出那种事情来雪大公子的影子,苏惜之的心忽然间有些酸涩,因为这个皇宫又再一次改变了一个人,他垂下了头,掩盖住了一切情绪,恭敬地道:“是。”
雪暖汐便苏惜之带到了一旁,让随行的宫侍远远推开,“贵王的事情,苏总管心中有什么打算?”他不想再这般猜来猜去的,既然苏惜之不是先帝的人,他便也无需顾忌这般的多,便直接开口问,“本宫看得出来贵王对你是真心的。”
他很想知道,为何面对一个这般情深对自己的女子,苏惜之居然还可以这般无动于衷。
苏惜之吸了口气,抬起了头,面容平静无比,“皇贵君为何这般问?”
雪暖汐一愣。
“贵王殿下看得起奴侍是奴侍的福气。”苏惜之看着雪暖汐,一字一字地道,“只是奴侍身份卑贱,承担不起这份福气。”
“为什么?”雪暖汐讶然道,他不接受苏惜之的说辞,什么身份卑贱,涵涵不阻拦,贵王不介意,这世上还有谁敢说什么?还有谁能够阻拦他们在一起?“先前你那般关心贵王,甚至为了贵王连假传圣旨这等事情都做得出来,为何却说自己担不起贵王的爱?”
苏惜之却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皇贵君爱陛下吗?”
“自然!”雪暖汐没有犹豫地回答。
苏惜之继续问道,“那陛下爱您吗?”
雪暖汐眼睛睁大了些,那个是字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不是他怀疑司慕涵对他的心,而是记忆当中,他似乎从未听过司慕涵说爱他,心中纠结会儿,他方才正色道,“陛下心里有我,自然也是爱的!”
“皇贵君爱陛下,陛下也爱皇贵君。”苏惜之继续道,“所以皇贵君和陛下在一起便是理所当然。”
雪暖汐蹙了蹙眉,“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爱贵王?”可他若是不爱贵王,为何可以为贵王连性命都不要?
“贵王殿下对奴侍是情深意重,奴侍本该倾尽一切来回报。”苏惜之嘴边的微笑染上了淡淡的苍凉,“然而这世上,最不能等同回报的便是情。”
雪暖汐不明白。
他不是不懂情,而是在他的心中,情便是喜欢上了就要在一起。
当初他喜欢司慕涵便一心要和她在一起。
这便是他心中的爱情。
虽然期间他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