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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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耐不了寂寞,也嚷嚷着说要打猎。
武大郎看了我一眼:“你会骑马?”
我很得意,仰起了下巴:“会。”
“你会骑马?”武大郎惊诧:“你什么时候学的?朕怎么不知道?”
我急,忙不迭地说:“臣妾真的会骑马!皇上不相信,就问谢希大和谢希小,他们可以作证。”
谢希大在旁边笑着说:“皇上,是在迎亲路上,淑妃娘娘说无聊,就学了骑马。”
好不有趣(3)
谢希小瞅了过来,加了几句:“淑妃娘娘骑马的时候,一点也不像一个女人,从马背上摔下来不知多少次了,可每次摔了下来,又再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再骑,就像不要命似的,一点也不怕死。”
“切。”我说:“怕死就不是——就不是女人。”
谢希小斜了眼睛看我,揭短:“什么怕死不是女人?最后那次,你从马上摔下来了,摔伤了脚出了血,把我们吓得要死,当时你就说,你不怕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一条好女呗。害得我对你佩服得不得了,还那个五体投地。谁知没一会儿你又哇哇叫,哭了起来,叫人拿镜子给你看,看脸伤着没有。哼,你是不怕死,但却是怕破相,变得不漂亮。”
众人笑了起来。
我狠狠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爱美是女人的本性,好不好?”
谢希小小声嘀咕:“你是害怕你不漂亮了,皇上会不喜欢你。”
我给涨红了脸,气急败坏地问:“什么?你说什么?”
谢希小挠了挠后脑子,瞪着我。看到我把脸涨了通红,谢希小很是得意,朝我眨着眼睛,一副“我说对了吧”的自以为是表情。靠,这是什么跟什么?
我很是气恨,别人误会不打紧,我可不想给武大郎也误会了去——不知道武大郎误会了没有,反正此时他看我的目光似笑非笑。这使我更加气恨,体内的野蛮因子顿时发作,于是气急败坏,抬起脚来朝了谢希小的脚面狠狠地跺了下去。
我一边跺,一边狗急跳墙般的骂:“你胡说些什么啊?”
谢希小的脚被我跺得直把他痛得呲牙咧嘴的,“哎呀呀!痛呀!”谢希小发出了一阵阵的惨叫,随即抱了右脚,金鸡独立,跳过来,又跳过去。
武三郎这小子瞧了瞧他,觉得奇怪:“咦?淑妃娘娘不是跺你左脚么?你怎么抱起右脚来?”
谢希小一怔,连忙说:“抱错!抱错!”赶紧放下右脚,换了左脚抱,又再金鸡独立,又再“哎呀呀”的惨叫。谁知刚跳了两下,谢希小发现上当了,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武三郎一眼,又再赶紧放下左脚,换了右脚抱,从了这边蹦到那边,又从那边蹦到这边。
武三郎“哈哈”大笑,笑得几乎要喘过气去。
武三郎这小子倒能学以致用,用了我恶搞他的法子,转到了谢希小身上,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1)
打猎很有趣,有意想不到的好玩。
管围的大臣,率各路兵马,绕到距离几十里之外的地方,再慢慢的走近,包围,当二三十里之内的禽兽都被围在左右的时候,看到远远有鹿群了,一个穿着鹿皮衣的侍卫,举着假鹿头,嘴里发生“呦呦”的鹿叫声,把群鹿引了过来,逐射就开始了。
鹿群惊恐万状,四处散逃。
鹿跑得快,马跑得更快。
我穿了一身戎装,来个山寨版的帼国英雄:身穿铠甲,披猩红锦缎披风,英姿飒爽,一副花木兰第二的样子。我一点打猎的经验也没有,加上马术也不怎么样,射箭的技术也不怎么样,只是会而已。我一手紧紧抓住马缰绳,一手抓住了弓箭,紧张之中,我居然忘记要射箭了。
但我还是很兴奋,骑在马背上,奋力地追赶着各种小动物,嘴里“哇哇”的乱叫着。那种心情,就像小时候去游乐场所,玩那些刺激的游戏,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要多过瘾就有多过瘾。我手中的弓箭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了,可我不在乎,只要我的人不从马背上掉就OK了。
武大郎在我身边,他的马和我的马紧紧相随。
我不停地喊:“快呀!快呀!”
我又再喊:“那边有一只鹿,快射呀!哎,又来了一只羊!看看,有一只很大的野猪在那边。”
打猎是采取围功战术,二三十里之内的禽兽都被围在左右,兔子,羊,野猪,黄鼠狼,鹿,成群结队窜来窜去,无处可逃。
武大郎发出了箭。
我又再“哇哇”叫:“皇上,射中了!哎,中了一只羊!”过了一会儿,我又再嚷嚷:“皇上皇上,那儿来了一只兔子!快射快射!哎,又射中了一只兔子!”
追赶了大半天,我们都累得气喘吁吁。
后来停了下来,休息。
打猎还在继续。一般是皇上和皇上身边的人先玩,其他的人只能干巴巴地在旁边观看着,一边伸长脖子,耐心的等候。待皇上停下来了,不玩了,各位大臣,还有王公贵族,再能开始接着玩,属于下半场。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2)
我累得不行,满身满头全是汗。
武大郎首先下了马,随即,他把我抱下了马。春梅过来递上帕子,武大郎接了,他细细的给我擦脸上的汗水,眼神很温柔,声音也温柔,他微笑地问:“是不是很开心?”
我使劲地点头:“开心!真的很开心!”
因为太过开心了,开心得让我有点忘形,我竟然情不自禁地抱了武大郎,踮起脚尖,然后在他的额头上,给了轻轻的一吻。武大郎愣了一下,伸手抚摸着那个唇印,然后眼睛弯弯,嘴巴弯弯,笑容一下子的就溢了满脸,仿佛一株沉默的小树,一下子的就开满了花。
我转过头,刚好看到不远处的谢希大望了过来。
我突然就红了脸。天,我这举动,是什么跟什么?
我连忙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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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来临的时候,是很热闹的冓火晚会。
四周围点着火把,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刘集在一起,烤着白天收获的猎物,畅快地喝着酒,有乐师在演奏着悠扬的乐曲,舞伎们高髻长袖,体态婀娜,在中央跳着精彩的舞蹈,两袖飘飞,一足点地,一足抬起,舞姿轻盈美妙。大钟,鸣鼓,琴琵,竽笙,歌舞,声声入耳
好一派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景象。
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穿了绫罗绸缎,坐在武大郎身边,心情有说不出的愉快。我一边看着歌舞,一边大快大快的吃烤肉,大口大口地喝酒。
武大郎说:“别喝醉了。”
我说:“是。”
我身边的孟玉楼,也穿得富贵荣华,长裙飘飘,在一束束的火把照耀下,更是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气质高雅动人。孟玉楼的吃相比我斯文得多,轻轻地抿着嘴,小口小口的吃肉,小口小口的呷着酒喝。
我遗憾地对她说:“你不会骑马,真可惜了,不能享受到打猎的乐趣。”
孟玉楼笑:“妹妹也不敢太贪心,妹妹觉得,虽然不能享受到打猎的乐趣,可此刻享受到在这儿吃烤肉的乐趣,也是一种福分了。”
她还看得真开。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3)
此时的孟玉楼,名义上是武大郎的妃子,而实际上,不过是活寡妇,和一个没有老公的寡妇没什么区别。
武大郎——嗯,感觉到他很奇怪,怎么说他呢?严格来说,他不是一个风流的男人,更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说他对女人没兴趣嘛,偏偏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企图要侵犯我,他抱我的时候,就有着强烈的生理反应,这种生理反应,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他对女人有兴趣嘛,他好像除了我,对其他的女人根本不屑一顾。
谢希大曾说过:“其实皇上很爱你,爱到——爱到让人难以想像的地步!可能是皇上不擅于表达,而你又感觉不到。”宋惠莲也说:“淑妃娘娘,其实罪妾真的是嫉恨你。皇上的心里,只装着淑妃娘娘。”
武大郎,真的像别人所说的那样,是爱我?
他真的是爱我?
我甩了甩头,我觉得我想多了。真是的,后宫里年轻美貌的小妞儿大把,愿意向武大郎投怀送抱的美女大把,我又不是最美艳动人的那个,还有,我的脾气奇差,人又不温柔,又不会撒娇,更不会小鸟依人,武大郎又不是傻子,他喜欢我什么?我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自古以来,痴情男儿不少,就是做皇帝的也出过好几个痴情种。
最出名的,莫若过于唐玄宗李隆基了,别人都说,他和杨贵妃的爱情,是中国版的罗密欧和朱丽叶。大唐人白居易都有诗云: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里枝。
不过我对唐玄宗很不以为然,那么老了,完完全全是糟老头子一个,还焕发第二春,杨贵妃就是集万千宠爱又怎么样?后来的后来,风暴一起,大难临头了,唐玄宗这个糟老头子,还不是立马把杨贵妃“咔嚓”掉,保命保位子?
再有一个是明宪宗朱见深,只是他和万贵妃的爱情不被世人所接受,因为万贵妃比明宪宗大了十九年。
万贵妃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从地位低下的小宫女,一步一步爬到皇贵妃的位置,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4)
最传奇的是,明宪宗在位二十三年,始终如一地专宠万贵妃,万贵妃病死,明宪宗嚎啕大哭:“万贵妃不在人世,朕亦命不久矣。”不久,四十岁的明宪宗一病不起,八个月后便随万贵妃去了。明宪宗专宠了万贵妃一辈子,他对她的宠爱,终生不渝。
还有一个也挺出名,堪称中国历史上最痴情的皇帝,他是清朝的顺治帝。
这个皇上不老,是个少年天子,够痴情,一心一意爱着董鄂妃,可惜他们的爱情是悲剧,好像是董鄂妃不受皇太后喜欢,受其他妃子排挤,加上体弱多病,后来英年早逝。董鄂妃一死,顺治帝悲痛欲绝,一心想着遁入空门,还给自己取了个法号叫“行痴”。
最后的顺治帝,没能成功出家,却积郁成疾,在董鄂妃去世仅仅三个多月后,顺治帝也去世了,去世的那年,才二十四岁。顺治帝对董鄂妃的爱,达到了帝妃生死恋的最高境界,疯狂,痴迷,不顾一切。
只是,并不是谁都有福气做万贵妃,或董鄂妃的。
因为,中国上下五千年历史,只出产一个明宪宗,一个顺治帝。
我喝酒喝多了,没有醉,只是肚子涨,于是起身去找茅房。
从茅房出来,路过一个亭子,看到谢希大站在那儿,宁静而苍白的月色照在他挺秀高颀的身上,在地面上拉出了一个长长而孤独的影子,他手中拿着一只酒杯,很寂寞地喝着酒,一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寒月疏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走了过去,笑着问他:“怎么啦?是不是多愁善感?来个‘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谢希大转过头来,看是我,他微微一笑,接下半段诗:“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瞅了瞅他:“怎么啦?好像生出许感慨来似的。”
谢希大说:“是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一种情绪低落,好惆怅的感觉。”
我又再瞅他,开玩笑:“是不是失恋了?”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5)
“失恋?”估计古代没有“失恋”这个词,所以谢希大愣愣地看着我,不明白。
我嘻嘻笑,给他解释:“呃,失恋就是——你喜欢一个人,可那个人却不喜欢你,所以你就情绪低落,好惆怅。”
谢希大听我这一说,一张俊俏的脸,忽然就红了。
他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了去,低头喝了一口酒。
咦?看来他还真的的失恋了。我用十二分的热情,给他分析,解剖:“如果你只是感到情绪低落和惆怅,那就证明你陷落得不是很深,还能够回头是岸;如果感到很难过,食不下咽,夜不能寝,有着想去死的念头,那就中毒已深,无法自拔。唯一解救方法,就是找一个比她好的人,带到她跟前去显摆,气死她。”
谢希大低声嘟哝了一句:“没有人比她更好了。”
我好奇:“她漂亮不?”
谢希大说:“漂亮。”
我又再问:“她迷人不?”
谢希大说:“迷人。”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节哀顺变吧。哎,天涯何处无花草,漂亮迷人的女子多的是,以你谢大公子的条件,跑到大街头随便吹一声口哨,也有一箩筐一箩筐的漂亮迷人女子涌上来,挤扁你谢府的门口。哎,不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子,而放弃很多很多爱你的女子。把心伤在一个女子身上,不值得,去找多几个女子,伤多几次心,麻木后你就会觉得,其实那个女子,根本不值得你爱。”
谢希大心情再不好,还是忍不住笑:“你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我耸耸肩:“不听本人言,小心吃亏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