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跳槽-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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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孟小潇惊的捂住嘴,直愣愣的看着木门主,想像他如今身上装满了药丸,就好像捆上了定时炸弹,随时都可以来个大爆炸。再抬头看看上方,身居洞内,都是岩石,若是被炸,一定会塌,里面的人不被炸死,也会被砸死。
洞内所有的人都开始害怕,所谓的玉石俱焚,同归于尽正是如此。
“不,不要!”南翰廷率先疯狂的大喊。
众人的目标都瞄准了洞口,还未来得及迈开逃跑的脚步,随着木门主声嘶竭力的大叫,“都去死吧!”砰——”一声巨响,洞内烟雾弥漫,剧烈震动。
孟小潇睁开了眼,眼皮很沉,好像睡了很久。
模糊的人影趴在床前,传来哽咽的抽泣声。
“姐姐,姐姐,你醒了?”
是如儿,孟小潇恢复了意识,一下清醒了过来。
记得曾跟南殇离一起行军,应该住在军营,可是眼前呈现的是豪华的宫殿般的住所。
“这是哪儿?”孟小潇问。
“这是雾筠国的王宫,如今应该叫郡王府了。”如儿抹了把眼泪道。
“郡王府?”孟小潇的脑还是有点转不过弯儿。
“是啊,雾筠国已经灭了,所有的王族都被皇上关在了牢里。”如儿解释道。
“灭了?”孟小潇忽然想到睡前自己在做的事,那时还在雪莲花的老穴,面对着雪莲花尊主,还有完颜烈,南翰廷,还有——
还有木门门主!孟小潇想起来了,那个木门门主也就是耶律静婷的父亲弄了一身土炸弹,然后就引爆了,之后自己就失去了知觉,好像还听到南殇离叫她小潇?
殇离,殇离呢?孟小潇迅速下床,奔到了门口,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雾筠国都灭了,怎么不见殇离陪在身边?
“姐姐,”如儿拉住了孟小潇,“外面下着雪呢,小心着凉。”
“殇离呢?殇离呢?”孟小潇攥住如儿的手,急切的问。
如儿动了下嘴唇,转而一笑,道,“姐姐先躺下休息吧,别忘了肚里还有宝宝呢。”
“我的殇离呢,我的殇离呢!”孟小潇攥着如儿的手不肯松开,她从如儿的表情里看到的是伪装的笑意。
“姐姐,你先休息好不好,你刚醒,一直没好好吃东西,身虚的很,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宝宝想啊。”如儿还是没有回答孟小潇的话。
“殇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孟小潇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那次爆炸,他发生了意外?”记得木门主说过要同归于尽,难道殇离他?
不会的,不会的!自己不好好的活着吗?孟小潇猛烈的摇着头。
“姐姐!”如儿忍不住的哭了,伪装,她真的不会。
“殇离怎么了?他在哪里?”孟小潇追问,即使他被炸成了残废,他也是她的老公她的爱人。
“你见不到他了。”门打开,南殇墨伴着一阵阴冷的寒风走进了屋。
“为什么?”孟小潇大眼瞪着南殇墨,“你别想把我强留在身边,我一定要去找我的殇离!”
“我说了,你见不到他了,此生都见不到了。”南殇墨走到孟小潇面前,墨染的眸分外阴沉。
“皇上!”如儿在一旁小心的叫道。
“你以为能瞒的了她吗?”南殇墨冷冷的道,“南殇离,我的皇弟,他在雪莲花老穴的爆炸已经殉国了。”
“什么!”孟小潇只觉得眼前黑暗,头顶旋转,“不会的,不会的。”
南殇墨双手扶住孟小潇颤动的双肩,“这是事实,朕没有骗你。朕已经封南殇离为雾筠郡的第一代郡王,将他安葬在最好的风水宝地。”
孟小潇仿佛在听一个遥远的传说,痴痴呆呆的转向如儿,“是真的吗?”泪不停的流下。
如儿悲伤的点点头。
“已经下葬了?”孟小潇喃喃的问
如儿再次点点头。
“为什么不等我醒来!”蓦地,孟小潇放声大喊,望向南殇墨,是止不住的悲痛,止不尽的恨意。
“朕不想让你伤心。”南殇墨沉着的道。由于身体被一块碎岩砸,孟小潇当时晕了过去,加上有孕在身,身体有些虚,所以昏昏迷迷的就睡了七天。
七天,雾筠国已灭,七天,已经将死去的南殇离下葬。孟小潇醒来之后,将再也见不到他。南殇墨是故意的,故意趁孟小潇昏睡的时候埋葬了南殇离,这样葬礼可以安静的举行,也不必让孟小潇面对撕心裂肺的场面。
“见不到他,我生不如死!”孟小潇哭诉着,任凭眼泪洗刷着自己的伤痛,可是根本洗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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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 242。肝肠寸断
如此无法形容的悲伤,如此不堪承受的痛苦,这就是当时眼见着静妃死去,南殇离所承受的撕心裂肺的惨痛吧。
如今却要我来承担,难道是这就是轮回的报应?
孟小潇疯狂的跑到了门外,大雪纷飞,预示着新的一年就要来到。四年前,也就是这样寒冷的冬日,自己与南殇离已经经历了一回死别,如今该换自己来承受了。
孟小潇扑倒在厚厚的雪地上,放声大哭,直到哭的没有了声音,没有了力气,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泪。
如儿几次要去将孟小潇扶回房内,都被南殇墨制止。
“就让她痛快的哭吧,哭过之后才可以静下来面对以后。”南殇墨道。
孟小潇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如儿扶回房间的,自己没有任何感觉,就像一个被牵引的木偶。
“姐姐,王爷不在了,你得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自己的孩啊!”如儿关切的道,真不知道经过这么一折腾,孩会不会有事?
“孩?”孟小潇有了点意识,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这里还有一个新的生命,新的希望。
这个希望是属于孟小潇与南殇离二人的,如今南殇离已经不在,希望也变的不完整。
“为什么我还活着?”孟小潇喃喃自语,“为什么没有让我陪着殇离一起离开?”
如果一起离开了,也就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不必为那个出世的孩着想,什么都可以不顾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留下了她的命?让她独自去面对未出世的孩儿?孩还小,非常小,她无权剥夺了孩的小小生命,不能义无反顾的带着他一起离开,虽然去见的是他的爹爹,可是她还是不忍心让他跟着自己走向黑暗的死亡。
如果孩真的是希望,那么就让他安然的活下去,只要自己一个人去见黄泉路上的殇离就可以了。
相信孩长大之后能够明白做娘的万不得已。
做好了打算的孟小潇安静了下来,静的出奇,外界一切的东西都与她无关,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
她在静静的等待,等待孩出世的那天,也就是她可以了无牵挂的与南殇离会合的时候。
“姐姐?”看着孟小潇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任何的反应,眼神茫然又淡漠,如儿小心的唤了一声。
“如儿,你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孩的,对不对?”孟小潇拉住如儿的手问,一个可以为了她不得已变成杀手充满了仇恨的活着的人,对自己的感情一定很深厚,一定能够善待自己的孩。只是,她要利用如儿对自己的情义,永远的欠下她这份情了。
“姐姐放心,你的孩就是我的孩,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她。”如儿不知道孟小潇誓死的心思,以为是她失去了南殇离之后的无助,想要人帮助她而已。
“朕会视你的孩为亲生骨肉,好好照顾他的。朕让他享受皇的待遇,幸福的成长。”久未出声,一直站在孟小潇身边的南殇墨开口道,“朕也会好好的照顾你,给你最大的保护,你不必担心。”
“皇上,我只是离王妃,离王爷的未亡人。我的孩只是王爷之,怎能跟高高在上的皇们相比?我只要孩可以快乐的活着就心满意足了。我也不需要皇上的照顾,我根本不担心自己的以后。”孟小潇道。即使南殇离不在了,她也不要跟南殇墨拉上任何关系。何况,她用不了多久也会离开这个世间的。
南殇墨没有再说任何话,他知道此时的孟小潇情绪是异常激烈的,相信时间可以抹平今日的伤口。
“殇离葬在了哪里?我要去看他,没有我参加的葬礼,他一定很遗憾。我要去陪陪他。”孟小潇很平静的问。
如儿望了望南殇墨,不知该不该答应她。
“穿好棉袍,朕会送你去。”南殇墨道。
“快,如儿,马上给我拿来袍!”孟小潇马上站了起来,她实在不能再多等一秒。
穿戴好的孟小潇由南殇墨亲自送到了南殇离的墓地。
白雪皑皑,好像都在为南殇离在哭泣,气派醒目的郡王陵在大雪微笑,它在迎接孟小潇的到来。这座陵址本来是完颜容康为自己提前建好的,不过他没机会去住了,正好用来安葬南殇离。
“殇离——”孟小潇扑在南殇离的墓碑上呼喊,肝肠寸断,整个苍白的世界都为之动容。
“你说过你的计划万无一失,你说过仗打完之后会与我一起回墨都郡,你说过要与我白头偕老!你骗人,你骗了我!”
“如今我们阴阳两隔,你就如此残忍的想要我独自去偷生吗?我做不到!你等着,我一定会去找你。”
……
孟小潇一直在说着话,但是没有在流一滴泪,抱定了追寻南殇离的心,她已不需要再流泪,仅存的只有期盼。
荆羽泽默默的来到了墓地,站在南殇墨的旁边,干净明亮的眼睛里第一次燃烧着跳动的火苗。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荆羽泽问。
“没有了南殇离,朕照样可以保护她。”南殇墨望着不远处紧依着墓碑的孟小潇,“朕会将她接回宫,好好的善待她们母。”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离王妃?”荆羽泽看着南殇墨,眸里是压抑的怒火,令南殇墨看来,绝尘飘逸的荆羽泽也会让人可怕。
“她没有了南殇离,就是一个未亡人。大南王朝只是容不下不轨的女人,但是没有要让一个寡妇去守节孤独终老。做为皇帝,朕不能去夺别人的妻,但是要娶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还是没有理由阻止的。”南殇墨道,南殇离的死就是他理直气壮的拥有孟小潇的理由。
“再也没有人没有理由阻止你纳惜儿为妃,但是,你以为她自己会答应吗?”荆羽泽望着悲痛欲绝的孟小潇,心很痛。
“她本来就是朕的静妃,南殇离不过是一个过客,一时的迷恋让她失去了心智。如今已经没有了南殇离,她也该回到宫。这个圆圈又跑到了起点。”南殇墨道。
“你真的这么想吗?”荆羽泽冷笑。
“朕会让你看着我们成婚的那一天的。”南殇墨信心十足。
“在如此悲痛的惜儿面前,你还在想着你的纳妃,你有没有顾忌过惜儿的心?”荆羽泽质问,用南殇离的死来换回自己的拥有,这样对孟小潇太残忍了。
“看到她痛,朕的心也痛!”南殇墨道,“但是一生总不能活在痛苦之,朕会带着她早日解脱了这场痛苦,快乐的与朕共度余生。”
“不会的,她不会快乐的。”荆羽泽摇摇头,他最明白孟小潇,如今她还能安然的活在这里,是因为肚里的孩,如果孩一出世,一切将不在掌控。
“羽泽哥哥!”看到了荆羽泽的孟小潇踉跄的走到他的身边,苍白凄楚的脸让荆羽泽看着心如刀割。
“羽泽哥哥,我上当了。”孟小潇突然的这么说。
“惜儿。”荆羽泽已经知道孟小潇接下来的话,“或者那个晏修说的并不是殇离。”
“不是殇离还有谁!”孟小潇大声道,身体由于愤怒在颤抖不已,“除了殇离,这里再也没有我的幸福。晏修,他骗了我,他说我的幸福在这里,所以我才没有死命的阻止殇离去那个山洞冒险,要知道有如今的分离,我一定会拦住殇离的。”
“惜儿。”荆羽泽怜爱的扶住孟小潇的肩。
“是我太傻了,”孟小潇惨然笑道,“是我轻信了他的话,有谁可以算的这么准呢?即使他是神仙又怎样?明知道有危险,根本就不应该准许他去冒险,傻也该知道硬拦的,我连个傻也不如,是我亲手将殇离推向了死亡!”
“惜儿,不怪你。如果没有我的协助,殇离也不会去轻易涉险的。”荆羽泽道,有痛苦已经够多了,他不想让孟小潇再活在自责,要是非得恨,就恨自己吧,而自己毋庸置疑的也是这场灾难的帮凶。
“这怎么能怪你?如果我铁了心的阻拦,你们一个都去不成!”孟小潇陷入了极深的懊悔,但是懊悔怎能换来南殇离的命?
“惜儿!”荆羽泽抓紧孟小潇的肩,直视着她,“你听着,这不怪你,这只是一个没人能料到的意外!”有谁能猜到结局会是不动声色的木门主引爆了整个洞穴?
“你们,你们为什么都还平安无事的活着?”孟小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当时大家都在洞内,木门主也说要同归于尽,为什么最后死的只有殇离?
“除了我们三个,其他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