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宠--极品丑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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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离走出银云殿,看向湛蓝的天空,眸光幽深幽暗,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耳边回响起刚刚太后所说的话。
母妃,你被最爱之人所杀,你还相信爱吗?
他还可以爱吗?
第二十一章锦王出事
熙寒哭丧着一张俊脸,对着隔在幕帘后的男子哀怨道:“主子,我发誓,我真的没做什么事情!我好心去给她诊治,她居然让我去当鸭子!”
他便是来告状的,得让主子知道这南若兰有多么的黑心!虽然,他觉得这种女子才配得上主子,可他心底就是憋着一股气!
幕帘后面的白衣男子优雅的躺在软榻让,如谪仙般的容颜依旧面无表情,眸光淡然,淡红的薄唇微抿,修长如玉的手捧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ц茶诚獬【埃挡怀龅挠叛鸥吖螅缤剿闳诵幕辍�
听完熙寒的话,男子淡漠的双眸微微透出了笑意,随即淡淡道:“我倒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熙寒一听,俊脸顿时一垮,“主子,我不要当鸭子,我不要!”
熙寒现在倒是害怕了,因为主子一向说到做到。万一他真的顺着南若兰的意,要他当鸭子,他岂不是渣都不剩?
熙寒越想越害怕,哭丧道:“主子,你念在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我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的送我去当鸭子,惨遭那些如狼似虎的人荼毒!”
“我以为你很闲,那么有空去看她。”男子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可嘴角却是忍不住弯起。
那个人儿啊……可真是不好惹。
熙寒这回是真的要哭了,这主子分明是醋了!下回他打死也不私自去看南若兰了,在那里讨不了好,在主子这更是吃亏!
“主子,我发誓,我再也不去了!我发誓!”熙寒一双眸子泪眼汪汪,使劲盯着幕帘后的人,企图用苦肉计感动他。
不过这似乎对那人没什么用,那人依旧低首看书,一派悠然静雅。
“主子!我不要当鸭子!你舍得看我这般如花似玉的美男子被那些豺狼糟蹋吗?”他又道。
男子终于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淡淡道:“也是你的福分。”
男子静默不语。既然那个人儿想让熙寒当鸭子,他倒也不介意,甚至心情不错。
熙寒现在想死的感觉都有了,他本以为南若兰已经够腹黑了,但他忘了,这人才是腹黑成魔!
而且,主子分明就是看上那人的腹黑,两个腹黑凑一对了!
难道他一世清白,就要毁在这两个腹黑的人手中?
正当熙寒心底哀呼不已,为自己的悲惨命运痛心时,一道冰凉的声音穿了进来。
@文@“主子,有密函。”
@人@熙寒一听这声音,顿时乐了。
@书@“进来。”男子凉凉的说道。
@屋@接着,一抹黑雾眨眼间进入屋内。恭敬的朝幕帘里的人单膝下跪,“拜见主子。”
“地,你这家伙怎么来了?”熙寒原本哭丧的脸立即换上了灿烂的笑意。
可惜地根本不鸟他,低着头,只对着幕帘内的人说道:“锦王爷出事了。”随即将手中的密函递给男子。
男子眸光一暗,将手中的书放下,接过密函,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主子,要阻止王爷吗?”地有些担忧,这回锦王可是对上了炎国太子,炎国太子可不能与他人相提并论。
那人和主子一样,也是神一样的人物。
锦王输,是必然的!
男子放下密函,眸光恢复了淡凉,脸色也恢复温凉。“不必了。”
虽然墨凌不及炎澈,但也不会输的太多。可是距离也不会近,输,是必然的。
炎澈……那个人不简单。
“万一王爷……”地还是有些不安。
“自己的命,他还是可以保着的。”墨凌的智谋也是超于常人的,若是连自己的命也保不住,他也算是白活了。
地闻言,顿时恭敬应道:“是。”
旁边的熙寒听到墨凌出事,也是一惊,但转念一想,倒也没什么可怕的。
墨凌虽然孤傲不羁,但是能耐可不小。
“地,我和你也许久没见了,去喝杯酒怎么样?”他看着地,脸上又是灿烂的笑容,似乎完全忘了他刚刚还在苦苦求饶。
地瞄了他一眼,“不是百花酿我可不去。”
熙寒果然脸一黑,这些人就老是惦记着他的百花酿!
狠狠一咬牙,应道:“好!”好友相聚,的确值得拿出百花酿!
地难得一笑,冷俊的脸柔和了几分。
熙寒顿时汗了,这人果然是酒鬼!
“主子,我们先退下了。”
“嗯。”男子淡淡的应了声,不知何时手又拿起了书本看了起来。
熙寒并着地一同走了出去,只留下男子一人。
男子依旧优雅的躺在软榻上,想起熙寒的话,嘴角却是微微弯起。
那个记仇的人儿当真是黑心啊……真的是可爱至极!
或许他真该想想把熙寒送去当鸭子,或许那人儿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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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千里家书
南若兰正躺着软榻上假寐,忽闻映兰阁前院外又传来熟悉的声音,秀眉又忍不住紧蹙。ц茶诚�
这赵雅安到底有完没完?
不出她所料,不一会,青儿在外轻敲房门,“娘娘,赵贵人求见,您要接见吗?”
“不见。”南若兰声音不大,可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在映兰阁大门前的赵雅安耳中。
赵雅安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更加白了,姐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接见她?她身旁的侍女也是脸色苍白,苦恼地想,她还要在映兰阁前站多久?
青儿的声音有些为难,“可是赵贵人说她不见到娘娘不会走,娘娘一天不见她,她就在门前站一天。”
“她若是想站便让她站着,不用理会。”南若兰语气淡然。
想用苦肉计吗?可惜她心是冷的!这办法对付以前的南若兰也许管用!
赵雅安的小脸一白再白,手再度掐紧手心,依旧温声道,“姐姐,雅安会一直站在这里等姐姐接见的!无论姐姐到底在气雅安什么,雅安赔罪,但请姐姐不要与雅安如此绝情。”
南若兰闻言,无语至极,干脆直接忽略她,没想到这赵雅安真的如此难缠!
赵雅安见房内寂静一片,没人回应,又唤了几声,“姐姐?姐姐?”
南若兰听着她的娇呼,耳朵嗡嗡作响,十分不耐地低声冷喝,“赵贵人要站便站着,但不要说话,免得打扰我休息!不然就滚回自己宫里去!”怎么这声音越听越腻,越听越烦心呢?她当初怎么会觉得这声音好听呢?
赵贵人闻言立即噤声,不敢再发一语。南若兰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这般冷酷绝情?难道这一场浩劫也让她学会了狠心吗?
她三天来不断求见,南若兰视若无睹,她去求见太后,太后也称病不见客,现在后宫里已经开始起谣言,若是让妃嫔知道南若兰这么对她,那她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
皓齿紧咬着下唇,眸中闪过一抹羞愤。
忍,她要忍!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些屈辱都十倍奉还!
此时,珠儿捧着一碟糕点走过,淡淡地瞄了站在大门前的两人,将赵雅安愤恨的表情一览无遗!
赵雅安一看见珠儿,脸色一变,又变回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珠儿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微微向她屈身,算是行礼,然后不发一语,走到房门前,淡淡的瞥了青儿一眼,冷冷道,“你不用在这外面守着,去把后院清扫干净不然娘娘晚上要赏月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赏了,看到的净是些碍眼的人!”
赵雅安低垂眼眸,眸中恨意浓烈。虎落平阳被犬欺,就连一个小小宫婢都敢公然羞辱她!她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南若兰闻言,嘴角微微勾起,这珠儿怎么就那么合她的心意呢?真是个好人儿!
珠儿说完,推开挡在门前的青儿,轻轻地敲了敲房门,温声道,“娘娘,您要的翠玉芙蓉糕到了。”
“进来吧。”南若兰淡淡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明显的愉悦。
赵雅安脸色更是难看。南若兰明明听见珠儿说的话,却没有丝毫怪责,这摆明了她是故意让珠儿来羞辱她的!
而这厢,南若兰则是在想着赵雅安到底能坚持多久,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时间太短可就没意思了。无聊之余,送上门的玩物还是很有趣的。
珠儿捧着芙蓉糕走进内阁,只见南若兰又躺在软榻上假寐,开口道,“娘娘,刚刚太后派人来送信,是南将军的家书。”
南将军南瑾?南若兰猛地睁开眼,从软榻上坐了起来,一双水眸满是惊奇!她怪异地看了一眼珠儿,又恢复淡然。
珠儿正奇怪南若兰的异常反应,只听她淡淡吐出一句,“拿来。”
“是。”珠儿将芙蓉糕放到桌案上,拿起放在托盘的信封,走到她面前递给她。
南若兰接过信,心里有些忐忑,她不是南瑾的妹妹,她又该以什么身份自处?
她以为她看不懂这个世界的文字,可是意外的是,她竟然能看明白!脑海里不断显现出一个个字符,和她在现代所学的文字一个个重合,看着信上的字,她一目了然。
信封上写着苍劲峻逸的四个大字:若兰亲启。
南瑾写得一手难得好字,不愧是八岁就考得状元的奇才。
她的小手有些颤抖地打开信封,拿出纸张。
信上并无太多言语,只有短短几句话:闻兰儿出事,吾甚是担忧,不知如今安好否?兄长无恙,勿要相信谗言!
南若兰看着那霸气天成的字迹,在写出“安好否”竟然有些颤抖,想必那南瑾是真的很担心南若兰。
虽然只有寥寥几字,却让她感到了他真切的关心之急,担忧之切!
这一刻,她才发现,原来的南若兰,比她要幸福的多,虽然在后宫中受尽羞辱,被人利用,可是她还有亲人关爱,而她,什么都没有……
珠儿看着南若兰愣愣出神的模样,轻唤了声,“娘娘?”
南若兰回过神,“做什么?”
“娘娘您不给南将军回一封信?”
回信?她该怎么回?她会写吗?
思考间,南若兰已经踱步到书桌前,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有些犹豫,手拿起笔,又不知道如何下笔,她的确是练过书法,也写的不错,她也要认识这里的字才行啊!而且她的字迹与南若兰不同。
还在犹豫间,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自动执笔开始写了,好像有另一个人在操控着她的行动……南若兰很是讶异。为什么她会这样?刚刚也是!她怎么会看得明白那些字?
兄长勿忧,兰儿身子无恙,知兄长无事,兰儿心安,请兄长好自照顾自己,兰儿等你回来。
字如行云流水般的从笔下溢出,小手的熟练,像是重复过无数次的动作,她自然而然的就写了出来,似乎这已成习惯……
看着一个个灵秀清丽的字迹显现,南若兰更是讶异!这不是她的字!她虽有练过书法,却也写不出这般好的字!
难道是“南若兰”?“她”还在?又或许仅仅只是身体的习惯?
是的,只是习惯而已,她才进入这身体没几天,自然不能完全掌控!
“这只是习惯,只是习惯……”她似是安慰自己一样,又似是想证明些什么,反复的低喃。
直到感到了珠儿探究的目光,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可笑!这身体本来就不属于她,她在害怕些什么?就因为自己喜欢这里的生活,所以贪婪的想“南若兰”就这样死去?她早该死了,只不过是“南若兰”身体让她多活了几天,她应该感恩戴德,毕竟这让她享受了她以前一辈子都没有过的日子,她该满足了,如果“南若兰”真的回来了,她也要干脆利索的把身体还给“她”,“她”才是主人,她只是一缕孤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烟消云散的一缕魂魄!她没有资格占据“她”的身体……
南若兰自嘲一笑,拿起已经写好的纸张,将未干的墨迹扇干,对折,拿起新的信封写上南瑾亲启四字,将信纸放进去,对站在一旁的珠儿说道,“珠儿,把信送去吧。”
他的心意,算是她代“南若兰”收到了,如果……如果“她”没死,她会走的。
外面一片嘈杂声起,“娘娘!娘娘!不好了!赵贵人晕了!”青儿着急地声音从外面传来。
南若兰不屑地抿了抿唇,还以为这赵雅安有什么本事,没想到才一个时辰就坚持不住了!
“我还以为赵贵人的心有多真,没想到才一个时辰。赵贵人身体太过于孱弱,回自己宫殿歇息吧,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我的映兰阁可担待不起赵贵人出事的罪。”南若兰走回软榻处,躺下继续睡。
“姐姐,我不会走的,我会用我的坚持证明我是真心的……”赵雅安的声音微微的颤抖。
南若兰勾起一抹笑,既然人家都送上门让她玩了,她怎么可以拒绝呢?“赵贵人既然如此,我也不阻拦了,但……若是外面的人看到赵贵人如此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