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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综〗百次人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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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很是猥琐。

“哦,那你来舔舔,本少的鞋底还真就是个处呢,今天就让你开开荤。”

沈天扯着衣领,大半个古铜胸膛半露着,脚下撵着霍霸,手里把玩着驳壳枪,眉眼斜挑,真个是兵匪气十足。

“额,哈哈,沈少开玩笑了,我这种人可没有资格舔您的鞋底,让我的臭嘴沾了您的鞋可不就污了吗?”

“你是不想舔了。”沈天勾着嘴角,一脸意味不明地斜觑着这个恶心人的死胖子,真他妈的下贱,还不如脚下的倔驴好玩呢,想到此,少爷蹲下身子,痞气十足地弹着霍霸的脑门,嘴里是没一个好词,“喂,小倔驴,你说爷美脚的处是让你破好呢?还是赏给黄胖子呢?”

话音一落,胖子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油腻腻的黄脸就像一头狞笑的豪猪,十分恶心。

然而就在他肥肠嘴开启之时,被众人忽视多时的霍霸说话了。

“比起脚,我更想破你的处。”声音是平淡的,震动是巨大的,此话一出,群兵震惊,沈少更是嘴僵眼斜,变成了痴呆。

而霍霸兄,也就是三爷,提着他的脚就是一个倒栽葱,将狂妄的小子掀了一个底朝天,站起来耙耙头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就挺着腰板离开了,只留给众人一道霸气十足的背影。

良久,仰头躺在地上的沈天才反应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就重新站了起来,不过是黄土满面、狼眼凶煞、钢牙咬得刚刚的,冲着三爷留下的余烟就破口大骂:“干你妈的,霍霸你给爷等着,爷要不操暴你就他妈的不姓沈。”

由此,沈天是彻底杠上了霍霸,本着不死不休的革命精神是三十六般武器轮番上阵,拉着炮灰小弟们打了一年的伏击战、游击战、阴谋战和XX战,愣是连三爷的一根毫毛都没蹭到。就在他化悲愤为力量、统筹谋划一个假期想要一雪前耻时,老爷子却不给面子地走了,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打鬼子去了,听到后沈少是一口黑血堵在喉间、两眼发懵,妈的,还没打呢你怎么就能跑了呢!

两人这一别就是十年,而沈天抱着一颗雪耻的小心脏,马力十足地向着打倒无耻霍霸的道路飙飞着,还真就混了个少将的名号,人送外号‘黄鼠狼’,鬼子称之为‘大大地坏。’

再说三爷使了个心眼,被开除了校籍后就闯荡去了,花了一年时间走南闯北摸清局势后,就忒坏地开始搅混水摸肥鱼,小日本是必须打的,但该捞的钱也得捞,穷了三辈子的汉子你惹不起啊。

就这样,没了原始老毛压制的三爷完全爆发了自己的土匪本色,抄起家伙就干上了老本行,本着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在精神上、肉体上可劲地抽着二杆子日,终是在中国北部再一次地竖立起了高大的阴影,外号‘不留毛’。

如此这般凶狠地干了几年,山里的地窖都填满了金灿灿和银灿灿后,三爷开始漂白了,要不等哪天老毛兴致来了,往他的山头一站,全都打水漂了。有着前车之鉴的老土匪行动迅速地开始拉拢那些地头军阀,暗地里是使了不少阴招子,将证据都扼杀在了萌芽状态后才真真正正地露了脸,对外称‘霍先生。’

要说霍先生,那可是一个难得的大好人啊,每逢哪家缺钱短衣了,不止是借给他们钱还帮他们找工作,并且从不求回报,每次人们上门感谢他总是淡淡地道声“本是一家人无须客气”。多好的人啊!

而且霍先生的生活也很简单,无非是种菜、耍刀,别说这菜出得水灵灵的、吃着好极了,刀舞得也挺有劲的、就是不怎么好看。爱好单调的三爷也就宅了起来,几天都不露一面,见此,京城的百姓是着急了,一个人怎么能总憋在家里呢,还不憋坏了。

为了霍先生的健康着想他们是可劲地想辙、操碎了心,正巧这时城里出了两名响当当的角儿,程蝶衣和段小楼,一曲《霸王别姬》可是唱绝了,瞎操心的百姓们就连哄带骗地把宅三弄出了门,这一出可真就把老土匪的色心给勾了出来,使得某个一根筋的小青衣遭了不少罪。

20二 民国旧影(前传)

话说三爷被爱操心的百姓们拉到了梨园后,还没见到明星就被浩荡的黑人头给挤得四处拐弯,也就是他身手好还能保持一个干净潇洒的身形,至于身边的七姑八姨三叔六大爷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个旮旯里了,这也直接导致了他的悲剧,因为三爷根本没票。

然而在老土匪眼中这些连个毛都不算,他就这么一脸淡定地坐到了最前排,顶着张死人脸和两颗黑眼泡子,直直地盯着前方的大舞台,愣是让周围的大爷们悄然地移了移座位,而旁边一个拿票的兄弟手跟发着羊角风似的抖啊抖,坚持了大半分钟后还是颤悠悠地走了,因此这周围三米还就显出了他一个。

此时,大堂的叫声更响、更嘈杂,台上的锣鼓也声势震天地响了起来,在众人的百般期待中布帘终于拉了起来,一堆花脸走了出来,其中有两个犹如众星捧月非常突出。三爷还没来得及看那两人的长相,三米外的老大爷就嗷嗷地吼了出来,那一声“蝶衣”立马让他的视线射到了那个打扮得十分华丽的人身上,这一看就再也没移开过。

低眉浅笑、侧首回眸,那人顾盼之间溢满了柔媚风情;弯折的身姿、划过唇间的细指,一动一静,是说不尽的美、道不尽的惑。这般极致的光华该是迷了多少人的心、乱了多少人的情,没有人知道。

台下已然深深地沉浸在了程蝶衣所幻化的虞姬中,会为他轻展的娥眉而开心幸福,也会因他星眸含泪而痛苦忧伤,仿佛那处方丈的舞台已经成了他们的心、他们的肝,如此灿烂风华除了台上那人又有谁能担得起。

“美人。”就在众人兴奋激昂、动情不已地为京城名旦热烈鼓掌时,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的三爷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两个包含了浓浓色心的字。

一曲唱完,眼见心中美人身姿柔美、莲步轻移…退到了帘幕后,三爷在椅子上静静地坐了片刻才起身,方向直指戏院后台。

本以为过了段时间那里应该清净点,谁想他刚进去就看到了邻家袁四正在那慢声慢气地秀国学精粹,乌拉巴拉地老土匪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竟是霍先生,袁某没想到如此有幸。”本来讲得挺欢实的袁老四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就冒出了这么一位,倨傲的眉眼间瞬时充满了笑容,安坐在椅子上的尊臀也离开了椅面,得体地冲三爷打了声招呼,言辞之间颇是敬畏。

“嗯。”淡淡地回了声,三爷就把视线投向了妆容半卸的程蝶衣,粉红的面容上一双秋水剪瞳,细长眼线勾人心神,真真是再世虞姬。

还没搞清状况的程蝶衣,不妨一侧首就对上了那个霍先生的眼睛,直射过来的视线竟令他小小地惊了一下,那人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许久也不转开,好像全然不把旁边的人放在眼中,即使是权势赫然的袁四爷。就在他径自推测着这人是何人、来意为何时,他竟冲自己走了过来。

“程蝶衣。”三爷走到男人一米之外的距离,静眸凝视着他,薄唇微启。

“啊,我是。”不妨霍先生突然开口,他和四周之人皆是有些惊讶。

“可有良配?”

“什…什么?”

这下不止程蝶衣惊了,连袁老四和段小楼一干人等也是诧色满面,摸不清楚这位霍先生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霍先生,也对程的戏感触万分,因此才会询问这等问题,袁某虽是理解却颇觉得此言有些不当了。”

“袁四爷这话倒是说对了,霍先生喜欢我们的戏,我们自然高兴,然而我师弟的良配问题却是不劳您担心的吧。”

正主还没发话呢,眼下的两位倒是义正言辞地开了口,一番作态完全是把三爷当狼防呢。

程蝶衣这时也有些明白这个人的意思了,他的胆子还真是大,自己倒有些赏识,然而那问题却是可笑极了,他程蝶衣可是要与师哥唱一辈子戏的,绝不许任何人来扰了他们。

“霍先生的好意蝶衣心领了,奈何蝶衣心里除了和师哥好好地唱戏外实在是别无所求,在此谢谢您了。”说着,腰身微弯,低首垂眸。

三爷沉默地看着那人浅笑行礼的摸样,死人脸上无甚表情,心里却有只老猫爪子在挠啊挠,你说他还不容易碰上个对眼的,人家却不鸟他,只喜欢与旁边的小子唱什么戏,老土匪要是真如了他们的意早就改行当教书先生了。

因此,三爷是完全把一干人的话当成了过堂风,气势十足地走到美人身前,令所有人瞠目结舌地伸出爪子捏住了程美人的下巴,黑眸沉静地注视着他。

“那是你的事。”老土匪淡淡地道,说话间的气流窜入了美人的口鼻,一双静眸也是让人感觉压迫性十足,“同样,我看上你了,是我的事。”

就在众人陷入震惊之时,蝶衣美人的跟班兼经纪人老马终于冒了出来,咧着一张狼外婆的脸对着三爷笑得格外灿烂:“诶呦我的霍先生,蝶衣能够得您赏识定是积了十辈子的福气,我简直是高兴地不能再高兴了,但是呢,您既然喜欢他,可不是得为他想想吗。现在的民众心里就像揣了几颗炮弹似的,总想找人点麻烦,特别是那些学生,火气旺得没地撒,总拿我们唱戏说事,这不刚才还差点伤了蝶衣呢,他们要是又听些乱七八糟的话,那我们蝶衣可就遭了老罪了啊。”

老马是唱做俱佳,比台上的丑旦还要出彩,这厢的段小楼可是不干了,什么东西,大庭广众之下还真是不要脸皮,以为这是你家茅房吗!浓眉倒竖、大眼怒睁,说出话端的是讽意十足:“霍先生大气、本事,不畏那人言,可我们不行啊,卑贱的伶人一个,就怕人家的言论。十几年苦功就为混碗饭吃,不像您随便地一捏就捏死个把人,更别说那些升斗小民的嘴皮子了,您要真是疼蝶衣就别作出毁他的事儿!”

“袁某以为…:”就在袁老四又要发表高深言论时,陡然间一股莫名的冷气袭来,他暗暗心惊,眼镜后的小眼睛不知何意地瞄了瞄掐人下巴的男人,非常镇定地闭了口,一脸的正经先生样。

不是没感觉到周围的变化,然而程蝶衣已经无暇顾及师哥他们了,那个霍先生好强的气势,与他距离如此近他觉得空气都少了许多,虽然呼吸有些困难但是美人的神色并不见恐慌,只是多了点无措。

他对那人如此坦荡的行为的确有些钦羡,奈何他唯一想要的便是与师哥唱一辈子的霸王别姬,这个人的情意自己消化不得,想到这里,他冷了眸子,原是柔美的声音此刻显得有些淡漠,“蝶衣不在意霍先生的事,您的情给谁都与我无关,但请您放开手,我的下巴有些疼了。”说着细指搭上了三爷的手背,倔强地盯着男人的黑眸,一点一点地移开了捏在下巴上的大手。

三爷也就顺势放开了美人的脸蛋,然而一双眼珠子仍是看着人家,完全不受那人冷淡表情的影响。

所谓土匪不管再有原则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土匪,特别是在美色上丫纯粹是畜生本色,不抢到虎皮椅上快活一番他三爷的名字就是叫假的,抱着邪恶目的的男人表情上却毫无变化,只是平静地说道:“对你我欢喜得紧,却也不会做出什么不当的事,今天就当我们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那一身墨蓝色的长衫随着他的动作扬起一角漂亮的弧度,男人直视前方,沉静的黑眸中看不出一丝难堪、不甘,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幕是他们的臆想似的,就在众人眼中他终于要消失时,淡淡的话音又传了过来,“我家就在袁老四的对面,不要走错了。”这才真是走了出去。

屋中众人神色各异,段小楼则是打扫垃圾似地弹弹裤腿,冷冷地扫了一眼男人走的方向,又突然间笑逐颜开地和大家打了个揖,“袁四爷您先坐着,我得去喝喝花酒去了,嘿嘿。”

程蝶衣动了动,也就没有阻止,就这么看他离开了。

后来戏班子也担心这个霍先生会来找茬,然而都两个月过去了,人家也没再上门,他们也就觉得没事了,不过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官老爷一时兴起之为,过了时候就没什么想头了。

他那边倒是没什么事了,程蝶衣却是自此后几经痛苦,先是师哥娶了名妓菊仙,他闹过、吵过,然而事实已成,他就是再恨也只能接受了。还没消停过来,师哥又被日本人抓了起来,他只好去求青木,谁想他欣喜若狂地去接他,回应他的只有不屑的唾弃,为什么,为什么呢,他只是喜欢唱戏、想要和师哥唱一辈子的戏而已,本以为他们是相互理解的,到头来,竟是他一腔痴心吗!?

柔美似娇娥的男儿痴痴地在戏台上揽袖轻舞,偌大的戏院里空落落的很,仿佛他此刻的心般,全无着落。莲步轻移、软腰慢摆,一个抬手、一次展眉,程蝶衣已经化作了楚汉的虞姬,人就是戏、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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