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医生-第5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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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就如一盆凉水相仿,哗地就倒到了他俩的头上!
兴奋劲儿过去,他俩都安静下来,互对无言。好半晌,武媚娘才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殿下,要是咱们能朝朝暮暮,那该有多好!”
李治叹了口气,道:“我也想啊,可现在时局无奈,我也没办法。”
武媚娘摸着肚子,道:“舅舅说了,媚娘怀的是男孩,按月份来讲,怕是不到年底,他就要出生了。殿下,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取名字……”李治想了片刻,道:“我们情投意何,却生于迂腐之世,怕是世人容不下我们,这孩子出生之后,怕是童年不会多么的快乐。我实感对不起他,想不出好名字来,要不然媚娘给取一个?”
关于孩子的名字,武媚娘想了好久,早就想好了,她知道李治是个没主意的,只要自己说出来,他就会答应。
武媚娘道:“要是让我来取,那就叫‘四海’,李四海,如何?”
李治立即摇头,道:“这个,这个名字恐怕不合适吧!”
李四海,这个名字如是平常百姓用,并不特殊,比如李大州,李双河,李三山,李四海,等等,很正常。但要是皇家的孩子叫了这个名字,就是大大的不妥了,比如李承乾,承乾二字取自承乾殿,这是有喻意内涵的!
四海池是甘露殿里的水池,虽然不大,但却是皇帝御用的,李家的儿孙取了这个名字,岂不是和承乾一样,说这个孩子要当太子,以后要当皇帝么!
武媚娘就知道李治不会答应,退居其次,她假装想了想,又道:“那不如就叫做崇贤?李崇贤,殿下看好么?”
“这个……”李治现出为难之色,刚才的四海是父皇宫里的,现在崇贤改成是自己宫里的,这都是大有喻意的名字,不能随便用在李家儿孙的身上啊!叫崇贤,岂不还是暗示这孩子以后要当太子,住在东宫里么。
武媚娘生气了,道:“还是不行?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殿下只说对不住孩子,可却只知对不住,却不知补偿,只是让他可怜下去。”
李治连忙安抚,道:“要不你再想一个,别取皇宫里的名字啊,取个……取个普通些的吧,普通些好,能保孩子平安,不引起阎王爷的注意,孩子才能长命百岁啊!”
武媚娘道:“好,那就要个普通点的,阎王爷不愿意收的。就叫李狗剩吧,狗都不要,都剩下的人,阎王爷更不要了!”
李治苦着脸道:“媚娘,不要制气嘛,我的儿子哪能叫狗剩呢!”
“那就叫犬剩,这个好听吧!”武媚娘又道。
李治道:“这个……也不太好听吧!”
武媚娘哼了声,道:“那就叫来福,这名字好,就叫这个吧!”
李治哎呀一声,道:“媚娘,好歹取个符合皇子身份的名字啊,不至于这么普通的呀!”
“来福挺好听的呀!”武媚娘脸一沉,假装又思考起来。李治默不作声,看着她,等着她想新名字,不敢打断思路。
好半晌,武媚娘道:“就叫李踆吧,踆有后退之意,这孩子以后不敢和兄弟们争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又有蹲之意,谁让他有我这么个苦命的娘,所以只好蹲着了,不敢站起来,矮人一截,不过总比跪着强!”
李治被前面几个名字吓住了,一听这个名字,赶紧点头,道:“好,那就叫李踆,这个名字好,就叫这个吧!”
武媚娘这才高兴起来,夹起块狗肉,道:“殿下,我们吃饭吧!”
李治吃了狗肉,嘴里连声嗯着,心想:“总算把孩子的名字给解决了,真是难为死我了!”
武媚娘却又道:“就叫这个名字,殿下不会再反悔了吧,要是反悔,那怎么办?”
李治咽下肉,笑道:“我要是反悔,以后我就叫狗剩!”
武媚娘笑道:“好,那这孩子的表字呢?其实我也想好了,就叫金乌吧!”
李治呃地一声,差点儿噎着,脸色又苦了起来,道:“媚娘,不必如此吧!”
“那你就得叫狗剩!”武媚娘气鼓鼓地道。
李治叹了口气,道:“好吧,那就叫金乌吧,不过他在束发之前,还是不要让人知道这个表字,太引人注意了!”
武媚娘这才高兴起来,温柔地替李治擦了擦嘴角,道:“就依殿下,什么都听你的!”
李治心想:“哪里听我的了,明明就都是听你的嘛!”见武媚娘高兴起来,他又觉得挺值的,也高兴起来,两人亲亲热热地,互相喂着,吃起饭来,还喝了点小酒助兴。
踆,确有退之意,但古人取名字,向来重视的是引申义,而这个字的引申义可了不得,乃是三足金乌,踆乌,代表太阳!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叫李踆,还是等于暗示这个孩子以后要做大唐的皇帝,而表字金乌,已然不是暗示,是明示了!
吃罢了饭,两人继续燃烧爱情的火焰,胡天胡地,不知所谓!
王平安回了花园,见父母都等着呢。
王有财道:“平安,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太子呢?”
杨氏则道:“这菜是要热热,还是做新的?”
王平安道:“热热吧,不用做新的了,太子在屋里吃,不来了。”
王夫夫妇互视一眼,心知肚明,没说什么,叫仆人去热饭菜,太子不来,他们一家人自己吃就是了!
府外,民居之中。
李恪躺在床上生气,他身子并没有见好转,反而病情又有加重,被气的,今天当着庆州那么多的人面,被李治摆了一道,他要是不生气,那就怪了!
他猛地坐起身,感到一阵眩晕,稳了稳心神,叫道:“来人啊,人都跑到哪儿去了!”
王平安给他安排的地方,是个大财主的别院,其实就是金三全的宅子,王平安这么做是想监视李恪,万一他起什么坏心眼,使手段啥的,自己好能早些知道。这处宅子在长安算不上什么,但在庆州却是数一数二,相当豪华,没半分委屈了李恪。
李恪的幕僚和能人异士谁也不傻,知道吴王千岁被削了面子,谁肯在他身边找不自在,都远远的躲了开去。
李恪叫了两声,侍卫首领跑了进来,没办法,别人能躲,他却是躲不掉的。侍卫首领进来,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李恪道:“去王平安那里转转,不要打草惊蛇,只查查他和李治在做什么,有什么可疑之处,报于我知,你亲自去,本王信不过旁人!”
这是对侍卫首领莫大的信任,可侍卫首领却没感到有什么荣幸的,天都黑了,这时去刺史府乱转,绝对的苦差事,不说会不会被人发现,光是累也累够呛啊,走了一路了,到了地头儿还不让休息!
侍卫首领装出一副郑重的表情,道:“是,属下这就去,去查查王平安有什么龌龊,他这个人就很龌龊,所以一定不在干好事!”转身就跑了,不敢在李恪面前多待,深怕再有更重的任务派下来。
李恪躺回床上,心想:“明天得让王平安开药了,这般熬下去,我可受不了了。这王平安也混蛋,老老实实在太医署当他的太医呗,没事抱什么李治的大腿,尽给本王找麻烦!”
侍卫首领了出别院,带了两个手下,去了刺史府。路上,侍卫们就问,这都快半夜了,王爷派咱们出来干嘛呀,不怕被巡街的兵丁发现?就算巡街的兵丁不敢抓他们,可问起来也麻烦,而且还会报给王平安知道的,那岂不更麻烦。
侍卫首领道:“王爷让干什么,咱们就得干什么,谁让咱们就是吃这口饭呢,有麻烦也不能抱怨,否则这辈子别想升官了,更别指望外派了,忍着吧!”
三人来到了刺史府的外面,顺着围墙转了起来。路上倒也安静,越到刺史府周边,越是安静,并无巡街兵丁,而且那些李治的随从也没动静,估计是累了,都早早的休息了。
三人也累,可没办法,就算是偷懒,也得围着刺史府转上一圈,意思意思,总不能直接就找地方睡觉去,那也太不成话了!
待转了小半圈,来到刺史府的侧门时,忽见院门一开,里面走出几个人来,个个挺胖的,而且手里提着粗木棍,有的人手里还提着麻袋。
三人赶紧躲到阴暗处,看着这几个胖子。
这几个胖子出了门,其中一人道:“这棍子够不够粗,能一下就打晕不?”说着,挥了挥手中的木棍。
其余几个一起笑道:“能,绝对能,只要照准了脑袋敲,一棍子就要了它的命,往麻袋里一装,大人的差事就算完成了一半!”
侍卫首领一皱眉,心想:“这几个人是干嘛的,想要用棍子去敲谁的脑袋?”
第六百六十八章 要打官司
侍卫首领回过头,冲着两个手下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他们两个不要出声。两个侍卫连忙点头,他们也看出蹊跷来了,刺史府里出来的这个几个胖大汉子,肯定是要去执行特殊任务,很有可能是要去害了谁!
他们三个都感兴奋,不想只是随便在刺史府外面转一圈,就能探到这等机密,当真是让人意料不到!他们三人一声不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几个胖大汉子看。
那几个胖大汉子出了门,慢慢往街上走去,其中一人道:“我这可是头一回出来办这种事,以前从没办过,这心里有点突突呢!”
看似领头的一个胖子,非常胖的那种,这胖汉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你莫要看它们挺凶的,其实啥用没有。等一会儿遇见了,我们一围,你冲进去拿棍子就敲,一下子就完事,要是不放心,再来一下子就成,保准不用第三棍子。”
其余几个胖大汉子纷纷点头,都说第一次去办这种事,有些紧张是难免的,以后办得熟了,那就好了,其实很简单的。
那领头的胖汉又道:“别怕失手,你这是第一次,肯定不熟练,就别一个劲地敲头了,干脆你就拿棍子乱打,一通棍子下去,怎么的也打晕了它。有了这第一次,以后就都好办了!”
先前那人连声嗯着,不停地挥动手里的棍子,似乎是在找手感,以便待会办事!
这几个人连说边走,不大会儿的功夫,就顺着大街走了下去,但走的很慢,而且是前后分散开,看样子是在防备什么,或者是想包抄谁。
黑暗中的三个侍卫,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他们不敢跟的太近,只能顺着墙角走,深怕被前面的人发现。
那侍卫首领极小声地道:“看到了吧,他们半夜拿着凶器,从侧门出来,肯定不是去办好事的,不知想要害谁。你们估计一下,他们是想去害什么人?”
从那几个胖大汉子的对话中,侍卫们都能听出来,他们是要去害人的,而且其中有一个是新手,头一回出来办事。
一个侍卫说道:“他们说什么围上去,然后一人乱打,这有点象长安的地痞啊,谋害外地客商常用的法子,难不成他们是去谋财害命的?”
另一个侍卫道:“王平安的手下,不太可能会去害什么客商吧,难不成是想去报复谁?照我估计,不可能是对付什么大人物,要不然岂能派新手去,会不会是对付以前的仇人?”
侍卫首领摇了摇头,道:“不见得是对付什么仇人,哪来的那么多仇人,我估计还是富商。今天城中来了这许多的人,还有不少的商人闻风而来,那可都是肥羊啊,人生地不熟的,这几人半夜去害了谁,尸体往麻袋里一装,找个地方一埋,都不会有人告发他们,外地人打官司向来是难的。”
两个侍卫同时道:“对,就算想打官司,也没法打啊,他们可是刺史府里的人,王平安的手下,就算别人告,也告不赢他们!”
说到这里,三个人都是眼中放光,心中都明白,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抓到了王平安手下不法的证据,就可以用这种事大做文章,就算是小到针眼儿那么大的事,也可以捅出天大的窟窿,只要王爷出手,王平安的窟窿就别想堵上,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这种好机会当然不可浪费,三人很怕被发现,万一那几个大胖子发现有人跟踪,不办事了,那岂不糟糕。他们把距离拉得更远,反正那几个胖子一办事,他们现跑过去,也来得及,他们不是要阻止事情的发生,而是要等事情发生了,再去抓人!
庆州的夜晚,静悄悄地,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犬吠,家家户户早就休息了,街上除了前后两伙人,再无旁人。
几声犬吠之后,前面那几个胖子突然加快脚步,拐进了小胡同,看样子似乎是一座酒楼的后巷!
后面的三个侍卫大喜,看样子他们没有料错,果然是要去谋害富商,那座酒楼虽不大,但庆州最大的酒楼里住的是官员,富商们就算再有钱,也只能住小些的酒楼客店,而眼前这座酒楼里,必有富商无疑。他们赶紧跟了上去。
又是几声犬吠,三人还没等奔到地方,就见那几个胖大汉子便从后巷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人背上扛了条麻袋,显见里面装了东西,不过看起来不大,不象是大人,可能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