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唐末之枫羽帝国-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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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做好准备!”
“那我去引对方过来!”见状,吕邵德知道这一仗也在所难免,便主动请缨前去诱敌,不等袁彪等人答应,将马头调转,朝着刚才的方向疾驰而去,同时从马鞍上拎起一把长弓,顺手从箭囊中抽出三根雕翎羽箭。
那百人左右的一旅贼军,确实是刚刚经过一场打劫,他们洗劫了附近的一个村子。但是这一百多人里,不止有官军,而且还有山贼土匪。他们是泸州合江县的官军,因剑南道有战事,所以前两个月,在泸州的征兵令下,辖下各县就征集数百数千的民壮组成军队,但是这些新组成的军队毫无纪律可言。
成都府一战,剑南道节度使陈敬瑄可谓是一败涂地,就连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泸州也受到了战败的波及,上下各级官员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加上陈敬瑄一再的派兵催粮,导致今年泸州的库存余粮紧缺,就连普通百姓家也从一天三顿减为一天两顿,其中一顿还是稀饭。
这种情形下,加速了局势的不稳定,更是将周围平日里隐患极大的山贼土匪们召唤了出来,在附近的州县地界内大肆劫掠,而泸州各级州县训练出来的新兵则是毫无战斗力,几次剿匪都以失败告终,更是有不少的新兵反投了山贼土匪,靠以打家劫舍来生存,同时还能以体会其中刺激而为乐。
眼下的这支队伍,为首的校尉原本只是附近的山贼,因为在一次被剿的过程中,带着手下五六十名兄弟将前去负责剿匪的三个两百人的新兵团打败,在附近也算是‘一战成名’了。单单是那一战,对方就收纳了百余名俘虏扩充自己的队伍。随后又经过几次“剿匪之战”,对方更是将己方的人数扩充至数百人之多。
对方硬是将自己的队伍扩充到了近千人,并且按照军队的制度,分成了五个团,随后带着众多手下接受了泸州刺史的招安,成了泸州的一支新军,身份也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军都尉,多年跟随他的两个心腹也是水涨船高成为了左右副都尉。
第一百七十五章 吕邵德的偷袭
有道是烂泥怎么也扶不上墙,这土匪都尉即便是成了官军,封了五品都尉,也没能改掉一身的土匪山贼习惯,更别说带着手下的一群山贼遵纪守法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内,就已经有四个村子被土匪都尉给扫荡成了平地,自从有了五品都尉这个头衔和身份之后,土匪都尉更是感到做起喜欢的事情是顺手顺心。
开始的时候,还是当了七八天的都尉才去做了一次老本行,但是当他发现自己的上司泸州此时并没有对此发表多大的反对之后,也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因为泸州刺史手下根本没有多少可用兵马,根本惹不起他,所以这土匪都尉的胆子也就愈发的大了起来,自然也就愈加的放纵起来。
几次的扫荡都是由着手下的左右副都尉去的,这当老大的土匪都尉慢慢的也就心痒手痒了,再次忍耐几天后,最终决定自己也重新做一次老本行,回味一下当年的感觉。
正当土匪都尉带着一群手下纵马狂奔吆喝着庆功的时候,一人一骑的吕邵德突然跃马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由众人反应,吕邵德一扯缰绳,战马前蹄猛然扬起,发出一阵凄厉的“啾啾”声。
前蹄落下之时,三支羽箭已然搭在弓弦之上,随着胯下的战马平稳站好,搭在弓臂上的几根手指猛然放开。
“嗖”“嗖”“嗖”
三声尖锐的箭矢破空声响起,尾端的纯白色雕翎在空中带出三道残影,分别沿着三条轨迹飞速射出,奔着哄乱成一团的贼军尖啸而去。
紧随其后,突然沉寂下来的贼军中响起两声惨烈的叫喊声,剩下一支箭矢不幸落空,从一名贼兵身侧划过,落在那人身后数十米之外,无力的钉在了草地上。纯白色的雕翎插在周围满是野草的地面上,在周围一片淡金的衬托下,分外显眼。
雕翎羽箭的箭头是精钢打制的三棱形状,在强劲的弓弦推动下,旋转的力度硬是将中箭者的伤口钻出一个比拇指还要粗出一圈的伤口,更是将体内的内脏搅了个乱,直没后背,从背部的牛皮铠甲中透出了挂着肉丝和浓血的三棱箭头。
随着两具逐渐消失生气的尸体从马背上落下,众人终于发现了自己遭到了袭击,大多没有经历过死亡的贼军开始在看到尸体的瞬间变的恐慌起来,就连众人乘骑的战马似乎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几匹一看就没有经受过严格训练的所谓战马登时便不受主人的控制,开始躁动不安的来回踏动起了马蹄,同时还发出凄厉的叫声,似乎是在向周围的同伴示警,也像是在向周围的同伴发出求救,更犹如是在发出一种绝望的悲鸣。
慌乱之余,土匪都尉毕竟是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练,即便并不是很深刻,但是看到自己的手下死在自己眼前,还是将心底的那份狠劲儿和愤怒完全激发了出来。稍一向四周探望,便发现袭击者竟然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已经调转了马头想要逃跑的“凶手”。
“不要慌!不要慌!!大家都冷静!冷静!!”土匪都尉扯着缰绳原地打转儿,冲着周围的手下高声提醒:“对方只有一个人,不用担心!!整队,整队,跟我冲上去!宰了那个卑鄙的家伙!替我们的兄弟报仇!!”
随着土匪都尉的提示,众人也开始陆续带住坐骑,纷纷将目光看向了一道浅浅烟尘后面的偷袭者,当众人发现偷袭者确实只有一人的时候,恐慌几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转换成为了愤怒,并且迅速的向着四周的同伴传染,甚至是在眨眼之间,整群贼兵就被愤怒的气氛包围了起来,纷纷开始将马头调转对上了偷袭者的后背,只等土匪都尉的一声令下,便要纵马追上,将偷袭者砍下马背,然后剁成肉酱。
看着身后的百余人渐渐整理好了队形,土匪都尉将手中已经举起的横刀向前一挥,愤怒的喊道:“冲啊!宰了那卑鄙的家伙!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啊!”
“冲啊!!”
一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喊杀声,气势也是极为庞大,只不过土匪都尉口中所谓的队形就着实有些差了,如果非要说是一个队形,那可以勉强归为一类,散阵。
这一群贼兵,别说在前行中保持队形了,就连胯下坐骑的质量都相距非常之大,加上众人的心态也不一样,有的人则是奋力疾驰想要奔上前去吃肉,有的人则是心态消极只想喝一口汤,不过有些想吃肉的人可有些倒霉,因为他们的坐骑有些太差劲儿了,不管鞭子怎么使劲的抽打,速度却是始终都提不上去,硬是急的那些‘荤食主义者’额头冒汗,左右查看周围的同伴,唯恐对方抢先了一步。
散阵的最前方,一个坐骑较好的‘荤食主义者’一马当先,看着被甩在身后的众人,心中也是洋洋得意,回过头,带着满脸的挑衅看了一眼同伴,然后又将手中的鞭子挥动几下,惹的坐骑再次发出几声嘶鸣,但也不得不将速度再次提升一些。
正在这位‘荤食主义者’为自己将胯下战马的力气压榨到极致而得意的同时,猛然间耳边响起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半伏在马背上的他顿时一个激灵,紧接着,望向前方的双眼猛然一瞪,随即瞳孔就是在瞬间猛然收缩,甚至连刚才那飞扬的神采也在一瞬间完全消失,换之而来的是一种毫无光泽的黯淡,其中还夹杂着浓浓的恐惧,骇然。
一支在阳光下散发着浓厚寒气的精钢箭矢,在空气中刺出一阵凄厉尖锐的啸声。这一瞬间,‘荤食主义者’的耳中只有那催命般的啸声,周围别的声音似乎已经完全消失。随着瞳孔收缩到极致,飞速旋转的三棱箭头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在目标的喉部偏左位置,犹如刺穿一层薄纸那般轻松,只不过在最初溅起了一道细小的血花,撒在阳光中,形成一片妖艳的花朵,血红的花朵。
一箭而穿,直没喉部,冲在最前的‘荤食主义者’就这么被一击致命。整个身子被冲击力带起扬向半空,随后重重的摔落在地,让紧随其后的同伴们踏成了一团肉泥,连介于生死之间的反应时间都没有留给他。
一箭的致命,并没有再次给贼兵们引起慌乱和恐惧,而是更加的激发起了贼兵们心中的怒火,口中的呼喝声也变的越来越响亮,手上挥舞的兵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大有一副不将偷袭者撕成碎片挫骨扬灰不罢休的架势。
第一百七十六章 烧火棍
“杀啊!”贼军中一名队正装束的将领冲在队伍最前方,战马一跃,跨过眼前烟尘中的小山头,大喊着紧随前方的偷袭者吕邵德追了上去。
其后乱哄哄的跟随着一通贼兵,一个个看起来异常的精神,连续见血之后,这些贼兵就像是打过鸡血一般,纷纷将体内学到的或者已经隐藏已久的土匪性子暴露了出来,挥舞着手上的各式兵器,双腿不停的磕打马蹬,奋力的向前冲去。
冲透烟尘,眼前一亮,依旧是大片大片的草地,但是上面却多了稀稀拉拉的人群,而且还有十来辆马车排列在其中。
贼军队正的身形也是为之一滞,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队正脸上看到所谓“埋伏”带来的震惊就立刻消失,换上了一副惊喜且又诧异的神情,情不自禁的猛然用力磕动几下马蹬,同时握着横刀的手也更加用力了,更有一声极为“凄厉”的声音从嗓门中迸发出来:“兄弟们!这里有商队!”
“吼吼……”
“呜呜……”
一群紧跟着冲出烟尘看到“猎物”的贼军开始兴奋的放开缰绳,双手在半空挥舞着,似乎眼前的商队已经是任他们随意宰割分享的“战利品”了。
喧闹间,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三百米,而“朱氏”商队的所有随行人员似乎根本没有任何警戒,并且人员还在朝着两侧分散,三五人一堆,拨马向着两侧散乱的走开,不疾不徐,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彪哥,一百三十余人!大概!”吕邵德驰马走近,急急的扯起缰绳,干脆简短的汇报一声,同时伸手接过了手下兄弟扔过来一把半米长的“木棍”,然后将尾端带着的绳子系在了马鞍一侧,随后缓缓的调转马头,与袁彪等人并排站在了一起。
“杀的最多的,明天到了城里,最好看的姑娘就是他的!”听了贼军人数的袁彪丝毫没有因为敌众我寡而露出担忧的神色,而是将半米长的“木棍”握在手中,磕动马蹬向前走动几步,笑着冲周围的人高声喊了一句。
“要是兄弟几个杀的一样多呢?”人群中,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笑着回应一声,顿时引起成片的哄笑声,就连向两侧散去的人也回头张望一眼,跟着笑了起来。
“既然一样多,那只好你们共享一个了!”陈万三刚从车队后方将“朱氏”商队的名义掌柜诸葛湿倭给安顿好,回到队伍前侧就听到了这番话,没好气的看了发问的那人一眼,随后抬起手中的“木棍”指了指前方,低喝道:“准备!一百米!”
贼军中依然在起着带头作用的队正依旧沉浸在分享‘猎物’的幻想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商队的变化。或者说,在他的意识中,这些商队根本不可能对他们这么一伙装备精良的军队造成任何威胁,何况,在他们后方五六里之外,还有一支比他们规模略大的军队正在赶路呢。一想到坚实的后盾,队正的自信心就更加的充足,似乎恨不得用自己的自信心将周围的空气都要填充的满满。
“啊啊!!”队正挥舞着举过头顶的横刀,整个面孔也因为太过兴奋而充血,满脸红光的冲向了前方的商队,沿着他梦想中发财路,奋力的奔向了他所认为的“宝藏”。
就在队正距离商队前排十多个人组成的人墙只有五十米之遥时,马背上的袁彪突然将手中的木棍缓缓举起,对上了贼军队正。身旁的其余人也都纷纷将手中木棍举起,开始寻找各自的目标。
“嘣!”
一声巨响,袁彪手中的木棍前端突然冒出一道火光,随即,那个贼兵队正就感到眼前一亮,似乎就像是突然被太阳光照射进了眼中,一瞬间什么都看不到了。紧跟着,队正就感到自己的身子向是被奔跑中的马匹撞上一般,一股无比巨大而又沉重的力道撞在了胸口,然后就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脱离了马背,轻飘飘的扬向半空。
下一刻,他仅仅是感到胸口处传出阵阵凉意,然后就是像有无数的针锥在不停的扎着胸口一般,疼痛无比。这种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一两秒钟的功夫,队正就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就连睁眼的力气都开始渐渐的消散,耳边的响动喊声更是变的模糊起来,就连平日里自认为再熟悉不过的头顶太阳,此时也变的不再清晰。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