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袭唐末之枫羽帝国-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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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叛军面对的是神策军,大唐天子的亲卫部队,不管其军队战斗力如何,装备方面绝对是顶级配备,如同前排盾墙所用精钢巨盾一般。
长达四米,重约二十斤的上等马槊本来是骑兵用来冲阵以及挥舞砍杀所用,此时却被这些“败家子”神策军当成了长矛用来投掷。可偏偏效果还是很好,第一批的三十来根马槊呼啸着冲进了城门附近的叛军人堆之中,犹如死神降临一般,“噗!噗!”的穿体而过,沉重的马槊伴随着巨大的惯性,轻而易举的将那些举着蒙铁木质盾牌的叛军防御击穿。
一个,两个,直到穿过第四个甚至第五个叛军的身体,才狠狠的钉在地面。犹如一杆串着羊肉串的铁签子一般,上面挂着几具尸体。鲜血顺着光滑的槊杆流下,将槊头砸出的小坑填满。鲜血很快就变成浓浓的黑红色,一股腥臭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作呕。
这才仅仅只是第一波,三排出列的神策军士卒陆续将马槊掷出,瞬间在密集的叛军堆中杀出一片空地。这一突然的变故,不仅使得城门附近的叛军为之一惊,就连城头的守军也是为之一愣,一时间竟然双双忘记了反击,弓箭手已经拉满的弓弦甚至都缓缓的松懈,蓄势待发的箭矢也无力的耷拉在了手心。看着面前突然一反常态而变的神勇无敌的神策军,不知怎的,众人一时间竟然感到深深的恐惧。
神策禁军,天子爪牙。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同时,这句当年令大唐所有男儿,特别是所有军人都神往,更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句话浮现在了众人眼前,脑海,心底深处。
难道这就是神策军真正的战斗力?将马槊当成长矛都可以用出如此效果?面对眼前的弩箭进攻毫无惧色,推移阵线井然有序,发动进攻一击致命。
这还是众人心中所认识的神策军么?这还是那群满脸痞子样儿,只知道混吃等死,一听到上战场就恨不得缩进乌龟壳里的神策军么?这还是数倍于伪齐农民军而一溃千里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神策军么?
颠覆!完全的颠覆!短短的时间内,在钟离皓的率领下,已经完全将叛军心中的观念所颠覆!甚至是躲在后方观战的尚书令崔彦昭,中书令柳永浩,似乎也对眼前的一幕表示不可置信,特别是柳永浩,即便这场举事是他挑头带起,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过自家外甥钟离皓可以率领这么一支“虎狼之师”。
仅仅是第一波的反击,足足造成了叛军三四百的死亡!没有伤,只有亡!在被马槊击穿身体之后,没有一名叛军得以幸存,除非根本没有击中。
“这……这……”城头的于将军此时也有些傻眼儿了,他也没有想到神策军今天会如此威猛,在他的想象中,即便是城外的大敌枫家军,恐怕拉出精锐也不过如此。何况,在他眼中,神策军纯粹属于一支烂泥扶不上墙的队伍,可以说纯属于命好捞了一份好差事罢了。他完全认为,即便自己随意的安排一下防守,单凭城下的那群神策军,是根本不可能夺下城门的,这也是为何最开始于将军根本没有将神策军放在心上的原因。
“快,快!调整目标!射后边的那群马贼!!”愤怒之下,于将军直接称呼投掷马槊的神策军为‘马贼’,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指挥手下转移目标。
城头的叛军情况自然会比城下的叛军要好,毕竟他们受到的压力并不大,还能稍稍平复一下心情,调整目标再次进行反击。可城下聚集在城门附近的叛军就没那么轻松了,眼看着面前的神策军就要越过狭窄的主干道,然后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宽阔的道路,对上如此“勇猛”的神策军,他们实在是难以想象当两军相遇之后,等待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盾墙依然在有秩序的缓缓向前推移阵地,中军再次冲出三排倒握高举马槊的神策军。虽然天空已经开始降下零零散散的箭雨,其中还夹杂着足以要人性命的弩箭,但是这些人依旧满脸严肃,看不出任何恐惧,眼中唯有坚毅。
前冲,站定身形,掷出马槊。
刚才同伴们的进攻,给他们造成了太大的感触。这才应该是原本的神策军。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成都剿贼(二十七)
“神策禁军,天子爪牙!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耳边似有似无的响起了这句许久都未听到的话,依稀记得,这还是他们刚多年以前,刚刚被成功选拔进入神策军之后,第一次校场练兵时,大将军对他们喊出的第一句话。
此刻,体内的那团火焰终于在夕阳落山之前的努力下重新点燃,燃烧起了体内的冰凉已久的鲜血。
“神策禁军!!!”
不知是谁,只听得后方队列之中突然暴喝一声,犹如一滴油滴入了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中,瞬间爆发,将“油星”溅向了四周。更犹如在一把干柴添在其中,火势瞬间增大,将众人心中的热血烧的更加沸腾。
“神策禁军!天子爪牙!”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
轰天的呐喊声顿时响起,城头的一架弩车竟然被吓的将弩箭射向了一旁,其中还不乏有弓箭手一时失手,还未完全张开的弓弦就将攒在手心的羽箭给射了出去,仅仅飞出二三十米,就落在了城下自家兄弟的人群之中。
城门前的叛军就更不用说了,还没完全从刚才马槊造成的伤亡中脱离出来,就被一声震天喝声惊了一个哆嗦,眼中以及脸上的惊骇和恐惧一望便知。一时间竟然忘了继续拉弓射箭,而是下意识的开始向后退去,互相之间开始向同伴靠拢。但是却没有人朝着那‘马槊丛林’靠去,似乎都在担心自己落的那么一个下场,更担忧自己会被死去同伴尸体上的晦气沾染。
终于,最前排的盾墙已经越过了百米防线,更是穿过了两侧房舍的限制,摆在众人面前的,是长约百米,宽近无限的一个战场,足以容纳在场所有人都参战的战场。
不再是宽度只有不足二十米的盾墙,而是开始以最前排的盾兵为中心,后续的袍泽赶上,向两侧无限扩散,三十米,四十米,似乎无穷无尽的扩散。
后侧随在盾兵的保护下紧跟而上的中军几百名弓箭手,也开始张弓搭箭,朝着城门附近的叛军开始进行新一轮的反击。
一时间,双方竟然开始在自家的盾墙防线后进行起了对射,不时的有人中箭倒下,然后会被身后的同伴迅速拖走,新的后补快速补位,继续拈弓搭箭,向着对方射去。
无尚的战意被激发之后,神策军的真正战斗力也显现了出来,即便是在前排盾墙保护之下,身前以及头顶还是会不时的有箭矢落下。但是却没有人去躲闪,而是专注致志的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羽箭,搭在弓臂上,用力扯动弓弦,眼睛一动不动的瞄准前方,松手,射出,一击必中。
相比之下,叛军的士气本来就不高,在这种不要命的对射打法下,战斗力就显的弱了许多。与神策军相比,他们的威胁只有面前射来的箭矢,但是尽管这样,还是没有人愿意中箭,一看到有羽箭朝着自己奔来,就会立马躲闪,即便是不转身不走动,手中的弓箭也会偏离既定的目标很远,导致射出的羽箭十有八九都会落空。在这种紧急的情形下,更是把握不好力度,即便能够瞄准目标,也会因为力度过大射在神策军后方的空地或者力度偏小而提前下落,无力的落在地上,徒劳无功。
但尽管这样,毕竟双方的人数差距还是很大,神策军仅仅只有不足五百弓箭手轮流射击,而叛军城上城下总共数千人,即便是命中率十去八九,总体上还是站在了上风。城上的于将军虽然心急,但是看到这种情况后反而也稍稍平静了一些,心中的不屑也就再次随之浮起。
病猫就是病猫,学着老虎叫几声,最终也是病猫。于将军眯眼打量着城下的战斗,从表面的战况分析出了一个他认为很正确的道理。但是当他将目光抬起望向神策军后方时,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脸色登时竟然变成了死灰色。
不足百人的骑兵,已经在前方对射的同时聚集在了钟离皓身边,一排只有十来个人,前后只有六排,但却是全副武装。铮亮的明光重铠,夹端在腋下闪着寒光的马槊,一匹匹身着战甲的战马。
重骑兵!怎么可能?!脑中犹如炸雷一般,轰的一声炸了开来。于将军脸上再也没有了轻蔑,眼中也没有了蔑视,取而代之的是面色苍白,满眼绝望。他绝对不肯更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看到的那是百名重骑兵!因为他根本不相信那些平日里连训练都懒散的神策军会有重骑兵这般存在。
重骑兵,一身重铠加武器要接近百斤上下,光是战马周身的一层战甲都要二三十斤。即便是没有武器,光靠着这连人带马足足上千斤的重量,在冲锋之中估计撞上任何一个人,那人都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可即便于将军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他却已经真真实实的看到了,在钟离皓的带头下,百名重骑兵将战盔上的面甲拉下,将仅露在外表的脸部也完全包裹了起来,只剩下了两只黑漆漆的眼球。不仅是他们,就连胯下战马也是如此,只留下两只鸡蛋大小的眼睛用来看路。
随之,于将军的瞳孔开始缓缓的收缩,因为他已经看到,在钟离皓的率领下,重骑兵已经缓缓前行,渐渐的开始调整马速。
只有百骑而已,但马蹄的每一次落地却像是重重的踹在了于将军的胸口,每一次的落下,于将军就像是受到重击一般,浑身都会下意识的哆嗦一下。耳边已经听不到喊杀声了,只有马蹄踏在地面发出轰隆轰隆的沉闷声以及从自己心口传来心脏剧烈跳动的“砰砰”声。
每一排的重骑兵互相之间都挨的非常紧密,毕竟这里的道路太过于狭窄,但是前后的距离却非常宽裕,足足空出有十米。马速行进很慢,背负着数百斤重物的战马即便是在起步奔跑的时候还是会感到非常吃力,但是在行进数十米以至于百米的时候,战马在主人的授意下,已经完全将马速调整均匀,不紧不慢,不疾不徐。
很快,六排完全被包裹成一整块钢铁的重骑兵已经完全上路。在仅剩不多的夕日余晖下,直指正前方的精钢槊头闪着凛冽寒光,让所有看到的人都感到分外刺眼。
在负责盾兵的校尉指挥下,挡住持槊骑兵前进道路的盾兵纷纷向两侧散开,让开了那条通往属于他们战场的唯一通道。同样,像是给对面的叛军打开了一扇地狱之门,放出了一群由地狱来人间收割生命的“恶魔”。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成都剿贼(二十八)
“于,于将军!南,南边……”于将军还沉浸在恐惧之中,突然感到身旁的亲卫正在猛烈的摇动自己的身体,转身顺着那名亲卫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竟然发现城墙南端不知何时已经发生了哄乱。
“怎么回事?!那边发生了什么?!”于将军突然暴怒起来,一把拎起汇报情况的亲卫脖领,怒目圆睁,厉声喝问。
“不,不知道啊!属,属下也,也是刚看到的……”亲卫虽然经常看到自家主将发怒,但此时落到自己头上,也不免有些害怕,结结巴巴的回着话,依旧伸手向着南方的哄乱处指去,低声解释着:“那边,好,好像有争执,打,打起来了……”
“废话!老子他娘的又不瞎!”侧头瞥了一眼南边的战团,不时的有血光飞溅,兵器的碰撞声也叮叮当当的杂乱响个不停,于将军愤怒的推开亲卫,一摆手喝道:“带人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立马制止扰乱,对滋事者格杀勿论!”
知道眼下的情势十分危急,于将军也顾不上许多,直接下达了命令。不过他也只是以为发生了小规模的兵变,所以也并没有在意,只是安排心腹带人过去之后,自己便将头转向了城下,并且吩咐弩机将目标对准了城下的重骑兵。
可惜的是,城墙南端发生的并不是兵变,于将军的亲卫才刚领命出发,就碰到了一个低级校尉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口中还慌乱的大喊着:“于,于将军!!不,不好啦!敌军杀上城头了!”
“什么?!”于将军再次犹如遭到了晴天霹雳,身体立马僵在了原地,只有不断蠕动的嘴唇以及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证明他还活着:“完了,完了……”
似乎正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南边的战团突然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喊杀声:“兄弟们!跟我杀!宰了这帮叛贼啊!杀!”
“杀!!”紧跟着就是轰天的喊杀声。
留在城头防守的基本全是弓箭兵,碰上福建观察使牛飞率领的两百余精锐牙兵牙将,如同鸡蛋撞在石头上一般,刚一接触就会变的支离破碎,根本不用“石头”出多大的力气。于将军将除去城头的弓箭手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