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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绚日春秋-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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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看一眼就差点睁掉眼珠子。他扭头看到阿狗过来要,立刻把它藏到怀里,笑着说:“我家里人多,还老觉得我藏了什么宝贝,你今天给我,改天就被别人拿走了!你还是看看羊皮上的字,看看怎么添加和改动吧。”

“现在?”吕宫大吃一惊。他大早晨哪有这个心情,被飞鸟说干就干的势头吓到,立刻找借口说:“我还要把事情的经过给父亲说一声,这件羊皮衣,我带回去。腾到纸张上。”飞鸟点了点头,继而想起要给王氏百姓道歉的事,觉得有必要拉一个形象良好地当地向导,又说:“不忙回去。我让图里图利去与丢鸡的人家和解,得要你这样地读书人让他们信服,你在这吃过饭。去一下子吧!”

不大一会。段含章便送来了食物。她拾下器皿,转而帮卓玛依扶来赵婶。一件一件地给飞鸟说事,先讲到住下的那两个武卒,抿笑说:“你派牛六斤招待他们,牛六斤让自己的‘嫉姆,去和他们睡,问我:把那个老女人送给俩人好不好?其实,人家一夜没敢睡。”

吕宫又吃了一惊,连忙跪直身,瞪大眼睛问:“嫉嫉?我听说草原人用自己的女人招待客人,还是真的。”

飞鸟和段含章相视一笑,分别说:“他母亲”,“他讨回家的母亲”。段含章发觉吕宫地眼睛都直了,看自己看出火来,只好解释说:“打仗打回来的,虽然把他照顾得白白胖胖,但毕竟年龄悬殊,不好做女人……”她无奈地摇摇头,说:“谁让他分去的?!他曾不止一次地睡别人,不然就不会恼羞成怒、寻人就送?不是没人可以替他养,可他就是想把人家送到他再见不着的地方,好当自己没有这般龌龊过。”

她发觉飞鸟在为自己的评论惊讶,吕宫不怀好意,便畅快地笑了一阵,又说了另一件事:“主母想在县城里转转,买点常用的东西回来。”

飞鸟疑惑片刻,问:“她有钱吗?”

段含章说:“她说她积攒了不少金银和首饰,是可以换成钱的。她要去转转,和她一起的妇人都会闹着去的,我想,咱们家有这么多人,哪个不想出去看看,不该在他们还糊里糊涂的时候一下放出去。”

飞鸟被她说服,便说:“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做。就是不和你们一起去,他们不也要出去?”

段含章又说:“昨天射了别人地鸡鸭,您就宣布一下惩罚,不许他们随随便便地出营。谁要出去的话,得经过五户官的批准。为了不让他们觉得憋闷难受,您可以不让他们有闲功夫,派一个人去练兵。”

这一点上和飞鸟不谋而合。

可飞鸟老觉得她一个女子,不该一天到晚想这些事,就轻轻“恩”了一声,挥挥手让她走,说:“去。把路勃勃爬进来!”

段含章有些沮丧,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飞鸟刚才还带着欣赏的口气,为什么突然间变卦,出去时立刻撇了嘴,心说:“难道我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自己地想法?”她走出去,寻到避难避到和图里牛抢捞食物的路勃勃,没好气地告诉他说:“你跑了一时也跑不了一世,让你去呢!”

图里牛担心地说:“你不能出卖我。”

路勃勃黑了他一眼,粗声说:“出卖你有用吗?你这个不认识鸡鸭的蠢货!”接着,他连忙问段含章:“阿哥没有很生气吧?”段含章交给他一把马鞭,说:“你举着它爬进去,别一开始就往阿狗身上推……”

路勃勃意会地说:“我就说我改了。他要往死里打我,我再委屈地说我为阿狗追的。他肯定要后悔。说,勃勃,别生我的气……”他心里想得美,便卧下身子,往两路看一看,把双手放到头顶,举着一支马鞭往前爬。

爬了不多远,就有人就惊叫着问:“你干什么呢?路勃勃!”

路勃勃故作严肃地给他们说:“博格要我爬过去!”突然,他看到了石逢春,立刻拉他入伙。假话真说:“还不跟我一起爬过去!”石逢春不肯,硬着脖子说:“我不在地上爬!”他忽通通地急走。先一步去到车上,和吕宫对看一眼,就给飞鸟说:“我来领罚。”

飞鸟“恩”了一下,说:“老规矩,等牛六斤做好过错牌,挂上半天后。你去鹿巴那儿自领三十鞭!因为是自己找我承认的,奖励半只现宰地羊,扈洛儿地女人和祁连地女人会给你烹好,煮好,洒上椒盐。”

石逢春猛揉鼻子,不敢相信地说:“还奖励羊?”他连忙又说:“春上羊瘦,养到秋天再给我吃,好不好?”

飞鸟想:我就是让所有地人都知道为什么打,为什么奖的,你到秋天再吃。谁还记得?于是,立刻说:“不想吃算了。”

石逢春大摇脑袋,一边说“想要”,一边往外跑。他跑出去时,路勃勃已老羊顶角似地爬到跟前。扮可怜说:“我知道错了。春天不杀羊,我好久没有吃上好的羊肉了。打我吧,打了也给我半只。”飞鸟说:“二十鞭。挨打的时候要大声告诉别人你是因为什么挨打的,不喊加鞭数!”

路勃勃走后,吕宫刚觉得清闲片刻,上来了赵过和牛六斤。牛六斤还似模似样地问候吕宫两句。便随地一坐。塞了嘴食物大声嚷:“刚,把两个客人送走。

他娘的!食量小得要死,动不动说吃多了不消化。我让自己的女人陪他们睡觉。他们俩吓得要命,坐那坐了一夜!”

吕宫心想:他们该是出于提防和客气,不肯多吃,哪知道别人看不起吃得少的。他胡乱填两口,正要说自己饱了,陡然听到飞鸟护住桌子上的肉,给纷乱伸手动刀地两人说:“咱都是按量而食。你们吃过了,怎么老抢我的?我已不够吃了。”

吕宫看看自己,拳头大地一块肉只吃进一大半,而桌子上还有剩块超过拳头大,立刻指指,不敢相信地说:“你吃那么多了,还能吃下去呢?不怕见肉就吐。”

飞鸟说:“见肉就吐?至于吗?我一顿能吃半只小羊,也重来没有见肉就吐过!”

他立刻加快速度,狼吞虎咽地咀嚼,等吃完站起来,便让图里图利宰了一头精神不太好的牛,拖了去见那一片的王氏百姓,当着几个保长的面,但凡见到说自己丢鸡的,二话不说,立即割肉赔偿。吕宫怕父亲久等,要早一步告别回家,走过几个宅子拐墙,听到有几个拎肉回家的人在墙角里议论。一个说:“这几个人是犯哪门子邪?这肉能吃不能吃?”另一个说说:“丢鸡丢鸭地不过是那头几家,我们跟着起哄呗。没想到这些鞑子蠢到家。你也赶快去,说你家的鸡鸭丢了。好坏也是肉,什么能不能吃的?”

吕宫出于一种义愤,连走带跑回去,护住那剩下的半片牛,给执刀的图里图利和保长说:“赔也赔够了吧,怎么来领的什么玩意都有?见你们是排场人,找你们来和解,让你们看着人。可你们在哄谁呢?丢不丢我们衣冠家园的脸?”

两个保长拉着他,背过身子说:“谁家养多少鸡,丢多少鸡,我约摸也能约摸出来。可这年头青黄不接,人都饿得难受,谁能忍心一个个指认?”

飞鸟都到跟前了,他才转过脸,给飞鸟说:“我知道你以牛还鸡,是大大的实在人……可我真不忍心指认的。你多原谅。”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事。”吕宫想来飞鸟也不会算计,自己便为之着想说,“噢。人人都可以冒充丢鸡领肉,背地里恶言恶行,把我们当傻子?真正丢鸡地人也不把我们这头牛当成是还他的鸡。你自己说说,我们该把这么一头牛平白无故地分食了?”

保长感到万分地为难,只好回头看看,木然带笑。飞鸟拍拍他的肩膀,大度地说:“那你和你的百姓商量、商量,凑钱请我喝一壶酒!”

其中一个富裕豪爽的保长立刻答应说:“没问题。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我家!”

吕宫无话可说,又记得要赶快回家,推脱一番就往家跑。

飞鸟让赵过骑马载他。赵过就载了他往家奔。

走到半路,吕宫突然想知道飞鸟要壶酒地话是无可奈何地客气,还是真要喝,就有意无意地说:“还真会想,总不能真到人家家里喝壶酒吧!”

※※※

吕宫回衙门去见父亲,周行文和李进喜都已来到。

两人摆擂台一样,一个站在左下方为飞鸟开脱分辨,一个站在右下方情绪激动地为民请命,已经从互诉道理演变成相互揭短叫阵。吕宫绕过他们,来到吕经旁边,正告诉父亲当事人博格反一身轻松,要去刚认识的保长家喝酒,听到两人同停下怒吼声,给吕经说要出去一下。

他们前脚走后,吕经就捅着吕宫说:“你快去看看。他们要打架!”

吕宫尚不敢相信,一边翘着脚往门边走,一边反问:“你怎么知道?”

“就是不为博格的事,他们也迟早得打一架……”吕经说着,便已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说,“有本事把土匪给我治了,把小股的游牧人给我打下去!却要窝里斗出来?”

吕宫再不肯听他絮叨,一溜烟地跑出去看,远远见到人往县衙拐角里凑,也连忙上去。他连喊带扒到跟前,两条大汉已经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还真如所想,窝囊的李进喜不敌粗鲁的周行文,在衙地高县尉打不过在野稍矮孝廉。

吕经出来又走得慢,周围体单力薄地人不敢怎么拉劝,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周行文威风凛凛地骑着李进喜捆巴掌。高县尉可是身长五尺五寸而有余算的个子,足足二百斤地体重,吓也吓倒过蟊贼。

众人都不曾想,两人上来打架,周行文猛进猛打,李进喜还了一半就护头缩身,被一个搂抱摔趴在地上,嘴里不敢说,脸上都有表情的。

吕经让周行文住手后,李进喜一爬起来就察觉到了,捂了鹅蛋大小的黑眼圈,随手捻来公务做盾牌,吼道:“我看你也讲几分道理,一直当你是条好汉!你打我,我不想怎么还,但这个人罪大恶极,我一定得抓……”

吕经想不到他打架上脸,什么都捅到明处,不快地说:“你要抓谁?就你一个人秉公守法?人家刚从国外回来,不通事故……”

“那也要来审一审!”县丞突然打人堆里赶出来,说,“都有情可原,律法还办谁?”

李进喜早就知道孤掌难鸣的县丞是个苛刻的法家的信徒,又和吕经不合,这下自己竟成了人家手里的枪杆,身上顿出一气冷汗,他缓缓地举了小臂,轻而无奈地挥一下,不得已地应承:“那就审一下……”

吕经被迫答应,脸色难看地“不过”了一声,说:“国外归来的百姓要经过上报审计,这才划拨宅第,田亩,制鱼鳞册。你我现在还不是他的父母官,怎么审他?”

县丞黑着脸,拱手说:“谁也休想包庇他。他入我邦国,就得守我国律,不能守,人人可得而审之。今天,我请在场的父老们作证众,吕大人,时候已经不早了,早作开堂的准备吧?”

吕经只好点点头,朝周行文看一眼,见他也在盯着自己,就跟他说:“你去带他来过堂吧,记着,要安慰他,不许他和他的人生乱!”

第二部 击壤奋歌 第十七章 牛刀小试(3)

李进喜怕吕经怪罪,想进堂东的侧屋里去给吕经道歉,又怕道歉没用,只好反复在廊下踱步。他走了数遭,正要硬头皮进去,对面太阳地里站出县丞韩复,似笑非笑地向他遥遥伸出一只手。韩复白色的面堂里揣着一团倨颜,高瘦的身架滚了一身严严实实的宽袍,宽大的腰带恰如其好地扎收腰腹,垂下一块并不透彻的玉佩和几条绶物条带,又严峻又让人不可抗拒。李进喜抵抗不住他眉目间的料峭,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韩君。有什么事吗?”

“你来!”韩复有力地说一句,说完便裹着沉稳的步子逆风而走。

往常,注重仪表的李进喜是最羡慕他走路的气力和威风的,可这一刻,脑子里乱哄哄的,也没想为什么,就不知不觉地挪动了腿脚。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无人旮旯弯里。这时,韩复猛地回头站住,严肃而直接地痛呼说:“吕经一直倒行逆施,排挤不听他话的人,而今又准备启用一个说是归国的鞑子,长此以往,怎么得了?这几天,郡里、州里都来人了,羊牧都督也派遣了观察武员,是整掉他的最好时机。不如你我联手,扳动他。”

李进喜心里怦怦直跳,他摁住真实的念头,苦笑说:“不至于吧。人家归国落籍以后就是咱们县里的人,即使横行不法,和吕县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我是个有过错的人,什么也不干也怕遭到别人的打击,你还要撺掇我?”

韩复略偏头颅,目光严厉地盯着他,缓缓地说:“他一个外地人,靠几个骑马的雇工送来全家,一眨眼工夫。在县里一手遮天,背地里就没使过坏?!也许搬掉了他,你的事可真就水落石出了,可算是补了过错。”

李进喜问:“不会。你怎么会这么说?”

韩复的嘴角上爬过一丝戏虐的笑纹,随即却又极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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