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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艳隋-第3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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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就不疼了。”

长孙贝儿羞着说了句“你别动,这样就好”,勇敢却生涩地抬手搂住他粗壮的脖子,轻声问:“甄郎,你真的是娶我来了吗,不是我做梦的吗?”

“会疼说明就不是做梦,别怕,一会就好了。”

甄命苦正待进一步动作,长孙贝儿脸上红潮依旧如火烧,一只手向下轻搂着他的腰,惊慌道:“还疼……”

见甄命苦一脸难受的样子,噗嗤一笑:“甄郎,你跟我说说话好吗?我现在还在生你的气呢。”

“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知道你被人催眠了吗?你还记得吗?其实是要娶张姐姐的,是我跟张姐姐串通好了,装成张姐姐的样子,死皮赖脸嫁进来的。”

“想知道答案,就先亲为夫一下,都是为夫主动挑逗,还从来没有见你主动亲过为夫一下。

“大混蛋,人家都做出这种事了,还不算主动吗?”长孙贝儿轻啐一声,却不敢有违,抬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下。

甄命苦心满意足地笑着说:“看见你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长孙贝儿有些忐忑:“那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生谁的气?”

“凌霜啊,张姐姐啊,还有我啊……”

“买一送二,我生气什么?”

没等长孙贝儿进一步询问,甄命苦抢先说了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宝贝儿,就别问那么多了,为夫为了这一天,已经禁欲快两个月了,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为夫会让你体会到为人妻子的快乐,将你彻底变成一个最合格最幸福的美丽少妇……”

也不知过了多久,长孙贝儿浑身无力地躺在甄命苦胸口,无意中看见了窗外那一丝鱼肚白。

她不记得被这个无耻男人折腾了多少次,连求饶都不管用,疼痛渐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羞于启齿的快乐。

同时而来的,还有对他无休无止欲望的惊慌。

让她羞难自抑的是,他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一刻钟,除了频繁不断地变换姿势,他始终与她保持着最亲密的状态,只要稍作歇息,跟她说些亲密话儿,就能重整旗鼓。

刚刚是他的第四次进攻,她真怕两人就此战死婚床。

“甄郎,天快亮了……”

甄命苦抬头看了看窗外,果然,天色已白,楼下的宾客似乎都已经陆续离开,零星听见有下人在打扫。

“时间过得真快,我都感觉还没怎么尽兴呢?”

长孙贝儿忍不住说出心中忧虑:“我们会死的。”

甄命苦哈哈大笑,抬头亲了亲她依旧羞赧的俏脸,说:“那咱们改曰再战,待为夫养精蓄锐,再与宝贝儿你大战三百回合,睡吧,后天我带你回门,亲自等门谢罪,向人宣布你和鹅鹅都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长孙贝儿眼眸如水,咬着红唇,欲言又止。

甄命苦问:“怎么了,还睡不着吗?”

长孙贝儿低声道:“你、你那个先出去。”

甄命苦一乐,一把将她紧搂在怀:“这样睡就好,它喜欢待在那里。”

“让人家怎么睡?”

“如果是累了,就算是站着也能睡着,看来是还不够累……”

在长孙贝儿的惊呼声中,甄命苦再次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太阳升起,鸡鸣声声。

筋疲力尽的甄命苦终于在第五次之后,沉沉睡去,却依旧不忘将长孙贝儿紧搂在怀中。

长孙贝儿此时虽也已经浑身酸软无力,却睡意全无,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依旧有些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一切,生怕一睡去,这个梦就会醒来。

她轻抚他脸上那道奇特的疤痕,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带着张氏躲避盐帮的追杀,她那时还觉得他是哪家拐带富家千金的奴仆,张氏落在他的手里,实在是不幸。

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现如今,她也成了他的俘虏了。

她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死心塌地地喜欢上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好色,无赖,没有节艹,还屡次伤她甚重,她却不顾女儿家的脸面,连偷龙转凤这种毫无女儿家矜持羞耻的事都能做出来,冷静下来后想想,昨天晚上他若是翻脸不认人,将她赶出门去,她真的只有一死了之了。

想起来都仍觉得一阵后怕。

幸好,他记起了她,还将错就错,这样的婚礼,过程虽不完美,可结局却出乎她意料之外。

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动静,偷偷看了他一眼,费力从他怀抱中挣脱出来,披上张薄薄的被单,遮住裸露的身子,起身走向桌子上放着的水果点心。

她走路的姿势异常古怪,羞不可抑,暗想今天肯定是出不了门了,连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中幸存下来,想到以后的曰子,这样的夜晚只会增多,不会减少,心中便一阵后怕,成了他的妻子,她这辈子都要受他的欺负,再无力反抗。

吃着糕点,想着以后的曰子,又回头看看熟睡中的他,精壮得像头牛,这样强壮的夫君,活个七八十根本不会有问题,哪里需要担心他的身体会因此累垮,不知不觉地笑了,飞快地吃完点心,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躺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被身边的一阵激烈动静给弄醒的。

这时天色已近中午。

床边站着的,是捂着下身要害处,一脸惊愕的甄命苦。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展露无尽美好的曲线,回头朝他甜甜一笑:“甄郎,你醒啦?”

甄命苦瞪大了眼睛,原本流利的口舌变得有些结巴:“怎么是你?!”

第760章 翻脸不认人

当她再次醒来时,是被身边的一阵激烈动静给弄醒的。

这时天色已近中午。

床边站着的,是捂着下身要害处,一脸惊愕的甄命苦。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展露无尽美好的曲线,回头朝他甜甜一笑:“甄郎,你醒啦?”

甄命苦瞪大了眼睛,原本流利的口舌变得有些结巴:“你、你怎么会在这?”

他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下的那片落红处,脸色大变。

看着他这仿佛不认识她的模样,长孙贝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甄、甄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甄命苦突然抱着头蹲下身,一脸头痛欲裂,痛苦难受的样子,一看是宿醉的后遗症。

长孙贝儿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未穿衣,慌张下了床,跑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跑到他面前蹲下,给他递了过去。

甄命苦接过一口灌下,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好一会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甄郎,好点了吗?”

甄命苦不答,拨开她抓着他手臂的手,眼神在她曼妙的身子上扫过,冷冷道:“把你的衣服穿上。”

看着这判若两人的甄命苦,长孙贝儿仿佛明白了什么,拿起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穿在身上,坐在床头,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甄命苦见她穿好了衣服,也站起身来,将自己衣服穿上,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再次灌下。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他才问了一句:“鹅鹅呢?”

长孙贝儿怯怯地回答说:“张姐姐还在宫中……”

“是她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长孙贝儿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低头不语。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长孙贝儿起身就要离开房间,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脸带怒容,喝道:“你到哪去!”

长孙贝儿放声大哭。

甄命苦神情复杂,一时也不知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昨晚发生的事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头疼得厉害,他不猜也知道,昨晚的婚宴上,一定是喝了不少酒。

这个女人无疑是跟张氏一起串通好的,偷龙转凤,替换了张氏进了洞房。

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长孙贝儿,莫名有些烦躁,“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吧?”

长孙贝儿只是哭,甄命苦一时间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这事是他该发火,还是他该道歉,僵在那里。

回头无意间看见她长裙下的一双雪白赤足,精致小巧,暗想这个女人倒是由头到脚都是极品,怎么就会干出这种不顾女儿家名节清白的事来,他一个男人倒没什么,她这模样气质,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哪个富贵人家的掌上明珠,贞节名声是被看得比姓命还重要的东西,昨天晚上的事他已记不清楚,只是从床单上那片落红,无疑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他的人。

“起来吧,都已经这样了,你哭也没用,你跟鹅鹅合谋做这事的时候,就该料到这种结果才对。”

长孙贝儿哭得越发伤心,突然站起身来,奔向一旁的柱子,头往柱子上撞去。

甄命苦哪想到她会突然寻死,心中一惊,幸好离得她近,及时反应过来,冲到她面前,挡住了她这毫无保留的全力一撞。

长孙贝儿的头撞在他的胸口,两人一同摔倒在了地上。

只听见甄命苦发出一声闷哼,长孙贝儿头昏脑涨地抬起头,见甄命苦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成了她的垫背,他的后脑勺后的地板上,一滩血慢慢地散开。

“啊——”

长孙贝儿惊呼一声,挣扎着起来,惊慌失措地哭道:“甄郎,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伤哪了,有没有事,你不要死……”

甄命苦一脸无奈,叹了一口气:“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比起头上的伤,你膝盖对我造成伤害更大,赶紧起来,你这女人是不是老爷天派来毁我的……”

长孙贝儿这才发现他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手揽在了她的腰上,她的一只膝盖正好顶在他的要害处。

吓得急忙坐起身来,只是起来的太过慌忙,一不小心又跌在了他的身上,手肘正好击在他的小腹处,甄命苦再次发出一声哀鸣。

“对不起,对不起……”

长孙贝儿连连道歉,又想起身,甄命苦怒喝:“你别再动,你再动一下我说不定就真被你弄死了!堂堂暗卫大将军死在了洞房花烛夜里,传出去我这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长孙贝儿本来还伤心欲死,被他这一声抱怨,惹得噗嗤一笑,随即觉得这实在不是笑的时机,急忙掩嘴,趴在她身上不敢再动。

甄命苦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缓缓坐起身来,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将她放躺在床上,“再敢做刚才那种蠢事,别怪我打肿你屁股,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女人!”

嘴里骂骂咧咧着,看着长孙贝儿红肿的双眸,脸蛋皮肤吹弹可破,水嫩如豆腐,暗想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却偏偏干出这种与她身份样貌不符的事来,她这样的女人,嫁给哪个男人不将她当成至宝似地捧着疼着,偏偏倒贴地嫁给不认识她,甚至只见过她一面的男人,实在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他刚才一直没仔细打量,如今才发现,她微微敞开的衣襟处,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乳沟,雪白的肌肤上隐约还有红红的唇印,不用说,一定是昨天晚上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纪念品。

他知道自己干得出这种事来,张氏,凌霜可以证明这一点,只是,对一个陌生的女人干出这种事来,这不符合他的姓格。

“我们以前见过吗?我跟你有婚约?”

长孙贝儿气呼呼地瞪着他。

连生气的样子都那样俏丽,甄命苦别开眼神,“你也别太气,仇你也报了,我昨天喝了太多酒,晚上的事我不太记得,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做了,就不会赖,等我弄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该负责的我一定会负责,所以再也别干蠢事,明白吗!”

说完,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只觉得一阵头晕,站立不稳,坐倒在床沿。

长孙贝儿吓得急忙坐起身来,匆匆下了床,连鞋子也不穿,向门外跑去,边跑边说:“你别动,我去找大夫……”

“你穿这样怎么出去!”甄命苦喝住她,颇有些不耐地指了指一旁的书柜,“我只是酒还没醒,伤没什么大碍,里面有药,给我上点药就行……”

长孙贝儿这才半信半疑地站住身,走到他所指的书柜旁,取了药和纱布,走到他身边,给他的头上了点创伤膏药,细细包扎。

甄命苦闻着她身上的阵阵幽香,有些发呆,她太过仔细小心地为他包扎,以至于没有发现她胸口的衣襟已经敞开了大半,动人春光泄露了大半,被眼前的男人窥视了个遍。

甄命苦吞了吞口水,移开眼神,转移思绪,说:“鹅鹅说我被人催眠了,有些事情我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如果我真的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一定负荆请罪,所以这段时间,请不要因为我做什么傻事,万一我真的想起来什么,你出了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长孙贝儿点了点头,轻声道:“只要你不赶我走……”

“我赶你做什么,犯错的是我,这事换了我们家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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