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吴三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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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襄的话也是阳奉阴违；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吴襄知道后没有马上动手；等到七夫人胡作非为；和老夫人产生摩擦时；他就抓着七夫人的头发；把她由房间拖到大厅。整整拖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拖到后来她都晕了过去。吴襄还是没有放过她；一边亲自狠下杀手的鞭打着；一边还骂着。最后七夫人被他活活打死；其夫人生的儿子女儿当时也在场亲眼看见了。当时吴襄的一句话；成为了经典“面子里子都是老子给的。老子能捧你上天；也能把你从天上拉下来。自己忘记了自己是什么；得意忘了形的话。老子就扒光你的面子；连里子都不给你留下。”
自从吴襄打死了七夫人后；大家对他更是服从。与其说是对他的尊重不如说是害怕。在大家心目中吴襄不但是他们的天；是他们的地；是他们的主人；更是他们永远不能摆脱的恶魔。
我终于明白了大家为什么会这么听话；这么怕吴襄。原来有时侯威严比恩情更能令大家听话。我对他们可能是太仁慈了；使他们对我多了亲切少了敬重。所以才敢没有分寸的大打出手；并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到我房间翻箱倒柜。
理清了思路；找到了问题的所在；我就知道了处理的办法。我对管家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管家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提醒我一些细节上的注意事项。还没有到我住的小院；对付闹事的他们的办法就已有了大概。管家就不和我回小院；找人安排去了。
回到小院的我并没有和大家说什么；一个人走进了我的房间。对房间里的零乱视而不见；倒头就睡着了。我要养足精神应付将要来的大风暴。如果我没有这个勇气的话，就不要再混了，索性解散所有的人，安心当我的混吃等死的大少爷好了。
第二十八回 立威
外面天已渐渐暗了下来；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我虽然醒了；但没有下床的想法。我等待着外面的声响；应该马上会有事情会发生。因为管家已听从我的吩咐不但把晚饭的质量减低了；而且还只给了三分之一的饭量。送饭的也不是以前的家仆；而是我从亲兵处叫来的一群亲兵。他们都按我的意思不但全副武装；而且把长短武器都放在了身边；一有事情他们马上可以投入战斗。只要院中的人有轻举妄动；一场血腥的镇压就会发生。
我听见外面的吵闹后；慢吞吞地起来穿上了衣服。当我走出房间时；就看见一些年轻人在我门口吵闹着。但一些老人却已看出情况的不对紧；站在一边没有说什么。孩子们和孕妇站在食物边；看着本来应该装地满满的饭桶只装了小半桶稀饭。原来有鱼有肉的菜篮子里只有了少少的青菜。
我并没有理会堵在门口的年轻人；指挥着依玛和几个妇女把孩子们叫到一起；安排她们分配好食物后喂孩子们吃饭。看着孩子们大口大口吃着妇女们喂他们的饭；我就没有再说话。走到一边的假山上；跳上去坐着。我刚坐下不久；几个亲兵就走到我身边；明显地不能再明显地保护着我。让一边正准备上来和我讲理的几个不敢上来。
马二又被他们推出来；和我正面谈判。我这次的态度不但强硬而且寸步难不让。“马二；因为你们闹事；所以你们的晚饭没了。告诉大家；凡是想闹事；在闹事的；要他们做好准备。我可以还他们自由也可以收回我的许诺。我请你们来工作；你们还没做事就开始打架斗殴。我对你们已是忍无可忍；几次要你们自己解决；你们都没有给我满意的答复。今天我又发现我的房间又一次被翻乱了。我可以容忍你们不听话、不做事、没有大小尊卑；但不能容忍你们闹事和偷窃。”马二连忙把我的话告诉大家；依玛也把听到的告诉身边的腾格和玛花她们。大家开始议论起来。
马二又过来对我解释：“大少爷。我问了大家。大家都说不知道是谁进您房间偷了您的东西。至于闹事的事；是因为他们蒙古人和满族人先闹的。我会管好他们；让他们以后不再闹事的。”
我冷冷地看了马二一眼；对他说：“马二；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仗着我信任你；让你当翻译的机会。联合汉人欺负蒙古人和满族人。无论是衣服还是吃的上；你们都要多拿多占。还骂他们是满猪、蒙古狗什么的。对不对？”
马二知道我已把事情找的一清二楚；就不敢再有所抵赖。和几个挑头闹事的一起跪下来请我饶恕。几个和他们一起打架的蒙古人；满族人也被他们的家人或者老者拉着出来；和几个闹事的一起跪着。一个比较粗壮的孕妇拉着一个美丽的女奴过来；依玛也跟在后面。依玛翻译说：“答塔发现她身边的她鬼鬼祟祟的藏了东西。就把她抓了出来。”女奴是四个美丽女奴中的一个；她仗着自己漂亮不但有偷窃行为；而且还挑动其他人为她打架；为她争风吃醋。从她那里搜出了不少我的东西，她就是偷窃者。
第二十九回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我寒着脸看着大家；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到了我这里就应该遵守我这里的规矩。受得了的可以留下；受不了的可以离开。要走的我不阻拦；只要留下你们的亲笔欠条就可以离开。等什么时候把欠我的钱还了；我就还他们的奴隶契约。要留下的也要考虑清楚。不但要对我绝对的忠心和服从；而且要遵守我订的一切规矩；违反了就要得到相应的处罚。”说着我一声令下；几个已有准备的亲兵抓出跪在地上的几个。两个亲兵抓住一个；一个亲兵拿着皮鞭狠狠地打下去。马上叫声和痛苦声响起；鞭声和叫声此起彼伏。每个闹事的元凶被各自打二十鞭。偷窃的女奴本来应该打四十鞭的；看在她是女的份上也打二十鞭。连腾格在内的几个被挑动者也挨了十鞭。
鞭声和叫喊声不但打醒了他们；也使一边的大家对我有了另一种看法。“治军要严；特别是对士兵要亲上加严。带兵不能婆婆马马虎虎。要记住‘慈不掌兵’的意思。”这是我所记得的一个电视连续剧中将军的一句话。我到现在才真正领悟到其中的含义。我要的不是一群老百姓；我也不是想做一个大善人。我要做一个将军；一个拥有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的将军。他们就是我第一批的士兵；我将来所有士兵中的前辈、实验品。如果连他们都教导不好；以后也教导不出一支好的军队。我就达不到我自己的目标；成就不了我的梦想。
我在临走时又加了一条；小孩子第一；老人第二；孕妇第三；妇女第四；男人最后的吃饭次序。要他们自己好好遵守；千万不要忘了坏了规矩。不然的话又会挨饿、挨打、吃教训。
第二天一早起来；大家都整整齐齐地等在我房间外。听从我安排任务后散开；连挨了打的也恭恭敬敬地站着不敢乱动。我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并又开始给他们全量供应食物。他们按照我的说的话；没有哄抢；没有乱了次序。
我才有时间考虑是谁写纸条给我的；这个人应该就在这群人里面。我仔细观察着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因为能写出这手好字的人不但年纪不小了；而且应该有些地位。可我看来看去；几个有威严的老人家都不像是能写出这么好书法的人。两个蒙古族的老人家连汉话都不会说；只是听得懂而已。满族的那个虽然好像会说汉话；但他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马二他们几个汉族的；好像也不是。对了；我想起他们亲手签名的劳动合同。上面应该就有我想要的线索。
回头我马上进了我的房间；还没有来得及打开我锁着的箱子；找到我锁着的劳动合同。就看见桌子上又多了张纸条；上面又是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字。“小小年纪看《三国》不好。有时间看看《孙子兵法》。它对你的帮助会更大。还有提醒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找到我的话；请不要暴露我的身份。”看来这老头不但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还有兴趣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
第三十回 蛛丝马迹
我在现代社会时学的专业就是电脑描稿。在这里连电都没有；更不用说是电脑了。但作为描稿的半专业人员；对笔迹鉴定方面；可以说是十拿九稳。我已看过了两次的字；对他所写的字的特点和性格已有所掌握。此人性格比较直；又不爱被约束；写的字大开大合之下还有点任性。可见这人虽然年纪已不小；但脾气还是不小。
我翻出一大堆的劳动合同；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一个和他字相近的。难道我猜错了？他不是这群人中间的一个？是管家还是其他人？不对；他一定是这里住的人；不然的话落日和依玛早就回报我有外人来过我这里。就算是管家他们也会和我汇报。
我又仔细翻看了所有的劳动合同；发现了有两张和其它不一样的。一张上的签名像鬼画符；根本就看不清楚上面写的还是画的是什么。一张上面的字很奇怪；不像是字倒像是什么家族符号什么的。我仔细对两张合同看了又看；猜了又猜。
终于谜底被我解开了。鬼画符的那张是写字给我的那个的杰作；他故意用左手反写；让人看不懂看不清楚。为什么是左手写的；因为他的字看起来潦草之中又带一定的规律；但每个字都是右高左低；和一般人写字的人写出来的字左高由低刚好相反。而写反字和倒字是现代社会描稿的常用手法；看懂了字是左手写的后；就大概估计的出他写的是什么字。所谓反写字就是把字写好后；反过来看才能看懂的字。不但难写；而且要有很深的工夫和造诣才能做到。古代一些文人就是喜欢这么现现自己的本事的。我把字描了下来；再重新排列组合后知道了他写的名字是“张三宝”。
至于那个字不像字；画又不是画的是一个符号；一个满族人特有的家族符号。但具体是什么家族；是谁家的符号我无从查找。一来这是一个有地位的家族；不是他们家族的核心人物或者是有来往的是不会知道的。二来现在我们是交战双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和打听。但我可以确定的说；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身上有大秘密。
我不去管那个满族人；如果他要和我摊牌就会来找我；不然的话就算我找到他；逼他也不会有效果。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张三宝是什么人；我怎么对他没有一点影像。我叫来马二；把一个叫张三宝的人叫过来。马二也对这人没有影像；还是一边跟进来的老王好像知道他这个人。我就叫马二去叫张三宝；我问老王张三宝的事他知道多少。
老王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因为杀了一个想欺负他独生女小兰的无赖。被抓起来准备杀头；可被无缘无故地放了成为了奴隶。后来才知道是他的没娘女儿自己把自己给卖了才换来了他的命。他在牢房里关了半年才出来；但他没有得到自由；而是成为了奴隶交易市场的一名奴隶。据说张三宝也是牢里出来的；因为牢里人太多；就放了一批人出来当奴隶给卖了。老王和张三宝就是其中的一批。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
第三十一回 常大先生
马二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张三宝；把他带到我的房间。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整个人没有一点奇怪的表情；看上去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老实人。可他的手暴露了他的身份；我在现代社会的爹娘就是农村种地的。就算有现代化工具的帮忙；他们的手都比这个张三宝要粗糙。这个张三宝的手右手食指关节比较粗大外；双手保养的比依玛她们几个妇女还要好。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只有长期握笔的文人才会这样，就算是长期拿枪的士兵也不会这样。可见这个人不但是一个文人，一个在书法上下过苦功夫的读书人。
我叫马二和老王可以离开了；等他们走开后；我对门口的腾格做了一个手势；腾格马上把门给我带上。自从我房间有偷窃的事我说了后；落日和腾格自己自发地为我把守门口。后来他们轮流把守的事被分配到所有的年青人身上。现在只要我不在；或者是有事的时候；他们就把门带上。无论我在还是不在；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能进的房间。就算是收拾房间也会是我在时才来打扫，这个好习惯被一直被保留下了下来。
等腾格关上了门；确定房间里只有我和他的时候；张三宝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再是胆小怕事的农村老汉；他很幽雅的坐在我的上首；吃起了我桌上放的点心。而且吃的时候不但不快不慢；还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是贵族潜移默化教导多年才有的习惯；这张三宝一定不是真的张三宝。他应该是某一个犯事的贵族；或者是已经败落的世家子弟。
等他慢吞吞地吃完东西；回看了我一会儿后。他才说：“小子；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但孩子毕竟是孩子；聪明有余但是定力不够。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这么就把我叫来。这会引起多少人对你和我的怀疑和猜测。”
我恭恭敬敬地站起来；供手行了一个礼后；说：“不知道先生是哪里人士？真实姓名可不可以告诉小子。”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功名在身；能不能称为“老爷”、“大人”什么的称呼；所以以“先生”称呼他。按当时的讲究；读书人都可以称为先生；学生叫老师也叫先生。考中了举人才能被称为“老爷”；考中了进士后才能称为“大人”。中了进士就可以当候补官或者直接委任为地方小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