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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将门虎女-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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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明珠:啧啧,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意被人捏住把柄。

方瑾瑜:(默默举手)主持人,陛下他不想说就算了,能不能让我说两句,既然是我们老方家的基因有问题,那我总得有个发言权吧?

姽婳莲翩:(虚情假意地笑啊笑)当然当然,娘娘请讲,来给你个话筒。

方瑾瑜:喂喂(试音)嗯,作为狗蛋的曾祖母,我对我居然有这么一个曾孙感到悲哀,但人嘛总有优点和坏处,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缺点而全面否定这个人,比如我们曾孙,他……起码在我们玄孙致珩的登基之路上起到了磨砺新帝的作用,在我们九娘和昭平侯的爱情之路上起到了……呃,推动剧情发展的作用。

李劭卿:孝俪皇后明鉴!九娘已经被他先后许给傅博彦、那日松、周维岳才轮到臣!这样让臣觉得臣就像个接盘侠。

秦韫玉:放肆!(斩马刀出鞘)

姽婳莲翩:(左右看看,赶紧躲到温白琳身后)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

【文策飞身上主席台拦住温白琳的腰默默飞走,秦明护着方瑾瑜的肩默默走开,只留主持人在台上惊慌失措,会场一度陷入混乱。】

姽婳莲翩:神兽救驾!

朗冶:(置若罔闻)任夏好像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郁明珠:(惊)what?

朗冶:嗯,一会散会了我们去看看她。

郁明珠: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朗冶:走。

姽婳莲翩:肖铉还没投胎呢,第二部还没写呢,我给你个机会好好表现。

朗冶:(不屑)你以为明珠会放弃我一个男神转去爱一个男人?

姽婳莲翩:(冷笑)如果那个男人是你儿子可就说不准了。

朗冶:(勃然)都给哥住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打回家打!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一道金光闪过,歪倒的桌子立了起来,打碎的茶杯合了起来,众人纷纷回到了各自的位子上。】

姽婳莲翩:来我们继续……

方瑾瑜:还继续个毛线啊,没看见大家都烦了么,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啊。赶紧总结陈词,为了开会中午饭都没吃。

姽婳莲翩:……那你们看谁来做总结陈词?

上官婉儿:奴婢来做可以吗?

文策:讲快点,你们家还拜托我们把你顺路捎回去。

秦明:你们?们是哪一个?

温白琳:(拉着脸)和你有关系吗?你的问题为何这么多?

秦明:母后你不知道!你挂了之后他分分钟又娶了一个!

温白琳:……好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婉儿做总结陈词了……

上官婉儿:(盈盈一礼)依奴婢看来,想要教出一个好孩子,不是依靠父母或祖宗,关键还是得讨、好、作、者。

温白琳:(恍然大悟)哦……

方瑾瑜:有道理……

秦韫玉:一语中的……

文策:姽大人,我家里还有些金砖用不着,你有没有兴趣?

姽婳莲翩:(道貌岸然)咳,本大人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不会被小恩小惠迷惑了心智,行了,今儿的会就开到这,大家散会。(语毕偷偷溜到文策身边)你银行转账方便还是支付宝方便?

傅纾年:慢着!老夫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方瑾瑜:问!

傅纾年:我曾孙娶的是温寻的曾孙女吗!

方瑾瑜:是!

傅纾年:不要啊!我们家不要娶那个假脸的后代!

温寻:滚!

【当会场再次陷入混乱的时候】

朗冶:所以我们来参加这个会议的目的是?

郁明珠:(无辜)当初还以为是严肃正经的育儿班,所以想着来听听也不错。

朗冶:……

☆、第百二八回报旧仇鸾凤戏冤龙

这一行虽然仪仗众多,但时间上却万万拖不得,因为谁都不晓得铁勒可汗会不会突然半道咽气,让那日松的即位之徒变成了夺位之路。所以大家脚程都很快,不过用了六日,就已经走到蓟州了。

杭远山接到消息之后就开始日夜兼程往三屯营来,这会已经在三屯营呆了两日,率众将前来迎接。那日松先下了车,众目睽睽之下神色自如地走到九公主驾前,对正准备下车的九公主伸出一只手,因为顾忌礼节而没有直接握到九公主的手腕上,只支了一个胳膊给她,将她接下来,口中还道:“小心些。”

熟稔又亲昵。

而九公主竟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扶着他的胳膊就下来了,竟然还对他笑了一笑。

郑之平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那日松将九公主扶下来,与她并肩而行,走到李思从和杭远山面前,又极有眼色地退了一步,站到了九公主身后,正好方便李杭二人对九公主行军礼:“末将叩见文誉公主,千岁千千岁。”

九公主微微欠身,在二人臂弯处虚虚扶了一下:“卫国公、威远候,速速平身吧。”

二人站起身,又跟那日松互相见礼,才互相让着往中军帐里走去:“公主殿下对三屯营并不陌生吧?应当算是故地重游了。”

九公主点点头:“很熟悉,说来,除了卫国公和威远候,其余诸位都应算是我的战友了,不知诸位旧友可是别来无恙?郑之平呢?”

郑之平急忙从几位大佬背后溜出来:“末将在此。”

九公主对他抬抬手:“郑将军平身,多日不见,将军一切可好?”

郑之平冷汗流了一千里,小心翼翼地抬头望九公主身后看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李劭卿脸色黑似锅底,看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十分不善良。

“劭卿你要相信我啊!”中军帐议事散后,郑之平立刻去蹭到李劭卿面前鬼哭狼嚎:“我对九公主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啊!”

李劭卿冷冷看他一眼:“我自然知道你对九公主没有非分之想。”

郑之平愣了愣,赶紧改口:“九公主对我也没有非分之想啊!”

李劭卿抬手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拍了一下:“公主殿下必然不会看上你小子。”

郑之平立刻收了怪相,莫名其妙:“那你方才瞪我干毛!找抽吗!”

李劭卿活动着手腕,悠然道:“无聊,随意瞪一瞪,不成么?”

郑之平:“成成成,你爱咋咋,我走了,你自己爱瞪谁瞪谁去。”走了两步,又转身过来:“看在曾经并肩作战的份上给你个建议,你要是无聊,还不如去瞪瞪那日松,我看他跟九公主混的很熟嘛。”

李劭卿得意洋洋地呵呵了两声:“他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本着宽待俘虏的原则,我不跟他一般计较。”

郑之平阴险地呵呵了两声:“话别说太满,万一培养出感情了,回头你哭都没地方哭。”

李劭卿唇角仍然噙着笑意:“我其实打算待这趟事毕,回去就请陛下赐婚。”

郑之平远在边关,不知道长安城里的细小变化,闻言立刻大吃一惊:“你要跟曹德彰摊牌了?”

李劭卿摇了一下头,抬手示意他落座:“曹德彰对我已经起疑心了,如果我不尽快稳住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暗算。”

郑之平想了想,疑惑道:“那你在这个关口娶九公主,难道不怕连累她?”

李劭卿道:“我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陛下的信任,曹德彰不会坐视九公主的势力坐大而不管不顾,在他对公主出手之前,我要在陛下面前站稳脚跟。”

郑之平“唔”了一声,赞同地点点头:“给人当女婿的确是取得信任的最快方式。”

“虽然理论上讲是这样,”李劭卿摸了摸下巴:“但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郑之平拍拍他的肩:“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什么打算就尽快吧。我现在要去练兵,怎么着?你是跟着去看看,还是重色轻友地去找你的公主殿下?”

李劭卿道:“一起去,太久不见,我做梦都是这里。”

郑之平道:“看到你没有被温柔乡蚀了骨头,我真是十分欣慰。”

李劭卿情深意重地叹了口气:“我倒是想被蚀,问题是温柔乡压根没这个打算。”

郑之平忍了半天没忍住,到底说了出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现在九公主对你,活脱就是你当年对她的情景再现。”

李劭卿已经十分习惯各色人等拿当年来讽刺他,心理素质修炼的无比强大,当下也不过是笑了一笑,就熟门熟路地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所以我十分后悔,只能逆来顺受,以求还当年之孽。”

郑之平:“……”

两人边说说笑笑边往校场而去,结果正巧遇到九公主身边的侍女赤霄,李劭卿将人拦了下来,见礼之后问道:“公主殿下呢?”

赤霄答道:“许文书陪着她往校场去了。”

李劭卿又叹了口气,对郑之平道:“防不胜防啊。”

郑之平笑嘻嘻地问赤霄:“那姑娘这是往何处而去啊?”

赤霄道:“奉公主之命前去请那日松殿下,公主与他有要事相商。”

李劭卿立刻问:“何事?”

赤霄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郑之平按着李劭卿的肩,对赤霄点了个头:“如此,就不耽误姑娘办差了。”

赤霄又对二人欠身一礼,急急忙忙地跑走了。

郑之平继续按着李劭卿的肩:“宽待俘虏啊,反正人家是秋后的蚂蚱了。”

李劭卿道:“我现在真是发自肺腑地理解了一句话。”

郑之平道:“不知为何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

李劭卿长叹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郑之平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九公主刚刚和杭远山议事完毕,一边观阅士兵操练,一边跟许英打听进来铁勒的异动,李思从的情报工作做得好,在铁勒和大央和平相处的这几年里,三屯营放在草原里的暗探人数简直能组成一个营。

“其实,我们的暗线虽然多,却没有得到多少重要信息,还不如那日松自己在草原的暗线来的有用。”

九公主安慰道:“毕竟他是铁勒的王子。”

许英道:“这个人将来做了可汗,若能修好便罢了,倘若交恶,必是劲敌。”

九公主抬手抚了抚发髻,眼睛的余光里忽然探进了两个人,她定神看了一下,赶紧把目光转开,待那两人走近之后,才用颇为随意地语气道:“大央会下嫁公主做铁勒的大阏氏,所以不会交恶。”

许英吃了一惊:“和亲?大央要和亲铁勒?”

九公主道:“若能为两国带来安宁,和亲也不失为一桩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

李劭卿在自己心口抚了一下,嗯,要平心静气,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

那日松来的很快,因为不是在宫里,而他在大央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不必再去刻意结交谁,他待人接物的风格改了不少,显露出明显的上位者气概,也只在面对九公主的时候,温和一如当初:“你要见我?”

九公主向他微笑,对其余人道:“你们都退下吧,我与那日松殿下有要事相商。”

许英和郑之平立刻很遵旨地闪了,只剩下李劭卿一个人杵在那:“何事?”

九公主抿着嘴笑了一下,笑容客气又疏离:“恕本宫直言,军国大事,昭平侯好像还没有资格旁听。”

李劭卿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没厥过去:“殿下这是暗示臣官职太小?”

九公主继续笑:“不知昭平侯官居何职?”

李劭卿:“……”

真是太大意了!他从蓟辽总督的位子上退下来,被召回长安的时候是回京待罪,官职早就丢的一干二净,后来出兵广西,也是暂时领军职罢了,如果严格追究起来,他除了侯爵这个虚衔之外,手上果然没什么实权。

九公主没再搭理他,对那日松伸手示意了一下,率先提步走开:“你打算何时离开大央?”

那日松看了李劭卿一眼,紧随其后地跟上:“卫国公已经派遣使者前往王都萨汗传讯,我们在这里休整三日,第四日凌晨出发。”

九公主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到此就要分开了。”

那日松笑了笑:“我想,这次生离应当不是死别吧。”

“何以说如此不吉利的话?”九公主微笑道:“希望下次再见,是以在可汗的王帐里。”

那日松立刻道:“希望你言而有信,能在萨汗王帐中见我。”

男未婚女未嫁,他未必就没有机会,这世上并没有什么劳什子规定,说江山美人不可兼得。

他这么想着,脸上笑意更深:“你可是打算好了,要嫁给昭平侯?”

九公主惊了一惊:“你怎么……”

那日松没有回答,反而道:“我觉得,这可能并不是一个谈嫁娶的好时机,曹德彰已经对昭平侯起疑,如果你二人在这时成婚,首辅大人遭此戏弄,想必要气急败坏。”

☆、第百二九回白羽箭一支诛朝臣

九公主笑了笑,戏谑道:“难为你一个未来的草原王,居然还在操心我的婚嫁问题。”

那日松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九公主叹了口气,道:“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男人生来就是为了保护脚下土地和身后女人,什么时候需要用女人来换取安宁了,那可是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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