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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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出来,忽然眉头蹙了起来:“谁?”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院子里野草的声音。阮绵绵放轻了脚步,她穿着一身 灰青色衣衫。一是不想让一品居里面的丫头认出来,二是觉得这衣服研究那些药草比较耐脏。
柴房在一品居最偏僻的西角,这边每天很少有人来。这会儿这个时候,她一般都将人调出去了,这边不会有人。
可是刚才的脚步声,分明有人。
阮绵绵屏气凝神,眼神清冷地盯着柴房后面的一处草棚。那里是平日里存放杂物的地方,这会儿那边有异心黑色的衣角。
眯了眯眼,阮绵绵抬了脚步,轻轻走了过去。手中的银针,在那衣角微微一动时,迅速射了过去。
并不是射向那人,而是射向他的衣袍。撕拉一声,衣袍被那人撕破,黑影迎面而来。
空气中骤然杀气腾腾,阮绵绵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侧避开黑影致命一击,足尖轻点身子在空中翻飞,趁机一脚替向那人的后背心。
那人的速度极快,在刚才那一击不成后,迅速弯腰低头,避开背上的要害,手中的长剑带着暗红的血迹,狠狠刺向她的胸口。
眼底划过一丝厉色,这人招招致命,内功深不可测,若是没有受伤,她不是对手。
可是这会儿,要擒下他,也不是很难,只是要费点儿力气。
阮绵绵想着这么久以来没有机会在外面寻到好帮手,倒不如先擒了这人,指不定能帮上忙。
足尖轻点身子直线飞向空中,阮绵绵在半空中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将整个后背露于那人跟前。
黑衣人眼中露出一丝兴奋之色,兴奋之中尽是狠色,手中长剑冲破长空呼啸而来。
眼底划过一丝冷笑,在那剑尖几乎要挨着她衣边的时候,身子在空中以极奇怪的姿势扭转,直接避开了这人致命的一击。
同时右脚向后抬起,俯身弯腰低头,长袖一挥,手中三枚银针两枚射向那落空的一剑,右脚狠狠踢在了那人小腹处。
黑衣人一声闷哼,阮绵绵一早便瞧出了他小腹有伤,这一脚又狠又准替在他伤口上,比利剑更狠。
而另一枚银针,眨眼间射向他的软麻穴,黑衣人吃痛,身体一窒,知道有什么破空而来,却根本来不及避开。
一声闷哼,黑衣人在地上打了个滚,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阮绵绵轻轻一笑,怕了拍手,后背不设防,这样打的漏洞,当真以为她不在乎么?
尊下身来,在男子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味儿。
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像是想到了什么,柔声道:“我没有恶意,这里是我暂时住的地方,你保证不动手,我保你一命。”
黑衣男子脸上带着面巾,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带着浓烈杀气的眼睛。听着阮绵绵的话,他的声音嘶哑低弱:“我凭什么信你?”
阮绵绵笑看着他:“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里是莫月城君府,你认为你进了君府,我若是大喊一声,你还能离开?”
黑衣男子眼底的杀气更加浓烈,身体在微微颤抖。
摊摊手,阮绵绵认真道:“我不凭什么,而是你除了点头,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既然进了这个院子,还试图杀我,看得出来,你还不想死。”阮绵绵的声音淡淡,不过却不难听出她的认真。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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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1 圣驾(一更)
地上那人眼底迸射出狠色来,双眸猩红,眼底带着血丝,呼吸急促,眉头紧锁着。
阮绵绵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反正受伤被人追杀的不是她,别人不急,她自然也能淡定。
蹲在地上的阮绵绵歪着脑袋看着地上的黑衣男子,看着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底的冷色和不甘。
脑中忽然划过一丝亮光,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来不及开口,不远处传来喜儿的声音。
“小姐小姐,您在哪里啊?”
“再不选择,可就没机会了。我那个丫头,别的都好,就是话太多。”阮绵绵懒懒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黑衣人闭了闭眼,低声道:“我不能被人发现。”
阮绵绵笑了,这就是认同她的意思了。
娶了两根木柴撑着男子两侧,正好抵住墙头的,将黑衣男子下面控制下来,快速拿过旁边的棕草一挥,直接将黑衣人盖在了棕草之下。
又一脚将那边的柴堆提散一些,拿了一些过来盖在棕草上面,速度极快,也很整齐。
直到黑衣人这边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柴堆,阮绵绵才满意地笑了笑。
快速解开那人的穴道,阮绵绵压低声音道:“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
将地上的打斗痕迹和血迹快速清除,瞧了瞧没有什么疑点,阮绵绵起身往外走,正好喜儿到了这边。
“小姐,奴婢找了您好久了。”喜儿有些着急。
阮绵绵诧异:“怎么了?”
喜儿小脸上又是兴奋又是急切:“王上到了君府,老爷让奴婢来找您,更衣过去呢。”
阮绵绵眉心一跳,喜赜那色狼来了?
见喜儿焦急地看着她,阮绵绵笑了笑:“那好,快走吧,让王上久等,那可是大罪。”
喜儿连连点头,主仆两人快速向一品居的方向走去。
从一品居出来,阮绵绵穿着粉色的纱裙,因为身材比较臃肿,阳光照射下来,她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胖乎乎的一坨。
心底有些郁闷,但是让喜赜给解药是不可能的,要么去喜赜那边偷,要么自己研究。
喜赜是一国之君,不会将解药带在身上,阮绵绵蹙着眉头,想着要不要试试夜晚跟着喜赜入宫一趟。
喜儿则是满脸喜色,一边走一边说:“小姐,这次可是王上亲自前来哦,上次都是在三年前了呢。”
阮绵绵瞧着喜儿那一年痴迷的样子,不由想起之前伴在自己身边的怜儿。那会儿怜儿瞧着凤长兮,不过怜儿到不是喜欢凤长兮,而是喜欢原画。
“小丫头再这个样子,一会儿到了前厅,本小姐让爹爹收了你做义女,跟着王上一起回宫去。”
喜儿面颊爆红,连忙摇头摆手:“小姐,可别,千万使不得。奴婢也就喜欢看看而已,可不想进宫。”
而且,小姐爱慕王上的心思,众人皆知。只要小姐进了宫,她这个贴身丫环也是可以随着进宫的。
伴在小姐身边,就能多看王上两眼。她一个小丫头,可没有想要当妃子的心思。
老爷都不想小姐进宫,小姐是嫡女老爷都不同意小姐进宫,她就算被老爷收为义女,也是不敢进宫的。
王宫啊,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张管家时时刻刻在小姐耳边唠叨着,她可记着呢。
忽然喜儿又不解了,老爷既然不想小姐进宫,为什么这会儿又要让她带着小姐去前厅面见王上?
忍不住瞧了瞧带着斗笠的小姐,喜儿暗暗想,难道小姐又偷偷在脸上抹了什么,准备去惊吓王上?
想到这里她身子一寒,连忙问:“小姐,奴婢能不能看看您的脸?”
吓别人倒是没有关系,可是千万不能吓王上啊,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见喜儿非常担心,阮绵绵直接将面纱一掀,露出一张干干净净胖乎乎圆溜溜的脸,就是青肿和坑坑洼洼比较碍眼,别的还行。
喜儿瞧着,松了口气:“小姐,老爷说了,让您千万不能像往日那般,要……”
“本小姐知道,放心,一定会是一个绝对合格的大家闺秀。”阮绵绵笑着露出闪亮的贝齿,眼睛也亮晶晶的。
喜儿瞧着小姐眼睛,微微一愣,随即安了心,小姐一般应允的事,说到做到的。
到了前厅,君家老爷坐在下面,主位上坐着穿着龙袍的男子。
阳光不仅仅是明媚,甚至比较焦灼,一路走来虽然都是经过长廊避开烈日,因为身体原因,阮绵绵鼻尖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会儿瞧着主位上的尊贵男子,视线透过薄薄的纱帘,在地面上落下在浓浓淡淡的阴影。
喜赜坐在主位上,阳光不能到达,那边背影,阴影里喜赜容色明灭,面纱随着轻风拂动,却能将喜赜的阴柔沉冷看的一清二楚。
君老爷瞧着宝贝儿疙瘩来了,连忙笑着道:“音音,快拜见王。”
阮绵绵的视线从君家老爷脸上一扫而过,分明不想亲生女儿嫁入帝王家,这会儿却让她面见帝王。
果然啊,不是亲生女儿,这待遇差别……
若有若无地笑了笑,眼底划过一丝喜色,阮绵绵哪里会按照君家老爷的话乖乖给喜赜请安。
脚下虎虎生风,众人只瞧着那粉色的胖乎乎的身影一闪一闪,眨眼睛就到了王上跟前。
喜赜身边的护卫直接拔剑,眼看着就要到了快速冲着王上跑过去的君家小姐面前,却没有丝毫犹豫。
“退下!”阴柔的嗓音,亦如他精致阴柔的面孔。
早知道喜赜会让那人退下,阮绵绵根本不在乎,她带着斗笠,将面颊遮了个严严实实,喜赜自然看不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浅笑。
“王,音音终于见着您了。”
“王,音音知道您一定舍不得音音,一定会来君府找音音的。”
两句话说完,阮绵绵冲着那抹明黄色,直接扑了上去。心底连自己都恶心的不行,不过她不想让喜赜对她怀疑。
主位上的喜赜精致阴柔的脸上带着几分浅笑,带着九龙冠,锦袍明黄,明黄如玉的锦带。
乌发如墨肌肤如玉,轮廓优美的脸上,那双眉眼在看着她扑过去的时候微微眯了眯,注意到她到了他跟前,他浅笑吟吟对上了她的眼眸。
眼波在她身上一转,精致的脸上,带着优雅的、温柔的、华光流溢的、气度雍容的、令她发颤而又心境的笑。
那一笑间,眼底划过一丝墨绿,阮绵绵的眼睛,正好捕捉了到了他墨绿色眼眸深处的冰冷。
阮绵绵笑得越发甜美,甚至在快要触碰到喜赜衣角的瞬间,快速掀开自己的斗笠,将整张脸露了出来。
452 习武(二更)
??“音音?”
“小姐……”
那边阮绵绵眼看着要够上喜赜的衣角边,喜赜不知如何一动,直接避开了去。同时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绿意森森,泛着层层杀意。
阮绵绵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跪了下去:“音音失礼,请王责罚!”
她的身子在瑟瑟发抖,面色清白处还带着丝丝因为见着王的激动泛起的潮红。
喜赜看着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的阮绵绵,墨绿色的眼底底划过一丝冷色:“君家小姐,这么没有规矩?”
君家老爷连忙起身道:“王上息怒,音音自醒来后,性情有些变化,是微臣不是。”
喜赜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阮绵绵,心底盘算着,若面前的女子还记得自己就是阮绵绵,瞧着他势必会想着将他千刀万剐吧。
怎么可能,像刚才那样,直接扑上来。
那样的事情,一般也就君音会做。君音虽然心里有他,可是碍于他的身份,也不敢过分。
这会儿的君音居然直接扑了过来,暗位们的资料和现在的情况结合,国师的药,应该是有了作用。
唇角浅浅勾起,雍容尊贵的喜赜淡淡道:“罢了,这一次就算了,但是,绝对没有下次!”
视线从阮绵绵的脸上一扫而过,那张脸青白中透着一丝紫色,确实还算因为药力的原因,改变了原来的容貌。
想着从前那张倾国倾城的面颊,这会儿变成这样,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喜赜道:“君小姐这身段,休息了这么久,又养回去了。”
视线落到君家老爷身上,喜赜含笑道:“君爱卿对君小姐的宠爱,真真让孤侧目。”
君家老爷一边小声让君音跪好,一边恭敬地道:“音音自幼失了母亲,微臣就这么一个女儿,只有对她好点儿,才对的起她死去的娘亲。”
阮绵绵像是没有注意到君家老爷拉扯着她跪下的小动作一样,还是瘫坐在那里,煞白着脸,恍惚惊魂未定。
跪喜赜,这会儿又不能对喜赜动手,她才不跪。
如果跪下能够直接擒了喜赜,她绝对会跪下去,毫不犹豫。
在喜赜和君家老爷聊天的时候,阮绵绵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那边角落站着的一个从头到脚都是黑影裹着的黑衣人。
站在那个角落里,哪怕是能对着阳光,可是那样骄阳似火的阳光洒在他身上,都觉得丝丝的寒气从他身上透出来。
据说西流国王有一位国师,地位几乎与朝中宰相一般,可以在王宫内外自由进出,不需任何令牌。
应该就是角落里那个人吧,阮绵绵的直觉,她莫名其妙到了西流国,一定与那个国师脱不了关系。
注意到那边黑衣人将自己笼罩在后面的阴影里,阮绵绵快速收回视线。这些歪门邪道的家伙,眼睛都是极其锐利的。
若是被那国师发现她眼底的神色,对她不利。
“好了,君小姐大病初愈,起来坐着吧。”与君家老爷聊完的喜赜,这会儿才注意到一直瘫坐在地上的阮绵绵。
见她眼底尽是惶恐之色,胖乎乎的小手也不安地死死地握着,心底又放心了几分。
眼底划过一丝算计的笑,喜赜心情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