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一个-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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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的,就这些?”
觉察到老板的身躯依旧挺得很直,完全没有回抱我的举动,再听老板这句话问的,分明是有什么深层次内容我没领会到啊!
眼珠先向左转八圈,又向右转了八圈,我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彻底将脑袋埋在老板大腿,闷声道歉:“我……晏莲……”
下巴颏枕的肌肉突然有点僵硬,我伸出指头戳戳,又偷偷用眼角瞟老板的表情。
衣领子一紧,整个人直接被老板提搂起来,老板的语气也有点不好:“你……”
我吓得赶紧低头,对啊对手指:“我……”
老板的语气听起来颇有点像花小弟磨刀霍霍:“你要想提前侍寝,就再趴一次试试!”
我心头一跳,一脸震惊的看老板:“啊!”
老板被我吼的眼皮子一跳,依旧一脸镇定:“什么?”
我抓住老板胳膊晃啊晃,心情格外忐忑:“我说我这两天好像忘了什么事情,就是这个!”
老板眼皮子继续跳了两跳,慢吞吞的道:“所以?”
19、第九章 各行乐 。。。
我“腾”地一下站起来,上蹿下跳开始找东西。连脚底下鞋子都摸了个遍之后,我哭丧着脸往垫子上一坐,糟糕……衣裳都换过两次了,晚上的衣服还是老板帮着换的,那个东西肯定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个草绿色的影子在我面前晃啊晃,我一抬头,绿叶小荷包!
刚抓住个边,老板一抽系绳,荷包就收回老板掌中。
我撅着嘴看老板,也不敢大声跟他要:“……是我的。”
老板嘴角微弯:“先告诉我,里面都有什么?”
我低头认罪状,要是把实话说了,老板会不会没收……
“说了,就还给你。”
老板那种不冷不热的陈述腔调简直诱惑人妥协的恶魔!
反正我当时抵抗了没超过十秒,就全都招了。
抓了抓耳朵,我小声交代:“有一张萧记的银票存根。”
耳朵听到老板抽开小荷包系带的声响,那感觉……简直比我第一次被老板扒了衣服还紧张!
老板哼了一声。
我吓得一缩脖子。
“存这个做什么?”
我小声交代犯罪起因,力图说的可怜可悲,赚人热泪,给自己争点同情分:“我是想……万一将来绿纱坊倒了……”
酒盏被拂到地上。
我猛地闭上眼:“我是说,万一将来老板经济困难了……”
头顶的气息骤然凝重。
我干脆伏低了头,一口气交代完毕:“绿纱坊和老板都会千秋万代繁荣昌盛只是万一我哪天年老色衰不能服侍老板了那也得有个小金库傍身不是……”
话没说完,就听“刺啦”一声。
我颤抖着睁开眼,就见瞧见那张被老板车裂的票根可怜兮兮躺在地上。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在眨过第三次又狠狠揉过眼睛之后,我清楚的看到,我心爱的五百零二两票根真的已经四分五裂气绝身亡。
我深吸一口气,两口气,三口气,“哇”一声哭了出来!
20
20、第十章 人情债 。。。
当天夜里。
我捧着四碎的票根,哭得直打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很快就殷湿了面前那块木质地板。可是除了最初嚎那嗓子,我根本不敢再哭出一声,更不敢跟老板叫板质问他为什么连我仅有的小金库都不放过。
估计是我一开始那嗓子太过惊天动地,没一会儿功夫,白眼徐和金子姐一前一后就赶过来了,后头还跟着这两天都没怎么见的赫连大爷。
白眼徐一进来就冲到我跟前,扒拉着我的手要看:“七七,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攥紧两只爪子不给他看。他从前就对我那么抠了,要让他知道我曾经一度有钱到这种程度,估计以后我再想要零花钱可就难上加难了!
金子姐也在一边问:“七叶,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惹老板生气,我不是教过你……”
“出去!”
老板声音不高,可一句话说出来,屋子里顿时一片寂静,连我这本来哭得直打嗝的都不敢大声喘气。
白眼徐单膝跪在我面前,转过脸看老板:“你说会好好待她,结果,这就是你说的‘好’?”
我眨了眨眼里的泪水,想看清楚白眼徐现在的样子。听他说话的语气,简直换了一个人。要在平常,我无论如何想象不到他敢这样跟老板讲话。
老板面无表情,看都没看他一眼:“出去。”
白眼徐胳膊一抡,我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搂进怀里:“要出去可以,她和我们一起。”
老板终于转过脸。
我从没见过老板露出那么恐怖的表情。一双蓝色眼瞳深沉的仿佛飓风来临前的海洋,本就凉薄的唇紧紧抿着,看着白眼徐的目光,好像他已经是个死人!
白眼徐根本不管我轻轻推他的动作,径自将我搂的更紧一些。
老板的目光缓缓从他的脸,挪到他搂着我的双臂,轻声道:“徐梓溪。”
半晌迫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之后,老板道:“我不与不会武的人动手。”
徐梓溪冷笑一声:“你是不敢打吧?”
老板眸光微凛,很快又恢复到那种没有任何表情的冷漠:“激将法对我没有用。”
“放开她,回你的屋子去。”
徐梓溪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刻薄:“你在怕什么?怕打死我七七日后会恨你么,怕七七想起一切会恨你入骨么,还是怕……”
我没看清楚白眼徐是怎么飞出去的,更没看清老板在何时出的手。只是当我转过脸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靠在一面龟裂开的墙壁上,吐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
我突然间觉得很怕。
在我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前,我已经跑到白眼徐跟前,扶着
20、第十章 人情债 。。。
他想帮他站起来。身后传来金子姐急切的喊声,赫连大爷也走过来帮忙。
我吓得眼泪都顾不得流了,生怕他年纪轻轻的,因为五百零二两银子丢了性命。伸出手帮他顺了顺胸口,我小心翼翼的说:“徐梓溪你别骂老板了,其实都是我的错,我偷藏银子被老板发现了,你别……”
话没说完,我被白眼徐一把抱进怀里。他没有老板那么高,一低头下巴正好担在我肩窝。我感到他说话时喘出的气息那么微弱,好像下一刻就要昏死过去似的。
“傻丫头,你这个傻丫头……”
我果然是霉运体质,想什么事情都是坏的不灵好的灵。那个年头刚闪过脑海,白眼徐就晕了过去。
虽然他身材不比老板高大,可整个人这样压过来,我即便有所准备,也扛不过他全身重量,直接就往后倒去。
身体被人从腰部托住,白眼徐那边也有赫连大爷和金子姐帮忙扶着。我转过脸,就见老板扶着我腰后,看了白眼徐一眼,吩咐赫连大爷:“给他灌碗那种药酒下去,推迟两日再走。”
赫连大爷应了一声,弓下腰身,金子姐在一边帮着,背起白眼徐就往外走。
我几乎都吓傻了,下意识就想跟着他们一起走。却被老板一把拉住手腕:“去哪?”
我皱着眉看他:“他伤得很重……”
老板一双眼却紧锁住我:“死不了。”
我偏过头看向赫连大爷背着他走远的身影:“可是……”
他是因为我才被老板打成这样,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冷眼旁观。
老板扳过我的脸,不让我再往门外看:“有赫连顾着。”
我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用手指抵住唇:“我只使了两分力道,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我在他逼视的目光下,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我沾着泪痕的眼角,老板的声音好像带了一丝叹息:“我从没见你哭过……”
我抬起眼睛看他。
和他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他说:我过去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爱笑。
今天,他凝视着我哭的模样,说他从没见我哭过。
我莫名觉得有点心凉。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更不用说爱。那种几乎夺取我性命的毒药,不仅伤害我的身体,毁灭我的记忆,甚至可能还损坏了我的情感。
可即便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长到二十来岁的年纪,我总知道,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过一个女人,不会对她的一切情绪皆无所知。
他没看过我大笑的模样,没见过我哭泣的脸,甚至我经常说的一些口头禅,他总要重新询问是什么意思。即便他不
20、第十章 人情债 。。。
止一次说,过去也听我说过的。
那么在我对他矢志不渝深深迷恋的三个年头里,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情感?是只有一点喜欢,还是根本就无动于衷。
他现在这样对我,到底是在几乎要失去我之后本能生出的占有,还是对我豁出性命去拯救他这个事实的内疚和补偿?
我反应是有点慢,对别人的心思总领悟不好,可我思考问题的方式和分析事情的能力还在。甚至可能现在智商低下的我,在情商上,还要比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高出许多。
老板低下头,轻吻我的眼皮儿。尽管他亲吻的动作很轻柔,我还是觉得眼球微微胀痛。看来刚才哭的实在狠了些,估计现在这样儿都能跟小白兔认亲了。
老板用唇轻轻摩挲过我的眼角,沾着泪水的脸颊,一直亲到我的嘴角。
“别哭了……”
我点点头,手指抠着那几块卷成团儿的碎纸片儿。一想起那五百零二两银子,我就心疼的喘不过来气……
老板一根一根握住我的手指,低声道:“想要多少银子,我给你。”
我抿着嘴唇点点头。再多银子,都不是我那五百零二两。
老板从我手心里抠出那几个纸团扔到地上,摩挲着我双手,不轻不重的力道揉的很舒服:“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再想着偷跑。”
我撅嘴,我没想着偷跑,我只是在给自己准备后路。
做人任何时候都不能完全依靠别人。全心全意依赖一个人,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死的很惨。
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的,总而言之结局都会很惨。
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两样,一个是自己,一个是钱。可钱到底还是要抓在自己手里才可靠。所以说到底,唯一可以全心全意相信的,就是自己。
老板捏着我的下巴,亲了下我的嘴唇:“累了么?”
我乖顺的点点头,脑子里继续钻研金钱和信任的问题。
老板把小绿叶荷包重新塞回我手里:“想在这里休息,还是回去昨天卧房?”
我垂下眼:“都好。”
老板沉默片刻,微一弯腰,抱起我往后头走。
我望了眼身后一片狼藉,老板轻声说:“会有人来收拾。”
我闭上眼睛,双手握紧小荷包。
五百零二两银子没了,也就是说我三年零两个半月的所有积蓄清空为零。小荷包里还有一张五十两银子的银票,以及十几辆碎银,是上次白眼徐支给我买新衣服那一百两剩下的。
要是老板哪天不要我了,身上这些钱,满打满算够我活一年的。这样想着,我的心情愈加沉重起来。
还有那个白眼徐,干嘛平白无故冲出来替我强出头。连
20、第十章 人情债 。。。
我都不敢跟老板那样说话的,他一个只懂点轻功的账房先生瞎折腾什么!还说我傻,我看他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这回好了,没有半点内力护体的血肉之躯挨了老板那一记掌风,还吐血晕了过去。自己身体要受苦遭罪不说,平白跟老板生了嫌隙。做人手下的,最忌讳顶头上司不再信任你。积累这种上下级之间的信任可能要用上几年甚至十几年,可破坏这点用辛苦甚至用性命拼来的信任,有时只要一句话。
最重要的是,他这种不顾头不顾脚的莽撞行为,还让我十分内疚。甚至比损失那五百零二两银子更让我郁闷。
毕竟,银子可以再赚再攒,人情债可不好还啊!
我越想越憋屈,最后一咬牙,得了!大不了以后老板真炒他鱿鱼,我捎带脚把他也拎上,没准有他这么个会算账的跟在我身边,这六十来两银子还能多撑一阵子。
老板将我放在床上,拿过投湿的手巾帮我擦脸擦手。过会儿把自己也打理好了,脱了衣裳搁在一边凳子上,走到床边帮我解衣裳系带。
我回过神,道了声“抱歉”,连忙接过手自己忙活。
老板的手停在半空,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
我脱了衣裳,换好他递过来的睡裙。解开绑头发的系绳,搁到枕边,顺着老板抱我的姿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得太多了,还是晚上发生的事让我特别烦躁,反正躺在床上半天,我都了无睡意。
感觉到身后的怀抱十分平静,我悄悄转过身,看向老板的睡颜。
黑暗之中,本来就比常人明显的面部轮廓更加深邃,饱满的额头,微微深陷的眼窝,高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