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我鸣)重要的东西-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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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敲门声响起，话语被打断。
“请进！”
“啊，春野也在啊！”鹿丸挠挠头，向樱打了个招呼，接着走向鸣人，坐在了病床的一角，“你怎么样了？”
“你来看望伤员都不带礼物的吗？鹿丸~”鸣人躺在床上，怨妇般幽幽地看着两手空空的家伙。
“你是伤员？我怎么看不出来。过不了半刻，你就又可以上窜下跳得跟头野猴子似的了。”
“喂~~，我说，你都进了暗部，工资应该不少吧，干嘛这么小气啊？”
“啧，你要是能够乖乖地在医院躺上一周，我就每天带着一乐的拉面来伺候你！”
“那个，鹿丸，你们先坐着聊，我去别的病房看看。还有，鸣人，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立刻告诉我。”说完，小樱微微欠了个身，笑笑，退出了房间。
“真不像樱。”
“哪不像了？”
“哪都不像，她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
“少自作多情了，那不是对你温柔，那是她的职业。”
“什么职业？”
“医忍！”
“咦——？医忍？”鸣人瞪大眼睛，夸张地吐吐舌头，“真看不出来她会有耐心做这个！”
“如果这个职业可以让她找到使魂魄回生的办法，我想，她会花一辈子的时间在这个职业上的。”鹿丸从怀里掏出一柄长杆，点上，烟雾袅袅。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前不久。”
“前不久是多久？”
“记不清了。”
“……是从井野和志乃出事的那时候开始的吗？”鸣人望向窗外，“鹿丸，你永远都不会原谅他的吧？”
沉默。
“回答我。”
“鸣人，如果我杀了那个男人，你会原谅我吗？”
同样沉默。
“算了，虽然我很想对你说放弃那个男人吧，但是好象这个时候对你说‘小心伊比喜’更有用。”
“什么意思？”
“鸣人，我想说的是……”鹿丸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似在迟疑。
“说啊！”
“鸣人，我们知道了，”鹿丸终于抬头，“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你指什么？你是想说佐助和我的事情吗？”鸣人的表情带着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抗拒和敌意。
“不，不是这个，现在我还不想听见和谈起那个名字。”鹿丸的脸色黯了些。
“……对不起。”鸣人垂着脑袋呐呐。
“是你的身份。”
“身份？那是什么？”鸣人一脸的狐疑。
“加入暗部后，掌握了些机密资料，我们知道九尾妖狐就封印在你的体内。”
“哦~！”
鸣人很快地应了声，并且似是无谓地耸了耸肩，却并没有出现自己曾经设想过的强烈的抵抗情绪，鹿丸微微感到有些讶异。
看来鸣人的接受能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那就——再试试看这个，打定了主意，鹿丸再次直直地盯住鸣人，徐徐开口，“你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鸣人，你——是四代火影的儿子。”
“……”这回鸣人终于出现了鹿丸预料中所谓的正常反应，他惊愕得阖不拢嘴，瞪圆了眼，活像丢了三魂七魄，但这也只是微微地愣了一会儿，鸣人很快就回过了神，板起脸，皱起眉，努力地做出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对着鹿丸正色说道。
“……鹿丸，如果你是想逗我笑，那么我会告诉你，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耶。”
果然，这家伙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呢，鹿丸一手扶上自己的脑门，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吁了口气。
其实，就连鹿丸自己也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是啊，要是忽然有一天，你被告知，一个你从小玩到大的死党，一个连毕业都成问题的吊车尾，一个号称木叶NO。1的意外忍者，竟然是木叶伟大的四代火影的儿子。
但这是事实，漩涡鸣人就是那个为了拯救木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把九尾妖狐封印在唯一的儿子体内的伟大的四代火影的儿子，是个千真万确的事实。
这个事实就蒙在了一层薄薄的一捅就破的窗户纸后面，但是这么多年，所有的木叶村民都不约而同地想埋葬这个事实，对于怪物的恐惧和亲人丧命的怨恨都发泄在了原本应该是木叶恩人的鸣人身上。
鹿丸禁不住会想，如果四代地下有知的话，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年的做法，毕竟鸣人曾是如此孤独地活在这个冷漠的世上，活在所有人刻意的忽视，鄙夷和憎恨中，那是四代唯一的儿子，他会不会心疼呢，鹿丸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但是除非自己也随之入土，要不然这个答案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是别想知道了。眼前还是先让故事的主人公有些自觉再说。
“鸣人，这不是玩笑，你知道，我是不会拿死者开玩笑的，当初把九尾妖狐封印在你体内的就是四代目，你的父亲。”
对方表情迷茫。
鹿丸知道要是自己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眼前的家伙准会疯掉。
“算了，不说了，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你还是快点消化这个事实吧，虽然我们相信你，可你叛变的消息已经在木叶传疯了，恐怕迫于村民的舆论和长老们的压力，还有你的特殊身份，暗部会有所行动，我想，奉命来质问你的人应该会是伊比喜，你先有些准备吧，无论如何，鸣人，绝对不要冲动。”
鸣人的表情依旧迷茫，鹿丸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走过窗台前，闻到一股异香，不禁驻足观赏。
“这个是山茶吗，真香，春野送的？我知道了，下回我也会给你带些花来的，免得你抱怨我不给你带礼物，可是——拉面就要算了咯。”微笑着转头看向鸣人，床上的人却依然低着头，纹丝未动，并没有出现自己期待中的哇哇乱叫，鹿丸心中一阵失落，再次叹了口气，推开了门。
刚走出病房，鹿丸就看见了墙上靠着的男人，不由轻轻笑出声，“来医院还戴着暗部面具，你就这么怕面对屋里的家伙。”
“啧，看到那场面的又不是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怎么？香艳镜头，刺激过度，呵，日向宁次君还真是个正直纯情的男人啊！”鹿丸‘安慰’性地拍拍好友的肩膀。
冷哼了一声，戴着面具的男人撇过头去，果然，和智商太高的天才在一起共事，总会有吃亏的时候，就比如现在，明明自己尴尬无比，还非得被眼前的人调侃，真是歹命。不过说实话，那晚在终焉之谷看到场景，确实给了自己很大的刺激，对于那两个人相互的纠缠不清，自己也不是没有疑惑过，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层上去，真不知道应该说是命运的羁绊还是造化的孽缘……呜~，真是个复杂的问题，一想就头疼，倒不如不想，宁次十分卖力地甩甩脑袋，似乎想把一切杂念通通甩出脑海。
“好了啦，别想了，”看穿了宁次的想法，鹿丸笑笑，貌似好心地揽过好友的肩膀，阻止了对方轻微的自虐动作，并排走在医院的过道中，“你看，我都不嫌麻烦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给那个笨蛋听了，喂，你不要否认，这本来该是你做的，可我都替你做了，所以你也别有什么不满了，陪我去趟山中的花店吧。”
“……去做什么？”面具下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很久以前，井野曾经教过我很多花语……可惜，我记不清了……”
时间——两年后
地点——荒漠
人物——十九岁的金发少年，白发猥亵大叔外加一只滑稽的橘色小蛤蟆
“真失望啊，原来以为来这里就可以看见穿比基尼的热辣美眉了，呜~~~~~~~~”
“笨蛋仙人！”蛤蟆吉在金发少年的肩上聒噪着。
“啊，该死的蛤蟆，我要把你烤了吃！”
“哎呀~~~~~~~~~~~~救命啊！”蛤蟆吉一边夸张地叫着，一边不慌不忙地钻进金发少年的衣领里。
“你逃不了了，臭蛤蟆，非烤了你不可，嘿嘿。”白发猥亵大叔奸笑地舞着十根爪子，吱溜一下滑进少年的衣内。
蛤蟆乱跑，贼手乱摸，少年的薄薄的衣裳内暗战不断。
“都给我滚出去！”少年终于爆发了。
白发猥亵大叔顺带一只橘色蛤蟆被扔到远处的沙丘上。
“呜~~呜~~鸣人好凶啊！”自来也顺势趴在地上号啕大哭，一边捏起拳头砸着身下的沙石。
“哇~~~~~~我要告诉文太BABA去！”蛤蟆吉也凑着热闹。
“切！”金发少年冷哼一声，弯下腰，拎起一布袋径直向远处走去，丝毫不理会身后这两只丢人的家伙。
“啊啊啊~~~~~~~鸣人啊，别丢下你师傅我啊，你个不肖徒儿~~~~~~~”自来也见状扑上去，抱住鸣人的脚，梨花带雨地哭诉，“想当年，当爹的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
“闭嘴，我爹早死了！”抬脚在那不要脸的家伙身上死命地踹上几脚。
“啊~~~~~~~~”哀号再起。
鸣人一眼怒瞪过去，脚下的家伙立即乖乖地噤了声，换成一副谄媚的淫笑，“鸣人啊，你皮肤的手感真滴很好啊，滑溜溜滴~~~~~~不如，你使个色诱术变个妹妹，让我摸摸吧，啊，啊~~？”
“……”对准目标，金发少年的脚再度无情地抬起。
蛤蟆祖训有云吃亏不可以连吃两次，自来也迅速闪开，成功地躲开了鸣人的第二弹攻击，脸又随即变成一副弃妇幽怨状，“哼，臭小子，这两年一路上吃的，穿的，用的，花的，哪项花费不是靠我写书赚的，真是只小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
“切，不就是几本黄书？”金发少年不屑地瞥了瞥眼前的猥亵大叔，“哪来的什么白眼狼？”
“啊，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哼，宇智波那混小子看也看得，摸也摸得，吃也吃得。哦，我碰一下都不可以，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白眼狼是什么，吾，不对，你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这么说不对，学术上应该是……”
“你~~~”鸣人脸红耳躁，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最后脚一跺，头一扭，大踏步地径直向前走去。
回想起这两年，鸣人真的可以用逍遥自在来形容，的确，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太过于计较，那样大家都会好受些。
鸣人现在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当初做出了和自来也离开木叶云游周国不问世事的决定了。
但是，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后悔的事，倒也不是没有，那就是有一次被自来也和蛤蟆吉起哄灌了二两泡盛烧酒，自己就晕呼呼地找不清东南西北了，模模糊糊之间好象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记不清了……
只记得第一次醒来的时候，自来也一脸淫笑地坐在自己身边，拿着小笔小本飞快地写着，“啊，鸣人，你醒拉，你不知道吧，你昨晚说了很好的材料哦，真没想到宇智波那小子那么强啊，#&％#@％@#％，赶快记下来，赶快记下来~~”
鸣人当场就再度晕厥了去，不幸的是再怎么宿醉也要有醒来的时候，所以当鸣人再次睁开眼时，只见自来也还在埋头奋笔疾书中，嘴里还嘟嘟喃喃地念着，“啊~~不要~~~不~~就是那里~~佐助~~不要碰~~恩~哦~”
自己强撑着凑过去瞄了一眼，立刻又有了想晕死过去的冲动。
“好色仙人，你在干嘛啊~~~？”咬牙切齿地握起拳头站在某只没有自觉的家伙身后。
“呆子，这么好的题材，当然要赶快出书啊，一定能大赚一笔，哈，对了，对了，今晚我请你们吃花酒，嘿嘿嘿嘿！”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苦无飞镖，手里剑爆破符，影分身螺旋丸，齐齐上阵，轰杀这个没有节操拿徒弟性福赚银子的无良仙人。
最后要问为什么自来也的新黄色小说没有顺利出版，原因自然是自来也悲壮地屈服在了鸣人的淫威暴力之下。
只是后来一路上每每还会冷不防地被这猥亵大叔拿出来开涮，自己脸上终究有些挂不住。
就比如说现在。
不过也亏得这两年在自来也的时刻熏陶之下，自己对那档子事也算是书面经验丰富了，只是那实战经验还就只有两年前的那一次，可能是和不要脸的家伙在一起久了，自己对佐助当年所谓的滚床单也不再懵懂无知，时常念念，也不再如当初别别扭扭，真的是坦然了许多。
“叮叮当当~~”一阵驼铃声传入鸣人耳朵。
抬头望向不远处的沙丘，一队骆驼缓缓地走近。
几个人坐在高高的驼背上，周身裹着黑色的蒙布，身后背着刀，只露出一双眼睛，炎闷的空气中还混着浓浓的血腥味。
看来是碰上沙漠强盗了，鸣人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自己，停止了前进，驼背上的几人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然后低头一阵耳语密论。
怎么了，这些家伙想干什么，打劫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也要事先筹划筹划吗，鸣人心中不禁狠狠地鄙夷了对方一番，手指飞快地抽出了手里剑，这些家伙用这玩意对付对付就够了，事后还可以顺便打听一下走出这鬼地方的办法。不要怀疑，小狐狸永远没有方向感，他们其实是在沙漠中迷路了。
打好了主意，鸣人准备先发制人，摆出进攻姿势，瞬间冲上前去。
大概是没想到砧板上的鱼还能先蹦起来咬手握菜刀的人一口，对方显然有些吃惊，但毕竟还是经验丰富的强盗，迅速做出了反击。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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