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妄想中的现实 作者:隔世旖旎(晋江vip2012.8.29完结)-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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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的拍拍脸上的妆，心里还是没底。算了，优纪深吸口气，昂首阔步，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哪天就被白哉发现自己偷偷上真央了呢，那她就不用考虑这么多了。
因为要监督仆人们的大扫除，她又没有经验场面乱了点，所以才姗姗来迟，等她到开宴席的地方时候大部分人已经落座。稍微有点失礼，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要悄悄的走到白哉身边坐下。
可是怎么可能？优纪现在的身份是朽木夫人，而这次的新年宴席又是朽木家举办的，于是大家又都站了起来走过来客套。
另一方面优纪的出现让人眼前一亮，她今天确实漂亮，整个人像缀着水珠的海棠花般美丽逼人，兼顾妇人的大方稳重和少女的青春俏丽，算得上是别有风致，不管男女都会禁不住多留意几眼。
“优纪夫人今天真是太漂亮了。”
“谢谢您。”优纪朝一个老者鞠躬，她都不知道这是谁，反正称呼为‘您’就好。
“新年快乐。”“祝您也新年快乐。”
……
周旋在客人之间，尽管手心冒汗后背浸湿可优纪还是咬着牙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脸上的标准完美微笑快要僵硬。她以前何时经历过这样的情景？好在人机灵电视又看的多，说到口干舌燥后新年宴席总算是开始了。
终于坐下，连优纪身边的白哉都感觉到她松了口气，扭头……心里想和她说话却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反倒是优纪满脸愧疚的说道：“来晚了真是太抱歉了。”
“无妨。”淡淡的回答，他注意到她面色都白了，想起早上优纪没吃多少就去查看仆人的打扫情况，心中又泛上来那种情绪，她真的很努力。
要让优纪描述，朽木家的新年宴席实在是太无趣了，给人硬邦邦的感觉。除却露琪亚的舞蹈，就没有一项让她有兴趣看的，果然是文化差异啊文化差异，那些传统节目她可欣赏不来。偷偷瞧着白哉，他面无表情的。优纪琢磨，说不定每次白哉面瘫的时候其实都是在走神。接着她立马摇头，这样就太呆了，白哉不会样。
于是就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瞄了下坐在不远处的队长们，从一到十三。优纪发现每个人都和记忆中的摸样有些不同，大多数都是发型变了，比如小白，最近流行剪头发么？还有……她撇嘴，浮竹没来，她还挺喜欢这位温柔的病美男呢。不过在五番队的位置看到了的平子真子，金色头发，死鱼眼，白森森的整齐牙齿。优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欣赏他，也许是因为他很早就发现蓝染是什么人，还有性格和认真的时候可靠，假面化很帅！所以她现在的意向是在真央灵术学院毕业后去五番队任职，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队长，副队长可以无视。雏森桃……她对她无感，不过可以理解那种倾慕仰慕之情，不就是恋父情节么！她理解。在优纪还是个小萝莉的时候也喜欢扑倒大叔……呃不，单纯的大叔控。
也许是被优纪盯得久了，平子真子察觉到了之后也望向优纪这边，两人视线对上，优纪慌，猛然觉得以夫人的身份大大咧咧毫不避嫌的看一个男人这么久有点说不过去，马上低头看地，地上什么都没有。
平子确定自己只见过这位夫人一面。被美女注视在他来讲肯定是好事，不过要是美女的丈夫也在注视自己……话说为什么朽木白哉在看自己？被朽木家这两口子盯得云里雾里的平子真子收回视线，正视宴席节目。
用眼神把除了总队长和更木剑八调戏完了，优纪再次回归无聊，并且昨晚上基本没睡的后遗症来了。不行！不能睡！优纪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无奈和服太厚了基本没什么感觉。
露琪亚的舞蹈被放在压轴，优纪眨巴眨巴眼睛全神贯注的等着她开始跳。舞蹈本身的动作说不上有多么的华丽和有高难度，用优雅形容再合适不过。欣赏会儿后优纪脑海里突然冒出早上露琪亚所说的话，‘从前都是绯真夫人在跳。’。
就像自己会在新年想念父母，白哉也会想念绯真吧，团圆的日子。露琪亚和绯真的长相又那么的相似……这舞蹈优纪看不下去了，心里膈应，把视线放在白哉身上，他的表情和刚才相比没有多大变化，可眼神是如此的专注。优纪真的能够理解他，毕竟她同样被他的爱情感动过，但是现在，心中只有苦涩。
都是成为了朽木夫人才让她有了奢望。
新年宴席结束，在主持人说完恭贺新禧的话后优纪恨不得要开始撒花跳舞，她期待的是晚上啊！吃美食喝美酒，然后许新年愿望。
优纪今天可没法用那个偷懒的小凳子，跪坐久了的她脚麻了，基本是没知觉。她在心里大哭，见白哉他们都站起来了自己不能不站，想着不走路先站着目送客人离开也好，于是一咬牙，站起，立不住的向后仰。她太高估自己的腿了……
还好最后没有出糗，因为她被眼疾手快的白哉揽住了，撞在他的胸口，惊魂未定。优纪刚才那一霎那以为自己又要丢人了，这回还是给朽木家丢了人。她靠在他的怀里，他支撑着她。
“啊，朽木队长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听到远处有人这么说。
“……”优纪很想比中指，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58。耍酒疯和最喜欢
大晦日这天的新年宴席结束后优纪也只是小憩了一会儿丝毫不敢懈怠；因为晚上还有一场要持续到第二天的过年聚会；这是属于朽木家族自己的。
午休醒来后的优纪觉得自己累极了；这一上午下来她的积极性被打消了一半。在她的眼里过年就只是需要简单的热热闹闹，一家人下午开始忙活到晚上看着电视聊着天吃顿年夜饭；她觉得这样就很好；因为几乎每年都是如此，嘴里说着没劲无聊可其实是乐在其中的，因为有家人的陪伴。
啊……说好不要想家的！优纪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整理衣服补妆，然后和白哉一起到朽木邸正门口去迎接长老们和其他亲戚。
今天的天气是老天爷给足了面子的，冬日里难得露了全脸的太阳，暖洋洋的金色，白云悠悠；天空蔚蓝。
优纪在门口站到脚麻，能来朽木家本家过新年的朽木家人还是有那么十几个，大部分陌生，同时她也在告诫着自己，祸从口出，难保这些人里面就没有很了解原来朽木优纪的人。如此的想着，一直小心翼翼的应付到晚饭。
年夜饭的菜色丰富到很难用语言来描述，也是由于好几道菜优纪都根本不知道那叫什么，反正她只管吃就好，而且能让白哉夹筷子次数多的应该都是辣的，她要避开。更让优纪高兴的一点则是朽木美惠子虽然来了，不过在这种过年的气氛下话少的可怜，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优纪衷心的希望要是朽木美惠子以后也如此就好了，她会跳草裙舞来庆祝的。
日本是一个好酒的民族，尸魂界也是如此。在优纪吃河豚吃得咬舌头时有人来敬酒，还不止一个两个，身为朽木夫人的她没理由拒绝，身边坐着的白哉也是一样。
但是随着优纪越喝越多，白哉和露琪亚的心也越悬越高，两人都是在今年端午节见识过优纪喝醉的样子，尤其是白哉……他至今不愿意提起优纪那天发酒疯的情况，绝对是噩梦。
好在优纪今晚喝的不是菖蒲酒而是清酒，清酒是标准的度数不高后劲很足，在距离零点还有十几分钟的时候白哉感到右边的肩膀一沉，侧脸对上一个安详的睡颜，鼻翼微动。这可让兄妹俩都松了口气。
守岁活动结束后几位年老的建议早点各自回去休息，白哉表示同意，然后顺手就把优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即使他不想这么做也不行，因为优纪的手拽着他衣角呢，揪都揪不开。路程里是颠簸了，大醉的优纪被摇晃来摇晃去，眼睛就这么着缓缓睁开，可神志还是不清，脑袋晕晕乎乎。
“呵呵呵呵，白哉。”正抱着优纪的白哉听见怀里的人发出醉酒后独有的咯咯咯笑声，脊背立马僵硬了。
果然，优纪挣扎着下地，傻傻一笑，两只手像绳子一样捆住了他的右胳膊，紧紧地……紧到白哉都可以感受到优纪的曲线。尤其是这个姿势，她的胸……他要怎么和醉酒的人计较？
终于回到了卧室，他费力的把门合上，扭头看着正抱着自己的人，发现优纪是睁着眼睛的，只是那眼神有点迷茫。既然醒着那就好办了，白哉伸手推了推优纪的肩膀，后者一动不动，面上的表情还是那样，好像什么都没感受到。
“优纪。”他出声，希望她能快点放开她然后早点休息，明天要做的事情同样繁琐。
白哉连续叫了三遍优纪的名字，口气一次比一次不耐烦，直到最后才见优纪有了一丝丝的反应，她像木偶一般的慢慢抬头，眼神澄澈到一望见底，而且竟能从里面瞅见一分纯真，满怀期冀的，可惜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充满遐想。
“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觉！”
“不行。”白哉还能回答什么？优纪面色酡红一看就是还在醉着，满口胡话，说话的时候也能闻到浓重的酒气，他后悔让她喝那么多了。
“我就要！”优纪噘嘴，手上搂得更紧了，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心里是一丝一厘都不想离开白哉。酒壮人胆这个词在这里用再合适不过，要是平时的她对上白哉寒冰一样的视线早就蔫蔫的败下阵了，现在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她不解，她想要亲近他，为什么就不行了？
白哉很想把优纪从自己身上拉下来，可喝醉后的她就像块牛皮糖，又黏又有韧劲，胳膊扯开了可腿却夹了上来，腿离开胳膊抱住，而且力气大的惊人。现在他有点明白为什么优纪的白打成绩会比其它科目优秀。
两人拉扯了约莫一刻钟，在这么下去只会把优纪弄疼弄伤，偏偏现在的白哉已经下不去手了。
妥协？从生气到无奈之后的唯一选择，他想反正也是穿着如此多的衣服，凑合一夜吧。
优纪终于满足的靠在了白哉的怀里，老实了，安静了，昏昏欲睡。白哉心里却转过千百个不应该，他对她的容忍范围越来越大，心里潜意识的认为应该到此为止了。
蜡烛熄灭，卧室里幽暗。原本沉寂的优纪却突然活了过来，撑起身子跨坐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捧住了白哉的脸，凑近端详了半天，突兀的开口道：“今年是朽木白哉。”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伸手把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拿开。优纪的手不是平日大家经常夸赞的那种纤纤玉手，相反的有一点肉肉，不过手指并不短。此时此刻握在手里软软的很温暖。
反正也已经看完，优纪没有半分执拗的把手放下并趴在了他的身上，眼睛闭合，“今年是朽木白哉，明年要赛巴斯酱，后年要奴良陆生……呃不，还是奴良滑瓢吧，我更喜欢爷爷。”明显的她开始做梦了。
爷爷？白哉听不懂优纪在说什么。
“之后希望有坂田银时、玖兰枢、须王环、夏目贵志，杀生丸，土方岁三……”
白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知道优纪是喜欢自己的，如今又在她口里听到了这么多男人的名字。
优纪的梦呓声渐小，终于在最后补充道。
“但是……白哉，最喜欢了。”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平生第二次宿醉，优纪悔的连肠子都青了。为什么？因为她醒来之后看见床边凌乱的堆着衣服，而自己像树袋熊一样缠在白哉身上。具体描述就是头靠在他的胸口，胳膊搂着他的胳膊，大腿放在他的腿上。
优纪立刻脑补了很多情节，比如昨天喝醉了之后自己兽性大发，扑倒扒衣服，骑……咳咳。可是无论怎么说都是她吃亏啊！优纪现在还保持着睡醒前就有的那个姿势，因为怕自己一动把白哉吵醒，那时就太尴尬了，她该怎么说？他会不会把自己扔出去？要是原来的朽木优纪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淡定，淡定，她需要冷静的从长计议。
想了半天还是完全没主意的优纪只好小幅度的扭动了一下腰，不是说万一那个之后都会腰酸么，还好不酸，应该没事！可是腿，她苦着脸，腿怎么好像麻了？所以开始接着小幅度的移动腿，正好说不定可以趁此机会先从被窝里钻出去。
然而我们的优纪夫人失算了，她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