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恶魔联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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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地向中路靠拢。
然而天使的冷静也只是短暂的，因为部队的右翼也出现了恶魔的影！衪们贴着草海快速飞近，并已与右翼的小数天使爆发战斗！
“班长，右翼发现恶魔，数目不明！”比尔部下的天使用魔法接收到这消息，立刻向比尔报告。
“战况如何？”比尔边跑边问，双眼仍紧盯前方。他的小队位处大军中央。
“战况极为不利！”衪已紧张得大叫。上帝军把天使平均分布在接敌部队的各处，以致右翼的天使数量不足，未能应付恶魔的汹群突袭。
比尔没有回头：“继续跑，占领壕沟！”他只对部下作了简单的命令。
右翼的数百名天使正与近三千名恶魔大战！天使们在数量上的压倒劣势下艰苦迎击！一些恶魔在草海中快速游移，数百枚火球密集地在草海肆虐呼啸，天使只能用魔法障壁强行抵御！部份恶魔索性飞上高飞，从天空放上闪电与冲击波，草原已燃起红焰，无力还击的右翼信徒立刻向中路靠拢，剩下的天使在火海的上空死守！
“守住右翼！”一名天使大喊，但随即被黑色的毒雾围绕，数发空气刃向毒雾中的衪斩去！
一名天使一边飞行，一边有魔法与其他部队联络：“援军还没来吗？”接着一道紫色闪电向衪的背上直劈！衪跌落草地，天空再向衪落下数发冲击波！
比尔和其他信徒集中在中路前进，并已进入沟壕机枪与迫炮的火力范围，“哒哒哒……哒哒哒……”从壕沟射来的子弹如飞蝗般向密集在中路的信徒猛烈狂射，“轰！轰！”的迫炮在人影中爆起了骇人的火焰喷影，正当比尔和其他信徒在子弹与炮弹的交集中疯狂猛进时，他们的上空却飞来了不少恶魔！衪们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阻止其他的天使接近壕沟。
比尔与各小部队的天使早已飞上天空与恶魔作战，因为恶魔的数目不多，双方势均力敌。天空中的数百黑影一边划空急移，一边用火球，光弹互击，金色与紫色的闪电交错地撕破蓝空！还伴着火屑与爆炸声，不少落空的魔法击向地面。
“快前进！快快快！”比尔已近乎失控般下着命令“穿过衪们的交战区！跑！”没有信徒希望被天使与恶魔的魔法攻击所波及。在这三年来，在野地战避开双方精神体的交战区已成为双方信徒间的共识战法。
正当比尔说这话时，前方的部队己遇到敌人预先布置的有刺铁丝网，各信徒立即伏下在地面强行爬过，前进的速度大受打击！
上帝军的一个天使营已赶抵右翼，支援正陷于苦战的少数天使，但天使的数目仍陷于劣势！双方在火海的上空以魔法交锋，草原升起的黑烟遮盖了双方的视野，加上极度紧绷的神经使衪们不能认清形势，焰影光弹近乎乱击！空气刃在敌我不分中混乱穿插！
比尔和各部下已爬进铁丝网，他感到头顶不断有子弹掠过，亦有数发子弹贴地而来，并擦过了他的手肘，他的背部已被带刺的铁丝网戮得近乎稀烂，伏地而爬的他已吃了几口泥沙！迫炮的爆炸声差点震聋了他的耳膜！
左翼的信徒在战壕与机枪巢的火力下前进，并有部份已爬过了铁丝网。机枪巢的小山山腰已爆发战斗，山上对平原的火力也略为减低，但也意味着偷袭机枪巢的计划已被敌人及时识破。
比尔终于爬过了铁丝网，但因右翼的信徒已向中路靠拢，左翼的信徒为了躲避机枪巢也正无声无息地走近，使中路部队间的密度大增，密集的阵形不但不便快速接敌，而且成还了机枪迫炮的目标！
“哒哒哒……哒哒哒……”“轰！轰！”“冲啊！”“呀！”挤作一团的上帝军被子弹与火炮任意践踏！敌人的子弹几乎每发也击中一名信徒，喷起黑色烟柱之处皆有肢断体烂的信徒倒地！比尔见到眼前有一部战车，它刚刚辗过了敌人的铁丝网，车身上布满了被铁刺括花及机枪子弹的伤痕，“轰！”一发迫炮打来，它随即扬起暴炎火光！比尔往后看，身边只余下五名部下。
“我不能死！不能死！”他近似疯了，“散开，散开啊！”他大喊，身边的小部队却没有回应，耳边的通讯器只传来“沙”的声音。
（什么？）
（完了！）
比尔不自觉地望向敌人壕沟的上空，竟见到约一百名的恶魔预备队，并已向自己迅速飞近！各信徒的身边已没有半个天使。后方的天使虽然已纤灭了之前的恶魔，但衪们已去了后右翼支援正在火海上战斗的天使，而现在要求援军已经太迟！
（或许我要死了……）
然而，那一百名向他飞近的恶魔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回头向壕沟的方向飞去，因为衪们发觉到由天使的组成的奇袭部队已绕越了后右翼的火海战场，并打算绕至壕沟的后方！但这战术已被恶魔及时识破，衪们的预备队立刻飞回壕沟向天使迎击！
左方的机枪巢仍爆发着零丁的战斗，目前仍不知是哪方暂时占优，但山上仍然有攻击地面的零星火力，迫炮的轰炸也没有停止。一道紫色闪电从天空直劈山顶！
后右翼的天使仍与恶魔在火海上空交战，并且把战场慢慢地往壕沟方向推移。两发光弹在黑色的浓烟中正面撞击，猛烈的爆炸随即把旁边的天使与恶魔弹到老远！此时黑烟之中泛起一阵强烈白光，当大家顿时目眩之际却劈下了数道金色闪电。
丝姆身在奇袭部队之中，并已和恶魔的预备队在壕沟的后方爆发战斗！预备队的战意相当激昂，对天使的攻击豪不退缩。
“可恶！为何衪们会这么强？”丝姆一边拍动白翅滑翔，一边扫出两发空气刃，眼前的一名恶魔躲过一发，另一发则用魔法障壁挡开。正当丝姆打算再放出一发之际，衪的身后已中了一枚光弹！
“哇！”丝姆弹向前方，衪见到刚才挡了衪空气刃的恶魔已念动咒文，丝姆也立刻在痛楚中急念咒语。
衪已弹到那名恶魔的脸前，一个火球也向丝姆迎面直击！丝姆此刻也勉强地完成了魔法障壁的咒语，并正好挡着火球的攻击！丝姆因为有魔法障壁的保护，并没有被爆炸弹开，但那恶魔却已在火屑与黑烟中弹到老远，其他的天使早已对衪划下两道闪电！
丝姆向左方滑行，并已盯紧另一名恶魔。
比尔与信徒们仍在中路受到炮火的疯狂攻击，信徒们的前进已渐渐被竭止。
“不要退！不要退啊！”一名信徒在枪火中大喊，但声音已被炮声与哀鸣冲散。
“冲啊！杀！”比尔并没有后退，但已失去理智地向前冲，他不没有理会从耳边擦过的子弹，也对传进耳里的爆炸声听而不闻，双眼彷如野兽般盯着前方疾跑。
（到了！到了！到了！）
其实距离敌方战壕还有一段距离。
“轰！”一发炮弹在他身旁的不远处爆炸，扬起的尘土四散，数名信徒被爆炸的冲力弹开，当中包括比尔……
“班长！班长！”比尔意识模糊，他隐若听到同伴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好像是有枪声，还有数下爆炸……
（我……在什么地方？）
（战……斗？对！我正在战斗！我再为上帝军战斗！）
比尔猛然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是自己的部下。
“班长，你没事就好了！”一名部下见到比尔睁开眼，不禁高兴地叫了出来。比尔刚才晕了两分钟，若他还不醒来，部下们可能会被迫放弃他。
比尔紧张地向四周张望，战斗仍在继续，枪炮之声也不绝于耳，此时他伤痕累累的背部却传来坚硬的触感。背后是什么？他立刻回头，原来比尔与部下们正躲在一辆被迫炮摧毁的战车后。
“看来……大势已定。”刚刚醒来的比尔总算回复清醒，他已没有刚才如野兽般的疯狂眼神，但代之而来的却是失望的目光。
四周枪声依旧不绝。
一下爆炸在他们的不远处响起。
“我们不能贪生怕死……出去，继续跑……”他语气淡然，并望向其他仍然在炮弹与子弹间向前冲的同伴，“我们不能躲起来。”
（躲起来？）
一道灵光闪过比尔的脑海，他并没有留意到各部下的脸带难色，反而立即望向右翼的战场。右后方的上空仍有着天使与恶魔在战斗，而且战场已伸展至部队正右方的上空，双方打得难解难分。比尔再向正右方的地面望去，可能战场刚刚伸至，地面并没有因被魔法波及而生起的红红烈火，只有数枚小火种在地面上燃烧。
“班长……我们真的要继续跑吗？”一名部下语带不安地问。
“跑！我们可一边躲一边跑，我们躲进天使与恶魔的交战区！”比尔说罢，未待部下回应就早已向正右方跑出，“跟我来！”
他没命般跑离战车的保护，头也不回地冲向正右方，他什么也不理了，不论是身处机枪的火网还是迫炮的轰击，也忘记了看有没有部下跟来，只是什么也不想地不断向右方冲去。
因为上帝军的信徒集中在中路，所以敌人也把机枪火力集中在中央。“哒哒哒……哒哒哒……”比尔不断地向右方跑，有几次差点被子弹击中，但他越跑，敌人射向他的火力也越弱。这并非敌军火力未能涵盖右翼的缘故，而是他们的注意力已被中路的“屠杀”所引开。
比尔已进入了天使与恶魔的交战区，他避开草地上的火头，连跑带跳地奔进。此时他才想起要回头看看身后的部下。
他的身后跟着百多名信徒！除了他的部下外，还有其他的同伴。
比尔喜出望外，他边跑边回头喊：“尽量散开，不要贴得太近。”
身后的信徒听到，果然散开！身为班长的比尔仿佛成为了他们的指挥。
天使与恶魔在比尔他们的上空交战。纵使双方皆没察觉到这百多人，而在天使面前的恶魔也无暇对地面的人类施展攻击，但是从天空劈下的闪电与及斜飞而下的火球光弹依旧不住地向地面落去，无法用魔法障壁保护自己的人类唯有用快跑涉过衪们的魔法战区。
幸好闯入这战区的人数不多，而且各信徒皆尽量散开，所以被魔法波及的伤亡并不大。比尔他们越过魔法交战区时，他的身后还有九十多人。
此时的比尔与其他人已跑近战壕，双方的距离已不足一百米！战壕的守兵对由魔法交战区越过的比尔他们大吃一惊，仓忙地用机枪对入侵者进行射击！在一连串的枪声下，五人随即认声倒下。
“到了！”比尔大喝，并立刻奋力地向战壕抛出手榴弹，然而距离还是太远，手榴弹落在壕沟的前方并爆炸。
“轰！”的一声！机枪手前扬起了无数的泥沙与残草，震耳的爆炸声彷如雷鸣，机枪手被这一爆炸所碍，机枪的发射停顿了三秒。
“可恶！”机枪手发出一声咒骂，正当他继续射击时，比尔已向他投出第二枚手榴弹，并沿着抛物线坠落壕沟！战壕内响起一下爆炸，然后是喷出一袭火光，一个身影被火焰吞噬！
（一把机枪被破坏了！）
比尔和其他信徒并没停下，他们再次投出身上的手榴弹！战壕内随即被弹焰所充斥，防线内又有一把机枪被炸毁！“不要让他们接近！”一名恶魔的信徒大喊，“射击，射击！”
然而，此时的比尔已跳入敌人的战壕，并从战壕内进行席卷！双方的狭窄的空间爆发近身枪战。比尔他们乘着突入战壕的气势如破竹般不断涌击，在枪林弹雨之中拔足冲前。敌人大多对闯入战壕的比尔他们措手不及，而且还要继续对中路的信徒进行射击，故他们的零星抵抗随即被上帝军信徒手上的冲锋枪压制，防线的一方已经崩溃，中路的火力也受到削弱，其他的上帝军信徒也冒着枪火在中路快速接近。
“恶魔！恶魔呢？我们还有没有……”一名恶魔信徒在战壕内近乎发疯般大喊，但声音随即被手榴弹的爆炸掩没。
左翼山上的机枪巢已失去火力，上帝军的奇袭部队似乎已把它占领。
天使与恶魔仍在右翼的空中战场作战，天使们已占占地取得上锋。
壕沟后方的恶魔预备队仍与天使大战，但目暏壕沟被攻陷的预备队早已战意全失，在天使面前更无力向战壕施以援手。丝姆继续在壕沟的后方战斗，衪已确定自己击败了六名恶魔。
中路的信徒已跑近壕沟，并朝它抛下手榴弹，火焰已在战壕的中线扬起。
终于，黄昏渐渐降临。
第四十章 西利西亚攻防战·三
比尔与三名部下正沿着走廊快步前进，他们刻意压下脚步声，但并没因此而减低行动的速度。
走廊是米黄色，长而狭窄，没有半个人影。
他们正身处一所房子的三楼，屋外不断传来枪声与爆炸声。
前面已是走廊的转角，比尔没有出声，并用拳头轻轻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