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遗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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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到鸣人和佐助的身边去，监视他们。」　　
目前这二个人是他们最大的威胁，势必要好好的掌握住。　　
「是。」　　
段藏不发一语的看著他，心想这个人那除了笑之外，似乎还没有见过其他的表情，身为他的上司，还真是不了解他，「难道你不想问问这任务的真梘与内容吗？」　　
「任务就是任务，只要执行就好了。」这名少年也不多问，也不想多说，因为这只是个任务罢了，无需再深入。　　
反正这个人的目的也不过如此。　　
他聪明的脑子很清楚他的上司的野心。　　
「是吗？我就是欣赏你这种个性。去吧，直到任务结束，你再回来岗位吧。」语毕，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是。」少年一接到命令後就消失在房间里，前去执行任务。　　
「哼，木叶的一切───」待人走之後，段藏转头望著窗口外的天空，心里却不知道在计画些什麽……　　
＊＊＊＊　　
鸣人独自坐在摊贩前，吃著小吃喝著酒，虽然说他未满二十岁不能喝酒，他却还是喝了酒。　　
「咳咳，这酒还真呛，搞不懂好色仙人为什麽就这麽喜欢酒？」才喝了没几口，酒液流到喉咙，那火热的感觉马上烧得整个食道，逼得鸣人呛了出来。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酒的美妙，小鬼。」　　
说人人到，一头银白色长发的高大中年男子坐在他身边，点了块白萝卜，拿了鸣人的酒，也不说声就直接喝下肚。　　
「你干什麽，喝我的东西！」　　
嗯，才喝了一杯，怎麽他觉得全身晕晕的，还火热的很哩！　　
「怎麽，心情不好唷？」他才刚一回到木叶，就听纲手说，佐助失去记忆了，鸣人得知却离开医院不知去向，要他马上带他回来。　　
想来就麻烦，本来想拒绝的说，因为他的工作一大堆，要忙著去取材，却派了这麽无聊的事，但是全村子人为了佐助的回来，都忙翻了，纲手说他反正也閒閒无事，鸣人是他的徒弟，就要负责帮忙找回来？　　
什麽歪理！是徒弟就要每天混在一起的吗？　　
再说，鸣人也不是小孩子了，又不一定要成天跟著他，防备他到处乱跑───呃，要是被晓抓走，就另当别论了。不过，鸣人应该也不是省油的灯，因为他是他的「得意门生」呢！　　
腹部正隐隐作痛，在一乐没找到他，找了一整天，在郊外的关东煮摊贩上找到了，他居然会来这种地方喝酒？还真是愈像老头子了，到底是像谁呢───是谁呢？　　
「……」鸣人没有回答，自来也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麽，应该是今天早上的事吧───　　
佐助的失忆，真带给他这麽大的打击？　　
＊＊＊＊　　
『你们───是谁？』　　
鸣人手才方触及门把，就听到这令人错愕的字眼。　　
门把转动与一股外力向内打开的门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鸣、鸣人？还有小樱。」井野率先回过神，就看到鸣人缓慢地推开人墙，形成一条道路，让他顺利的来到佐助的身边。　　
谁都知道佐助对鸣人的意义。　　
「你是───」　　
佐助瞧著那个逐渐向自己走来的少年，瞧他那头金色的短发，那此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蓝色双眸，那瘦小的身材───好眼熟。　　
「你不记得我了？」　　
定在离佐助病床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怔怔地看著床上熟悉却又不熟悉的佐助，对於他听到的那字眼，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不记得他了，所以连那件事也不记得了？　　
他不记得，那他为什麽还活在过去的阴影呢？　　
过去不愿意再想起的痛苦记忆，如今像是潮水般，完全涌上了他的脑海，看著佐助那对这世界的陌生及警戒的黑眸里，满满的恨意在此刻升起───　　
「那我就该记得你吗？」　　
这个人，他好像见过，比起他身後的那群人，这个人他，似乎对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什麽样的感觉？　　
正这麽想时，一道金色的身影闪过他的脑中，那笑容───快的让他没办法抓住，「呜……」右手按著额边的太阳穴，只要回想，他的脑子就好痛！痛的要爆炸了！　　
「你说……你不记得我？」疼痛让佐助无法听清楚眼前的少年说了些什麽，也不能从他那怔然的表情中，察觉到什麽。　　
「鸣人？」小樱推开了众人，她来到了鸣人的身边，紧张的握了他的手掌，发觉得他似乎怪怪的。　　
「你不记得了？那麽───三年前，你也不记得了？」　　
小樱发现，鸣人的眼好像不是看著病床上的佐助在问话。　　
「不记得。而且，我记不记得，关你有什麽事？」好不容易头终於不痛了，他冷淡地回应鸣人的质问，不耐的神情显现。　　
从他醒来就一堆人在追问他，疲劳已经不言而喻了，再加上眼前的金发少年，他略皱眉心，他的记忆和这少年有关吗？为什麽只要见到他，他的头就会痛？　　
他是他的什麽人？　　
「关我什麽事？你说．关．我．何．事？」忽然地，鸣人一个一个字咬出来，每一句都包含丝丝的恨意，强烈地让四周人都明显地感受到。　　
「鸣人！」　　
当小樱与众人回神过来，只见到鸣人趴在病床上掐住佐助的脖子，那疯狂的样子是她前所未见的。　　
「呃……」佐助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了起来，他艰困的睁开眼，那个他所隐约熟悉的身影正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去，双手抓著对方掐住自己的手，希望能藉此得到一点空气。　　
求生的直觉要他赶快挣脱他的纠缠，但一接触到那充满疯狂恨意的蓝色的眸子，嘴上喃喃著「为什麽、为什麽只有你不记得、为什麽只有我要记得」话语，他竟忘了要挣扎，怔然地任由空气逐渐离他而去，因为───少年的神情让他心脏一揪。　　
揪的让他好疼、好疼，这比身上的闷痛还要痛苦，为什麽他要露出这种表情？　　
当他以为他就要就此死去时，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而脖子上的压力也不见了，原来是那名少年居然先昏了过去，而自己在这混乱的场面中也失去了意识。　　
【佐鸣】遗忘《重修版》8　　
「鸣人，我知道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了，没想到你───」话还没说完，鸣人打断了自来也要接下来的话。　　
「你该不会也想要指责我吧？」他知道他并不是故意的，那时心中的恨意占满他全身，驱使他痛下毒手，他不是故意的！　　
「……」　　
鸣人矛盾的心里，自来也当然知道鸣人为什麽会对佐助这麽做，或许他本身根本不知道，爱与恨本是一体两面，爱愈重，恨也跟著愈重───　　
他对佐助根本就是……　　
轻叹一口气，自来也不愿再持续这个复杂的话题，反正也没闹出人命来，又道：「算了，我今天要来找你的，是纲手又要派任务给你了。」　　
「我现在不想接。」现在的心情已经够乱了，还要接任务，只会把它搞砸而已。　　
「恐怕由不得你。」纲手不知道何时出现，她站在两个男人身後，双手插著腰，拧著眉说道。　　
「纲手奶奶？」　　
不理会鸣人的惊呼，迳自坐在鸣人的右边，左边则是自来也，两人就这样将鸣人夹在中间，让他想逃也逃不了。　　
「鸣人，这任务只有你能够完成。」纲手也不多废言，直接切入重点。　　
未等鸣人反应过来，又道：「这任务不难，而且佐助也需要你。」　　
「咦？」当纲手提起佐助时，他突然觉得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对，因为叛忍．佐助的回来，引起高层的争议。你知道的，叛忍回来的下场是什麽吧？」她意有所指地道。　　
佐助是鸣人的同伴，理当是不会同意佐助被处死吧！　　
「可是我不…」方才他刚才对佐助做出那样的事，他想纲手应该知道才对，为何又派他───　　
而且，小樱也许会比他更适合这工作的不是吗？　　
「不得你反对！总之你这任务是接定了！」打断鸣人的复议，纲手霸道地回绝。　　
反正就是要鸣人接下这任务就是了，要不然她方才在众长老面前发的誓不就要破天窗了？　　
说完，也不等老板将她的小吃送上就起身离去，完全不等鸣人的再次反对。　　
「───看样子，你不得不接了。」看著纲乎离去的背影，又喝了口香醇的酒，自来也呐呐地道，口气充满了讽刺意味。　　
「你还说风凉话！」明明已不想再看到佐助了，为什麽老天爷还要让他面对他呢？　　
师徒俩人就在摊贩上争吵不休，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大树上，有一道身影，注视他们许久，直到他们离去。　　
「漩涡鸣人……」那人漂亮的薄唇一勾，看来，他似乎会找到乐趣了。　　
＊＊＊＊　　
鸣人醉醺醺地在走回木叶医院，一边踢著地上的石子，一边咒骂，至於在骂谁，恐怕就不得而知了。　　
纲手奶奶也真是的，做什麽指派他这什麽劳什子的工作，叫他去监视佐助？为什麽不请小樱来做吗？他想，小樱来做的话，也许会顺利些。　　
因为她曾经那麽地爱佐助！　　
思及至此，他不禁苦笑了下，那一幕，他永远不会忘的，当佐助中了鼬的月读而倒下，他与自来也终於带著纲手回来的───　　
小樱和佐助深深的拥抱，让他完全没有插入的馀地……　　
然後，他决定放手，决定让他们更顺利。　　
也许，再也没有人配得上小樱吧，他们二个看起来多麽地绝配，相形之下，他……　　
於是他转过身，离开病房，离开这伤心的地方。　　
谁知───　　
原以为佐助也是爱著小樱的，但三年前，他不顾任何一切地离开木叶、离开小樱、离开第七小组、离开他……　　
只为了那该死的复仇！　　
於是他带著愤怒的心情前去追捕那迷途的佐助……　　
停！不准再想了！　　
鸣人用力甩头，想将与三年前相关的事情全都抛诸在脑後，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管如何再怎麽恨他，都已经於事无补了，因为───佐助已经失去记忆了！　　
强压内心的激动，他停下脚步，咬著牙、抡著双拳，在在证明他在忍耐，凭什麽他在三年之後，可以把那件事情给忘得一乾二净？而他却每每入梦都能够回想起他对他的暴行！　　
「佐助，你不是爱著小樱吗？为什麽───」他喃喃自语，拉开成天包得密不通风的外套袖子，右手上赫然发现，那粉色健康肤色的手腕上，有著一道深达明显的齿痕，那是佐助留下来的「记号」。　　
『我要让你永远记得这一刻，你永远都不能忘记这一刻！』　　
佐助那时候的声音，仍然在他耳边响起，犹如恶魔传音，要将他打入永不得超生的地狱深渊───　　
『不要！你不要这麽做！我求求你───』　　
那时候，他怎麽求佐助，他就是不会停止，他怎样也没想到，最要好的朋友会突然强暴他！　　
「不……」用力握住右手腕，鸣人痛苦地蹲在地上，他闭上双眼，努力地不让眼睛里的咸湿液体流出。　　
自己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再回想那不堪的记忆，但是掌管思想记的右脑却不受命令地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全身、他的心───也许是喝醉的关系，也或许是没有人在他身边，沈寂在他内心的悲愤在此刻爆发出来。　　
看著手腕上的伤痕，曾经他以为凭九尾的超回复力对这点小伤是易如反掌，马上就消失，但过了一天、二天，越多的日子过去了，它就像是反映他的悲伤，只是更加地加深它的纹路───　　
小樱说过，伤痕的停留时间会随著内心在意程度而消失或是加深颜色。　　
『怎麽了？这伤是───』小樱曾好奇地问他。　　
但鸣人只是笑而不答，『没什麽。』　　
他总觉得，自己已经背叛了小樱，也背叛了自己───　　
好不容易，三年过去了，他也尽量不去触碰到禁忌，平安地渡过这三年，忍著伤痛陪小樱前去寻找佐助。　　
佐助人是找著了，但他却忘了他的罪行，这对鸣人来说，是好还是坏？　　
他要他永远记得那烙印，自己却忘了他与他之间的关系───这叫鸣人情何以堪？　　
情何以堪？鸣人对这个字眼感到讶异，他，怎麽会对佐助感到悲伤？　　
他忘了他对他所做的事，他是该恨他的没错，但是……　　
「够了！」不要想下去了！　　
这麽复杂的事情，他不懂的去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现在的佐助，也许对他是好的，至少见面是不会尴尬的。　　
至少，在小樱的面前不会露出任何的破绽才对。　　
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接下纲手奶奶所给予的任务。　　
打定主意，他带著酒意，缓缓地扶著医院门外的柱子起身───　　
「漩涡鸣人吗？」　　
没有一丝情感的语调从鸣人身後传来，他闻言回头，一个和深夜合而为一的男子，站在他眼前。　　
【佐鸣】遗忘《重修版》9　　
突然一阵晕眩袭向鸣人，「恶～～」一股酸意从胃道传了上来，他连忙捂住双唇，深怕自己在陌生人的面前狂吐出来的话就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