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顾同人)不朽 作者:百里玩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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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宣传会上，因为所谓的明星效应以及和主创人员间的密切关系，傅晚晴被邀请一同出席。在现场和发行商以及各界媒体寒暄着。媒体之前都打点过，她并不需要太担心。
可是同座的英绿荷却发现她的表情里的隐蔽的焦虑，她在四下张望着，等着顾惜朝的出现。
英绿荷想，这个傅晚晴一看就是被家里保护的很好的那种：温柔、善良、但是也不解世事。她不相信这个女人可以带给顾惜朝幸福。
哪怕，是因为她，顾惜朝的电影才可以得到这样的宣传和照顾。
傅晚晴却突然松了一口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顾惜朝走了进来。脸色看起来很差，刚进来的时候还走不稳路。
英绿荷未及深想，便被黄金鳞叫了过去，他正在谈话的投资方，是她的干爹之一。
离的近了，傅晚晴注意到，顾惜朝苍白的脸和疲惫的神色。她伸手拉住顾惜朝的手，感觉那上面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但当他转过头再去面对其他演员和记者的时候，已经又是原来那个张扬不羁的导演顾惜朝。
宣传会圆满完成。
黄金鳞一会儿和顾惜朝还要讨论后期的一些问题，所以，留给傅晚晴和顾惜朝的时间并不多。
“昨天不是说回原来的地方取东西么！”晚晴的眼里总有些担忧“怎么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发生了什么？”
“昨天……”顾惜朝眼里一黯。
……
顾惜朝仿佛从嗓子里压出来的声音“戚少商，我以后再也不会去指望你，所以，你也不要指望我……”
未完的话被戚少商粗暴的打断“好，以后再也不指望你……”
他是真的恨极，索性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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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身体疲惫的连自己的体重似乎也不能负担，偏偏精神却格外的清醒。
感觉到身后的手被解开，感觉到被捞起来，放到柔软的床 上，感觉到戚少商用着和刚才的暴敛完全不同的温柔吻着他的唇。
并不是唇舌纠缠，只是停留在唇上，细细的辗磨，仿佛对待着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他轻轻的啄吻着，最后结束于顾惜朝的倔强的嘴角。
顾惜朝感觉心里发苦的厉害，这算什么，那样之后的温柔算是什么？
所以他眼神凛冽，笑容如霜“戚大导演还要再来一回么？”
戚少商神色不变，他仍俯身在顾惜朝耳侧说“你感觉到痛么？不被信任，得到的只有伤害，每次咬牙忍受之后得到的只是更加的痛苦。可是每次要绝望的时候，却又给那一点点希望——顾惜朝，你一直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不是么？”
“顾惜朝，既然我无法放开手，那我们就一起疼好了。”戚少商站起身“我绝对不会放弃电影的，如果你仍坚持，从今以后，我们只是敌人。”
……
傅晚晴看着顾惜朝一直不回答，面色又有些不对，伸手去试了试他的额头“惜朝！你在发烧！”她惊呼道。顾惜朝的额头滚烫，脸色却苍白的可怕。
“我去和表哥说……你先回去休息好不好？”晚晴担忧的看着顾惜朝，一定是昨天着的凉。
顾惜朝拉过她的手，微笑着阻止“发烧这点小事也值得一说？放心，我没什么。再说，我毕竟是导演，总要负起一个导演的责任才行。”他眉头微微皱起“再说，我也不想让别人说闲话。”
……
办公室里
“今天很得意吗？”谈完正事，黄金鳞笑着看顾惜朝“感觉到风光无限了吧！但是你也知道，你现在不过是靠着晚晴的裙带关系才爬上来的，一切都是因为晚晴而已。提醒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毕竟舅舅一直没有让你叫他爸爸不是么？”
看到顾惜朝并没有什么反映，黄金鳞感觉到无趣，讪讪的换了一个话题“对了，戚少商那边正在补最后几场戏，你知道么？……我就奇怪，主角都没有了，他再补拍又能怎么样？”
“这个事情现在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吧！按照傅董事长的意思，只要戚少商这部戏拍不成不就可以了么！现在除了雷卷，其他的投资人都已经撤资了。雷卷的资金前期已经投入的差不多，现在后期来看，就算是戚少商硬挺着拍下去。最后也不会有钱发行的吧——现在有哪一家公司愿意给他发行的吗？”
“雷视。”黄金鳞冷笑着说“虽说雷卷在戚少商身上这笔上决策失误，但是到底这公司是他开的，他如果一定要帮戚少商到底的话，这始终是个大麻烦！”
“既然麻烦，索性除掉好了。”顾惜朝似笑非笑的说“这样，还有问题么？”
二十三章
随着电影的成功，顾惜朝的名字逐渐开始被各大媒体提起。他的背景和他的经历充满了戏剧和传奇色彩，这些色彩融合在这样一个相貌英俊的同时还有一些才华的人的身上，对大众构成了极大的吸引力。
何况，顾惜朝本人也足以引发媒体的关注的焦点。作为新锐导演来讲，他对现代的影视文化抨击之尖锐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RéALITéS上曾经登过这样一篇访谈，记者问：“被您批评的国际著名导演李陵在公开场合声称，您的心肠简直恶毒到了极致，说您从未试图在他的电影里发现过美。请问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您是否对这样一些导演真的存在偏见？”
杂志上，顾惜朝英俊的脸上嘲讽又充满同情。
他说“我从不攻击个人，我只把个人看作一面有效的放大镜，藉之看到隐秘而不可知，恶而不可见的一切……例如我攻击李陵，更正确的说，我是攻击伪误，攻击以修饰冒充丰富，以颓废的现代文化的谬种冒充艺术的伟大。……这是一种时代病，尽管他们拥有高超的技巧，但是从根本来说，他们除了看电影时的片刻愉悦，并不能带给我们什么，甚至连思考的空间都没有。对于一个标榜是伟大的，影片富有深刻内涵的导演来说，我认为这是名不副实的。”
类似的话还有很多，扬起一片轩然大波。
连傅宗书看了这样的报道都不禁觉得顾惜朝刻薄。只是这人说的却偏偏滴水不漏，让人感觉的确有那么些道理。加上傅氏雄厚的背景，再加上群众的趋从性心里。很多导演由此遭受了沉重的打击。而靠这些导演支撑的一些小型公司支撑困难起来。
借此机会，傅氏进行大手笔的收购和改组，不过几个月，市场控制力已迅猛的增加到原来的1。37倍。
“顾惜朝最近太张扬了。”黄金鳞看着桌面上报纸的头条——最近常常出现令人讨厌的身影——不满的抱怨“再这样下去，业界里能得罪的导演都被他得罪光了！连我们自己公司的导演都不放过，真不知道他的脑袋在想些什么东西！”
办公桌前的傅宗书看着下一个会议要用的资料，眼底波澜不惊“只要最后结果好就无所谓。傅氏现在还怕那些人不成？被骂成那样，收购了他们的公司，不是依旧要在我们傅氏俯首帖耳么。至于抨击自己公司里的，给外面营造一个公正的态度也是好的。”
他对顾惜朝现在的“出名”倒是不担心。当初崔逸飞那么红，想让他悄无声息下来，就让他再无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尽管，崔逸飞的死是一个原因。但是若他仍旧活着，也不过是比死更加痛苦而已。
“也有签到雷视去的。”黄金鳞皱着眉头说“雷卷这个人很不好搞。你看他支持着戚少商，我们现在就拿戚少商没有办法！顾惜朝要是有本事，第一个就应该让连云收购成功。”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傅宗书笑着对黄金鳞“也不能这么说，他总算是有点用处，亏得有他，省的我们总要借助九幽……”
“我们之前和九爷合作的不是很愉快吗？”黄金鳞不解，随即恍然大悟“舅舅是因为入选委员会的事情么？好在我们和九爷没有什么明面上的来往，不会有什么牵连的！”
“上次文章的事情，还好撇清的及时，才免得受到牵连。现在来看，要想真正垄断娱乐圈这个暴利的市场，只是拥有旁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上面的助力是最为重要的。何况，听说最近九幽在澳门不是很安静……”傅宗书将手中的资料重重合上，神情复杂“九幽到底能不能信任，还不好说！还是防着一点的好。”
……
“雷总经理说，顾惜朝导演最近非常受欢迎，想请他喝茶。”电话里是温柔沉静的女声，电话直接打到顾惜朝的家里，内容猛地听起来，奇怪的紧。
晚上听晚晴如此说，顾惜朝淡淡一笑“雷卷这个人素来就很古怪，不过是同意与我见面，偏偏弄的如此复杂。”
“听父亲说过，和他们电视台的合约一直卡在他的手里签不下来。你明天要过去谈？”晚晴眼里有一丝担忧“最近常常在杂志上看到你，感觉……怎么说呢，办事是不是有些太急躁些？”
傅晚晴努力的思索着措辞“你的想法，总要慢慢的让大家接受。以这种方式表达，很容易得罪人的。”
“我没有可以慢慢来的时间。晚晴，时间太紧迫了，我必须追赶着才能到达我想要的终点。”顾惜朝咽下最后一口饭“能起到我想要的目的就好，至于其他，管不了那么多。”
……
“顾大导演来了？茶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气味混杂着茶的热气，一时竟让人有种烟雾缭绕的错觉。
雷卷倚在房间的角落处的沙发上，向他瞧过来。
“雷卷，你还好吧！”顾惜朝站着打着招呼，态度自然，仿佛是极熟的老朋友。
“再怎么好，也比不过顾大导演你好。电影热映以来，你真是威风凛凛，名震内外。”雷卷细长的眼睛闪着凛冽的光“昨日之日不可留，昔日的孤身一人就闯到我们公司想要和我谈合作的顾惜朝，如今已经可以指挥若定一步一步设下计谋让我不得不主动找你见面了。顾惜朝，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厉害。”
“多谢夸奖……那么关于之前我们所说的合作？”
“答案还是一样，不可能。”雷卷回答的斩钉截铁。
“雷卷，你何苦拒人于千里之外？”顾惜朝扬起一侧眉，笑容疏朗“娱乐圈就这么大，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合作是不可避免的。你何苦为了个戚少商而和傅氏死扛到底？”
“不只是因为戚少商”雷卷低下头，漫不经心的说“和你顾惜朝谈生意等于与虎谋皮。我仔细研究过，和你们签下这个合同，建立了合作的关系，我们雷视的发展就被限定住了。不合算。”
“哦，这样。”顾惜朝含着笑意微微颔首，完全没有被拒绝的失望，倒像是意料之中。
雷卷忽然站起身“顾惜朝，即使生意谈不成，但不妨碍我佩服你……朋友是用来背叛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这句话你执行的彻底。奋斗出今天的成就，有现在的成功，也不足为怪。”
顾惜朝表情一瞬间有些微妙“成功么？不尽然啊。到现在我仍然在挣扎不是么？”
“奋斗和挣扎有区别么？”雷卷问。他不认为这二者对顾惜朝来说有什么不同。
“我记得曾经有个人说过，奋斗是美丽的。人在努力向上，奋斗前进，这奋战的过程实在要比成功还令人心动。挣扎则不是，挣扎是教人惊心。因为挣扎只是为了活着。我没有那么多让人心动的过程，哪怕我所做的并不只是为了活着，但也只能算是挣扎而已。”顾惜朝笑容中带着些失落。
在不久以后，雷卷和一个女子在某地见面的时候，曾向她提起过今日的谈话，并对她说“当时我想，这个人值得人合作，他和戚少商有一点很相似。都敢于承认自己不行。他现在，和以前的他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个女子说“你不得不承认，蝴蝶总是比毛毛虫漂亮，尽管，毛毛虫的挣扎里也许有着生命更本真的疼痛。”女子面容中无尽的惆怅。
而此刻。
顾惜朝的失落一闪即逝，笑容张扬的晃眼“我相信雷视最有一定会签下这个合约的。雷卷，我们不妨拭目以待！”
二十四章
顾惜朝来到傅宗书办公室门外的时候，秘书冲他摆摆手，小声的说“傅小姐在里面，你要不要我通报一声？”说完才突然想起来顾惜朝早已经和傅晚晴结婚，感觉到自己的失言，尴尬的笑了一下“我去帮你泡杯咖啡。”
傅宗书的办公室紧闭着。顾惜朝敲门的时候，依稀听到晚晴在说着什么“……不想……”
落到门上的手顿住，想要听仔细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却只听到傅宗书仿佛教导一样的循循的说“晚晴，要想提升到显赫状况和权利的顶峰，就一定要置身于道德之外。你看，那些你一直坚持的道德不过是弱者们和平庸的人为自己找的一个安全的估价，用来限制比他们优秀的更多的人而已。”
没有等到晚晴回答，秘书已经端着咖啡回来，看到他还在外面，怔了怔，随即熟练的露出职业的笑容“还是我帮你打电话通报一下吧。”
顾惜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