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彻骨(现代架空佐鼬佐鸣)-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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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哥哥应该呼吸平和地睡在床上，像一个会呼吸的做工精巧的娃娃。今晚杀掉他的想法格外强烈，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自己搞不好真的会杀了他。
“叭”，电话上的灯骤然熄灭了，怎么摆弄也不亮了。可恶！坏了吗？！周围的黑雾顿时笼罩上来，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应该立即沿着楼梯跑上地面。佐助却没有，稍稍紧张之后便站在原地，没有逃出去的必要，一来城市的下水道是互相连接的，在其他地方有其他出口固然空气流通不好但不至于窒息，二来不可能有人锁上楼上的暗门，自己想出去随时可以。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如果当天自己和哥哥不是从地面上出去，那又会是怎样一种结果呢？两个人沿着下下水道一直走下去，总会找到其他出口的，不过也许找不到出口是最好的，一起死在这阴暗的地方不是很好吗？等到警察发现的时候或许尸体都腐烂了成为老鼠之类的食物了。那样就不会再分开了，不好吗？
“扑”一声，尖利的水果刀穿过黑色长发直直扎进枕头里，刀片仅仅距离哥哥的脸颊不超过2CM。颤抖的手放开刀柄之后便掉头跑掉。在街上游荡一阵情绪由惊慌渐渐平缓便又回到ido1873，无处可去所以回到这里，无处可去所以躲进下水道吗？呵……
糟糕！这时猛然想起家里的门好象没锁！
几步冲上楼，向外推了推暗门。打不开？再力推一推，再踹上几脚，暗门依旧纹丝不动。有人故意将门锁上这一点可以完全排除，但是这样一来即使自己呼救也不会有人冲进来。手电筒依然失灵，真的有些慌了，朦胧的黑暗以及难闻的空气排山倒海朝自己压来。这才发觉，这里的空气这么恶臭，恶臭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抱着希望又反复尝试几次，暗门犹如巨大的石壁巍然矗立。“需要输入正确的暗号”童话世界里的回音。
搞什么东西！
佐助摸黑从又从楼梯下来，扶着湿滑长着苔藓的墙壁往前走，城市的下水道是相通的说不定走几步就是另一个出口。
“吱吱，吱吱……”这里是老鼠的底盘。眼前的黑暗中似乎不断出现长着两颗獠牙的巨型老鼠张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尽管知道这完全是自己的幻想，但佐助还是闭上了眼睛凭感觉前行。黑色从心理学角度来讲本来就会给人带来压抑与恐惧感，处在无光亮的黑夜人的脑中自动会就对鬼怪浮想联翩，当然这是不科学的，事后都会这么说，巨型老鼠也不过仅仅出现于科幻电影。但恐惧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出口，出口，出口……走了一段距离，感觉上足足走了1天1夜，然而眼前的景象并无太大变化，手指一直没有触到铁制的扶梯，头上也没有透出亮光。难不成自己要死在这里？独自一人死在这里？为什么？！凭什么？！自己不过是想要和亲生哥哥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
“我不相信！”佐助愤然折回头去，沿着原路返回。步伐明显加快，空气的臭味，老鼠的叫声这次显得无足轻重。
再次感觉到熟悉的楼梯，走到顶端。手碰到暗门握住生锈的把手犹豫片刻，用尽力气向外一推。惯性作用整个人差点跌到。回到办公室了……行动电话信号满格，手电筒亮着……
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不干净的空气彻底从肺了换出之后。佐助死死关上暗门，并且将沙发挪到门前。做完这一切，自己将身体陷入沙发中，办公桌上的电子钟跳动着显示：2：35分。
赶紧回家！
没有上锁的大门，平静，睡眠，失踪的刀子。
原本应该还插在枕头上的水果刀不翼而飞，莫非长了腿自己跑掉了不成？这怎么可能，刀子怎么可能长腿，简直可笑嘛，不过想来……既然唱机里能变出人来刀子怎么不可能长腿呢？不得不怀疑或许自己坠入了另一个时空，ido1873其实是两个世界的连接口，那晚自己误入其中然后就莫名得被拉入了透镜中世界，本原世界有的一切这里统统都有，但这里比原本的现实世界更具不可思议性，几乎没有不可能，迷失的可以再度找回，拥有的却可能变得迷惑……有生命的神秘唱机，需要输入正确暗语的门，现在又是长了腿的刀子……
不。也许两个时空根本是同时存在的，互相影响，一直如此，没有发觉是因为过去没有合适的机缘，现在感觉自己来回在两个时空穿行，发生匪夷所思的事件是在透镜世界，恢复正常说明又回到了本原世界。
乱！
鼬的睡颜依然平静，看上去对几个小时前命悬一线的危机毫不知情。不知情……最好。
……
争吵。
隔壁的房间里的两个人正在为了自己该去哪的问题进行着激烈的争吵。不知为何，鼬想起了大学的辩论会上口沫横飞的情景。正反两放选手一对一单挑。不过，不过，现在这情形……难以确定谁是正谁是反啊……
＇你这是非法拘禁！＇，这个是卡卡西的声音。
＇大叔你上了年纪脑子不太好使了吧？这里可是我家，他是我哥哥，他住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吧？＇，这个是佐助。
烦。烦死了。鼬轻轻捂住耳朵。自己想去哪应该问来问问自己才对吧？难道自己没有决定自己去向的权利吗？似乎自己身上既没有刻着谁的名字也有有印什么商品样的条形码，那两个人怎么把自己当桌子，椅子一样抢来抢去的？谁也不尊重自己的意见……
＇我现在要带他去医院！＇
＇不行！＇
隔壁屋里好象打起来了。“刷”，拿出枕头下面的水果刀在左胳膊上划了一道，血流出来了。昨晚醒来片刻发现了枕头上插的刀子，没多想拔下来便塞在枕头下面然后继续睡。把刀子扔在地上，鼬从床上站起来，现在突然想回去宾馆想去工作。怎么迪达拉一直没来找过自己呢，手头的工作还没完结啊，那家伙怎么样了，大概是和老搭档重归于好了吧……
＇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插手！＇
＇关于鼬的事，我是管定了！＇
血如同几条蜿蜒的小蛇从手臂的伤口流出来滴在走廊地板上，鼬经过隔壁的房间，争吵愈演愈烈。谁也没注意到他的离开。
外面怎么还这么热啊，秋天还没有到吗？鼬走近了附近最近的一家电话亭，想打给迪达拉，可是忘记了他的号码，打给宾馆好了，然而宾馆服务台的号码又是多少？直接拨给查询台……心里有点绝望，鼬抱着膝盖慢慢在电话亭里蹲下，身上压根没带钱。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抬起头，一辆白色TOYOTA不知何时泊在电话亭边。和自己说话的人，逆着阳光辨不清他的容貌，也听不出他话里有什么意味，只从声音判断出他不年轻。
＇跟我来。＇，说着，那人站起来，打开TOYOTA的后门。
鼬没犹豫直接上了车。
二十二
警署。
原子笔末端“笃笃”敲着复合板材的办公桌，兜抬起头，放下另一只手里的报告，用中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看来……两位的生活太平静，这可不好，人一旦百无聊赖就会不自觉给别人找麻烦。＇
佐助和卡卡西面面相觑，不知面前这位警官所云为何。
兜快速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视一下，目光便落到两手间捏的原子笔上，＇不明白？＇
＇警官先生，现在恐怕是您在开无聊的玩笑吧？＇，佐助先沉不住气了。
“啪嗒”，原子笔扔在桌子上顺势滚了几圈停住，＇这位先生请你先坐下。听我说，难道你们没考虑过和警察玩捉迷藏的后果吗？＇，兜阴阳怪气地干笑两声，敲起腿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在这座城市，防碍公务根据情节轻重……至少可以拘留1个月以上。＇，说着他耸耸肩。
＇警官先生，说实话，我完全不能理解您的意思。您是在说……我们现在是在浪费您的时间？＇，卡卡西不由得开口。
兜不无否定地点点头，＇如果不是因为太无聊的话……这么说可能有些冒昧，二位是电影编剧还是推理小说家？＇，语气里不无嘲讽。＇不然的话，不会冒着被拘留的风险实地取材吧？不过，这伎俩实在不高明……＇
＇你……＇，“刺棱”佐助再次冲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在被卡卡西及时拉住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啊……”佐助和卡卡西不约而同扭过头去，并且同时惊讶住。
兜手下的两名警员带着鼬进入办公室，鼬身上穿的衣服和离开家时一样，脚上穿着一双普通的拖鞋，左上臂缠着纱布，伤口俨然经过很好的包扎。
＇看吧，难道你们不是在浪费警察的时间么？＇，兜的两手在胸前划开一段距离，然后抱胸靠在椅子上，＇第一，一般情况失踪48小时以上警察才会受理。第二……＇，说到这儿，兜停顿下来，＇我想，你们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我们从哪里找到的这位宇智波鼬先生吧？＇，犀锐的目光透过镜片打在鼬身上。
佐助和卡卡不置可否。
兜继续说，＇在宇智波家大门口。也就是说，在你们报警5小时之后，宇智波鼬先生自动出现在自己家门口了，至于为什么不进屋，据他自己交代是没有带钥匙。＇
全屋哑然。
＇还有，我真的很好奇，面前这位宇智波鼬先生是何方神圣？＇，兜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鼬几次，＇我们警方本月居然接到2次人口失踪举报都是他。然而呢，第一次他安全地躺在家里房间，这一次他又安全地出现在自己家门口。你们觉得自己该不该被拘留？＇
鼬站在那里一直没开口，大概能猜到第一次报警的人。
＇警官先生，我为我们的行为向您郑重道歉。＇，屋内经过足够长的沉默之后，卡卡西鞠躬道歉。
＇很抱歉。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佐助强压着心中的反感，勉强挤出一句道歉的话。
＇别急。＇，兜提起办公桌边上的包着特殊塑料袋的水果刀，刀子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这件“证物”洗干净了还能用，给苹果削个皮，切个西瓜想必还是很快的。只是下次“演戏”要留神别割得那么深，虽说是做戏，搞不好伤口感染还要是要去医院处理的。＇，说着，戏谑地朝鼬胳膊上的纱布眇了一眼。＇对了，这里好歹是警署，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地方，要离开也得把该办的手续理清楚了。至于这个，你们去门口接待处签署文件。当然，警察不可能免费陪你们玩游戏，手续费也请交纳清楚再走。＇
经过兜一通刁难揶揄，又签了一系列繁琐的表格之后，终于从警署出来时间已经半夜2点多了。
＇是我自己割伤的，不小心，刚才我和他们这么说的。＇，鼬倒是丝毫不紧张也看不出有什么内疚感，好象真的玩了一场游戏。
卡卡西和佐助的精神已经极度疲惫，再没力气吵了，坐在出租车上再懒得多说一句话。毕竟警署的氛围滞重又有压迫感一般人即使没犯罪在那地方呆着也很容易感到心虚，更何况他们接受了兜那一通半盘问似的指责，大抵上所有的警官都有些不同程度的阴阳怪气，毕竟是常和各种变态罪犯打交道，久而久之多少染上点变态毛病……
出租车抵达宇智波家，佐助下车。鼬跟在他后面关上车门，走了几步回头看看坐在车里的卡卡西，便又折回去，趴在车窗小声和他说了什么。卡卡西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似乎询问了下伤口还疼不疼之类的，鼬只是摇摇头。最后，卡卡西冲他摆摆手，车子便扬尘而去。
鼬返回来进屋，拖鞋放在玄关便直接往客厅走。
＇你今天到底都在干什么？！＇，佐助低哑疲倦的声音里仍透着不可忽视的怒意。
＇你还没吃饭吧？消夜想吃什么？＇，鼬转过身，展开许久未见的微笑，全然不顾佐助的疑虑，＇我去厨房看看。＇
佐助困惑在门口半天忘记关门。对于鼬突然间360度大转弯委实接受不了，这不足一天的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巨变？
冰箱里取出的番茄红中透点紫，看来搁久了有点蔫了，凑在鼻子前闻一闻，应该还可以用。
储存的金枪鱼罐头和香肠也快到保质期了，得赶紧吃掉不然就全都浪费了。鼬从厨房门后摘下围裙抖一抖上面的土，然后系在自己身上，从刀具盒里取出一把尖刀，注视刀锋片刻便对准手里捏的圆溜溜的番茄一刀一刀将其切成片状。
哥……佐助出神得站在厨房门口困惑地望着鼬忙碌的身影，左臂的伤并不太影响他的动作看来不严重。不一会儿锅里的水腾腾冒出水汽，鼬用隔热手套抹了一把额头，＇材料就这些，只能做些简单的料理，你回客厅再等一下就好。＇
佐助木讷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客厅，此时眼前的情景未免太幸福了吧？用不大不小的力道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