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如果的事 作者:肥鱼一条(晋江2014-05-20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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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清水千奈听到卡洛对白兰的称呼之后先是一愣，然后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拢了拢衣服的领口便越过白兰，然后头也不回地径自走进屋内。
白兰一直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知道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才慢慢回过头，“你故意在小千奈面前强调我黑手党继承人的身份，是为了让小千奈对我的靠近下意识地保持抗拒的态度吧？”
“既然你知道千奈小姐对黑手党的抗拒，你就更加不应该出现在她的面前。”卡洛没有否认，侧身将人领进了屋内，却是甚至连茶水也懒得招呼。
“对于这一点，难道你不也一样吗？明知道小千奈不喜欢亦不适应黑手党的生存方式，但是你却从未停止要求她学习格斗这一类的技能。”白兰立即反唇相讽。
“这似乎应该是马勒家族的内部事务吧？作为一个外人的你无权干涉，”卡洛很不客气地直接挑明，“而且，千奈小姐并不喜欢你的靠近，因为对她来说如果和你扯上关系的话就意味着她随时会被再次扯入她所讨厌的那个世界。”
“难道卡洛先生会为了照顾小千奈而放弃杀手的身份吗？如果你做不到的话那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白兰难得敛去脸上的笑容，“你明知道小千奈不喜欢更不擅长格斗，但是你却依然强求她去学——这难道不是在表明你随时可能会离开她，你不可能成为她一辈子的依靠吗？你，根本没有一直护她周全的信心和能力。”
说着，他的视线落在了楼梯转角的那一抹裙角上。
“哦？”卡洛饶有趣味地挑眉，他自然没有错过男孩的动作以及自楼梯那头传来的细微的抽气声。
——这小子挑拨离间的本事倒是不差。
卡洛突然发现他似乎不能用看待一个十三四岁的早熟少年的眼光来和面对眼前这个小家族的天才后裔，在这个看似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躯壳里面似乎居住着一个气势和魄力不低于自家首领的灵魂——这真是一个相当奇妙的存在。
“我很好奇白兰君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番话，千奈小姐的追求者？还是想以杰索家族的继承人的身份在挑选自己的未来夫人？”卡洛轻笑，笑意却并未及眼底，话锋却是忽然一转，“如果你不否认的话，那么你对我刚才的指控，必然会继承杰索家族的你又凭什么确定自己可以做得比我更好？别告诉我是因为你比我年轻，毕竟站在你身边只会让她的处境变得更加危机四伏。”
“连卡洛先生也意识到年龄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不是吗？我和小千奈可是能有一辈子的时间，你做不到的事情我自然可以做到，”白兰勾唇，视线再次落在了楼梯的方向，“而且，我不会勉强小千奈去学习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也不会让她接触到那个世界最阴暗的一面，她不需要学习格斗和自保，她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做任何她喜欢的事情。”
“先别说杰索家族现在还是一个比马勒家族规模还小的黑手党家族，或许我们可以谈一个更实际的问题：如果——她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在你身边呢？”卡洛嗤笑，手指微微交叉地放在膝上，“据我所知，似乎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地纠缠着千奈小姐，比起待在你的身边，她似乎更乐意接近那个叫云雀的少年，还有千奈小姐新交的朋友，好像是叫沢田纲吉？”
卡洛敏锐地发现，在他说出最后那个名字之后，面前这少年那张欠揍的笑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我以为比起我，你更应该防范的是那位拥有初代直系血统的彭格列继承人的备选。虽然目前彭格列十代目的继任人非常活跃，但是谁也不能保证有任何意外的发生，不是吗？”此刻，白兰脸上的笑容已然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不管眼前的人是如何想的，反正他不会让沢田纲吉成为他的障碍的。
卡洛挑眉，“你知道什么？”他虽然注意到自家小姐和沢田纲吉的接触，但实际上比起那个看似一无是处的彭格列少年，他更关注的是眼前这个难缠的小鬼。
从对方世故而狡黠的眼中，他似乎读懂了某些尽在不言中的含义。无论对方是否只是在诈他，但是有些事情他的确不得不在意。
——千奈小姐的安危才是最首要的问题，未知的隐患他必须完全掌握在手心。
“你刚才说，千奈小姐不需要学习格斗和自保，让我看看你的能力怎么样？”说着，卡洛站起来，以眼神示意对方跟着他去地下训练场。
白兰笑眯眯地跟在对方后面，走到楼梯的时候抬头看向楼梯顶部正对着的那紧闭的扇门一眼，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了。
“那么，开始吧！”卡洛看着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的少年，他开始期待接下来这个14岁的男孩子到底已经能够做到何种程度……
“我不会伤害小千奈的，永远不会。”二人的切磋与交谈最后以一边抹着嘴角血迹一边微笑的白兰突如其来的这样一句似是承诺的说话作为结束，二人虽然算不上是宾主尽欢，但最起码也不至于不欢而散。
……
第二天，依旧厚着脸皮坐在清水千奈旁边的白兰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一如既往地自顾自和旁边的人打着招呼，“早上好，小千奈~”
“早、早上好，白兰君。”清水千奈仿佛被吓了一跳，却还是迟疑着回应了他。
注意到女孩的表现与平时仿佛有着细微的不同，白兰意识到他的小千奈似乎变得没有原来那般排斥他了。
梦醒
走廊的宣传栏上贴着新鲜出炉的全级成绩表，清水千奈慢吞吞地踱步过去，却远远便看到那个棕发的男孩子正耷拉着脑袋站在橱窗的前面，旁边的几个男孩子正在高声地奚落着他的成绩，沢田纲吉羞得脸红耳赤想逃却又被挡住了去路……
清水千奈抿唇，一步一步地靠近着，内心酝酿着的说话让她的心跳鼓动得几乎要直接跳出来了，“咳，那个，云雀前辈……”说在走廊上喧哗是违反风纪的。
谁知道，她只说了前面半句，刚才说话的那些人便立即越过她逃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们的身后猛然出现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被这副阵仗吓了一跳的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直到旁边的男孩讷讷地道谢，她才缓缓反应过来。
“不，没什么，”清水千奈脸颊微红，视线不太敢对上身旁的人，总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一件似乎有点丢人的事情。不自然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成绩表上，最后定格在末尾那一排的前几名，脸上带着几分沮丧，“果然……还是不行。”
因为不想太过惹人注目，所以她并没有特别申请英文试卷，只是她对日语的书写和文法还是不太熟练，再加上她还不是太适应课程的进度，所以这样的考试对她来说难度还是不小的。只是她没想到成绩居然这么糟糕……如非她的英文成绩还算勉强能看，那名次想必会更加惨不忍睹。
总觉得好像即使换了个地方，一切还是没有改变，她依然是那个胆小无能的自己。
“清水桑请不要难过，看，我不是还排在你后面吗哈、哈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是还没适应过来而已，真的。”几乎从来不和女孩子说话的沢田纲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的人，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迟疑地说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苍白无力的说话。
“我帮小千奈补习吧，酬劳的话我想要小千奈明天家政课做的饼干，可以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兰突然摸了摸清水千奈的耷拉着的小脑袋，“真的很想吃，所以，小千奈会答应我的吧？”
清水千奈对于这样的肢体接触并不是很习惯，然而她却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下意识地立即躲开，良久之后才迟疑着抬头，视线缓缓地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指尖却是轻轻地勾住了旁边那个不知所措的男孩子的衣角，“沢田君，一起，可以吗？”
于是白兰脸上那抹荡漾的笑容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下一秒瞬即恢复如初。灼灼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了旁边那个存在感极低的少年身上。
“诶诶，”沢田纲吉慌忙地抬头，看到白兰脸上的表情之后直觉地想要退后，但是却又不忍心挣脱女孩的手，“我、我的话，就不用了吧？”
于是清水千奈默默看他，却不说话，那表情看起来像是被抛弃了的小猫一样。
内心柔软的部分仿佛被轻轻地刺了一下，沢田纲吉还没做出任何反应，便突然觉得背脊一凉，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扫了扫旁边那张仿佛没有丝毫变化的笑脸，他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对这样的小千奈完全没有免疫力怎么办？”白兰叹了一口气，继续揉着掌心之下那柔软的毛发，才转头看向沢田纲吉，“那么，纲吉君也一起吧！”
于是完全没有人权可言的沢田纲吉就只能认命地接受了。
三人相约下午放学后在图书馆最安静的角落里进行补习——
“纲吉君，你先把这套题做完吧！”还没坐下来就被丢了这么一句话连同一本厚厚的题集的沢田纲吉惊恐地抬头，然而对方的笑容却带着完全不容拒绝的味道，于是他只能乖乖地抱着那套题坐到最里面的位置去。
最初的时候沢田纲吉以为终于找到同类了，他知道清水桑是一个内心很纤细敏感的女孩子，对于这样的陌生新环境似乎有点不太适应，所以她看起来不仅非常安静，而且隐约透露出丝丝的不安。他很高兴能认识到她这样一个朋友，虽然很少交流，但是她从来不曾嫌弃他，哪怕在知道他的废柴称号之后。
不过他们终究是不一样的——同样来自意大利的白兰本来是二年级的前辈，但是在一个星期之前却突然转到了降级降到清水桑的班里，听说他们现在还是同桌。谁也看得出那个看起来笑眯眯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好相处的前辈是真的在追求清水桑，虽然清水桑对他的态度似乎一直是敬而远之。
只是最近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他隐约觉得清水桑似乎在试图努力慢慢地接受白兰的存在：不想让努力对自己释出善意的人因为自己不擅长待人接物的性格而受到伤害——沢田纲吉觉得他似乎能够理解清水桑不曾说出口的感受。
他很高兴清水桑似乎开始慢慢走出她自己的世界，但是同时也隐约觉得有点失落——他总觉得，等她和白兰的关系变好之后，那个狡猾的前辈就不会再让她靠近自己了。
而另一方面，白兰则是十分满意于他的识相，转头对正埋头苦啃日语文法的女孩荡开一抹甜腻的笑容，拉开她旁边的椅子，然后凑近她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说，“小千奈，看这里，这是我给你做的笔记，我给你说一下吧……”
而沢田纲吉看着白兰对清水桑明显越靠越近的姿势，十分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将地方选在不能以正常音量说话的图书馆……被对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于是受惊的少年立即低头继续做题。
“白、白兰君……”可不可以别靠得那么近？清水千奈努力一点一点地挪开二人的距离，只是不消一会儿对方的脸便再次距离她咫尺之间，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气息正轻轻地扫落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带着几分痒痒的感觉——气氛暧昧得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小千奈累了吗？要不要先稍微休息一下？”察觉到对方抗拒的底线，白兰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一点点距离，给予他的猎物些许喘息的空间，“15分钟可以吗？我可是很严格的老师哦！”
于是坐在他们斜对面的沢田纲吉黑线。
而因为对方落落大方若无其事的态度而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反应太过敏感的清水千奈则是红着脸低下头，乖巧地“嗯”了一声。
——敌人段数太高了，清水桑这是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节奏啊！清水桑你不能如此的小绵羊啊，绝对会被大灰狼吃掉的！
沢田纲吉想冒死提醒一下自己的新朋友，但是在白兰意味深长的目光下他冷汗淋淋地把爪子缩了回去……
“那么，纲吉君是有哪里不懂的吗？”白兰笑眯眯地朝着他走来。
沢田纲吉只觉全是的寒毛迅速竖起，于是他只能哭丧着脸拼命摇头，“不、不，白兰君你也休息一下吧！”
于是白兰满意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