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错过,纸鸢-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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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色的双手狠狠扣动着围栏，咬着牙……向往……
佐助本来在跟春野樱说话，可是越深入春野樱，却越觉得，信里和信外完全是两个人。
而且那边的漩涡鸣人和宝石集团的老总认识？他家不是很穷，以至于连校服都买不起吗？
这才注意到，金发少年盯着那个明星的眼睛里满是流光。
那是一种深沉的向往，还有那双手死死捏着栅栏的动作。
佐助垂下眼睛看了一眼台下。
……为什么心脏有些酸……可是什么都想不起了。
眼熟么……真的很眼熟……
*
“以上就是你要的一切。”我爱罗抱胸，声音有些低沉，“十年前，波风家的继承问题，令你父亲不得不回去德国，后来又去了英国。你母亲一直带着你。不知道为什么会走漏消息，觊觎位子的人要暗杀你和你父亲，你却不在。所以……”
“……还有吗……”血淋淋的真相……自己早就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可是，还是不能原谅。
“……同一时间，宇智波夫妇的飞机失事。宇智波家仅留下长子宇智波鼬，和次子宇智波佐助。”
“……还有吗。”鸣人垂着眼睛。
“因为那飞机原本是要给你父亲搭乘的，天气原因，那班飞机临时改了航线，你父亲搭乘了别的……结果后来那架飞机被宇智波夫妇搭乘。”
话尽如此，也许什么都明白了。
鸣人握紧了手。佐助不理他，是因为父母的缘故吗？
自己也想过无数个原因，可是没有什么比仇恨来的更深刻……
间接凶手是自己的父亲……或者也可以算上自己……
“鸣人，天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我爱罗轻叹。看完演唱会，他就和鸣人到了这个咖啡厅。佐助家里有事也走了，春野樱和朋友去逛街了。
“我知道了。不过不用了。我想自己走。”鸣人强撑着微笑拿起包便走了。
我爱罗摇摇头。
直接点了火，把资料烧了……
……
*
凌晨。
喧闹的大街安静的，风吹都能听见。
无视身上的冰冷，只有心，是比以前更深的痛。
不知道真相的话，还可以存在一点点可能是意外的幻想。
可是，真相就是真相。
□裸的扔他进入最深的黑渊。没了母亲，没了佐助，自己还剩下什么。
独留着一个人的孤独，独留着旁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回到家，面对的永远是冰冷的墙壁。没有人会安慰自己，面包和理想自己选择前者从来都是毫不犹豫。
可是面包也要是自己赚钱买的。那个人的任何怜悯和恩惠自己受之不起！
不是他不原谅，他并不恨，只是过往太多太多，那个人，不配被他称呼的那么尊重。
逃离。
从前躲避的真相好面对，现在又是下一个地方自己要去哪里……
佐助不会离开这个繁华的东京的。
可是自己必须走了。
被抓回去之前……
*
“不要……走开……你们……哇！不要……啊！”她怕，向后躲闪。
可是四个高大的男子却将她困在其中，无处可逃，“不要……”
“这就是那小子说的春野樱，长得真不错。千金小姐的皮肤就是好！真想扒了她的衣服摸摸看。”一个人道，另一人附和，“呵呵，没关系，绳子和刀我都有，哥几个今晚好好享受吧。”
春野樱脸色刷白，腿已经发软，就要站不稳了。
“有我在……谁敢动她？你们这群人渣！”
拐角，鸣人一下冲了过去……挡在了春野樱面前。
我要保护的是自己虚伪的梦。
小樱，如果佐助能喜欢你，那就祝福你们幸福吧。
我……能对佐助做的最后一件事……只是这个了……
如果那个夜晚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这个故事是不是不是这样了……
尖锐的利刃划破皮肤，他单薄的支撑着。也许风里有女孩害怕的眼泪，可是那之前他已经用仅有的话费报警，还给佐助发了短信。至于电话号码……是自己偷偷查的吧……
棍棒结结实实的砸在骨头上，疼的生硬。午夜的寒风挥舞着。
乌云聚顶。
春野樱看着前面扭打作一团的身影……心里满是感动……这个男孩为什么……她明明一直都……
大雨，又一次毫不留情的从天而降。
那大汉又是一刀，鸣人拿着手腕挡住，一道淡淡的红痕弯曲而下……
“小樱……你一定要幸福啊……”你幸福，佐助就幸福了。我……也没什么好牵挂了。
磅礴，大雨。
雨水在水泥地上飞溅，落成一个个碎裂的花朵。
那是他最后的声音。
警车姗姗来迟。后面当然还有佐助的私人轿车。那些人想要逃跑，却被警察扣下了。
佐助撑着伞冲了下来，一把抱住已经冻透的春野樱。
拐角，鸣人看着这一幕不再说话。
……自己的独角戏落幕了。
意外的，顺利啊……
抱着伤寒累累的身子，他走了。
顺着不属于城市的阴暗角落。
血色淡漠，被大雨冲掉了痕迹。妖娆的绽放下却是一现昙花。
……呐……小樱……一定要幸福啊……
他终于到了自己的家，打开门，见到了自来也。
他看着白发男人冲过来。
然后他闭了眼……缓缓倒下了……
16》
“鸣人呢？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流了好多血！”春野樱抓住佐助的衣服，焦急道，“快去救他……”
“小樱你怎么了……这里我们赶来的时候就没有人……”佐助想要把她送上救护车。
“真的……要不是他……我可能早就……不是……快去找！鸣人他真的在这里！刚刚还在！”小樱没说完，因为刚刚惊吓过度，现在又淋了雨，于是昏过去了。
佐助送春野樱去了医院，立刻给鹿丸打了电话。
鹿丸说鸣人的手机打不通。如果他在现场，八成手机淋湿了。
佐助问鹿丸鸣人住哪里，鹿丸却说自己也不知道。
找不到……街道因为大雨根本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为什么救了自己喜欢的人却要逃走……
他这么做有悖常理啊……
*
不能去医院，不能被那个人找到。况且包扎皮外伤，自来也比医生还要专业。
“鸣人，你决定了？”自来也问。
发白的唇角，淡淡点头，“总之，真相我全都知道了。没有……再留着的价值了。”
“……你放得下？”他又问。
“和生存下去比起来。都是次要的了。”鸣人闭了眼，“虽然。或许很痛。”
“傻孩子……十年了……你不累吗？”自来也抱住鸣人，“你那个时候跪在我面前让我带你去找他的时候，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吗？”
“那个时候我还小。现在长大了。如此而已。”鸣人缓缓道，“都是皮外伤，没事的。我们明早就走吧。今天……我又看到那些人了。”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不后悔？”自来也深邃的眼睛盯着鸣人。最后的确认。
“不后悔。”
*
那是他最后的一沓信纸。
写了称呼，又揉了。
又写了称呼……又揉了……
以至于现在满地都是信纸。
桌子上的相册是两个男孩，亲密的抱在一起。金发男孩笑得一脸灿烂……黑发男孩也笑了——虽然只是淡淡的……那是阳光的午后……他们在花园的草地上……妈妈给自己照的。
自己唯一的，关于佐助的东西。
暗着眼睛，钢笔轻轻的摩擦着……
终于开头，写完了最后一封信。
落款，或许第一次用了自己的名字……漩涡鸣人……
但是下一秒，他又把写好的信揉了……一把扔进纸篓。
唯一的区别就是，其他纸团都在地上。
期待什么……不是放弃了吗……
明天……一切都结束了吧……是吧……
有些发烧，鸣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梦么……是……最后一次了……
***（请联系“楔子”的结尾）
昨晚下了好大的雨，也因为佐助突然来自己家里，害得自己作业都没有写完。
两个人上学早，已经是小学一年级。
不过佐助已经会算乘除法了，自己还停留在一加一等于几……
妈妈昨天似乎有事出去了。
懂事的鸣人第二天放学后乖乖在家等妈妈回来，可是佐助昨晚从自己家走了以后，今天却没来上课！是昨天淋雨发烧了吗？
又是担心。
小小的腿从沙发上荡下来，出了门，隔壁的别墅就是佐助家。
按了门铃，却没有声音。
金色小脑袋有些疑惑。坐在门口一直等……却没有人……
慢慢悠悠起身想要回去看妈妈有没有回家，结果到了家门口才发现自己刚刚出来忘记关门了。
进去……却愣住了……
一条长长的血痕从厨房那边延伸过来。自己又不是没有受过伤，自然知道是什么。
走近……再走近……
下一秒……心脏都要停住了……
他妈妈……他妈妈……
什么时候……自己为什么不知道……
妈妈的身体还是温暖的……明明……可是为什么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
“妈妈……”他叫。女人却再没有回答。
小手松开……去找创可贴。
妈妈说流血了，止住血就不会有事了……
为什么……还是止不住……创可贴都要用完了……
“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流下，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妈妈说，鸣人要坚强，不能哭……
他要怎么办……老师说妈妈生病的话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可是电话没有声音了……拨不出去……
他退后，跑出了家门……
佐助应该在家吧……
他捶门，却依旧是刚刚的无人响应。他向前跑。
佐助比自己聪明……一定知道妈妈生病了流血了要怎么做……
他跑得很快，小小的腿跌到了好多次，可是他爬了起来。
找到佐助……妈妈就有救了……
那时他就是这么想的。
湖。
面前就是两人常常在一起玩的湖。
远远的，鸣人就看见了熟悉的蓝色身影……
激动的奔过去……
“哈……哈……佐助……佐助……”他叫。
黑发男孩却没有理会。
鸣人奇怪，“佐助……你怎么不理我……”
男孩转过脸看了看他，“……我没时间跟白痴说话，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跟你绝交。”
“……”鸣人定在原地……反应不过来……
佐助看起来好生气……那双眼睛好可怕……
“我……妈妈她流了好多血……我想借你家的电话……老师说……”
他颤抖着想要说完。
却被冷冷打断，“让你滚远一点你听懂没有？白痴！我现在就跟你绝交！滚！我不想看见你！”
“……”蓝眸里满是泪水，“我……我做什么惹你生气了……佐助……”
黑发男孩不为所动，“你走不走……滚……我一辈子也不想见你……”
“……我不是……故意的……佐助……不要绝交好不好……我……做错了什么我都会改……”他走前，却在朦胧的满是眼泪的眼睛里看到了佐助决然的神情。
“我不想理你了……一辈子都不想跟你再扯上任何关系！”黑发男孩愤怒的，几乎是吼叫。
鸣人被震得退后……
他做错了什么吗……是他做错了……
“对不起……我……不会来找你了……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什么，鸣人流着眼泪，忍着心情。
妈妈还在生病……我……
金发男孩跑远了……黑发男孩转过身，坐在了湖边的凳子上……
还是夕阳。
却是如血……
*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第一次发现，附近的房子不是没人在家，就是根本没人住过……
没有人可以求助……可是妈妈的身体已经冷了……
他抱起房间刚晒好的被子给妈妈盖上……妈妈就不会冷了……
妈妈会没事的……妈妈说要一直陪着鸣人的……
……
鸣人晚上又去了一次佐助家。房间却是空洞的黑色。
没人……怎么会……
他应该跟佐助谈一谈的……可是佐助生气了……佐助生气了就不理自己了……
那是他第一次写纸条。还用信封装好。
内容是九月十四号他们谈一谈……约在那个湖……不见不散……
小小的身体把信投进高高的佐助家的邮筒。
或许其实鸣人比一般孩子懂很多很多……
*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却不再是自己家。
陌生却豪华的家……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眼睛发色的俊美男人。
“你就是鸣人……长大了啊。”男人伸手，鸣人却退后，“你……你是谁……”
“我是……你父亲。”鸣人想起了照片……那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父亲……
“……爸爸……”鸣人无意识喃喃了两句。
男人说，“你妈妈已经死了。以后……你就生活在这里吧。”
眼睛侧到一边，鸣人却是大惊，“你说什么……妈妈……没有……妈妈只是生病了……”
“你妈妈死了！乖乖呆着。”男人有些恼怒，拂袖而去……
鸣人空洞的盯着天花板……半晌没有回神。
后来等他得知，害死母亲、丢弃母亲和自己五年的，正是自己的父亲。
他没什么可恨的，那是自己唯一的亲人。
可是他不能原谅父亲对母亲的死那样无动于衷！
九月十三日，下午，他求了唯一一个敢得罪父亲的人——父亲的老师，自来也。
带他回去原来的家，他要见一个人……
自来也同意了。
*
九月十四号，湖边却没有任何人。
他等了一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