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哈:soloistsymbiosis-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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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aco淡灰色的瞳孔突然变成了银色，脸上的震惊是显而易见的，他以为他会得到Harry的妥协，或者是Harry的道歉，或者…或者别的什么，但是他没期待过会是一个承诺，一个誓言，这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却是他能得到的最让人安心的回答。
伸出双手，左手轻轻的搭在Harry的肩膀，右手的手背爱抚着他的脸颊，闭着眼睛感觉着肌肤与肌肤的亲昵，Draco几乎因为那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而呻吟，在他们结合以来，直到今天，Draco的内心才感觉到了充实，才感觉他们结合真正的建立并且完成。
“I love you，Harry。”
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以前，Draco的话语已经那样自然的吐了出来，如同在圣像前的叹息，好比寒冰在融化时的第一滴甘露，从内心发出，没有犹豫的告白。
Harry唯一的感觉就是心脏钝重的敲打，那声响让自己脑袋一片空白，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诧异的几乎是呆滞的望着，依然闭着眼睛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人，Harry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抚上Draco红润饱满的双唇。感觉到嘴唇上的触感，Draco张开了眼睛，印入眼帘的是Harry闪烁的祖母绿眼睛和近乎泫然欲泣的脸。
“Harry？”Draco小心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深怕是自己弄伤了对方。
Harry摇了摇头，反复的深呼吸希望能够开口说话，但是每每发出声音都是哽咽的哭声，再一次次的失败后，他终于选择放弃，将脸埋进了手里痛快的哭泣。Draco几乎被他吓坏了，他赶紧将眼前的人抱进了怀里，安抚的轻拍着他的背脊。
“发生了什么，Harry？”Draco有点紧张。
“你说……你说…”
“我说了什么？”
“你…你说……你说了…你说了……你说了你…爱我…你说了你爱我…Draco，你说了你爱我！”Harry哭着大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同的感情。
“我那样说了。”Draco楞了楞，淡淡的说，他捧起Harry的脑袋，将那双绿眼睛和自己对视。“我说了爱你？”
Harry点了点头，有点害怕。Draco安静的看着他，这开始增加Harry的不安，就在他准备挣脱Draco怀抱时，Draco紧紧的将他拉回了怀里，亲吻他的嘴唇，几乎是疯狂的啃咬吞噬着他的双唇，在放开了他的嘴唇后，他温柔的亲吻他的下颚、脖子、耳垂、脸颊、眼睛、额头、还有那个伤疤，最后回到他的嘴唇轻轻的啄了一下。
“是的，Harry，我爱你，我——Draco Leander Malfoy爱着你——Harry Angus Potter。”Draco严肃的郑重的说着，他的语气是那么柔和，但是却又让人感觉庄重的仿佛在宣布全世界。“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知道我曾经可耻的对待你，但是，我还知道的就是，我会一直并且永远爱你，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直到你不再爱我的那一天，我依然会爱你。这不是一个承诺或者誓言，而是从现在起我人生的目的。我知道你会害怕，我知道你也许没有准备好，这都没关系，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我只想要你知道，Harry，我爱你。”
眼泪已经布满了Harry的面孔，他甚至觉得自己有可能因为呼吸困难而死去，但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眼前的人，他在乎的是Draco说爱他。这是他听过的最感动的告白，他从没奢望过被爱，但是他得到了，那感觉竟然是如此的美好，好的几乎有点不真实，他想哀求所有的神明，如果这是梦就让他永远的睡下去。
“Draco，Draco，Draco，Draco，Draco，Draco，Draco，Draco，Draco，Draco！Draco！！”
Harry紧紧的抱着对方哭喊着金发男孩的名字，仿佛那是他唯一能够说的词，唯一依然记在脑海，印在心里的词。而环抱着他的Draco，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收紧自己的手臂，这是他能感觉的最幸福也是最满足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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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过了那一个几乎如同幻觉的夜晚后，Draco和Harry的生活依然并没没有太大的改变，他们都对那次告白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毕竟如果他们诚实就知道，在内心中很早之前就有了那样的感觉，只是不去面对而已。
即使Harry知道Ethan不会是他父亲，但是他依然无法克制自己的视线不去汇集在那个男人身上，由尤其在这个男人在对自己的黑魔法上所做的主动帮助，他认为即使是最起码的，也许那个男人可能知道关于他父亲的事情，而任何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的信息，对他来说，都是无比宝贵的。
“那么我相信你们曾都上过一些关于不可饶恕咒的课。”DADA课的新教授——Ethan Glyconic——优雅的斜依在讲台边，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他看看下面的学生。“有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不可饶恕咒会被称为不可饶恕？”
他环视着学生，目光在经过Harry时停顿了一会，然后是Draco，不知道是不是错觉，Draco感觉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过于凌厉，而Harry，他只是专心的希望从对方的身上找出父亲的特点而无法注意其他。
“那么，Granger小姐，你来说说。”Ethan说着，但是目光却依然逗留在Slytherin的方向。
站了起来，Hermione深呼吸之后，自信的开口。“不可饶恕咒之所以被称为不可饶恕，是因为它的造成的傷害是無法磨滅的。他们折磨人的意志和精神，而被Avada咒所杀死的人，连灵魂都被诅咒，而无法成为幽灵。他们将永远在施咒者的诅咒下反复遭受痛苦的折磨。”
“很好。请坐。”Ethan挥了挥手。“如同你们所已经听到的，不可饶恕咒是……”
“Harry，Harry！”Draco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一手探到了Harry的腿间，挤压着他的大腿，企图得到注意，好一会身边的人才茫然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手，然后沿着那只手移到了Draco的脸上。
“梅林啊，Harry，拜托你至少上课的时候把脑子带上！如果你再这么盯着那家伙，我发誓再事实出现前我就拧断他的脖子。”
Harry因对方语气中显而易见的怒气以及占有欲而脸红，他低下了头，在Draco告诉了爱他后，Harry认为他不应该再继续那样因为自己对Ethan的好奇而伤害Draco。他知道他必须结束这一切。
在结束了DADA课后，他立刻跟在Ethan的背后跑了出去。
“你去哪？”Draco问，不过对答案他似乎早已经猜到了。
“我很快回去。”
Harry跟上了前方黑色的身影。“教授，Ethan Glyconic教授！”他的喊声让对方停了下来，转过了身，绿色的眼睛似乎有点意外看到Harry，同样的也有点苦恼。
“有什么事吗？Mr。 Potter？”磁性的声音礼貌的询问。
“我…我…”黑发男孩有点紧张，他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总不可能直接的询问一个不认识的人，是否知道他是他的父亲，或者了解他的父亲吧？Harry低咒的差点咬到舌头。
“你什么？”男人异常的耐心。
叹了口气，Harry抬起眼睛直直的望进对方的眼里。“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是不是…我父亲…的朋友…”说完后立刻低下了头，最后几个字几乎无法听见，Harry也并不怎么想加上去，但是他苦笑的知道否则太失礼了。也许和Draco待久了，他也开始注意那些有的没的了。
他们两人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而Harry更加的不敢去抬头看。僵硬的站在原地，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了。而这时他似乎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叹气，好奇的抬头，他看到的是男人温柔的眼神。
“我很抱歉Harry，我不是你父亲，也不是他的…朋友。”男人苦笑了下。
Harry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默默的离开。说不上是失望还是觉得轻松，一切有点太快了不是吗？甚至结束的有点突然，他想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去问Ethan，否则他就能够继续抱着一个幻想以为他父亲就在身边，Harry觉得自己有点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他最近总是无法让自己平静的接受事实，该死的他又开始情绪化了。
“Potter！”熟悉的咆哮，就在Harry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属于谁时，他已经撞上了对方。抬起头，他看到的是吹胡子瞪眼的魔药教授。“Potter！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建议你把你的脑袋带着！”
“Sorry，Sev。”有气无力的咕隆了一句，Harry绕过对方打算离开。
“给我站住！Potter！”Severus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在撞了教授以后就这样离开？你这个小子！”
无奈的悄悄哀号，Harry猛的转过身，愤怒的瞪着对方。“你想怎么样！”他几乎是尖叫起来。
翻了翻白眼。“哦，该死的。”Severus向前跨了一步。“你，Potter，你！像一只受了惊的老鼠一样在走廊上乱窜，不知道一路上差点撞到多少人，而你自己却浑然不觉！如果有谁看不出你脸上的失落和混乱的情绪，那他一定是个瞎子！”
Harry咬了咬口腔里的肉，只是瞪着对方，并不打算说些什么。
“跟我来，Potter。”Severus转身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几步后他回过头，发现男孩依然在原地。“这是命令。”他补充。然后满不情愿的，Harry拖着脚跟了上去，诅咒着这个老男人的多管闲事。
关上了门，Severus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而Harry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但他依然底着头不发一言。他们陷入了又一段尴尬的僵硬。Severus在他的作为上默默诅咒着所有和这个男孩有关的任何人，诅咒他们总是让他陷入这种情况。
“说吧，Potter，发生了什么？”他冷冷的问。Harry抬头撇了眼他的教授，嘴角讽刺的微笑，无视的低下头。“Potter，如果不是因为你有个惹人厌的代理教父，我不会去管你的事，而现在我也不想浪费时间。”
“那你他妈的为什么要关心？！”Harry猛的从坐位上跳了起来，愤怒直指对方。“为什么不让我一个人安静的在一边待着？没人他妈的要你操心！你是个冷血的杂种！而我从不需要任何人！去你的什么多余的怜悯，就算世界上所有的人死了我也不需要你来怜悯！我知道你为什么恨我，既然恨我就别他妈装着你自己像个圣人！”
“Potter！我从没说过我是个圣人！没错，我恨你，但是这不代表作为一个教授，我会去无视我的职责！”Severus瞪着眼前这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哈，职责，前六年你用你狗屁的职责干了什么？扣光了你能扣的所有分数，你让他们所有人痛恨我，让我被我曾经的朋友厌恶，让我陷入一个又一个麻烦，因为你，你让我在学校的生活不比Dursley家那个地狱好多少！我不是我父亲，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我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是那不是我能改变的！为什么你从不能离我远点！为什么你要不停的提醒我我父亲曾经那么卑鄙！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杂种！”
Harry讨厌自己这样，他痛恨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愤愤的擦去那些懦弱的眼泪，他不想让这个混蛋因此而开心。Harry全身因情绪的波动而颤抖，他的魔力开始物化，开始影响起了房间里的物品，Severus办公室的一盏灯嘭的一声爆炸了。
“Potter。控制你自己。”Severus不知何时来到了他面前，他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
“NO！NO！把你的手拿开！我已经受够你的假仁假义了！如果你想因此而折磨我，我不会让你得逞！”Harry扭动着，他企图逃离这一切，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被抽出，那种感觉让他恐惧，他需要…他需要…“放开我！我要去找Draco！！”
Severus死死的抓着失控的男孩，眯起了眼睛。“不，现在你哪也不能去，你这样出去会把整个学校搅的一团遭！我说了控制你自己，Harry！”
“不！我不知道！放开我，我要去找Draco！我不知道怎么做！我要Draco！放开！啊啊啊——”
Harry已经顾不上脸上的眼泪了，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开始和身体分离一样，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失控了，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他想要Draco现在能抱着他，他只是觉得那样他会立刻平静下来。
他开始抽搐起来，他摔到在地上，脑袋用力的撞击到了地面，那声音大的让Severus几乎以为他摔碎了脑袋，男人想要将他抓住，但是他疯狂的翻腾着，他的额头的疤痕裂开了，鲜血从里面冒了出来，嘶声的尖叫从喉咙的深出划破整个空间，整个城堡几乎因这一声恐怖的叫声而骤然停止。
“该死！”Severus咒骂，他知道这已经不仅是Potter魔力失控的问题了，是神秘人。
伴随着又一声惨烈的尖叫的，是他办公室门轰然被打开的巨响，Draco散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