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闭起双眼你会挂念谁(出书版) 作者:云五-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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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全被搅乱,又被童童这句舌吓得恨不得找块抹布塞住她的嘴,
然后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料刘助理却全然没朝那方面想,转头朝蒙细月哈哈大笑:
“这小孩太好玩了,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样?半生不熟的,这都
谁教他们这些词儿的?”她又扭头教童童,“来,阿姨跟你说,
你的Uncle Susan和你妈妈是好朋友,但不是男女朋友,虽然你
Uncle Susan是boy,你妈妈……你妈妈也算girl。但男女朋友
不是这样的。男女朋友应孩是……”她说着自己也觉得绕,拍拍
脑门认输,“神啊,救救我吧,我到底该怎么跟一个五岁的孩子
解释什么叫男女朋友啊?”蒙细月心里跟坐过山车一样一上一下
的,只好板起脸吩咐童童:“小孩子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洗
过澡没有?看看时间,是不是快该睡觉了?”
童童抱着画板,双目炯炯地盯着她,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
什么来,僵持片刻后她终于屈服,低声咕哝了一句“阿姨已经帮
我洗过澡了”便跑进卧房。蒙细月心想,这明天还有得哄,又疑
惑孙蕾蕾的事,于是坐到少发上沉声问:“蕾蕾这几天不是应该
在片场吗?怎么又跑回来了?”
“你不知道?”刘助理大吃一惊,先前童童说什么都归于童
言无忌,现下发现蒙细月居然被蒙在鼓里,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喃喃道:“真没看出来,孙蕾蕾还有这么一手。”
蒙细月紧蹙起眉:“怎么这么大的事都没人跟我说?”
“我们都以为你知道。”刘助理急切道:“苏三都没跟你透
一句口风?”
蒙细月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经验和直觉都告诉她事情
绝不止她今晚看到的这么简单,看刘助理那样紧张的神情,必然
有什么更为严重的事情已经发生,而她还毫不知情。
“我这两天都忙着跑医院那边。”蒙细月震惊过后居然很快
冷静下来,整理思路以静制动。她不说话,刘助理的话果然就多
起来:“转了这么大一圈,原来景韶华做了冤大头。”
蒙细月不露情绪地瞥她一眼,刘助理越发想从她这里证实自
己的猜测:“蕾蕾跟苏三面上看起来是分手了,可也没见苏三给
孙蕾蕾小鞋穿,一色的重头戏让她上,你看……”她低下声音,
生怕有谁在这房里安窃听器偷听似的,十足的八卦本色,“会不
会是郗家太后那边不答应,所以苏三不得不暂时跟孙蕾蕾分手。
我们私下都八卦过了,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苏三迫于家庭压力
和孙蕾蕾分手,孙蕾蕾就借景韶华过桥。果然我们三少爷受不住
这了激,你看她跟景韶华公开还不到三了月吧?你记不记得上了
月孙蕾蕾和景韶华吵得那么凶……我们琢磨着肯定是三少爷摔破
醋坛子,孙蕾蕾这回还不打蛇随棍上?一击即中,一尸两命……
这年头大家都学精了,长得漂亮不顶用,戏演得好也不顶用,最
要紧的是肚子争气!少嫁入豪门的,生不出儿子,一样被人闲言
闲语!”
“一尸两命?”蒙细月听得越发糊涂,“你是说,蕾蕾怀孕
了?”刘助理整张脸都变形:“你孩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网
上有关蕾蕾去妇产科产检的照片传得满大街都是了!”她二话不
说抢过蒙细月的手机,输入孙蕾蕾的名字,铺天盖地下来的全是
孙蕾蕾戴着鸭舌帽、大墨镜、白口罩从第三医院妇产科出来的照
片,尽管脸蒙得严严实实,可谁都认识她那一身标志性的装扮,
除开一头长发随意札成的马尾和清纯秀丽的面庞,其余的一身女
王范儿,不是孙蕾蕾又会是谁?
新闻无非都是无法联络到孙蕾蕾本人,但据“知情人士”透
露,孙蕾蕾此番突然离开片场,回江城去妇产科做检查,显然是
和景韶华好事已近。甚至还有素来比较犀利的个人博客里点评,
说孙蕾蕾一回江城就被人拍到,遮住整张脸还能让人分辨出来,
显然是欲盖弥彰,欲擒故纵…这话里透着的意思便是说孙蕾蕾故
意走漏风声,借孕逼婚。
“依我看,逼婚确实是逼婚,只不过他们都找错了对象,那
景韶华算什么,怎么能跟苏三比?”刘助理巧然一副内幕人士的
模样分析道,“你看郗家大少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多年我就愣
没见这个人出现过,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都没人知道!二少就不
说了,结婚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女儿,我看三少现在心里肯定急着
呢,先不说是男是女,反正生下来是女儿他不赔,是儿子就赚了
!孙蕾蕾产检的照片一流出来,苏三急得跟什么似的。我们前脚
看到照片,他后脚就冲到公司来,要所有人封口!你说说看,咱
们三少什么时侯这么积极来公司啊?还说这事他全权处理,我们
都以为他跟你通好气了呢……”说到这里,刘助理那鸡血劲儿才
稍稍减下来,“我看他可能也是看你这几天忙吧,而且平时就算
出事,外面记者也不敢打电话找你呀,你都是出来开记者招待会
封车马费的。我们都以为你知道,结果都没通知你……”
蒙细月的头跟炸开一样,脑子里晃来晃去的都是苏三那一闪
而过的剪影。
那景韶华算什么,怎么能跟苏三比?孙蕾蕾若是利用景韶华
过桥,那苏三呢?苏三是不是也拿她来当踏脚石?
还记得当年是孙蕾蕾甩掉苏三,他对孙蕾蕾却是不离不弃,
亦算得是郎“财”女貌。
许多年前,蒙细月并不认为被人利用是一件很受伤的事,有
人愿意利用你,说明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现在蒙细月却有些难过。
这样也好,蒙细月想,若孙蕾蕾真因为怀孕而逼得郗家接受
她进门,那至少她安全了。
蒙细月努力用这念头说服自己。
不对,不对,蒙细月稍稍冷静,立刻觉出不对劲来。
孙蕾蕾怎会利用景韶华?说她利用苏三去激景韶华倒有几分
可能,若她最终目的是嫁入郗家,又何必等到今天这么多的新闻
。
那孩子不可能是苏三的。蒙细月自信阅人无数,孙蕾蕾和苏
三性子其实像得很,济是宁折不弯的主,宁可拼个玉碎,也绝不
为不放在心上的事浪费半分精力。
所以孙蕾蕾使出百般手段,逼景韶华公开承认和她的关系,
而苏三能一言不合,遍雇凶向冯昙下手。
多么相似的两个人。
然而蒙细月又想到,即便那孩子是景韶华的,苏三也愿意为
孙蕾蕾背下这个黑锅。
这样的性子,和孙蕾蕾倒也相配得很。蒙细月默默一晒,这
些道理,说给刘助理她们听,只怕是说不明白。
还有我爱你。
蒙细月记得那天苏三是这样说的,她只是喝醉而已,还未到
失忆的地步。
冯昙的离婚协议很早就寄给了她,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连
一个商量的人都没有,不知苏三怎么收到的风声,竟弄到冯昙的
出轨录影给她。她正在家喝闷酒,喝得醉醺醺的,说男人都不是
好东西,他忽然就搂住她,手足无错而笨拙,好像有生以来第一
次拥抱女人一样。
她说,“你也不是好东西,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外头有女人吗
?为什么非要逼着我承认自己这么失败?”
他开始胡乱吻她,好像有生以来第一次吻女孩一样,连呼吸
怎么换气都不知道了。他吻她,这里到那里,那里到这里,最后
把她压倒在沙发,那张年轻好看的脸也压下来,生机勃勃,热切
渴望。
他好似也喝醉酒,急促而赤诚地表白:“他不要你,我要你
;他不爱你,还有我爱你。”
蒙细月登时被吓醒,唇舌都染着着酒精的味道,不晓得是自
己的还是苏三的,只觉得他气息逼人,那种热切的呼吸喷在她脸
上,像再点把火就能把她烧着一样。她回过神来时嘴里都是他的
气息,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一脚就踢过来,把他踹下沙发。他跌
坐在地毯上,怔愣地望着她。她惊骇得无以复加一一直以来只被
她当你邻家小弟的人居然说要她,还说要爱她,她就算在酒缸里
泡过三天三夜,这一句话也足以让她立刻清醒。
那晚月光明亮,照在他年轻的面庞上,那张她从来只当你男
孩的脸上,漾着青春勃发的光彩。他目光澄澈,被她蹬下来也不
气恼,甚至还笑了笑,半跪在沙发旁。这一回他的吻熟练而轻柔
,像夏末的微风,凉爽里还有暖暖的温度。那句话说出后他好像
就变了个人,不似先前那样拘谨紧张。他动作轻柔,她感受到的
却是他脉搏里的强劲跳跃。蒙细月想自己那时一定是醉了,否则
为什么竟没有第一时间再推开他?直到他吻至耳边喃喃低诉,这
回她听得分明,他说他爱她,他说若她婚姻美满他会把这个秘密
永远藏在心底,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他要把她从这桩糟糕透顶
的婚姻里解救出来。他这一句话又把她从那近乎沉溺的美好感觉
中拔出来,瞧瞧他这都说的是什么话,他说他爱她,还说要把她
从婚姻里解放出来。
多孩子气的话;他以为这是小孩子扮家家酒呢!
也许她记忆里的男孩如今已长成男人了;但他在心智上却和
七年前没有多大分别。
小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越得不到的东西;越哭着闹着喊要。
爱是什么东西?蒙细月不知道;她的人生规划里没有离婚这
一项;至于爱情;她太忙了;还没有时间停下来考虑过什么叫爱情
。
但她又觉得;爱;至少应该是一件正经的事儿。
蒙细月掰着手指头;找不出苏三做过的任何一件正经事。
一旁刘助理还在继续八卦:“也不知道孙蕾蕾走了什么狗屎
运,你看看她和景韶华那事闹的,就算苏三不介意,那郗家家长
能不介意吗?真难得咱们这么多年来一条心……”蒙细月心烦意
乱,挥挥手止住她:“你把蕾蕾今年所有的安排都列个清单给我
。”
刘助理应声告辞,马上又有电话打进来。是孙蕾蕾正在拍的
那部电影的导演,劈头就问:“孙蕾蕾这是怎么回事,说请几天
假,今天第三天,到现在手机还打不通,她是准备洗手不干了还
是怎么着?”蒙细月极力安抚,换来那边一顿抱怨,说孙蕾蕾跟
人间蒸发了似的,他们这两天赶着拍其他人的戏,若不是有粉丝
探班,还不知道外头出了这样大的事。
答应给他一个交代后,蒙细月再拨电话给孙蕾蕾,果然关机
。她直直他坐在沙发上,很久后终于下定决心,改拨苏三的手机
,谁知苏三居然也关机了,打了几遍都这样。她又拨他家里的座
机,也没人接。
电话一声接一声地嘀着,像在宣告她和机主之间正无限拉长
的距离。
不知怎么蒙细月忽然灰心了。
原来大家都这么看得开,说消失就消失,说关机就关机,那
她何必替人操这样的闲心?
凭什么她就得随传随到,整天求爷爷告奶奶似的伺候这群大
爷?老娘不干了!
孙蕾蕾素来任性她知道,谁让人家有吃这口饭的资本呢?多
少人卖力演足二十年,也不过落得勤奋二字。孙蕾蕾有这样的本
钱却不珍惜,她有什么办法,难道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回片场?
苏三就更别提了,谁让他胎投得好!
蒙细月发狠般抽出手机的电池,噼里啪啦地摔在茶几上,冲
回卧室准备睡一觉,却见童童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到
她进来,怯生生地问:“妈妈刘阿姨说的是真的吗?”蒙细月不
晓得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她伸手摸摸童童的小脑袋,往她身
边挪了挪安慰道:“别想了,睡觉,乖。”
童童却小声说:“妈妈Uncle Susan喜欢妈妈。”
蒙细月愣住,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他跟你说
的?”童童摇摇头:“我猜的。”
蒙细月心底突然空落落的,良久后她又摸摸童童的脸颊笑道
:“小孩子别天天想这些大人的事,睡吧。”
童童也笑起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半晌后她终于下定决心
,秘密而慎重地问:“妈妈你不喜欢吗?”
蒙细月已经困得要死,偏偏这小祖宗非不让她睡,现在又问
出这种哭笑不得的问题,她极无奈地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些
?”
“爸爸已经有新阿姨了,所以妈妈也应该有新叔叔。”童童
答得理直气壮,“谢见素说,他的新阿姨对他不好,但他的新叔
叔对他可好了。Uncle Susan对我也好,所以我猜他想当我的新
叔叔。”
蒙细月没撑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