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莲的秘密 作者:阿拉丁(晋江2012.7.30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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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完毕,就呼呼睡着了。
三个小时后,邹易把邹灵轻轻摇醒,“到城里了。”
“是么?”邹灵揉揉眼睛,坐直身体,“那先这样走,再往那条路上拐……”
二十分钟,车拐上了一条比较幽静的马路。
“就在那边的小区。”邹灵伸手指了指一片绿色的小楼。
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其中的一幢楼下。
“看见了没?”邹灵指了指前面停着的黑色Volvo,“他的车。”
“他们在几零几?”邹易解开保险带,打算下车。
“你准备去捉奸?省省吧。”邹灵嘲讽地瞄了他一眼,“安安静静待着。”
邹易焦虑地坐在座位上。
假设换了自己,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对方背叛自己而无动于衷。他很想问邹灵,到底,这样的跟踪,你已经执行过几次了?
这样,到底该称之为冷静,还是该称之为冷血呢?
他闭了眼,有点痛苦。
“相机还带着吧?”邹灵说。
“把他的车拍下吧。”邹易点点头,取出相机。
之后好久,两个人默不作声地坐在黑暗中。
“给我一根烟。”他没想到邹灵会主动向他要烟。
他递过去一根。
然后注意到,堂姐不怎么熟练地抽上。
“别看我。”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还是吩咐他不要看他。
如果邹易能更仔细一点的话,便会发现邹灵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
然后,便见邹灵抽出手机来,拨了一串号码。电话在等待被接的过程中,屏幕一直泛着蓝莹莹的光。在一片漆黑中显得格外明亮。
然后,电话通了。
“喂,韩平啊,你在家吗?……不在啊……那怎么办?……我有一份资料在家里的电脑上……你一会儿回去啊……太好了……在F盘……名字是……发我邮箱就好……好的……88。”
又是言简意赅的一通电话。
然后邹灵放下手机,“相机准备好。今晚运气好的话……”她没有说完,但邹易已经明白她的意思。
黑暗中,烟头红色的光忽明忽暗。
此时此刻,邹易的心里却有股莫名的烦躁。
在这种烦躁不安的等待中,忽然感觉邹灵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低声说了一句,“来了。”
邹易屏住呼吸。
前方,大楼的正门口先走出来的是韩平,身后紧随着一个红衣女子的身影。
两个人在韩平的车旁边站定,然后说了会儿话拥抱了一下分开了。
韩平钻进自己的车里,发动了车子。红衣女子则摆了摆手,然后退回了楼内。
车子开过他们车旁的瞬间,邹易侧头看了一眼堂姐,见她微微垂下了头。
直到红色的尾灯消失不见,邹易才停下手中的快门。
“你准备怎么做?”放下手中的相机,邹易问他。
“不知道,我还没有想好。”邹灵打开车门,把剩下的小半根烟扔了出去,“我们走吧。”
第二天,两个人一大早就带着玉莲等在玉石研究院的门口。
进了邹易爸爸的办公室,两人不约而同地在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结果。
“我可以确定这不是芙蓉玉,但我也不能确定这到底是什么玉种。”好久过后,邹至善如是说道。
其实,邹灵邹易倒不是对它的成分特别感兴趣。于是,邹易便问道,“爸爸,你知道这个玉莲的来历么?”
“不是家传的吗?”
“可是家传又是从哪里来的?”邹灵也加入了讨论。
“从没有听说过。”邹至善摇摇头,“我也从来没有读到过任何有关的报道。”
三人陷入沉思。
“这样吧,”邹至善思索了一下,“我先拍几张照片,我可以再问问业内的一些专家。”
邹灵点点头。
从研究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邹灵吩咐邹易把昨晚的那些照片保存好,便让他送到汽车站,自己坐车回去了。
回到家,她把玉莲搁在卧室的梳妆台上。
临睡前,她把锦盒打开,把玉莲托在手上,细细地观察。
在灯光的照耀下,粉色的玉莲发出晶莹的光,柔和而又温暖,就好像三月明媚的春光。
然后,邹灵仿佛看到一片翠绿的草地上,两个孩童在一起嬉戏。
一个着青色小衫,一个着粉色小衫。
“我们一起抓来这只蝴蝶可好?”青色小童对粉色小童说。
“甚好甚好。”粉色小童摇头摆尾地答应道。乌黑的眼珠泛着喜悦的光芒。
蝴蝶不紧不慢,不高不低地在前方飞着。两个人一起在身后追赶。
青色小童在前,粉色小童在后。
忽而,青色小童停了脚步,转过身,向身后轻唤了一声,“怜儿——”
轻轻地,语气异常的温柔,就像一阵微风拂过心灵,柔柔的。
然后,他们渐走渐远,只余一首童谣在风中反复地吟诵——
夷山卫,夷山卫,
几度梦里空相会。
日日空见雁南飞,
不见故人心已碎。
夷山卫,夷山卫,
几度梦里空相会。
日日空见雁南飞,
不见故人心已碎
……
最后,童谣与嬉戏的笑声交融在一起,然后,一群鸽子慢慢冲上蔚蓝的云霄。
有一滴泪,自邹灵的眼中流下。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玉莲已经被收到锦盒里放到了一边。
她悄悄披衣起床,踱步到阳台。
十二月初的夜风异常寒冷,却让她觉得从未有过的清明。
心中,因为那个梦,有了一丝温暖,同时也多了一丝淡淡的惆怅。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每一个已婚的女人是否都曾经有过心理准备,去面对背叛。
我觉得那是一种危机意识,而且非常有必要。
这个世界太多假象,融洽的背后隐藏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给自己一个抽身而走的勇气,其实也未尝不好。
说远了,就是突然想到~
☆、悬崖
“夷山卫,夷山卫,
几度梦里空相会。
日日空见雁南飞,
不见故人心已碎?”
第二天,邹易收到邹灵的短信,问他记不记得有这样的童谣。
“好像没有吧,我也记不得了。”他挠挠头,回了一句。
“如此,便好。”邹灵淡淡地回了一句,没提原因。
邹易已经习惯她这个样子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是仍然在午间,抓紧时间查了一些资料。
他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于是在忙完手头的工作后,给邹灵打去了电话。
“你提到的那首童谣好像是很古老的一首?不过很有意思的是——”
“是什么?”邹灵急切地问。
“老家旁边有一座山就叫夷山。”
“哦。”
邹易听出她有兴趣,又加了一句,“就是之前,我提过的,我打算去的悬崖……”
“啊?!”邹灵忽然听到悬崖两字,震惊了一下。
“找个时间,周末我们过去吧。”
“嗯。”邹灵点点头。
“记得把玉莲带上。”
“好。”
周末很快就到了。
邹灵找了个背包,把玉莲装上,又装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带上门,走了出去。
近来,她和韩平愈发地相敬如宾。除了晚上还睡在一张床上外,再也没有其他更多的交集。
两个人都好像刻意回避对方一样。
一想到此,邹灵便冷笑了一下。
她比邹易先到约定好的地方,找了个石头,坐下来歇息。
远远地,便看见邹易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全副武装。后面还跟了个人。
“简医生,你也来了?”邹灵首先打招呼。
“出了医院,就叫我简玉吧。”简玉今天穿了一声的黑色,很酷。
“好。”邹灵点点头。
“好了,同志们,跟着我走吧。”邹易招呼两个女孩一起跟着他。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嫌寂寞。
爬了差不多快一个钟头,邹灵已经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边坐下来休息喝水,一边问邹易,“还有多久到啊。”
“快了。”
“快了是多久?”
“还有两个钟头吧。”
两个女孩一听,互相一看,苦笑了一下。
然后,队伍拖拖拉拉地往上走。
邹灵觉得过了许久许久之后,才终于攀到一块空旷之地。
前面,邹易兴奋地招呼她们,“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夷山悬崖,我自命为断肠。”
邹灵白了他一眼,“不要随便乱编名字。”
“呵呵,人家只是借用一下嘛。”
三人在山顶站好。此刻正是下午两点左右,太阳斜斜地照着,但那些微的暖意敌不过山顶的寒风。
呼呼呼——风刮过邹灵的脸,脸已经被冻得很麻木了。
“敖——”邹易冲着山下狂吼了一声,很欢快地招呼她们吼几声。
就在那时,邹灵突然听到了风中又传来那首歌谣——
夷山卫,夷山卫,
几度梦里空相会。
日日空见雁南飞,
不见故人心已碎。
“听——”她一把拽住邹易的胳膊,“你听到了没有?歌谣?”
邹易和简玉都摇摇头。除了呼呼的风声,他们什么都没有听见。
邹灵慢慢地往前走,每往前一步,就好似离那声源更近一步,直到,身后响起邹易焦急的声音,“阿灵,不要再往前了,危险——”
她停住了。
然后捡了块小石块,往下丢去。
石块飞快地消失在视线里,连回声都不曾留下。
邹灵往后退回了一步。
这个时候,另一个她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来了。”
她猛地睁大眼睛。但眼前还是一片空气。
“我等了你好久。”那个声音在继续。
“告诉我,我是谁?”突然之间,邹灵不再感到害怕,她觉得这是一场冥冥中注定好的约会。那么,对方,无论是神是鬼,她都不再害怕。
“你是怜儿,我的怜儿。”
怜儿?
好熟悉的名字。
邹灵使劲想了想,她猛然想起那晚的那个梦。青色小童唤粉色小童叫怜儿。
我就是那个怜儿么?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一向唤我离儿。”
“离儿?”
“嗯。”那个声音好像有点高兴。
“你等了我多久了,离儿?”
“等了多久?哈哈。”那个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苦涩,“久得我都已经忘了。”
久得都已经忘了?邹灵吓了一跳。那是多久?
“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她继续追问。
“因为,因为……”
邹灵竖起耳朵,可是不等她听到答案,就听得身后传来邹易的惊呼声。
然后,她感觉整个人被扑倒在地。她睁开眼,自己离悬崖边只有一步之遥。
“阿灵,你看到什么了?”身后的邹易一将她扶起就问道。
“我一直在同一个声音对话啊。”邹灵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刚才一直在往外走,我们叫你你都听不到——”
邹灵摇摇头,刚才除了那个叫离儿的声音,她确实什么也没有听到。
“没事就好,吓死我们了。”简玉也扶着邹灵一起,慢慢退回了安全的地方。
她刚才亲眼目睹了邹灵的举止,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刚才那个声音说,他叫离儿。”
“什么?”邹易突然激动起来,搞的邹灵和简玉都有点莫名其妙。
“他说叫离儿。你认识?”
“不认识。”邹易摇摇头,他确实不认识,可是为什么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脏突然尖锐地跳了一下。
最近,离奇的事情真是越来越多了。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暗示自己不要大惊小怪。
邹灵把刚才的对话简单地跟他们两个复述了一下,但三个人的心中都是茫然一片。眼看太阳快要沉下去了,邹易提醒两个女孩要马上下山了。
下山要比上山快多了。
邹灵一路俯冲下去,但胳膊和脸上不幸被刮到了几处。到了山底,被风一吹,生疼。
三人爬上了车,然后开回了江川市,吃罢晚饭,邹灵跟着邹易回去。
回到了邹易的公寓,邹灵已经累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能动了。
邹易从柜子里拿出了个医药盒,“我来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嗯。”邹灵很自然地凑过去。
酒精梅擦过伤口的时候有点刺痛,邹灵痛苦地挤了挤眉头。
呼,呼,邹易轻轻地帮她吹着伤口。邹灵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接下来的这句话,却令邹灵立刻又惊呆了。
“不痛的,怜儿……”
“什么?你说什么?”邹灵一把抽回胳膊,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我说不要怕痛啊……”
“后面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