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吊子杀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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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下也算是小狐狸了，就叫他小狐狸一号好了，不知道从哪翻到了死丫头的遗言，我当时气坏了，也不知道扔哪去了，居然被他给找到了。狐狸看到了遗言，决定暂时不揭穿我，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我真能医好美人也是好事一桩，反正卓清儿要不要出去玩，我是不是假的哪他也没什么关系，他犯不着冒着自曝身份的危险来揭穿我。
当然啦，不揭穿我，不代表就放心我这么个外人在，所以也派人盯着我，也是熟人啦，就是上面提到的小狐狸一号。不过知道有死丫头贴身盯着，又相信她的身手和头脑，就让人远远跟着就行，别太近了，让我或者死丫头发现。真是想不到啊，那几天一个死丫头外加一个小狐狸盯着我，我竟然还乐呵呵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这太师府看来平平常常，原来是深藏不露，我的警觉性也不算低的了，竟然没发现有两个人盯着我。
再然后知道卓清儿真走了，我不是卓清儿也拆穿了，可是美人不但没叫我滚远一点，反而让我当贴身膏药，就让狐狸奇怪了。以狐狸的想法，美人迟早知道我是假清儿，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后，就算他想让我顶替卓清儿当四小姐，而让死丫头出去玩，以美人平常近乎不近人情的性子，应该叫我没事少到凝香院去，好好当自己的四小姐就好。
狐狸知道怎么进凝香院，就派了心腹，身手好头脑活的小狐狸二号监视着凝香院，把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告诉都通报给他，当然啦，他也知道我长什么得有多么英俊潇洒。真想不到，狐狸还有这爱好，强迫手下偷窥也就算了，还要别人报告给他听，幸好我还没来得及对美人做什么，不然不就变成公开的秘密了。
据狐狸所说，在知道我跟美人形影不离，同塌而眠之后就更奇怪了，对美人的安危也非常的担心，毕竟我是个外人嘛，还是个不知道底细的外人。别听他的，狐狸八成是嫉妒我能搂着美人一起睡，不然就是嫉妒美人能跟我这么个大帅哥朝夕相对，总之根源就是嫉妒，没错，就是这样。唉～～就算狐狸只是听说过我的长相，还是对我仰幕不已，人长得帅也是会遭报应的啊，这不，狐狸就跑来搅局了。
就在狐狸受嫉妒煎熬而百爪的时候，小狐狸三号传来一个情报，醉红楼有消息传出，这次夜魅的目标是太师府。这可让狐狸坐不稳了，当然啦，我是什么档次的杀手啊，名字报出去都能让别人抖三抖的，就算知道跟我在同一个方都会让别人坐立不安，何况这次的目标还是太师府。狐狸自然马上就盯上了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据小狐狸二号禀报，我似乎很擅长用药，跟夜魅的传闻相仿，不过看年纪又不太象，夜魅的年龄应该在三十左右。当然啦，师傅是差不多快三十了没错，可是我这么英俊年少，怎么看也不象那么老，小狐狸二号这点算是说对了。所以狐狸就大胆假设我是夜魅的手下，是混进来的奸细，为夜魅铺路的，然后今天就来小心求证了。乱讲，我哪次出手用得着别人帮忙了，我可是很敬业，每次都是亲力亲为的。再说了，含烟的手下可不便宜，平常的情报就贵得要死，她的人根本就全是靠我在养，再让她请几个好手来帮忙，我还赚得了吗我，干脆到她的醉红楼当个打杂的还比较富裕，最起码那里的菜不错啊。
第五十六章
美人说完，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就这样啊，没什么嘛，我就知道，狐狸完全是想诈我，幸亏师傅的名头太响，见过他的人也不是一个没有，才给我打了掩护。幸亏美人配合，胳膊肘往外拐，趁狐狸不在什么都招了，狐狸应该也没想到美人这么合作吧，便宜我了。
“原来是这样啊，大公子真是心细如尘，而且消息灵通，手底下人也个个是好手，而且本身装的毫无破绽，，我真以为他是白痴呢。”再多说点啊，虽然跟我目前的境况关系不大，但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果能知道狐狸为什么要装白痴就更好了。
“好了，我说完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美人微微一笑，没接我的话茬。
转移话题这招都被你看出来了啊，厉害啊。“我也没说谎啊，不过有些事你没问我也就没说。”的确没问过啊。
“你不是问过我的身世吗？”见美人点头，我接下去道，“我没骗你，确实十岁之前我住在京城，家里也还算过得不错，但是十岁生日那年因为下人一时不慎，打翻火烛，引发了一场大火，爹和娘就在那场大火里过世了。”虽然是这种情况下，再次提到当年心还是会隐隐作痛，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半真半假的又哭了出来。
眼看着我又开始掉眼泪，还哭得比刚才更加凄惨，美人的同情心开始泛滥，“好了好了，怎么又哭了。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去跟大哥讲一声，保证他不会再找你麻烦也就是了。”
“不行，我是应该给你和大公子一个交待的。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大公子他怀疑我，找我的茬，或者以后有事没事都欺负我也是应该的。”我可不要再哭一次了，哭一次很累的耶，肚子又有点饿了，而且眼睛又痛，真想搂着美人身边好好睡一觉啊。
“本来我也快要被烧死了，是师傅救了我，他还肯收留无家可归的我，让我做他的弟子。”这时候要表现出一片感激之情才对，就好象突然捡到钱一样，不然下面的戏还怎么唱。
见我自然流露出一片孺慕之情，美人长叹一声，“他就是那个杀手夜魅吧，可怜的莫莫。”说完一股子怜惜溢于言表。
真是的，我还准备了一箩筐铺垫的话没说呢，这么快就被你点出重点，真不是个好听众，都象你这样，说书的还怎么混啊，不过说得再多，目的也无非是想让你心疼我，也算达到目的了吧。“没错，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只知道师傅带我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山上住了下来，师傅说，那就是他的家，不过有时候师傅也会出远门，回来就会给我带礼物。他说是出门做生意了，我也就信了，因为每次都是给我带各地不同的东西，所以我真的以为师傅是游走于各地的游商，还很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礼物。”是啊，是会带东西回来，也确实是当地的特产，可是那些板鸭咸肉能不能别带那么多啊，人家都是尝尝鲜，他倒好，反正坏不了，成车的往山上搬。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想不做饭才带回那么些个风干的东西，幸好我天生丽质，不然还没见到美人先变成咸菜了。
只见美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点头，“你那个时候还小，不怪你的。”
“师傅也曾经想教我练武，可是我笨，就算用功也学不来，只会伤到自己，到现在身上还有那时候练武留的伤疤。”我拉起袖子伸出胳膊给美人看，露出一条淡淡的伤疤，看到美人更加心疼的眼神以后，又把衣服拉好。“这只是一处比较轻的，其实我身上的伤更多更严重。”那时候跟师傅玩捉迷藏，一不小心却在树上睡着了，结果一翻身掉了下来，就留下了这么条伤疤。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反正美人也不会让我脱衣服求证，随便说好了，不过换了狐狸就不一定了，幸好他不在。
“师傅也说我资质鲁钝，学不来他的功夫，虽然很失望，却也对我无可奈何，从此对我冷淡了很多。”这时候再摆出一副别人欠我钱的样子就对了。开玩笑，我的资质差？那时候师傅一看我就觉得我单纯好骗又是练武的奇才，不收来当徒弟一定会被别人抢去，所以二话不说趁我没缓过劲来就硬让我叫他师傅，唉，要不是我饿了两天看到一块香香甜甜的桂花糕就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我也没那么容易就叫了师傅啊，真卑鄙。
“怪不得大哥说你不可能是夜魅，他说杀手的功夫不可能差到连被监视都不知道。”美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哼，我就知道死狐狸不会说什么好话，幸好他不在这儿，不然还不被他笑死。没听过色不迷人人自迷吗，有美色当前，谁会管得了那么多啊，尤其是在我根本没注意，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时候。“山上只有我和师傅两个人，自从知道我不能习武后，师傅就对我呼来喝去，不是打就是骂，什么事都要做。”对不起了，师傅，不是故意要把你说的好象是我的后娘一样的，不过一般说书的都是这么说，为了得到美人的同情，为了你徒儿我的幸福，你就牺牲这一次吧。我红着眼眶昧着良心继续扮演小白菜，“不过师傅救了我，对我有养育之恩，就算他的要求再过分，我都会尽量完成，只希望师傅开心。”其实我倒是满乐意帮忙的，不过在烧了厨房，毁了柴房，又砸了卧房以后，师傅就求我再也不要帮忙了。
第五十七章
一边想象着自己过去悲惨的经历，一边配合的作出让人心疼的表情，我继续对美人说道，“师傅有一间书房，里面什么书都有，我既然不能练武，师傅也不是每日里都在身边，闲暇时也会翻看一二，没想到里面都是些医书，毒经，易容之类的书，一时好奇之下，我就学了起来。
师傅回来以后发现我虽然练武不成，对这些倒有些天分，对我的态度也好了起来，不再叫我做那些杂事，让我专心研究药物和易容，看到师傅又对我亲切了起来，我就什么也不管，只想专心做好师傅吩咐的事，好让师傅高兴。”美人啊，就算我这段往事不怎么悲惨，也不用摆出一副很无聊的样子吧，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被虐待你才有兴趣听是不是啊。
不理美人的反应，继续想象自己有多可怜，“两年前，我根据师傅成品配制出了一种毒药，本只是做来试试，因为过程极为繁琐，我想看看凭自己的实力能不能自行配制。没想到师傅很开心，大为赞赏。虽然我不知道师傅要拿这毒药做什么，不过看到师傅开心，我也很开心。我已经在山上住了好几年，自己也觉得怪闷的，见师傅近日里对我和颜悦色，还问我想要什么，于是就说想下山看看，师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下了山以后，见到了很多事，才知道自己配制出来的毒药竟然杀死不少人，而师傅就是传说中的杀手夜魅。我急忙找到师傅求证，希望他说我搞错了，其实事情不是这样的。”对，没错，这滴眼泪含着就好，可别真掉下来，这样最能博同情了。
深吸了一口气，我很无助的看着美人，美人果然很善解人意，立刻坐到我身边借我靠，“别伤心，都过去了。”一边还握住了我的手，这姿势舒服啊。唔，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是美人的耳朵，好可爱哦，好想咬一口哦。
“可是师傅竟然连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说他就是靠别人的命来养活我的，骂了我一顿以后，还叫我别忘了自己也是帮凶。”我把头埋进美人怀里，肩膀微微抖动着。这个姿势好，不用那么辛苦装可怜，还能闻到美人身上淡淡的药香，好有安全感哦。
“莫莫。”美人轻轻唤着我的名字，一边搂了搂我。
我就知道，美人果然心软，再加把劲，就快说到重点了，反正什么坏事师傅扛就好，谁叫他缺席。“突然间我觉得师傅好可怕，就算他对我再差也好，为什么他要做杀手。我宁愿自己从来没有下过山，就这么一辈子待在山上服侍师傅该有多好，那我就可以不知道自己做的毒药害死了多少人，不知道对我有养育之恩的师傅竟然双手染满了血腥。我甚至想，如果不是我，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了。他们是因为我而死的，我才是真正的凶手。”我这么聪明，跟着师傅的第二天就知道他是做哪行的了，第一天是没缓过劲来，从第三天就开始考虑跟着他能有什么好处，第四天就开始对这个行业做了具体的考察，分析风险有多大，利润有多高了。
“那不是你的错，别伤心了，啊。”美人开始一面倒的安慰我。
好舒服哦，如果没有狐狸在隔壁等着，我倒想就这么睡过去算了，“为了自己不再伤及无辜，我跟师傅大吵一场，他虽然救我一命，又养了我这么多年，但是我不能替他做杀人的毒药，我不想做夜魅的帮凶。师傅答应了我，但是要我答应帮他做一件事，然后我们就恩怨两清了。听师傅说，他这次的目标是太师府，具体要杀谁我也不知道，因为太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