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牛霸上嫩草-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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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希望我有强大的意志，能够克服日后人生路上一切困难。
　　初知道这个名字的意思的时候，那时候也不过上初中的季垣便在一旁笑，“就你？林阿姨恐怕对你期待太高了！”然后他被我一顿拳打脚踢。
　　在那之后的日日夜夜里，每次碰到什么让我觉得不可熬过去的困难，就会想起那日娘亲跟我说我的名字的时候拿温柔的神情。
　　娘亲是物理系教授，平素在学校中就是以严厉出名，但是那一日的温柔，就仿若她的手拂过我的鬓边般温暖。
　　周五晚上从他们两那儿回来的时候，卓黎握着我的手说娘亲让他日后紧紧牵着我，别放手。
　　想到这里，我便有流泪的冲动，总说母亲最了解自己的女儿，我想，这世上最了解我的莫过于娘亲了。
　　就这样想着，最后模模糊糊的念着卓黎的名字睡去。
　　手机在响，好像有一堆人在我耳朵边吵闹般烦人，我伸手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然后一个翻身，脑袋上传来一阵剧痛，我这才醒来，发现自己摔到了地上。
　　原来我昨晚在沙发上睡着了。
　　宿醉导致的头痛，窝在沙发上睡姿不佳导致的腰酸背痛，我好半天才从地上坐起来，找到昨晚被我扔在一边的包拿出手机，是我设置的闹钟在响。
　　六点五十了。
　　我撑着爬起来，去卫生间里给自己洗了澡，然后到放药的抽屉里找出止痛药吃了一颗，拿起包便去学校了。
　　一上午的课上下来，乔野见我精神萎靡，便过来关心我。
　　“北门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吗？”乔野经过近半个学期的锻炼，对于做班主任已经有了差不多的领悟，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我再去提点他。
　　“嗯，昨晚出去跟朋友喝了点酒，有些头痛而已。”
　　“原来如此，原先我以为做个小学老师挺轻松，结果现在忙的跟朋友聚会的时间都没有了，是我太小看小孩子了。”
　　“深有同感。”我话音刚落，办公室门便被砰的一声打开了，门口站在两个小女孩，一个在抹泪，另外一个满脸的气愤。
　　定睛一看，不正是我和乔野教的那个班的小孩子吗？
　　“刘甜甜，李娜，怎么了？”我走上前去把两个小孩牵到办公桌旁边来。
　　那个气呼呼的小女孩是李娜，她拉过刘甜甜站在我面前，“老师，徐晓他欺负甜甜。”
　　“李娜，徐晓怎么欺负刘甜甜了？”乔老师开口，不过我估计大概是徐晓那孩子说了刘甜甜什么了吧？徐晓那小孩子一向骄傲的很，大概不屑于出手打女孩子。
　　“他……”李娜突然有些脸红，“他把甜甜按在墙上亲嘴！”李娜闭着眼睛吼出这一句的时候，刘甜甜哭的更厉害了，而我和乔野，差不都都是一脸呆滞状。
　　倒是乔野先回过神来，牵着两小女孩到他那边去说话了。
　　我撑着下巴看着乔野耐心的跟两个小女孩说话，然后看了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便起身去了三（1）班的教室。
　　教室里闹哄哄的，在我跨进门的那一刻安静下来，我在班上环视了一圈，没看到徐晓，便用手指敲了敲讲桌，“知道徐晓去哪儿了吗？”
　　“老师，他刚才出去了。”一个学生举起手来回答。
　　“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好像是往操场方向去了。”
　　“谢谢你。”我走出教室，往操场方向去，远远便看见一个小孩靠在操场边看着一群少年在打篮球。
　　我站在铁丝网外面跟徐晓说话，“徐晓同学。”
　　他背对着我，一副忧郁少年的模样，我很早就说过了，我这个人是无可救药的正太控，所以在小学教书的最大好处便是每日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小正太，但是一个三年级的孩子摆出这般忧郁的模样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老师，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呢？”
　　“喜欢一个人，便是对那个人好，让那个人幸福。当然这样的爱很无私，更多时候爱情很自私，所以更多时候，喜欢一个人是占有那一个人，想要那个人回报自己和自己给出的一样多，甚至比自己给出去的更多。”好吧，我承认我不该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些，作为一个老师，应该告诉他们不应该早恋云云。
　　“谢谢老师，我想我似乎懂了。”
　　“好了，这件事情解决了，那么该我问你了，为什么伤害刘甜甜同学呢？”
　　“伤害？”
　　“是的，强迫一个女孩子做她不喜欢不愿意的事情，便是一种伤害。”
　　“我……”他我了半天，却仍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只是想知道，亲吻是什么样的感觉，而刘甜甜她，看起来很可爱。”断断续续的说完这么一句话，小孩子的耳根都红了。
　　我抚额，该怎么劝说这个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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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更晚了，昨晚四点才睡的……
　　
　　




四十、帮派建设

　　“知道人们为什么而亲吻吗？”
　　“不是喜欢吗？”小孩子终于愿意转过脸来面对我了，我示意他走出操场，然后我们两坐在草坪上，小小的孩子抱膝坐在我身边。
　　“喜欢，尊重，还有，让她快乐，而不是悲伤。而且亲吻只可以对自己真心爱着的人，是要相守一辈子的两人之间表示爱的方法。”
　　小孩子茫然的抬起头看我，我摸摸他的头，“不懂是理所当然的，不要这么早熟好吗？只要去想你所拥有的可以让你快乐的东西就好了。”
　　“像今天这样的事情，是对别人的一种伤害，会让你失去很多很多。”
　　“可是爸爸就会和很多女人亲吻，但是他看她们的眼神都是冷冷的，就像看我一样，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喜欢或者爱。”
　　靠，原来是上梁不正！
　　“那么，你相信老师我的话吗？”
　　“我相信。”小孩子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回答。
　　“那么，随老师去办公室吧，你需要认识自己的错误以及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我拉着他的手站起来。
　　一路上小孩子都没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抬起头笑着对我说，“老师，我明白了。”
　　嗯？他明白什么了？在我还在疑惑的时候，小孩子已经踏进了办公室，大声对着乔野道，“老师，我会对刘甜甜负责的！”
　　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把自己绊倒，顺手给了小孩子一个爆栗，“你就明白了这个？”
　　“老师不是说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吗？”小孩子一脸委屈的看着我。
　　我看着乔野，他无奈的走过来将徐晓拉到他那边，然后开始慢慢的劝说，听着他温和的声音，我趴在桌子上直犯困。
　　然后便在乔野的声音中慢慢睡了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乔野刚上完课回来走进办公室，看到我便叹了一口气，“北门老师，你到底跟徐晓说了什么？”
　　我满头问号的看着他，他便解释道，“那小孩子坚持他做了错事就应该负责，所以咬紧牙关只说他会对刘甜甜负责。”
　　我很无言的看着乔野，“我只说他需要认识他的错误，并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谁知道就变成这样了？”
　　“要不我再去跟他说说？”我试探着问乔野。
　　“免了，我有预感你再去说，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刘甜甜一直哭，我无奈之下通知了双方家长放学后来学校一趟。”
　　“需要我陪你镇场子吗？”
　　“不……”乔野直觉便是拒绝，然后一个不字还没说完，他便皱起了眉，“也好，徐晓比较听你的话一点，他那样的孩子，对于父母的话，也不一定能听进去多少。”
　　我笑，乔野也不笨嘛！
　　放学后，我陪着乔野在办公室里等刘甜甜和徐晓的家长，刘甜甜趴在办公桌上写作业，徐晓则是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甜甜——”一声尖利的叫声突然出现，我觉得耳朵一痛，突然后悔提出陪乔野一起了。
　　紧接着，办公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人——徐沛。我愣愣的看了一下徐晓，徐沛有这么大的孩子了？他不是才二十五吗？徐晓今年9岁，我有些震惊的看着徐沛。
　　“叔叔。”徐晓对着徐沛唤了一声。
　　我这才将一脸的震惊之色收起，他对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走向乔野。
　　最后事情“和平”解决，只不过刘甜甜被警告再也不准接近徐晓了而已，乔野收拾了东西之后我们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校门口，徐沛还没走，他靠着他的那辆保时捷，看着我，意味不明。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他直起身子看着我说。
　　我还没开口说点什么，眼角瞥见一个身影，“不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以后有时间再说吧。”然后笑了笑向卓黎走过去。
　　卓黎站在那里，我过去把手递给他，然后两人一起往家走。
　　“你被盗号了？”
　　“是的，不过没什么损失，转身很生气，今晚记得避风头。”我笑着道。
　　“你精神好像不是很好。”
　　“嗯，昨晚喝酒喝多了直接睡在沙发上，早上起来浑身哪儿都痛，就吃了颗止痛药，午饭也没什么胃口，所以也没吃什么。”
　　“以后少喝点。”
　　“嗯。”
　　晚饭我和卓黎都懒得动手，于是便直接出去下馆子了。
　　结束之后他把我送到家之后自己回校，我看着卓黎的背影，总觉得他应该比我危险，假如路上出现个什么怪蜀黍之类的把他带走了怎么办？
　　转回屋子上线，转身也在线。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损失如何？
　　【好友】转身天涯对你说：应该是个新手，东西尚未来得及转移。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我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笨手笨脚的盗号正太（ˉ﹃ˉ）
　　【好友】转身天涯对你说：直接想象你家卓黎去！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针对幕后就行了，那个盗号的孩子就别管了。
　　【好友】转身天涯对你说：为什么认为是一个孩子？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这样的盗号以洗白我们为主，其实看到我的号第一刻他做出的反应应该是摧毁装备，以及摧毁包中的东西，毕竟有些东西是无法恢复的，但是他没有那样做。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会有不忍之心的，还只是个孩子。
　　【好友】转身天涯对你说：你这样也很单纯。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这说明了我年轻！
　　没有去问转身到底是谁针对我们，因为既然选在这个时间作案，只有两个可能的原因，一是报仇，二是误导。
　　既然转身说了会解决，那么我便不去折腾了。
　　小四每每批评我说，我这个老大当的一点儿也没有威严感，事情交给转身去做不说，对于帮中事务能推则推，没有作为领导的责任感。
　　我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然后密转身。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哥，是不是我真的挺不负责的啊？
　　【好友】转身天涯对你说：没有，我愿意宠着你，也希望你能被我宠着。
　　我笑了，这就是季垣，是转身。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我担心阿雪姐她会劈了我。
　　【好友】转身天涯对你说：你叫她嫂子她就不会劈了你了。
　　【好友】你对转身天涯说：哥，我今天又碰到徐沛了。
　　【好友】转身天涯对你说：进组说吧。
　　转身在做任务，也就是帮派建设任务，当然我也是在做，帮派驻地选在了杭州，临着西湖，风景倒是不错。
　　【队伍】转身天涯：他对你做什么了？惹得你要找我来谈。
　　【队伍】一剑飘雪：没什么，就是邀我一起吃个晚饭而已，不过我和卓黎一起走了。
　　【队伍】转身天涯：当年的事情，还在乎吗？
　　【队伍】一剑飘雪：你很清楚的不是吗？
　　【队伍】转身天涯：不过呢，当初对不起你的是他，就算你把他当做一个陌生人对待也不过分，不必觉得愧疚什么的，你是你，他是他，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队伍】一剑飘雪：哥，过年会回来吗？
　　【队伍】转身天涯：当然。
　　【队伍】转身天涯：紫陌清风哪儿打来着？
　　【队伍】一剑飘雪：那怪一个人单挑有点难度，一起去吧，传鬼都。
　　我们两传去了鬼都，从鬼都可以到达幽境，刷那里的精英怪就会掉落紫陌清风。
　　因为这东西的掉率实在是低，而且任务要求25个，我们两刷了半个小时，也才不过刷了五个，这个精英怪又难啃，两个人都显得有些吃力。
　　瞥见小徒弟上线，直接组了他进组，多个治疗总比一直自己喝药强。
　　三个人刷起来果然比两个人快多了，刷满了25个之后几个撤出了幽境，我随手扔了个长老职位给卓黎，让他也帮着做帮派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