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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月光宝盒( 上)by litduck-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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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反正你现在功力几乎全失,也不能马上去青云岛吧?没想到你的功力精进得这么快,那冷耀几乎去了半条命。”听他一说,我才知道那日冷耀为什么没有再追来,原来他也受了重伤,是了,我当时用了冰焰掌,若他守住丹田,还不至有事。他内力高我不少,拼命抵守,可能我会反受其害,可当时他却加催掌力送入我体内,相当于助我吸他内力。 

帝修站起身,“你就住刚才那间,我们还要走几日的水路。”不等我答话,他径自走了。我盯着他的背影,似乎当日他在宫中受的伤已经好了,也或者是表面上看不出来。心里虽然挂念,但他这种态度,我也问不出来。 

茫茫大海,过了多少时日我也懒得去数。帝修除非必要,很少和我说话,甚至于,我觉得他在躲我,不知为何。当然我也无意再和自己过不去,不会去想这种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的问题。只是分给我的那间屋子却不怎么样,不管白天晚上总不见阳光。白天我是决计不会回到那屋中去的,一个人呆在那里,就好象提前进入棺木,总会想出很多生死的大道理来,而这些个大道理的唯一作用就是使得我寒毛倒立。 

白天帝修不理我至少我还能看到他,可是到了夜晚,伏在床上,每每想到从前夜里种种,便倍感孤独,难以入睡。这夜,又是无眠,起身穿衣来到外面,海风强劲,船上仍有几人忙忙碌碌,也许是怕夜间再起风暴。人说见月思亲,今夜无月,我却仍是想起娘来,无数个如果、若是、思来想去,只是徒增自己的烦恼,正想回房,看见帝修出来,眼睛并未在我身上停留,直向着船头去了,心头不由得一酸。 

依他以前的性子,见了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一翻逗弄,那时候我巴不得他不要来理我。现在他性情大变,对我完全视而不见,我反而难过起来,明知不该这么想,还是希望他能和我说话,哪怕是嘲讽逗弄。认真说起来,该生气的是我才对,那日他不问清来龙去脉一味认定我与皇上的关系是他心中所想那般,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还刺伤我,我实在是不该再理他。可是,可是他又大费周折去找人来治我的眼睛,路上一直在跟着我,虽没明示也看得出是在保护我。他——倒底在想着什么?难道真如鬼仙所说,他也喜欢我的吗?心中一勿儿喜,一勿儿忧,乱如麻团。 

“这么晚了不去睡觉,又在这儿发什么呆?!”身后低沉的声音喝道,不用问,这样对我说话的一定是修,我回头对上他的眼,那里面的薄怒形成两簇小小的火焰,跳动着。 

“我发现我越来越不认得你了,你变了许多。”他以一手食指和拇指捏住我的下巴,并未使上很大的力气,可是指间的铁锈味道却钻入我的鼻子。有着这样味道的帝修对我来说同样也是陌生的,我变了吗?他何尝不是,我微笑,笑而不答。世间有什么事是不变的呢,我们都变了又有什么希奇,或许有一天,我对他这种奇怪的感情也会无影无踪呢。不知为何,这样想的时候心中一阵抽痛。 

看到我笑,他眼中的火焰大盛,狠狠将我推到一边,“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未必就胜了。”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说的话,什么胜了,输了,我们之间从未比过什么。在他眼中,我又是怎样的眼神?修,你看不到吗?看不到我眼中的情,看不到我悲哀的心?你什么也看不到吗?你曾是那样的洞悉一切啊。 

修不再理我,我默然地看着他回去自己的屋子,要解释吗?如果解释了,会有什么不同,他不会信我的。晚上风好大,我缩了缩脖子,也回屋了。 

睡不着,只好练功,这几日恢复得很快,一是再没有鞍马劳顿,休息充足。二是不知为何,帝修在身边的时候总觉得安心。除了为我们之间的事烦恼,其它的事情我竟能抛诸脑后。我练功己过第十层,按鬼仙的说法,再练两层,便再无回头的路,所以我还要小心控制进度,不要太快,有了这种想法,练功也成了有一搭没一搭的事。能够重创冷耀,心中讶然,也有几分得意。不知那岛主和冷耀比起来差多少,帝修和那岛主相比又如何? 

船上活动的地方不大,起初几日,身子无力,在甲板上晒晒太阳就心满意足了,可是随着身体日渐恢复,便开始觉得浑身发痒,总想跳下水去畅游一番才痛快,无奈怕我一下水,帝修又要以为我是逃走,无端引出许多事故来。咦,帝修以为我要逃走?!我为什么要这么想,哈,原来我现在是被他囚起来了,事情明摆着,江雪雇的船是帝修的,船上的人也是他的,这样一路监视我们最是方便不过,其中要动什么手脚也很容易,这个样子,应该算是我被挟持了吧。不是我现在才想到,而是我对这种事居然没有反抗心理。若是从前我早想办法逃走,哪怕是换个人这么做恐怕我也会逃的,现在我却在这里甘之如饴,妙哉,我竟是这般想法。不但帝修不认识我,我也要不认识自己了。 

这日,正当我准备在闷疯掉之前入海向那些没有手脚眼睛长在两边的可怜家伙们打招呼时,船头前方出现了一个黑色轮廓,从我一个多月的航海经验来看,那是个小岛。不出所料,我们向那岛上靠去,帝修让其它人仍旧留在船上,只带了我下去。 

帝修在前面带路,始终不发一言,我也不问,在他后面跟着。这个岛与鹤岛不同,岛上几乎没有什么植物,海滩之上全是白色的细沙。帝修带我停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前,光线晃得他眯起眼睛,“站一下。”他说,我依言原地立住,他拉我到身边,却不看我,面向岛内。 

“不要插嘴,听我说完,”(我才没想插嘴,这几日我已经练成了‘合缝嘴’,无重大事件绝不开缝,有重大事件也是能少说便少说。)“这里就是沙幕岛,”听到这里,我差一点开口打断他,不过终于忍住了。“星盘便在岛主的手里,那岛主叫江胜,他的独生女就是江雪,上次我让她走时,说你让她先回这里,随后你就会来她家中拜访,拿着这把刀,此刀唤做黑风刀,是刀中至宝,你把这刀给江胜,那江胜最喜欢的就是刀,他自会对你另眼相看,我想不用我教你也知道怎么讨那女孩子的欢心,记着,你是要她把星盘偷出来给你,在江胜的面前关于星盘的事半个字也不要提,当做你完全不知此事,只是来访江雪的。”说完,帝修硬是把那裹着粗布的刀塞在我的手里。 

中间我果然几次忍不住想插嘴,没想到江雪是这样的出身,怪不得帝修要我帮他拿星盘,原来是看出江雪对我有意,想让我利用她,我当然不能这么做。那江雪于我有恩,且有情有义,处处以我为先,事事为我着想,我怎能去骗她! 

“我不做!我不能去骗她。”我一口回绝,欠帝修的情,我怎么还都行,就是不能去害江雪。 

“你不去拿那星盘,放在他们那里也是无用,就算我把月珠给他们,他们也不知怎么用!你不用担心她,她是她爹的心头肉,若是她拿了他爹发现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他爹不会把她怎么样,却会把我怎么样,搞不好还是双份的。 

“她爹不拿她怎样,她就能好受了吗?若是你被自己信任的人骗了,你能好受吗?” 

“被自己信任的人骗了?不好受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随便相信别人。你利用了那么多人,到这个时候才假正经起来?比这更肮脏的事你不也做过?不过是哄哄她罢了,又没让你做身体力行的事。”他的眼中透着残忍,原来他心中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 

被他这么一噎,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怒瞪着他,气得身子也有些抖。 

“你面前这片沙是有机关的,无论怎样你也躲不过,待机关启动关住你的时候,只要闭住呼吸等他们放你出来就行了。”说罢,他也不等我回答,趁我不备伸手在我腰上一托一带,将我扔入面前一片无边的沙海中。 

落地,却未见有什么机关启动,鞋中进了沙,怪难受的。我怒极,回身冲他大喊,“我没答应你,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帮你!”抬脚向回走。 

“被捉住后你最好别说实话,否则死得难看我也救不了你。”他双手环抱,连日里积郁的脸全然不见,一付兴味盎然看好戏的样子。 

见他又露出这种表情来,我停了脚步,他可是又在捉弄我吗?踌躇间见他指向我的脚下,不等我低头看,突觉脚下地面向下一沉,我反射性地向上跃起。 

身在半空之中,低头看到自己刚才落脚的地方以此为中心,起了一个大漩涡,带着那片沙向下陷去,我向下斜斜使出一掌,借掌风向高向旁跃开。再次落地毫不迟疑,纵身向外跃起。我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这时已顾不上看帝修在哪里,等我出去再找他算账。 

岂知这机关一经触动竟是全面爆发,面前又起了一个沙浪,有两人高,向我面上打来,只好发掌击向面前沙浪,可那沙浪不若坚实的地面,全无借力之处,一掌过去,只是沙被打开一个洞,其他大片的沙仍是扑在脸上。受了这一下,我落在地面,随即再向后跃开,躲开面前再次掀起的沙浪。沙浪一波波连绵不绝,饶是我动作迅速也让沙不断打在面上身上。心下暗叫不好,这个方向,是被沙浪逼得向里去了。可是这沙浪越来越是厚重,要穿过它已不可能。 

渐渐地沙起得越来越快,漫天漫地里全是沙,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也进了沙,痛极了。终于,一次落脚时地面下陷来不及跃出,地面下陷的同时大片的沙埋进来,上面的机关也合上了,我如同被关入了一个充满了沙的棺木。四肢全被困住,连呼吸也不可能。 

无奈之下,只好如帝修所说,闭住气等人来放我出去。 

过了不知多久,渐渐失去知觉之时,感到机关动了,所处的‘棺木’平行移动,不知转向何方。突然下面的板子一松。身子向下掉落,重重摔在地上,又立时被一个网圈住。沙子扑簌簌地打在身上。我并未睁眼,听呼吸声,屋中有四个人,其中一人,呼吸绵长,显见是个高手。我装做已经昏迷,仍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一人走过来拨去我身上的沙,将我翻过来面向上,屋里响起一声惊呼,声音很熟。不等我细想,一阵香风扑面,一只柔夷伸过来在我脸上擦着,耳边是江雪急切的声音,“小木,小木,小木!快醒醒啊!”那小手又伸到我的鼻下探我气息。 

知道有她在,不会再有危险,我也不忍心再装模做样让她担心,于是开口道,“我的眼睛进了沙子,睁不开。不要怕,我没事。” 

江雪忙叫人扶我出来,端过水细细地帮我洗去眼中耳中的沙,擦过了脸,我这才看过屋内的情形。最先看的是那个刚才就感到的高手,那是一个矮壮的黑脸汉子,负着手站在江雪身后,阔鼻大耳,细细的眼睛象条缝,额头发亮,头发呈半红半黑之色,自顶心编了一条辨子,其余头发与那条辫子一同披在身后。身上穿了一件十分宽大的红色外袍,袖子却只有六分长,露出的小臂有如黑色岩石,上面肌肉集结成块。 

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象是要看透我的内在。我被他盯得不太自在,掉开目光去看屋内其它两人,那两人原是识得的,是江雪带出去的家丁,见我看他们,一人面色微红,将眼光掉到别处,另一人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 

江雪这时已经跳到那大汉身边撒娇,添油加醋地说我的好处,听她叫他做爹,我才明白,这就是岛主江胜。看起来,江雪象是收养的。怎么看他们也没有一分相似之处。从江雪话中听来,她已经和她爹说过我了。 

那江胜始终不发一言,只是盯着我看。我想此时我再不说话,局面未免过僵。于是拿着帝修给我的那把刀上前一步,拱手道。 

“晚辈初次拜访贵岛,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海涵。”说完深深一揖,那边江雪早噗哧一声笑出来。听她低低的一句“酸样。”,我的脸烧了起来,这只是以前看那些来客栈的文人雅客做的,自然而然就学来,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这种清雅形象。 

“你手上拿的什么?”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也这般低哑难听,就似撕裂一片锦帛。 

“黑风刀,哦,是送给前辈的。”我将刀双手奉上,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将外面的层层包裹去掉之后,通体黝黑的弯刀现了出来,刀背混厚而刀刃薄如蛾翼,单是这手工已属难得,更不用说那材料一看就知绝非一般。他以手指在刀背上一弹,刀鸣之声有如龙吟虎啸。那张黑脸上现出喜色,大嘴在脸上充分展示了它的霸主地位,眼睛眯得更是找不到眼瞳,呵呵笑将起来,“好!果然是好刀,此刀多年前就已不再见于江湖,我找了好久也没有结果,居然被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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