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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长灯3ponline-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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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见了我时会是什麽表情呢?
因为自己平日里常来帮他整理房子,所以也有他房子的钥匙,当插入钥匙的那刹那,那种接近心疾的狂烈心跳又来了,仿佛是叫我不要开门似的。
现在想起来,我很後悔。
如果当时没有推开那门就好了,可是,後来想想又作罢了。
门推开,我走了进去。
客厅里昏暗一片,没有人。
可是地板上有微许的光芒,是卧室方向射来的。
屋子里弥漫著一股重重的味道,我好象想到了什麽,双手不停地颤抖。
脚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
卧室里,灯光下。
一个男人压著另一个人,两人衣衫不整,嘴里重重喘息著,空气里也飘浮著情欲的味道。
他们最私密的地方相连著,连著几道白色的液体。
被压在下面的那个男子,脸色潮红,嘴唇也象被什麽侵卷了一样。
上面那个男人,一张冷俊的脸,此刻仿佛失了控似的,不再是平日里的冷酷与无情。
那是我最爱的两个男人。
梓心和连溪。
呵。
我还说呢,那日他们怎麽会那麽凑巧地都上来看我。
或许,他们早就在一起了,也或许,是破镜重圆了。
他们的世界,始终不容许我插足深入。
我始终,是多余的第三者,无论於谁。
那对正专情的情人并不知道我的到来,所以我走了。
我轻轻地走,正如我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的眼所接触到的画面,开始破裂,
心扉处的疼痛,早已无法形容。
我回到我的小屋,我奔进我的被窝。
那本早先一并拿下去的书,我又拿回来了。
拿著书搁在胸前,静静地翻著。
最终,翻到了最後一页。
眼泪,滴了下去。
泪浸透了页面,却并没有湿透,感觉到闭封了的封面下似乎还有什麽,我打开繁杂的包裹,取出压在其中的纸张。

「致最爱的七儿:
生日快乐。」

虽然只有简短的几字。
虽然爱言很少。
可是我的心还是好痛。
什麽才是幸福?我已经忘记了。闭上眼睛。
我不想再去想,不想再想,不想再想。
这样就好。
这样就够了。

第二天起床,习惯性的打开电脑,进入游戏。
看样子昨晚的系统维修已经结束,登入人物。
我的衣服已经换了,由先前的纯蓝色变为深蓝色,如同海水那样。而且本来一身的素服也变成华丽的雕成金边的华服。
尽管不愿,但是面颊上还是多了个代表冰龙皇身份的咒纹,交叉相错的禁咒,一根线又一根线。
先前的紫发已变成银灰色,耳垂上还多了一个只是装饰用的珍珠型吊坠,已经倒变得不多,只是眼角细长了一点。
这也太强了吧?
「你就是冰龙皇…心月?」背後响一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番外…H的真实
这一天,其实七日帝皇是打算好好的陪心月的。
当他站在心月旁边,和他两个人漫步街头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可是,这样就好了吗?他扪心自问,他喜欢的不只是身旁的心月,还有那个男人……
在红莲里有著一样名字,一样相貌的他──炎溪,一样对他喊著七儿这个名字。
其实七日帝皇这个名字是炎溪取的,并不是七皇之前对心月他们说的那样,是自己的姐姐取的。唯澄不会起这样的名字,她一向只会帮别人起些小菊花後庭花之类的名字──|||
七日帝皇这个名字,是还在玩红莲的时候,还和炎溪在一起的时候他起的,只属於他的“七儿”之名,也是在那时侯起的。
虽然分手之後还有来往,可是自离开红莲後,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是自己故意屏蔽他的消息,还是他有意离开自己,谁也不知道。
可是,在那之後的相遇,无论是长灯里的还是长灯外的,都叫人吃惊。
明明,都说了爱的不是他了。
炎溪,你怎麽这麽傻呢?

在三个人还没开始的游戏里,七皇先放弃的是炎溪。所以炎溪,你要从心月下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也无所谓。
这是场战争,胜者王,败者寇。
当後颈被人特意拖开时系统发出了警告,於是七皇匆匆下线。
回到现实的梓心发现,拉住自己後颈的人是他,连溪。
冷冷的看著梓心的连溪眼里有著深深的温柔。
他抚摸著梓心脸蛋的手来回的搓著。
「你来干嘛啊?」虽然他是有给连溪钥匙,但不是用人袭击他的。
「我要你。」绝对霸道的话,不容梓心的反对,连溪伸出双手压在梓心身上。
刹那间,梓心看到了深锁在对方眉里的郁闷。
「别开玩笑了,你来怎麽可能只为这事。」打掉连溪的手,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说吧,你来干嘛的。」
「借书,那本。」
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可偏偏梓心就是明白连溪在说什麽。「那本你送我的?非今天要不可?」连著问了两句,梓心蹙著眉看著连溪。阴谋,绝对有阴谋。
「嗯。」
「你想干什麽?」
「猜猜看。」
看著对方格外认真的眼神,梓心叹了口气,「非要这样不可吗?我们三个人就这样下去不好吗?」
「都没有进展。」
「你啊……怎麽感觉好象在撒娇似的。」
「你不理我,心月也是。」
「哪有啊。」他是承认自己有不理他,可心月没有。
「就有。」
「如果起了反作用怎麽办?」事情不是所有都如他所料。
「无所谓,可以得到一个的话就得到一个。」
他啊,真是。
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给韩澄,交代完该交代的话,韩澄突然开口。
「这样好吗?你不怕他受到伤害?」
韩家人果然聪明,连著两个人从借书上猜到了那位的意图。
「没办法,谁叫泯泯老是逃避。」梓心叹了口气,事实的确如连溪所说那般,也该是刺激刺激他了。
「好吧,你後果自负吧。」韩澄挂了电话。

梓心对著手机发呆无话可说。
「完了?」
「是啊,连溪大人,接下来你要怎麽享用小的啊?」梓心豁出去了,反正和连溪的交媾也不是第一次,就当被狗咬了。
连溪挑眉不语,两手却缠上梓心的蛮腰,手指掀开贴在梓心身上的衬衫。双唇贴上梓心的薄唇,伸入舌头与梓心的纠缠。
「嗯……」梓心十分享受地承受,且回应著。

就酱,两如天雷勾地火般干上了。

23 鸳鸯翼…空龙皇
「你就是冰龙皇…心月?」背後响一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我转过头。

那人有著一张颇为秀气的女孩子的脸,身穿白色的纱裙,手上握著一个空空的剑柄(某只案:不是煎饼──||||这里连著打错了五次──|||)。她的个子不高,尚不足一米五,标准的小女生,却留著一头清爽的短发。
「嗯,你是?」这女孩长得还马马虎虎,就是身材扁平了一点,容易让人误以为是男孩子。
「我是风之空龙皇,练殇。」练殇睁著大眼睛,「你是男的?我本来以为叫心月这样的名字,是只有女孩子才做得出来的事诶!我老哥曾经说过,男人嘛,起名字要不就要起霸气一点的,要不就索性恶搞到底。象上次他要我玩一个游戏的时候,起了个“打火机”这样的烂名字,居然还得意起来。後来我小叔也被他拉进去一起玩,还被他恶劣地起了个“电视机”的名字。後来他开了个工会,整个工会里就女孩子的名字正常,其他不是叫什麽“搓衣板”的,就是叫“烂拖把”的。」
这女人……她还有完没完啊!要不是碍於绅士风度不便发作,不然我早砍人了。
「貌似我扯离话题了。」练殇终於意识到她的罗嗦,轻咳了一下,「抱歉,我平常还不算多话,不过话题只要一扯到我拿他没辙的人埋怨就会多起来。」
你还有自知之明嘛!女人。
「我们说回正题吧,我老哥打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分阶级建立一个民族统一战线!」
靠!现在又不是反封建又不是反帝国主义侵略又不是反官僚资本主义,哪来那麽多罗嗦!还民族统一战线?该不是中国近代史看多了吧?
「虽然我也对这种说法不太苟同,不过我们六个人倒真是应该结合起来。毕竟,我们的最终目标可不好搞呢。」看来那句我颇有意见的话是练殇她哥说的,好吧,我原谅她了。
「你哥是?」
「他?我的狗头军师而已,他的名字叫“琴牙”。」
琴牙?琴牙!?还真看不出来呢,真是个欠揍的人。
「他知道我的事吗?」
「我才没那个心情把所有龙皇的资料都给他呢!怎麽?你认识他?」
还好。我不想惹太多不想惹的麻烦。
「既然他曾说过男人的名字要不就霸气要不就恶搞,那现在这个名字是哪来的?」
「那是我起的啦!因为他的晶片是我出资购买的,所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练殇笑的如同一朵春花。
「好好一个绝品小受……放著美美的绝美气质超好的女王受的名字不要,用什麽鬼乱七八糟的名字嘛!你不知道!他决然想叫“垃圾回收站”这种烂名字!我实在受不了这种烂名字啦!亏得我还天天叮嘱他要女王一点。」
看来,这位叫练殇的,又是一个同人女。
而且,琴牙不是无意叫“垃圾回收站”的,他是故意和你作对呢!大概是不满你平日里对他的一番“调教”吧。

「那麽……」我打断她还在继续的埋怨,「你还找到别人了吗?」
「没有,不过有一个人我有点消息。」练殇看起来挺得意的。
「红月樱。这才是个真正的女王受啊……起的名字都这麽女王……」
呃……红月樱不是女生吗?
「笨蛋!现在流行男孩子起女性化的名字啦!你也不是一样。」她说罢还敲了我一下。
「那你起练殇是不是现在流行女孩子起男性化的名字的原因?」我举一反三道。
「哪可能呢,我起练殇……是因为谐音啦!」
谐音?看著她在地上写下“恋商”两个字。
「原来你喜欢的人姓商啊。」我恍然大悟。
「谁说的!」她没好气道,「我这名字本是替我哥起的,那琴牙才是我的名字。可老哥抵死不从,所以我们只好换了。」
原来琴牙喜欢的人姓商。
「不过我哥也真是的,多大年纪了还害羞。」练殇翻了翻白眼,「真可惜了我那个名字,“琴牙”可是“亲亲牙晓”的谐音……5555555555,我可爱的女王受牙晓啊~~~~~~~」

呃,我已经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她简直是作者2号嘛!
「对了!你得到了六圣器吗?」我已经不想再听她罗嗦下去了,连忙转移话题。
「得到了,我这个是鸳鸯翼。」
我们彼此交换了圣器的资料。
「六圣器.鸳鸯翼」
「使用者可获得凌空转翼之术。」
凌空转翼?
「简而言之,就是多了对翅膀。」她翻了个白眼,「顺便再多了个魔法.风卷残云。」
哦。
「我怎麽觉得你的比我的要好多了?我最喜欢的就是华丽的冰了!」她好象都快留出口水了,「要知道我们家小白日番谷同学的χ解可是华丽的不得了啊~~~~~~」
谁能把她给拖走?
我快疯了。
我发誓,谁能救我脱离苦海,我便以身相许……
「你们在干嘛?」
神啊!你还没听我说完呢!
我发誓,谁能救我脱离苦海,我便以身相许──那是不可能的。
我转身,是炎溪和七皇。
脸色突然僵了下来。
今天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他们。
所以我回答道,「和你们没关系吧?」口气冷淡到,连我自己都怀疑说话的那个人是谁了。

24 告别…因缘
七皇错愕的脸,炎溪无所动容的表情。
我看著炎溪,在他感受到我的注目之後眼底飘过一丝了然。
是这样吗……
七皇自以为掌控著这棋局,却不知被掌握的人是他;而我又自以为是的替这份爱情烦恼,却不知早就有人已经安排好了。
该退出的人,是我。

其实那天七皇突然会下线,大概和炎溪有关。而什麽书留在我这里了……那书七皇也不会急著要,必然是某人提起了,他才会去找唯澄要。而唯澄大概又是知道什麽,或者什麽都不清楚。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特意让我看到你们温存的用意是什麽呢?叫我知足而退?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不必烦恼啦,你已经替我决策好了?
真不象你呢,炎溪。

「我有事,先走了。」拉著一旁傻傻地站在的练殇,我离开了。
既然不属於我,退出又如何?
在我心里,爱情并没有重要到令我抓狂的地步呢。咬住下唇,强忍住想要吞吐的唾沫。
眼内的湿润,我也一并忽视。

感情什麽的,我才不在乎。

和练殇两人在溶洞里杀一种经验很高的熊。它的攻击力挺强,几乎一爪就能砍掉我三分之一的红。不过它的命中和速度都挺低。魔法师的练殇站在角落里用火烧,而我则用冰之刃一刀一刀砍。
幸亏熊的防不高,不然真不知这要练到何时。
两个时辰之後,我们两个提著一大堆战利品回到城里。在货物店卖的时候碰到了几个熟人。例如,练殇的哥哥,琴牙。琴牙看到我时,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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