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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宠妻有术-狂妃休逃 作者:芸心亦然(潇湘vip12.07.16完结,女强.专情.腹黑)-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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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铮态度笃定:“能看到肖复的好的女子,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她明白你是好意。”他又何尝不是恨铁不成钢,何尝不希望香绮潇是肖复的福,而不是祸。
  苏晗却在此时歉意地一笑,“其实我哪里有指责她的资格,以往还不是率性而为,你不和我计较罢了。”
  楚云铮微笑,“我的确是擅长以德报怨。”
  苏晗无奈地笑,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这话。
  这日开始,楚云铮每日都尽可能地陪在苏晗身边,看到她真正放下心来,才长舒一口气。
  苏晗明白他已知道自己的不妥当,只是从不提及罢了。心里感激,能做的也不过是安心养胎,把前三个月安安稳稳地打发过去。
  冬日来临之时,京城传来消息,苏月封后,母仪天下。苏晗无法因此而觉得与有荣焉,反倒愈发地担心太夫人和苏陌的处境,害怕苏月为了保住今日的地位而不择手段地逼迫他们。每每看到太夫人和苏陌的来信,总是反复研究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情绪,每次都是一无所获。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却是半分也不跟她提及,这是亲人之间最为深沉的爱意,她懂得,因为懂得而愈发挂念。
  这年冬季,利文清产下一名男婴,因为是头一胎,生产时并不顺利,好在有惊无险,母子平安。
  苏晗心痒难耐,总巴望着去看看抱抱新生儿,可她却在此时开始害喜,很多时候只是因为闻到什么味道就干呕不止,这个样子,去了也是给别人徒增烦扰,只得每日愁眉不展地留在宫里。
  这日晚间,苏晗干呕半晌之后,气呼呼地跟楚云铮抱怨:“真是奇了,初时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却娇气成了这个样子,真不知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这叫做什么?”楚云铮的视线自书页转到她脸上,“恶人自有恶人磨。”
  “幸灾乐祸的东西!”苏晗凑近他,把脸埋到他衣襟里,“幸好不忌讳你,否则连你都要离我远远的。”她现在连很多宫女身上的脂粉气、香气都闻不得了。
  楚云铮就笑,“孩子不敢连我都得罪。”
  “这个样子,谁都见不得,好闷。”苏晗记挂着肖复,“肖复的伤势好些了没有?”
  “没什么事了。”楚云铮说着,笑容愈发愉悦,“明日就让他来宫里走一趟,你不怕得罪他,他也不会介意这些。”
  苏晗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拐着弯儿说话:“你现在似乎懒得管我了。”
  他的话说得模棱两可,“现在想清楚了而已。”
  苏晗当然不满意他这样敷衍的话语,“我也想清楚了,你是永远都不会跟我好好说话的。”
第九十一章 宠妻
  “因为相信,所以不约束。”楚云铮紧搂了苏晗一下,“我去洗漱。”语毕,下地出门。
  苏晗望着他的背影,眼睛里有了浅浅的笑意,觉得心里满满的、暖暖的。等他回来时,她说道:“也没什么事,就别让肖复过来了,我们也得替潇潇多想想。”
  他含笑点头,“随你。”
  夜里,第一场冬雪降临,雪势很大。到了清晨时,雪停,空气里似是凝了冰,寒意袭人。
  苏晗捂着一个小手炉,站在门口观望着银装素裹的天地,利文清的身影映入眼帘之时,很有些惊讶。
  利文清挂着璀璨的笑容,脚步轻盈地走进室内,调皮地笑,“嫂嫂不去我那儿,我便来这边看看。”
  “孩子刚满月,你就舍得扔下他?”苏晗一面说着,一面和她各自落座。
  “孩子有乳娘照看,我来的时候已经睡了,没事。”利文清打量着苏晗,见她脸色有些差,便问道,“害喜还是那么厉害?”
  “是啊。”苏晗皱了皱眉,“哪里也不好去。”
  “每日服些姜汤,先试试看。”利文清说着,招手示意翡翠到近前,细细交待她每日服侍苏晗多吃什么、别吃什么,很是细致。
  翡翠一一记下,感激笑道:“这下可好了,不然奴婢也只有心急的份儿。”
  “我这也是听姐妹说的,不见缓解的话,就再去找我。”利文清对苏晗眨了眨眼,“实在是看不惯你这个样子。”
  “幸亏有你。”苏晗亦是十分感激。
  随后,两女子便说起了新生儿的种种。苏晗因为没去亲眼相看,问题一箩筐,例如孩子长得像谁,乖不乖,刚生下来几斤几两。
  利文清也乐得和苏晗分享初为人母的喜悦,笑盈盈娓娓道来。不知不觉坐了半个时辰,怕孩子醒来哭闹,忙不迭起身告辞,说改日再来。
  苏晗自然不能挽留,笑着命红玉相送。此时,去了厨房的翡翠快步走进来,将一碗姜汤放在苏晗面前,低声道:“方才回来,恰好遇到相府五小姐那边的人,说她这些日子茶饭不思,闹得厉害,今日更是用利刃割伤了自己。”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苏晗眉头紧锁,沉吟片刻,吩咐道,“让她过来见我,这样下去,以后保不齐就会闹出什么大事。”
  翡翠应声而去。
  蓝静竹过来的时候,苏晗见她憔悴得厉害,人已瘦了一圈,心头起了波动,问道:“可是有什么苦楚?不妨和我说说。”
  蓝静竹抬眼,未语泪先流,“倒是有一个请求,不知王妃能否应允。”
  “你说。”
  “妾身想出门一趟,去探望一人。”
  蓝静竹要探望的,在此地也只有香绮漠。这两人是在做什么?苏晗看她那样子,实在是让人揪心,便轻轻点头,“去吧。”有心想让人随她出府,又怕她因此寒心而愈发愁苦,话到了嘴边,迟疑着没有说出口。
  不想,蓝静竹竟主动道:“多谢王妃,只是我一人出门,辽王若是得知,怕是会不悦,不如就烦劳翡翠姐姐和我走一趟吧。”
  苏晗顺势笑道:“也好,早去早回。”
  之后,蓝静竹和翡翠一同出府,去了香绮漠的府邸。
  香绮漠命人将蓝静竹带到了暖阁里。翡翠留在了门外,饶有兴致地观望傲雪寒梅。
  香绮漠手里有酒,眼色寂寥,见蓝静竹竟瘦得弱不禁风,讶然道:“这是所为何来?”
  蓝静竹不胜哀怨地看着他,“我为何如此,你丝毫不知么?”
  香绮漠目光微闪,沉默不语。
  蓝静竹语声愈发苦涩:“大姐让你来辽国,助辽王一臂之力,除此之外,没有对你说起别的事么?”
  “我手里最多的,是钱财,这些身外之物,我不在乎,会慢慢转交到潇潇。她若不要,便直接献给辽王。”香绮漠凝眸看向蓝静竹,“静笭也的确交待给了我别的事情,但是,五妹,我心里的情意不多,且早已挥霍一空。”
  蓝静竹失声道:“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香绮漠脸上有歉疚,“我只想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今时的你,便是往日的我,你的心境,我再了解不过,由此,断不能毁了你一生。”
  “可是……可是,大姐的意思,是要你用财产和辽王交换我啊。”蓝静竹脸上的泪缓缓滑落,“我若不是为着这一点,何苦来到这里?我若不是认定能跟随在你左右,又怎会无波无澜地来到辽国?”
  “静笭心思缜密,为你安排好了一切,只是,她不晓得你如今的情形,不了解辽王其人。你若想离开辽国,无人会阻拦你。”香绮漠的歉疚之色更重,“若是你觉得有必要,我会托人想她说清原委。”
  “不必了。”蓝静竹拭去脸上的泪水,神色忽然转为出奇的平静,“我自会写信告知大姐,这种事,由我说更好。”
  “那么……”香绮漠沉吟着,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蓝静竹忽然无声地笑了起来,“多有趣。我心里的人是你,你心里的人是大姐,而大姐心里的人却不是你,也不是他的夫君。情字,一个情字,磨煞人。”
  香绮漠神色一黯。
  “蓝家的人,似是被人下了蛊,都不能得到心上人,且亲人之间最终反目成仇。”蓝静竹缓缓转身,“我真是看累了,这种日子也过够了。”
  “你……保重。”
  蓝静竹的手碰到门帘之际,忽又问道:“大姐为何让你投奔辽王,你是知晓缘由的吧?”
  “自然。”
  “大姐和你,都太狠了——她对你太狠,你对你自己太狠。”蓝静竹打了帘子,举步出门,“保重。”
  此时站在门外的,除了翡翠,还有香绮潇。蓝静竹和香绮漠说话时没有避讳什么,无疑,方才的一番话,已被二人尽数听了去。蓝静竹已没有心思理会这些,匆匆想香绮潇屈膝行了个礼,便率先离开。翡翠对香绮潇笑了一下,忙追了上去。
  香绮潇对听到的那一番话,有震惊,也有不解,见两人身影已远,举步进了暖阁。
  香绮漠看到妹妹突然造访,现出几分欣喜,抬手示意她落座,“怎么这种天气过来了?”
  香绮潇面色冷淡,“是将军让我过来的,他说亲人之间该多走动。”
  香绮漠忍不住苦笑。他这妹妹不喜撒谎,可是这种实话让他听着,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
  香绮潇单刀直入,问道:“你和蓝府几姐妹还没断了瓜葛?”
  香绮漠意外道:“你早先便知道我与她们的渊源?”
  “听爹娘提起过,当时二老担心、生气得很。若没你这档子事,想来他们也能多活几年。”香绮潇知道这话说得太重,可也知道,她的兄长不会在意,他那颗心,都长在一个女人身上了,对任何人的感情,都是疏离淡漠的。若非如此,也不会在被扫地出门之后,一个人过得逍遥快活,几年不进家门。
  香绮漠并未为自己辩解,只是道:“如今就算不想断也要断了,你不需放在心上了。”继而问起她的情况,“肖将军待你可还好?”
  香绮潇面色一缓,语声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近来一直都还好。”
  “这姻缘是你自己选的,甘之如饴自然最好。”香绮漠其实还是有几分担忧,“还是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我们兄妹二人,又何苦都做痴情种?”
  香绮潇的话有些狠,还有些赌气的成分,“你为了一个女子,能让香家断子绝孙、后继无人,我比起你来可差远了。”
  香绮漠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香绮潇反倒因此而有了几分歉意,“我和你说话直来直去的,已成习惯,你听听就罢了。”
  “我明白。”
  香绮潇看了看他手里的酒,秀眉微蹙,“将军这些时日才不再贪杯,又多了你一个酒鬼。”
  “不喝了,便是心里的愁苦消散了,也是你善于开解的功劳。”香绮漠自嘲道,“我心胸狭窄,比不得你夫君。”
  “哪儿啊。”香绮潇摇了摇头,苦笑。
  她的夫君又怎会听她的劝,他只听两个人的话,一是楚云铮,二是苏晗。前些日子,她去过苏晗的漪兰殿,无意瞥见了肖复常拿在手里的酒壶就在殿里的多宝阁上。
  酒壶留在苏晗那里,他也不再酗酒了。初时心里难过得要命,几日愁肠百结,后来才慢慢释怀。不论是谁的话,他能听进去就好,能接受别人的好意最重要。这起码能证明,他是清醒的,能够控制自己。
  “若还念着你我兄妹一场,便早些接管我手里这些家当,容我再自私薄情一次,再帮我一次。”香绮漠每见香绮潇一次,便会重复一遍这一番话。
  “你又何必把这么庞大的产业交给我呢?”这话,香绮潇也已问过几次,到今日,已经不抱得到答案的希望了。
  “这你就别管了。”
  “你如愿以偿之后,是不是就又要离我而去?”香绮潇的眼神带着几分恨意,“我有你这样的兄长,还不如从来就没有。”
  香绮漠不应声,由着她说狠话发泄这些年来的不满。
  “反正你只是要把财产通过我献给辽王,也不需多此一举了,直接给他不是更好?”说到这里,香绮潇转而道,“这不过是相府大小姐的心愿,你为何要照办?我方才听那女子的话音,她对你又无心,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你如今又是何苦呢?”香绮潇只需这一句反问,便让香绮潇没话可说了,继而又怅然道,“她已是不久人世,若是可能,便让她在离世之前得偿所愿。她恨大周的帝王,恨她的父亲,她恨不得亲眼看着改朝换代,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事。”
  “我回去跟将军商量商量再说。”香绮潇其实一直被他弄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他又是打死也不肯把一切告诉她的样子,多问多说毫无意义,便站起身来,要告辞回府。目光在这时才瞥到西面墙壁上悬着的一幅画,不由凝眸相看。
  画上是一名白衣女子。女子一双美目流转着轻狂不羁,气息孤傲、清冷,右眼下一颗泪痣。素手扬起,似要抓住什么,是极为孤独的姿势。这几点相加,比那绝色容貌更为引人侧目。
  香绮潇喃喃问道:“这是——相府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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