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皮 罗蜜欧 --晋江原创网[作品库]-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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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海滩上的孩子，我希望二鱼的童年永远是阳光与海风，所以我选择了这里，我又回到了这里，曾经漫天飘散着蒲公英的小海湾。
平淡的日子平淡的过，不知不觉中，已经淡忘了时日是如何度过，我只是顺其自然而已。和二鱼一起玩，晒太阳，工作，吃饭睡觉，买东西。。。然后，某一天，突然又被一个男人全部打破。。。
我一手拉着已学会走路的二鱼的手，一手抱着满满的购物纸袋，站立着等待交通灯变色。突然一架开蓬房车在面前经过，我模糊的看见，那是一个亚洲男人的侧脸，然后背影，那么的相似。
可是，会是他吗？
这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我多么希望我还可以幻想，毕竟我已失去了所有资格。我只能站在原地，痴呆的，忽略了变色的交通灯，直到二鱼又开始调皮。
花花骂我神经兮兮，她说我和祁御风都在钻牛角尖。是的，我不否认，反正都钻那么深了，我也不介意在里面安逸死。呵呵。
阳光灿烂的某个下午，我和二鱼在家里唱K。唱的正HIGH时，一个电话来了，我拿着电话退到厨房里接，只是工作上的一些事宜。
挂了电话，我打开冰箱打算找布丁哄哄二鱼，却听见车声，还有引擎关闭的声响。突然有一种心跳缺了一拍的感觉。我抬起头看向窗外，在门前的路上，停了一辆车，就是那一部房车，就是里面坐着的那一个人，让我的世界顷刻之间，天旋地转。
我看见他，疲倦的注视着门口。有那么一刻，我以为他会下车，然后走过来，打开门，把我和二鱼带走，远远的走，去一个没有记忆的地方，对我说，小夏，嫁给我。。。哈哈，这就叫相见恨晚吧。
可是，他只是用力的沉默，靠倒在椅背上，紧闭的双眼仿佛是想把所有的思绪收押。。。。
我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他，围绕在上空的是稚嫩的童声，有一种窒息感，把我们都压的喘不过气，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不过又与我何干？我只要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欠他的就好了。
最后他还是走了，听着他发动的引擎声，我只能深深的用尽全力，注视他逐步退出我的视线，摇摇欲坠，靠着墙无力的下滑，我多想扔开手中的布丁跑出去把他追回来，可就算是追回来了又能怎样，再把他赶走吗？我是一个得寸进尺的女人，我要更多，可是却要不起他的，我已经负债累累了。。。。
就这样缩在角落，一直沉没，空空的身壳里只藏有他离去的画面。
过了多久了，我还是得站起来，撑起一幅笑脸，端着布丁走出去。
我不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
可是，他为什么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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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回去了没有，很想见他，却又害怕再面对他，所以这些天来我连门口都不敢踏出，我真的害怕在路上看到任何一部相似的车；看到任何一个相似的背影。
可是，现实最乐于的是；把人们弄的不知所措。
夜里，一连串躁狂的敲门声把我弄醒，但身旁还是平稳的呼气声。。。我从不担心有任何突发事故会打断他的睡眠；这只东西总是一气柯成的睡到自然醒。
我下床去开门；还在想是哪头牛有门铃不用只会使牛力。
随着一股烟酒的臭味传来；我看见了祁御风。他顿了一下；我定在原地。不知为什么；没有退却；呆呆的看着他；我傻笑了起来；嘲笑自己；嘲笑他；两个悲哀的人。
只能走向他；轻轻地喊；祁御风；祁御风 祁御风。。。。。。
他的头抵在我的肩膀上；那曾经熟悉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萦绕耳边；”不要停。。。。。。不要停。。。。。。”
从未见过这么幼稚的他；我不禁笑出声来；他却把我勒紧；在窒息前我用尽气力在他耳边吼；”妈的；祁御风你借酒发疯！”
耳膜的剧烈震荡可能让他回神了；他放开我；深邃的眼一点都没变；看着那双眼；仿佛回到当初被他吓唬的时候；他总会似笑非笑的戏谑；”我还可以更疯一点”。。。。。。可他现在什么也没说。。。。。。其实一切都改变了，我只保留惜日的画面；没什么再是我有能力挽回的。突然觉得借酒发疯真是幸福；推掉所有牵拌；只管不负责任。
当酒精只被借用来发疯的时候；其实喝和不喝又有什么不同；就是要发疯怎么样！我就是要放纵又怎样！妈的我好好一个人干嘛要累成这样！祁御风你来了是活该！你沉默是欠上！今天就是要把你强到大叫！妈的！！
不过女人啊；有些时候就是不知道满足；他叫一声和叫两声还不是差不多，这么执着干什么呢？
下午才起来洗澡刷牙；出了浴室发现他们都醒了；二鱼还穿着套小睡衣趴在沙发上和祁御风对视；指责般的说”光溜溜的；不害羞”
“啊。。。心肝啊；妈妈说多少次了；要有礼貌；来；跟这男的打个招呼先。”
看我的宝贝多有效率；马上挤个笑脸跟祁御风SAY HI。可是这死男人不但不领情；还敢捏我儿的鼻子和脸蛋；皱着眉说”柳一夏；我说你是不是在医院抱错孩子了；这东西像我？你看这鼻子；这嘴巴；这眼睛；这耳朵；这么小！”
“他本来就还小！你有没有文化的！”
“可是他的脸那么大”
“那是因为他胖嘛！你看不出哦！”
“恩。。。也是。”祁御风认同的点头；可是委屈了我可怜的儿啊；被他捏了这么久最后还是忍不住跺脚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还狡辩说自己不胖。
祁御风那死男人竟然什么都不管；扔下个烂摊子给我；自己洗澡去了！我只好耐心的安慰下二鱼；”呐；妈妈早就说了；胖了就不帅嘛；又不信；现在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哈。想帅就多帮妈妈做点家务嘛”
我就说这孩子效率高；他听了马上住口；扫视地面上我们昨晚凌乱脱下的衣服；马上全部抱起；噼里啪啦的跑到自动洗衣机前；掂起小脚把衣服放进去；然后盖上；按挚。然后再噼里啪啦的跑到房间里面去叠被子。。。。。。在心感安慰之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把祁御风的衣服都洗了；等下他要穿什么。。。。。。
转眼间；我和二鱼已经出现在沙滩上；我坐在一旁看着只穿着一条沙滩裤的他跑来跑去玩回力镖；不禁想起了还在家里洗澡的祁御风；我到底忽略他多久了？到昨晚；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的手不能环抱他整个肩膀；第一次看清原来他的左眉角上有颗小小的黑点；第一次抚弄他的发稍，记下他的洗发水味道。。。。。。这样一个玩世不恭的天之骄子；在我眼中怎么会简单成这样。
“妈咪妈咪；叔叔来了”二鱼在酥松的细沙上困难的跑向我。转过头；真的看到祁御风腰际围着浴巾；脚上穿着双极不合脚的分明是我的拖鞋； 淡定的走向这边。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他眯着眼看着前方刺眼的沙石海面；”你买下那家小屋不就是为了这里”
我无语。。。真是白问。。。。。。
“你把我的衣服都洗了；是想我留下来吗？”
。。。。。。我就是想到这个问题所以才跑出来的；要不然我好好的家为什么不呆着
“你每次都这样；一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就只知道跑！”
。。。。。。
“妈咪；他训你。”
“我知道”
“我要是你；我就不忍了”
惊讶的看向他；竟然噘着嘴挑逗的串着祁御风；我的儿子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出息的！
“柳一夏；你是怎样教孩子的！”他同样不敢置信的瞪着二鱼
“不准你凶我妈咪！”二鱼跑到他跟前；小手拉住他下身的浴巾威胁道
“你敢？”
二鱼二话不说直接扯；春光乍泄
激动的抱着二鱼；我感动的喜极而泣；”偶的儿啊；不愧是娘的心肝宝贝！”
“妈咪；宝贝今天不想吃意粉”
“好；妈妈今天煮饭哈~”
在一旁；受害者还在看着自己的浴巾；”你们。。。你；有胆量！”
在回去的路上；二鱼睡着了；祁御风不自然地抱着他；午后的阳光还是有点过分的灿烂；滚烫着两人的后背；有时候我会想；此时此刻我其实多幸福；茫茫世界仿佛只剩下三个人；一条小路；两棵树；前方一间小屋；我的家；背后哗哗的海浪拍岸；还有走路时粘在脚指上的小小沙砾；我们彼此都小心翼翼；一切都显得如此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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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二鱼后，我抱起一箩筐的衣服到花园里晾干，身后突然啪的一声；我转过头去；是祁御风开的可乐；他倚在门边；不经意的舔着手腕上溢流的可乐；水滴从半湿的头发上滴落；沿着发际；滑落至颈项；精壮的胸膛；古铜的肌肤上只留下浅浅的一道水印。。。。。。
“切；以为自己在做广告哦。。。”
糟了。。。他看过来了。。。听见了？。。。哎哟；我不出声又没人说我是哑的；还脸红心跳的被他看到；糗死喇。。。。。。
背后一阵刺骨的冰凉；他连人带罐的贴了过来；我差点就跳飞；他困住我继续冰；嘻嘻哈哈的窜来窜去；我威胁道；”等它们不冰了；你就自己看着办~！衣服自己晾~啊~”
“你说那些衣服？不干也罢；我多呆几天顺道把你拐回去。”
他说回去。。。。。。
我一直笑；跟他玩着笑；好象我什么都没听清楚；直到我笑的像个傻瓜；他的脸沉了下来；声音低哑的仿佛在泄恨；
＂我一直都有能力得到我想要的；保护我想保护的；惟有你不相信我；有时我甚至觉得你把我看成一个麻烦；恨不得我永远消失！
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想为你做些愚蠢的事；对于过去那些女人；我知道我够恶劣；可是我介意你的眼神；很介意！就算我收敛的；改变的；付出的你都毫不在意！我还是想让你看到。。。。。。但你不会去看。。。。。。”对上他压抑的脸；我的心都寒了。
他的指腹轻轻的擦过我的眼下；眼睛看着我；目光却变得迷离。。。。。。”你好象一直都在逃；记得吗；第一次来到我的面前；你就是逃进来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这颗小脑袋就不想再想问题了？过去是太累了吧；所以不管是问题；还是人的感情；都不想去面对。那就别想了；交给我就不可以吗？我只想你的眼里有我！你逃的方向是我！这就够了！只是这样！有那么难吗！”
不知道此时此刻我的表情是怎样；竟然让他看的如此无力和失望。他放开了我；回到屋里去；只扔下一句”明天答复我”
我转过身；继续晾衣服。
是的，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什么都懒地去想了？
在厨房里一直忙着煮饭，出来的时候发现祁御风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说睡就睡；连被子都不盖；就围着条浴巾。。。。。。
“吃饭了；你去弄醒他；批准你用任何方法”二鱼听了；马上爬上沙发开动。
等我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再次出来；二鱼还骑在祁御风的身上；满头大汗的噘着一张小嘴看向我；”妈妈；叔叔挂了；我刚刚跟他做人工呼吸他都不谢谢我了”
“你干嘛动不动都跟人做人工呼吸啊；上次在沙滩；人家姐姐只是晒太阳睡着了；你又爬上去！”
“我看救生员叔叔都这样的；那些姐姐醒了以后还跟他说谢谢”
“可是人家救生员叔叔一点都不胖~”
“我也很不胖！”
“你们吵够了没有”无力的声音响起；祁御风难耐的睁开双眼。
“吃饭了”
“你们吃吧；我到房间里睡。。。。。。”说着；他缓缓的站起；却在站直的那一刻合上了眼；然后重重的倒下；剩下半个人在沙发上；还有下滑的倾向。连忙把他挡住；搞什么哦。。。。。。可是；好烫。。。。。。
“怎么了。。。”我顿时束手无策；自言自语；从来没想过这男人也有倒下的一天；就在我面前；仿佛我亲手杀了他一样。。。。。。
“妈妈。。。。。。”
“没事；你先吃；自己搞定；乖哈~”看着二鱼；挤出个笑脸；思绪迅速冷却下来。。。。。。
探探他额头；再探自己的；应该是发高烧了
我把药箱都搬出来；翻出探热器塞到他嘴里。。。。。。那几十秒的等待；明明是那么短暂；却拉长了我整整一个人生。。。。。。永远无法忘记新搬来的那一天深夜；二鱼的哭声；还有自己的。。。。。。那天他烧到几度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连电话都还没装；找不到任何人；抱着他跑到屋外可是这样的深夜哪里会有车；就这样立在门口；跟着他狠狠的大哭；心慌的；无助的；那一刻脑内空白；可是我知道我面临着的可能是永远的失去；我又要一个人了；没有人会来救我。。。。。。既然已知道没有救赎；为何还天真妄想。闭嘴克制自己；我折回屋内；我只能想怎样让他冷下来。。。。。。上个屋主留下来的只有大的家电；电视机和冰箱；冰箱里还有几罐可乐；于是我把二鱼的衣服都脱光把他放到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然后跑去开冰箱；里面有3罐；我把其中一灌放到急冻那一格；剩下两灌拿出来；贴着二鱼的身体滚动；然后停留在他的额头和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