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娱乐-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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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翰文开始忽悠,“因为你说话嗓音很好听啊,而且身材那么好。不是经常做运动,就是很擅长跳舞。”
对两个人的对话,柴稚屏满意极了,这段质量很高,丝毫不做作,就是真实的搭讪偶遇,交流。新奇的内容形式,对观众的吸引力显然是很大的。如果这时候能有点爆点,那收视率绝对嗖嗖往上涨。所以大字报立了起来,杜翰文扫了眼大字报上的内容。对戴珮妮说起来,“走了许久,不如在前面路边咖啡厅喝点东西怎么样?”
“当然,是个好主意。”戴珮妮很合拍的附合。
新山的路边咖啡厅,不是想象中法国街头那种咖啡厅,倒是有点像三亚街头喝茶的地方。简单的折叠桌椅,也没个凉棚,更别提什么装饰盆栽了。不过不远就是海,倒是有种在棕榈树下,听海吹风的悠闲感。
坐着要了杯咖啡。评价了一番新山咖啡和自己在台北喝咖啡的区别,马上杜翰文便提起了个话题,“佩妮你会唱本地民谣吗?我想听听呢。”
“好啊,《rasa sayang》。听过吗?”戴珮妮问着,杜翰文摇摇脑袋,怎么可能听过,不过这歌读音倒是挺好听。
戴珮妮随即唱了起来,抱歉,杜翰文根本听不懂。不过看戴珮妮唱起来。同在咖啡厅喝咖啡的几个当地人竟然敲着杯子伴奏,还跟着唱起来,欢快的曲子就足以让大家感受到一种热情。
柴稚屏小声吩咐一旁的导演,“这首歌找来,看看歌词什么意思,没问题的话,在开头飞马拉西亚时候,用伴奏做背景音乐。”
一曲唱罢,戴珮妮还站起来跟咖啡厅的人致谢,一脸兴奋,扭头跟杜翰文显摆,“我会唱《tell me》,还会三只小熊,欢乐颂也会。”
杜翰文觉得这姑娘节奏有点不对了,再不拉回来就跳脱走了。人文节目,再这么做就变味了,虽然这么做气氛很好,但更适合旅行类节目。但这节目不是旅行啊,是有目的的,杜翰文鼓掌,夸了两句,赶紧拉回话题,“你会弹吉他吧,我看店里有把吉他,我们合作一首歌怎么样?”
戴珮妮眼睛一亮,“好啊好啊,要唱你的歌吗?《眉飞色舞》吗,我在香港买了专辑,真的好棒。”
把这姑娘拉回来是对的,她有她自己强大的世界,杜翰文庆幸着。微笑着表示你先调好吉他再说,脑海里极速思考,合唱一首什么歌合适。必须得是首慢歌,而且必须把气氛转的有点淡淡悲伤的感觉。
戴珮妮调好吉他,兴奋的问杜翰文,“唱什么?”
“《伤心酒店》,会唱吗?”杜翰文为自己想到这首歌,觉得很满意。首先,这首歌是二姐江惠三年无作品期之前最后一张专辑里的歌,火的程度,是现在唱片业无法想象的程度。什么周董盛况,张学友唱片世界纪录,在二姐面前,只要是在南部,即便是在台北,她都是唯一的神。这首苦情歌,又是首男女对唱,在台北就真没几个不会的。二姐三年没发专辑,马上要发的专辑还在今年九月,三年就逮着那几首红到死的歌唱,绝对是可以立马把观众思绪拉回来的神曲。
“确定?”戴珮妮没想到杜翰文说的是这首歌,傻傻笑起来,“虽然我也会,但…算了,要不试试?”
“冷淡的光线,哀怨的歌声,饮酒的人无心晟。世间的繁华…”戴珮妮弹着吉他唱起来,杜翰文完美的接唱自己的部分,“暗淡酒店内,悲伤谁人知,悲苦吞腹内…”
毕竟是学台语时候,被老师天天当教材来逐字教会的歌。虽然唱歌一般,但杜翰文唱一下男声部分给戴珮妮做个衬托还是没问题。戴珮妮轻轻点点头,唱起自己的部分,后来杜翰文干脆就不唱了,这女人自己可以驾驭的了整首歌。
原本热闹跳脱的气氛,也在一首歌时间迅速冷静下来。特别是一唱歌就特别投入的戴珮妮,似乎是想把自己代入二姐苦情姐妹花的角色里,那小表情做的,到位极了。柴稚屏看的都偷笑,观众看这样的场面,是会在逐渐平复的心情里,又夹杂一点点笑声,很棒。
总算拉回了节奏,杜翰文接着适合的气氛,讲述起来,“听说四十年代有不少人逃难于此,不知道他们现在能不能听到熟悉的歌曲。”(。)
第一百三十四章 催泪的节目()
到底戴佩妮还是个小姑娘,一首歌,一句话就被杜翰文带进沟里。特别又是作为一个本地人,又还是个家庭优渥的本地人。父亲德高望重,对一些有代表性的故事还是很了解。听到杜翰文的话,立马就讲起了一个老兵的故事,柴稚屏心里笑,果然让杜翰文来对付小姑娘是绝对没有错的选择。戴佩妮讲的这个,就是制作组早就确定好的两个故事主人公之一,这时候杜翰文只需要顺坡下就是了。
这事儿对杜翰文没难度,也是自己本来就计划好的事情。两人聊起老兵,聊起那些背井离乡的华人。戴佩妮自己就提起要带杜翰文去看看,正合己意,杜翰文哪能不同意,两人马上出发。
这时候就要加点搞笑的元素了,杜翰文是没钱的,但不能用戴佩妮的钱。于是两人便商量在街头卖唱,这活对两人都没压力。戴佩妮是想要在词作者面前唱歌,满足一下虚荣心,杜翰文就是全力配合,节目怎么好看怎么来。
见过唱情歌的戴佩妮唱舞曲吗,这期节目在几年后成为了经典中的经典,便是因为无意之中遇到的路人,成了金曲天后。而金曲天后在节目表现了之后再没出现过的又蹦又跳场面,那种反差,是可以让人会心一笑的场面。
唱着《眉飞色舞》,跳着徐若暄最近已经开始向东南亚吹来的劲舞,赚钱着实是个小事情。就在咖啡厅前的,两人没两首歌时间,便凑齐了给老人家买见面礼的钱和交通费。
之后的拍摄就简单起来,或者说进入节目组的设定之中。各种情况都可以及时作出应对。怎么切入话题,对老兵背景故事的共鸣,这都是写在脚本里的东西。只需要用表演的方式,释放出来就好。一句话,唯一的演员是杜翰文,柴稚屏导演了一场把戴佩妮感动到哭的戏,导演了一出催泪大戏。
从初见时的惊讶。如同见到亲人一样的热络,杜翰文恰好带着的老人家乡特产,催泪神曲一出。连导演这场戏的柴稚屏都觉得有点眼眶红红的,着实是情景代入的太棒。当然特产是本来就准备好的。杜翰文假装躲着镜头,但却是让戴佩妮能看见,偷偷擦着眼泪。小姑娘哪知道杜翰文玩什么花样,还递上纸巾。镜头就是要拍这个,把大家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场景拍进去。这样才更感动。
这只不过是第一阶段,见面。还有第二阶段,谈心。这时候才是谈老人的故事,杜翰文讲述着现在的宝岛,老人讲述着过去的宝岛,两人像是两个时代同一个位置的人偶然相遇。时空的交错感,本来就已经够让人感怀过去了,老人再唱起当年的歌,一旁戴佩妮帮忙唱,那会杜翰文是真的有点想哭。有点感同身受的感觉了。一个在外游荡的流浪儿,想念家乡的感觉,是会在这一刻爆发的。
柴稚屏还以为杜翰文演技爆表呢,心里不免得意,这家伙演技倒是有些超出自己预期的好呢,算不算是好消息呢。
催泪大戏,第三阶段便是吃饭。杜翰文主厨,戴佩妮打下手,两人为老人打造一顿简单的家乡饭。精心制作的过程,诚惶诚恐等待老人吃饭时的表情。无一不让观众也深陷其中。等到老人再次抹着泪说一句,真是家乡的饭。柴稚屏扭头捂脸笑了出来,确定不是杜翰文做的难吃吗,虽然来之前。已经练过几次。但自己可是品尝过杜翰文的手艺,离烂这个字,也只有一线之差而已。
如果以为催泪弹到此为止,那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这节目也是要住一晚的,杜翰文请求老人允许在家住一晚。老人答应之后,晚上更是拿出珍藏已久的照片出来给杜翰文看。当然节目制作的时候。这一部分肯定要加入一些画外音讲述的部分,这样会更有历史代入感。
到这里并没有结束,第二天起来,觉得是个快乐结束吗,一定不是。一餐一宿的恩情是要回报的,杜翰文要用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给予老人以回报。杜翰文能做的事情不多,除了帮老人整理房间之外,便是找来笔墨纸砚。用并不刚健的书法,写了一幅字,帮老人贴在客厅。
门外若无南北路,人间应免别离愁。柴稚屏被杜翰文想到的这两句诗暗暗叫好,最后把点归结到这个方向相当好。不提历史,只说人生无常,淡淡的无奈和感伤,在最后老人送行时候再集中爆发。杜翰文再唱起戴佩妮教的民歌,这才是催泪弹最后一发攻势。
摄制组没有因为柔佛洲的顺利行程就敢松懈,休息半天。晚上便要赶去泰国,进行第二期节目的录制。走之前倒是戴佩妮做东请摄制组在新山好好吃了一顿,不用担心把小姑娘吃穷了。这段是当地华侨会请的,还特别打听这一期节目播出的日期,表示一定会收看。杜翰文也表示等戴佩妮去了台北,可以再联系,一定请吃饭什么的。
柔佛拍摄结束,紧接着便是泰国特辑和越南特辑,一个是在清迈做旅游业的华人导游,一个是在西贡做教师教授汉语的华人二代。虽然这两地方,再没有遇到贵人相助,不过有了第一期的拍摄经验,进度一点都不慢。而且说起来很更顺利,大概是制作组去的阵势有点大。导致本来柴稚屏有些期待会遇到的拒绝状况从来就没发生过,相反有很多人看到摄像机,庞大的摄制团队,马上表示吃的免费,喝的免费,搞的杜翰文以为世界上到处都是好人一样。
一周的时间还是不够,前后一共九天,还是马不停蹄,才把三期节目赶制出来。要赶在七月底播出,后期制作的工作,一样简单不了。
儿童节后一天,杜翰文终于重新回到了台北,一下飞机刚刚拿着行李走出通道,能闪瞎眼睛的闪光灯便凑了上来。那一刻真是有点懵的,除了隐约听到一句记者的问题之外,感觉世界都是一片白色。
那句问题是,“你和韦忠哥决裂了吗?”(。)
第一百三十五章 秘密是藏不住的()
杜翰文都有点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倒不是被吓的,就是觉得自己不过是离开九天,难道脱离社会了?什么事怎么都看不明白了。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只不过是大家有些分歧嘛。又不是不能谈,怎么到自己回来,就喧嚣上天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杜翰文可以回看三天前的事情,大概可以明白今天记者为什么会蜂拥去机场。柴姐很生气,只是出去几天而已,怎么就发生了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柴稚屏坐在办公室,对面是也刚从日本回来的冯嘉瑞,同样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身旁这些个手下,“发生什么了?”
一直盯媒体的工作人唯唯诺诺站出来,或者说是一旁的同伴齐齐往后退了一小步。看两位大佬都把目光注视在自己身上,只好整理着思路,“三天前,金星忽然召开了个记者发布会,宣布除去《两天一夜》之外,暂停杜翰文一切活动。并且视情况考虑是否暂停其两天一夜家族成员资格,时限至新合约履新或旧合约暂停为止。”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柴稚屏有些无语,如此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太被动了。
“那时候您在西贡,我们想办法通知的时候,恰好海底电缆出问题,联系不到。”这位也很委屈,难不成让自己去打卫星电话吗。问题是自己去哪儿找呢,那玩意也不是想找就能找的到的。
柴稚屏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难为这帮人了,冷静起来,“然后呢,事态怎么发展了?”
“然后就有狗仔爆料杜翰文准备待价而沽,利用公司要求一份大合约。”这位看柴姐脸色没变就接着说起来,“还有说杜翰文要求二十万一集,否则罢录《两天一夜》,还说…”
“行了。”冯嘉瑞打断话题,那些玩意报纸上都有。已经做成剪报放桌上了,再看就是了。看向柴稚屏,“这是有人要黑杜翰文啊。”
柴稚屏眉毛已经拧成了一团,凝重的要滴下水一样。缓缓点点头。“这么做对谁有好处呢。”
是啊,黑杜翰文对谁有好处呢,何况是这么大规模的报道,没有金星的默许几乎是不可能的。难道黑杜翰文金星能多赚几毛钱,显然不能啊。这事儿怎么看都像是金星在立威,给艺人个教训看看的意思。如果是放在其他时期,显然可以把这件事当做一个孤立事件来看。但现在不行啊,不然门外那帮记者堵门是干毛线,还不是因为中间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