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作死日常-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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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有病啊,白买了?
这个问题,请参考第五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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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么久不替换,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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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两军对垒之中的贺骁云,面朝苍天仰起颈子哈哈大笑,笑声萧冷沧桑,笑得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爬过满脸的皱纹,打湿了花白的胡子。
身后的北狄军在竔飏的指挥下,不知道多少长弓已经拉起,尽皆对准了贺骁云的后背。只等竔飏一声令下,便将这贺骁云射一个万箭穿心。
萧正峰防备地望着对面,一抬手间,身后众将士已经蓄势待发。如若北狄军要杀贺骁云,他就一定要保。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贺骁云仰颈大笑之后,遥遥望着沙尘之中的齐王,自己的亲外甥,那个记忆里不过是个几岁孩童的外甥。
“我这一生,先是不得已叛了大昭皇帝,其后又追随本心叛了对我倚重信任的北狄王,今日我贺骁云又怎敢再回燕京城,遭受史官的笔伐刀诛,落得一个天生反骨三姓家奴的骂名,我又怎有脸再去见燕京城昔日故交!”
他双目圆睁,盯着齐王道:
“我如今唯有一愿,我有一女,名南锣,今年二九,乃我骨血,齐王殿下,我将她托付给你,望你保她一世安稳!”
齐王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起身就要纵马上前,厉声喝道:“舅父,不可!”
然而身边众人怎么可能让他以身犯险,已经有人形成人墙用盾将他拦下。
而贺骁云则是哈哈大笑,笑声淋漓畅快,遗恨凄怆:
“燕京城里,河畔,今日应是杨柳依依,东十四街,漯阳酒楼,想来定是美酒飘香时,可叹我贺骁云漂泊异乡二十四年,终究埋骨他乡,再也无缘去看一眼!”
说完之后,长刀起,白光闪时,一腔热血喷洒而出。
这个时候夕阳正是西下,落日余晖映照在这一片苍茫辽阔的原野上,远处乌鸟的哀鸣声断断续续地响起。
那个骑在战马上的白发老人,鲜血染满了铠甲,夕阳映红了长刀。
当满腔的热血落在地上的时候,那个苍劲雄健曾经威震四海的贺骁云终于犹如一座倾倒的高山,缓慢而不可挽回地摔倒在地上。
遥远的燕京城里,深宫之中,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忽而间蹙起了眉头。
怦然的一声巨响中,齐王咬牙,泪流满面。
远处的北狄军中响起来一个凄厉的尖叫:“父亲!”
紧接着,一个身穿红色锦衣的女子,被两个将士拘拿禁锢在那里,尖刀对准了脖颈,竔飏仰首冷笑道:
“刘栔湛,贺骁云死了,可是他的女儿还活着,他临终遗言要你照顾好他的女儿,现在,我却要杀了他的女儿,让贺骁云死不瞑目!哈哈哈!”
得意猖狂的笑声中,竔飏如毒蛇一般的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的众人。
齐王泪水已干,缓缓站起,挑眉冷道:“放开她。”
竔飏有恃无恐地道:“放开她可以,你让这些兵马撤开,让出锦江城!”
旁观了这一场好戏的德顺帝,从旁阴冷一笑,细长的眸子满是嘲讽:“怎么可能。”
他已经在萧正峰的威胁以及利诱下,放过了齐王一马,又饶了贺骁云,怎么可能为了贺骁云留下的区区一个女儿,就此将到手的锦江城拱手相让呢!
萧正峰疾步走到齐王身旁,沉声道:“殿下莫急,我设法救这位南锣姑娘。”
齐王刚刚亲眼看着自己的舅父自刎而死,心中正是悲恸交加,如今知道舅父留下一个骨血,便是要付出一切代价都要护她的,此时听到萧正峰这话,已经将全部的期望寄托到了萧正峰身上,感激地望着萧正峰:
“正峰,一切拜托你了。”
阿烟抱着糯糯就站在孟聆凤和齐王之间的,此时萧正峰走近来,她贪婪地从旁凝视着这男人的侧颜,却觉得他比往日瘦了,整张脸硬得犹如石头一般,就连唇都仿佛一把剑,透着冰寒刺骨的气息。
当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滔天的煞气和血腥。
萧正峰对着齐王点了点头,微微侧首,看到了一旁的阿烟。
婀娜的身影,柔媚的站姿,温和的眉眼,这是他孩子的母亲,是被他爱过多少次的女人。
他咬了咬牙,没回头,只低声说了一句:“极好。”
说完这个,却见他已经纵身一跃,整个人犹如雄鹰一般跃至马上,紧接着马声嘶鸣马蹄翻飞,他连人带马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了敌军之中。
铁甲盾牌早已竖起,双方的长弓劲弩都已经拉起,一时之间,箭如雨下,空中是尖锐的“嗖嗖”声,孟聆凤长刀竖起,护在阿烟和成洑溪身旁,那边成辉冲出,将齐王等人护住。
双鱼吓得撅倒在那里,匍匐在阿烟脚底下,总算是侥幸逃过一命。
阿烟直直地盯着那刚硬坚固的盾牌,感觉到有箭从头顶飞过,长矛和铁器相击的铿锵声不绝于耳,又有劲弩射在盾牌上,在那刚猛的力道下盾牌险些把持不住。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糯糯,咬着牙忍着心中汹涌而起的难以忍受的惊恐和恨意。
她好恨那个男人啊,为什么要单枪匹马闯入敌营之中。
他不知道她抱着孩子就等着他看上一眼吗?
他头也不回就这么走了,如果万一再也回不来,那她的糯糯怎么办?
他还未曾看糯糯一眼,还未曾抱她一下!
他还不知道糯糯是男是女!
阿烟抱着糯糯的手在颤抖,她知道他身为边关守将,一直都是出生入死的,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着却又是另一番触目惊心的担忧!
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没有了天,没有了地!
盾的另一边,自是另一番天地,呼啸声刺杀声以及如雨一般的鸣镝声,震惊声惊叹声,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入阿烟的耳。
孟聆凤一边护着阿烟,一边低声道:“放心,没事了。”
阿烟这才僵硬地站起来,看向对面,却见萧正峰依旧是那匹马依旧是那个人,彪悍勇猛,犹如一头飚起的豹子一般,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逆着血红色的夕阳犹如滔天怒海一般奔腾而来,将身后那刀林剑雨尽皆抛在脑后。
而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红色锦衣的女人。
战马嘶鸣,他冲回了大昭军中,大昭上下发出震耳的欢呼声,那是迎接归来英雄的呼啸。
萧正峰将那裹着红色锦衣的女人扔到了马下,这才一身轻骑回到了德顺帝面前:
“皇上,末将请求皇上下令,斩杀北狄战将竔飏,乘胜追击,将北狄军赶出大昭!”
德顺帝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细长的眼眸缓缓扫向那群呼啸震天的大昭将士。
“好。”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说,可是又不能不说,于是作为皇帝的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字了。萧正峰将那裹着红色锦衣的女人扔到了马下,这才一身轻骑回到了德顺帝面前:
“皇上,末将请求皇上下令,斩杀北狄战将竔飏,乘胜追击,将北狄军赶出大昭!”
德顺帝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细长的眼眸缓缓扫向那群呼啸震天的大昭将士。
“好。”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
56|收丫鬟()
阿砚深深地感到情况不妙,而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上那个沾了水的大髦已经被萧铎手指灵巧地扯去,一时之间,纤细雪白的肩膀在水面微微颤抖,她有些惊惶地捂住了几乎被水面遮不住的小包子。
萧铎黑眸颜色转深,灼热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略显惊惶的样子。纤细的身姿犹如杨柳一般,巴掌大的小脸上黑宝石般的眸子灵动水润,还有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那两处,虽小,却也形状优美。
阿砚微低下头,让长发略遮住自己前面。她咬了咬唇,隐约能听到身旁男子略显急促的呼吸。
这……又该发情了吧……
阿砚握了握拳,四处看,想着该如何逃过这一劫。
她才多大啊,才不要陪着他在温泉里玩那种及笄之后才能做的事呢!到时候没得送了性命!
谁知道她正琢磨着呢,萧铎却猛然间一个转身,踩着水花,大踏步向着岸上走去了。或许是太过用力的关系,温泉里的水波动荡得颇为厉害。
“啊?”阿砚睁大眼睛,不解地看着那个上岸的男子,入眼的却只是他紧绷的臀部,看上去颇为紧实,充满了爆发力……
男子随手拎起旁边的黑色大髦,披在身上,这才转过身来,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处于惊诧之中的小丫头。
她一头乌黑的发丝早已散开的,落入水中,漂浮其中,犹如水草般环绕在胸前,一时只见纤细精致的锁骨之下,黑色柔媚随波飘逸,白色丰润动人……
他挑了挑眉,唇边绽开一点笑,用略带嘲弄的语气道:“怎么,要我下去继续陪你?”
“才不要呢!”阿砚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捂着两个小包子。
“快点洗,不然我不等你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他说出的话毫不客气。
不过阿砚却并没有丝毫不开心,反而歪头打量了他半响,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
“快点!”萧铎看到她笑,越发皱眉,很是不悦地这么催道。
可是阿砚不但不想快,她反而更想笑了。
为什么现在越来越觉得,他白白长了这么大年纪,其实就跟个小孩子似的,又别扭又固执,明明就是想对自己好,却故意沉下脸来说些冷冰冰的话!
萧铎见她竟笑起来,低哼一声,竟然故意撩起水来去泼阿砚,阿砚笑着尖叫,躲躲闪闪,又撩起水来去泼萧铎,一时之间,温泉里欢声笑语,尖叫声惊叫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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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温泉沐浴回来后,阿砚认真地回想了萧铎的种种,不免对萧铎有了新的认识。
回想以前,包括这一世最初相见时,其实不得不发现,自己或许有所误解。
有时候,他只是固执或者生性如此导致说话刻薄而已,自己却很容易想歪,由此导致了种种误解。
想明白这个后,她想起夏侯皎月这个“通房侍妾”,一时倒是想和夏侯皎月说说话。
她这几日其实也发现,夏侯皎月自从回来后,看上去颇为低落消沉,倒像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她难免想着,该不会自己抢了夏侯皎月的位置吧?如果不是自己在,那一日萧铎会那样严厉地对待夏侯皎月吗?犹记得以前,夏侯皎月在萧铎身边伺候得颇好呢?
于是这一日,她总算寻了一个机会,把夏侯皎月拉到一旁好生说话。
“阿砚姑娘,您有话吩咐就是。”夏侯皎月如今面对她,竟然是姿态颇低,俨然把她当个主子般看待。
这让阿砚颇有些不是滋味,她心里还当夏侯皎月是个温柔高贵姐姐呢。
“你也不用对我说话这么客气吧。”阿砚咬了下唇,挑眉笑着对她说。
夏侯皎月笑了笑,却没说话。
阿砚见此,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她犹自记得自己苦哈哈地被各种威胁嘲笑的时候,那个时候夏侯皎月可是萧铎身边一等一大红人的模样,转眼之间,她都对自己毕恭毕敬了。
“姑娘有话,但说无妨。”夏侯皎月微微垂下眼睑,这么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一些私密事儿。”阿砚一时真有些难以启齿。
“嗯,你说就是了。”夏侯皎月抬眼认真地看着她。
“其实我是想知道,夏侯姐姐,你在九爷身边,算是什么?侍妾?通房?还是?”这是阿砚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夏侯皎月听得这话,微怔了下,苦笑一声,低下头,轻声道:“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