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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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孟陈氏惊喜询问。
周婶点头笑道:“您的担心是多余的,韬哥儿虽然年轻,可什么都懂,而且身体好,能折腾”
“好,如此便好。”孟陈氏连连点头,尤其是第二日看到从孟韬房间换下来的床单,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抱重孙的执念越发强烈了。
第七十三章 佳人同行心两处()
老人家的执念很强大,一旦认定了,完全是一条道走到黑。
尽管小两口如胶似漆,但老祖母还是不放心,时不时派周婶听个房什么的,甚至自己亲自听听动静,以评估孟家香火延续的进度。同时还让周婶传授荆娘许多受孕的窍门,以至于闺房里多出不少古怪的姿势。
除此之外,孟陈氏还担心孙子力不从心,让医者开了不少补药,还让唐老七等人猎鹿,从此孟韬的食谱上便多了鹿肉和鹿血。
孟韬不禁感慨,老祖母真是有些魔怔了,完全不考虑少年人戒之在色的古训,太过急功近利。明知这些大补之物会让人上火,甚至流鼻血,可孟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在老祖母的威逼之下,只得乖乖吞进了肚里。
本来血气方刚的少年,少不得火气升腾,身边再有个美娇娘,哪里能忍得住?
孟陈氏如此煞费苦心,为的就是在孟韬走之前,给孟家留个香火。转眼间,翘首以盼一个月的老祖母却失望了,荆娘的月事如期而至。
怎么会这样呢?孟陈氏很是不解,那落红点点的床单他看过,自己和周婶也去听过房里的动静,小两口几乎每晚都如胶似漆,怎会就落空了呢?
是因为运气不佳,还是两个孩子太小?抑或谁的身子有问题?转瞬间,孟陈氏想到了很多。
“老夫人莫要着急,这种事是急不来的,也是要讲究机缘的。”周婶安慰道:“这个月没有,不是还有下月嘛!”
孟陈氏无奈叹息一声,悠悠道:“也是,继续盯着,难得好机会,可不能就这么错过。”
然而她并不知道,闺房里*收歇之后,荆娘一边用绸布擦身,一边小声道:“公子,这些天有一半多的时间,要了紧要关头,你都会抽出来把那些黏黏的羞人的物事撒在外面这样,我才不会有身孕是吗?”
“呃,这个你有告诉祖母和周婶吗?”
“公子说了,闺房里的事不能说与旁人”荆娘低声委屈道:“公子是不是不想让我有孩子?”
看着荆娘泪汪汪的眼神,孟韬急忙安慰道:“你莫要误会,我只是想只是暂时”
“可是老夫人希望”
孟韬柔声道:“荆娘啊,祖母确实抱重孙心切,但是你毕竟还小,身子骨没有完全长好。现在那什么可以但是产育会有风险。别忘了,你娘和我娘都是难产而去的我可不想你因此而有任何危险。”
“真的吗?公子是疼惜我?”荆娘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心中还多了一丝感动。
“当然了。”孟韬柔声:“这一两年,你好好吃饭,快些长好了身体,过上一两年给我添个胖小子。”
“嗯,一定的。”心结打开了,荆娘心中放松了许多,心里更是甜滋滋的。
孟韬不忘叮嘱道:“记住啊,这事先不能对祖母和周婶讲,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否则以后我就不疼你了。”
“嗯!”一点点威胁的手段,荆娘顿时连连点头,也不忘嘱咐道:“公子啊,听他们说,陇南不太平,你可千万要保重,我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嘿嘿,不用等,现在就来”孟韬轻轻一笑,房间里顿时又多了几分旖旎
转眼间便是庆历三年年底了,腊月里的兴元府寒意森森,不过新年的喜庆气氛却越发隆重。
定军寨难得丰收,又顺利熬过了叛乱,并未受到兵祸侵扰,是以家家户户都丰衣足食,热热闹闹地准备过年。
孟家上前也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一贯节俭的孟陈氏一反常态,要求今年好好热闹一番,铺张一点也无所谓。毕竟孙子现在是八品官,身份不再是寻常百姓,这等光宗耀祖之事自然要好好庆祝了。
再者,过了年孙子便得出远门,临走之前一家人团聚欢乐是很必要的。以往总把孙子当孩子看,但如今已经长大成人,说不定都快当爹了,也不知荆娘的肚子里揣了上没有。
年终岁尾,自家人团聚欢庆很重要,但也有很多事情要办,比如说给相熟的亲朋好友拜年祝贺。和孟家来往的商户,自然有陈茂清去处理,孟韬需要亲自操心的便是向转运使陈贯,兴元尹李喆道贺。
还有便是前往宁羌寨拜年,同时去见见泽让,请几个向导陪同前往陇南。当然了,还有个很重要的目的便是探望阿黎。
孟韬是腊月二十三从家里走的,出门的时候天气还算不错,结果半道上竟然飘起了雪花。
因为巍峨秦岭挡住了呼啸的北风,冬日的兴元府气候相对温暖,不似北方那般寒冷。江边谷地,纵有雪花飘落,也往往是落地既融,很少有隔日的积雪。
不过山区就另当别论了,雪花纷纷扬扬,没过多一会便银装素裹一片。除了路上走起来有些不大方便之外,一路有雪景欣赏倒也是一件美事。
不过在羌人眼里,便成了孟公子冒雪前来送年货,真是仁义,待人真好。故而齐齐出动,在山脚下迎接孟公子,不过明显搬运年货的行动更为积极,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也正是因此,寒暄一番之后,当孟韬说明来意之后,羌人表现的很爽快。泽让当即道:“孟公子行商陇南需要向导,我等自然义不容辞不过此事得夫人点头,她的安危”
不得不说,泽让是个很忠诚的部下,扎戎寨主一句临终嘱托,他始终记在心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好,回头问下海棠夫人的意思。”孟韬道:“有泽让大哥同行自然最好,不过也不打紧,有几个羌寨兄弟同行即可。”
仿佛决定权落到了阿黎手中,得到的反馈却让孟韬大吃一惊。
一身皮裘的阿黎站在雪地里,背后是银装素裹的山岭,猛然看过去,便如同出尘的仙子一般。
“让泽让随你去吧。”
“嗯,谢谢!”
“不必,还有我我也跟你一起去。”阿黎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来,顿时让孟韬一惊,成了丈二的和尚。
孟韬笑着摇头道:“陇南凶险,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儿家就不要去临走那天去送送,我便很开心了。”
“不,我要去!”阿黎态度坚决道:“此去陇南,寻机为扎戎郎君报仇,如果可以,还望孟公子多多相助。”
“这”一时间,孟韬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刚刚泛起了一丝得意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阿黎话锋一转道:“此事了结,也便对得起扎戎郎君在天之灵了,以后我”
“就可以放下过去,开始重新生活?”虽然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孟韬心中还是泛起一丝惊喜的期待,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第七十四章 阴盛阳衰()
孟韬答应了,同意阿黎去陇南,为扎戎寨主报仇。
单从个人关系上讲,为“情敌”报仇这话说起来有点犯贱的感觉。但从长远来看,并非坏事。
如果真的做到了,宁羌寨上下大概会感恩戴德吧!这不同于给他们送粮食,帮他们拿到户籍那种利益交换,而会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在兴元府这一亩三分地上,羌人算是一支合法存在的强大武装,将他们收为己用绝对大有好处,至少是紧急时刻自保的重要手段和凭恃。
再者便是阿黎,她一直强调报仇是报恩,而没有着重她和扎戎寨主的感情?难道说他们之间并无多少感情,更多的是恩情?
这些天,孟韬也道听途说了一些事情,知道阿黎原本是山中猎户家的女儿,老爹因为得罪了地/痞被打成重伤。是扎戎寨主出面救了她父女,并且报复了那个地/痞。
大概的情况就是如此,后来阿黎之父去世,阿黎不知怎地便成了海棠夫人。至于其中详情,一时半会也弄不清楚。
她既然说报仇即报恩,等若是了却一个心结,那就随她心意,至于以后孟韬虽然问了,但是没有让阿黎立即回答。想来陇南之行以后,她会给出答案的,何况千里相伴而行的路上,还有很多机会。
孟韬没有告诉阿黎,这些只是一部分理由,其实多一个以报仇的借口介入陇南,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孟家组建商队,对外宣称是开辟商道,但只有皇帝宰相,陈贯和孟韬等寥寥少数人知道真实最终目的——谋取陇南。
既然是谋取,但凭商业手段是远远不够的,肯定要在一定程度上介入陇南的纷争。
一个商队,平白介入部族间的纷争是不合理的,很容易引起青唐吐蕃怀疑,甚至被排斥,不利于长远行事。
但报仇就不一样了,何况扎戎还是羌人,以宁羌寨的名义介入陇南纷争,兴许是个不错的由头。某种程度上,阿黎的这个提议无疑正中下怀,哪怕名义上不大好听,但孟韬还是欣然应允。
该做的准备都已做好的,只等新春之后,天气转暖,冰雪消融,便可启程前往陇南,远上白云之间。
几日之后便是除夕,定军寨上下张灯结彩,完全沉浸在节日的欢腾之中。傍晚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家都按照风俗,前去上坟烧纸,邀请先祖在天之灵回家过年,家中连日的祭祀和供奉自然是不能少的。
入夜的时候,阿旺拿了几根竹子做的爆杆在院子里烧着,时而有低沉的爆裂声传来,算是年终岁尾的一点响动。
孟韬听在耳中,不由感慨,放在后世,这会到处都是鞭炮齐鸣,还有灿烂的烟火升空。这年头,却没有火药这玩意
不对,炼丹的道士应该已经发现了,但似乎没有普及开来,或者说还没有人把那个比例调配的很合适。
孟韬不由在想,如果火药提前大规模面世的话,除了年终岁尾能多点鞭炮声之外,战场上大宋的兵卒是否能逆袭呢?
罢了,大过年的何必想这些恐怖的事情?年夜饭已经上桌,好好陪家里人一起吃团圆饭才最重要。
新年之际,东京汴梁城里最为热闹,上到皇宫,下到街巷路的普通人家,也是一片欢乐。
这一天,皇帝赵祯的日程有些繁忙,先是祭祀先祖,然后又有交趾进献五头大象,在这个年代算是祥瑞,少不得参观一番。本来还有一些庆典活动,因为天降大雪,天气寒冷,不得已取消。
也正因如此,赵祯才能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喘口气。不过回到宫中,听闻宣抚陕西路的参知政事韩琦回京,他便又迅速进入忙碌模式。
“拜见官家。”
“稚圭一路风尘仆仆,年终岁尾才能回京,辛苦了。”赵祯对这位能臣还是相当的体恤。
韩琦急忙道:“官家言重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臣之本分。”
“陕西路边关安定,还百姓宣抚都处理妥当了?”
韩琦急忙道:“回官家,边关暂时安宁,宣抚也还算及时,百姓基本能安度寒冬。”
“稚圭辛苦了。”赵祯慰勉一句,问道:“定军山之行如何?”
“孟韬此子虽然年少,但却有见地和才能,堪当大任,臣已将官家的旨意宣读,他已欣然领命。”
听到韩琦的回答,赵祯欣然点头道:“稚圭的眼光不会有错,看来此子确是个人才,朕别出心裁走这么一步棋,但愿他能带来惊喜。”
“官家静候佳音吧,想来会的,据陈贯所言,此子虽时而自诩文韬武略,但平时低调谦逊,步步为营,时常给人惊喜。”
“文韬武略?”
韩琦点头道:“没错,此子虽然年轻,但确实不凡,文采虽少有展示,但据说不错。武略则是众人亲眼目睹,以千人乡勇袭破数倍叛军,殊为难得。
此子于机关营造之术也颇有研究,汉江中建起的江堰堪比都江堰,但他从未去过蜀中。故而定军山下有传言,称此子受诸葛武侯在天之灵点拨教导,故而有此非凡才能。”
“果真如此吗?”赵祯轻声笑道:“好水川,犹未雪,稚子恨,犹未雪?有胆魄,有志向,如此说来,我大宋要出个经天纬地之才了?”
韩琦猛然一惊,这句曾让自己无言以对的“长短句”官家怎么知道?转念一想,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身边当时有随从,那便丝毫不奇怪了。
“官家,臣汗颜。”
“罢了,好水川的事情不全怪你,孟韬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气,倒也不错。”赵祯叹道:“朕倒是很期待他在陇南的动静。”
“他提出了一些要求,基本都在臣的职权范围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