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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宋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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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宋枢密院本来已经注意到此事,可惜低下的行政效率,以及地方官办事不利等诸多原因,延误了将叛乱扼杀在萌芽的最佳时机。

    是以当声势浩大的叛军占领金州(安康),进入襄、随诸州,并且威胁东京汴梁时,天下为之震动

第三十四章 平叛和大肚子() 
民以食为天,很多事说到底都是一个“食”字闹得。

    孟韬不由感慨,为了粮食和生存,扎戎寨主远赴陇南,结果搭上了性命,一去不回。为了一口饭吃,商山的许多百姓稀里糊涂地揭竿而起,加入了叛军。

    其实他们不见得不满大宋朝廷,有心反叛,主要还是为了一口吃的果腹。跟着叛军一起烧杀抢掠,多少会有收获,至少能有一条活路。

    人在饥饿面前会有怎样的疯狂,可能是和平盛世的人们难以理解的,古代灾年叛乱毫不奇怪。

    这类的叛军对统治阶层的威胁不是很大,但破坏却十分严重,对百姓而言更是恐怖的灾难。

    古代所谓的农民起义,初期往往是极具破坏性的。最初是为了一口饭吃,渐渐的人性丑恶的一面会暴怒无疑,抢掠财物,趁机发财;祸害百姓家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奸/淫掳掠;甚至作威作福,随意烧杀,视人命为草芥

    只有到了一定规模,起义首领有了雄心壮志和远大谋划,才是叛军向义军的转变。他们才会好好经营地盘,安抚善待辖地的百姓,收买民心,作为根基。

    否则过境的猛虎哪会在乎当地百姓的死活,流离失所,尸横遍野,十室九空这种惨剧,某种程度上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听闻距离不远的陕南商山发生叛乱,孟韬还是蛮紧张的。遭受旱灾的商山粮食匮乏,朝廷的赈济和安抚似乎也不够及时,叛军为了生存必然会转移。

    东、北两个方向他们肯定不会去,北边是关中京兆府,那里有大宋最精锐的西军驻守。只要叛军首领脑袋没有被驴踢,就不会去送死。

    至于东边则是中原河洛平原,那里富庶不假,却是大宋的京畿之地,拱卫自然严密,焉能容叛军横行?

    说句不好听的,倘若让叛军进了河南,大宋枢密使恐怕就该自刎以谢天下,连请罪都显得多余。

    所以叛军的移动方向只有西和南,孟韬很担心叛军沿着汉水西进,那样的话,整个汉水谷地就会血流成河,甚至成为修罗地狱。

    定军寨的安危也会受到威胁,大好的家业先不说,想要保住性命恐怕都是一件难事。

    幸运的是有消息传来,叛军选择南下,进入了襄阳和随州地界。

    自后汉三国开始,荆襄便是富庶的鱼米之乡,叛军冲着钱粮财富而去完全在情理之中。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的死期快到了,荆襄北接关洛,南连荆楚,东达江淮,西可进巴蜀,乃是争夺天下霸业的战略要地。

    要是荆襄有失,大宋王朝将会面临怎样的动荡不言而喻。

    隋末,唐末盘踞此间的义军首领不少,最终成为割据一方的心腹大患。后世的明末,李自成和张献忠席卷天下之前,也是荆襄发家的。

    其中凶险,相信皇帝和朝堂衮衮诸公早有预见,肯定不会容许这样的情况恶化。必定会调动大军平叛,一群乌合之众怎会是官军的对手呢?

    那些为吃一口饭加入叛军,或被裹挟其中的百姓可怜了,很可能成为刀下冤魂。

    那些伺机而出的盗匪头目,以及其中推波助澜的阴险之徒最为可恶,则是活该,死有余辜

    对孟韬而言,唯一损失的大概就是刚刚准备开辟的东线商路,沿着汉水的金州(安康)、襄阳和武/昌等地暂时无法行商。只能坐在定军山,静观大宋朝廷平叛。

    诚如孟韬所料,枢密副使富弼上书道:“秦末、隋末、唐末诸寇观其初起,莫不甚微,尚不得如张海、郭邈山辈强盛若任其肆虐,穿州过府,危害百姓,或成心腹大患。”

    富弼的上书引起了大宋君臣的高度重视,朝廷立即调兵遣将拦截,追杀叛军。

    可是结果却出人意料,兴许是承平日久,大宋的将领们太久没有上过战场,已经不知道如何打仗;兴许是将领们太过掉与轻心,而叛军的实力太强大

    总之,平叛战事一塌糊涂,商於提举捉贼将官上官珙被杀,官军大败,士卒躲藏在山间才得以保全性命。

    一时间,叛军长驱南下,直趋襄、随、均、房、安、郢等诸州,荆襄一片糜烂。

    叛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情况严重,当地百姓哀嚎不绝。不过叛军每到一处便打开朝廷的府库,大量的粮食拥有莫大的吸引力,无数遭灾或者贫苦的百姓,以及趁机生事的地/痞流/氓蜂拥而至。

    他们中的很多人稀里糊涂成为叛军的支持者,更有很多人加入到叛军之中,以至于叛军的人数越来越多,声势越发的浩大。

    尤其是出现官匪合谋之后,情况便越发糟糕。

    大宋在荆襄一代设有光化军,其中有一个铸钱监,负责采铜铸币之事。为首的将校名叫邵冲,不知何故竟然张榜公告,拉拢了麾下数百将士一起加入叛军,树起反宋旗帜。

    如果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倒还罢了,一旦有识之士加入其中,叛军的实力和破坏力将会大幅度提升。

    倘若再有个大有作为之人出现,笼络好有识之士,并取得当地百姓和士绅支持,叛军则会发生质的变化。割据一方,拥有争霸天下的实力,甚至改朝换代并非空话。

    消息传到东京汴梁,大宋皇帝赵祯尚且来不及震怒,一股流言便悄然而起。

    流言说五月时曾有过日食,乃大凶之兆,兵戈灾祸蜂拥而起是必然的,此乃天子不修德行所致

    甚至还有人将叛乱与三个皇子夭折之事联系起来,暗中诽谤,称赵祯这个皇帝没做好事。天怒人怨,民不聊生,才会有叛逆造反;连生三子皆夭折,更是上天对他的惩戒,甚至还诅咒他断子绝孙

    在讲究天人感念的年代,但凡有个天灾*,很容易联系到帝王将相身上。一般情况下多是由宰相来背黑锅,遇灾害更换宰相是一种常用手段。

    不过有时候还真会赖在皇帝身上,最严重的是颁布罪己诏,向上天认错,汉武帝就这么干过。不过通常则是更换年号,避让灾祸。

    此番谣言四起,很明显是将张海、郭邈山叛乱的罪责指向了皇帝,此后不久便有官员上书请皇帝更改年号。

    凭什么?

    赵祯想都没想便拒绝了,这算怎么回事?如果真改年号,岂非承认了是自己不修德行,没当好皇帝,上天降罪惩戒?

    这种原则性的问题,是绝对不能让步的。尤其是听到皇城司禀报的一些消息后,赵祯更是拳头紧握,怒火中烧。

    除了下达命京西军全力剿匪平叛的诏书外,赵祯当晚召幸了张美人,在床榻上龙精虎猛好一番折腾。

    对于官家赵祯而言,当前平叛和让嫔妃大肚子同样重要。

第三十五章 祖喜孙忧() 
官家赵祯在龙榻上辛勤耕耘,努力造人的时候,孟韬也正被祖母唠叨成婚之事。

    “韬儿,府城李家,天明寺康家、午子山的刘家都有适龄女子,十六七岁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且都是能生养的年纪。”孟陈氏满脸笑容道:“媒人还带了几家闺女的画像,你瞅瞅,喜欢哪个?”

    孟韬很后悔,不该以担心娶到丑八怪为由拒绝说媒,老祖母觉得这压根不是事,很快便想到了解决办法——画像。

    问题是这图画可靠程度能有多少?三张画风完全一致的仕女图摆在面前,随意瞅瞅,差点以为是同一个人。

    除非三家女眷当年发生过什么概率极低的龌龊,否则压根不可能嘛!

    一个个都把自家的女儿画的如花似玉,美若天仙,但实际上的差距不敢想抱着很高的期望,来个揭盖有喜,巨大的落差谁受得了?

    当年汉元帝看画像错过了王昭君,纵然斩了毛延寿,亦抱憾余生。前车之鉴犹在了,不得不防,要是自己错信画像娶回个无盐东施之流,少不得痛苦终生

    其中凶险,想想真是太可怕了。孟韬并无和汉元帝齐名并列的打算,这事还是算了吧!

    眼下他也着实没心思相亲说媒,金州和襄阳那边战事正激烈,听说有光化军的兵将参与了叛乱,盗匪破坏力增加,事情严重了许多。

    整个兴元府的商家全停了东边的生意,溯江而上的商船也少了很多,商户们更担心的是叛军会不会沿江/西进?虽说眼下似乎没有这个趋势,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毕竟距离太近了。

    孟韬也不例外,心中难免会有忧虑,万一兴元府受到冲击,该如何是好?孟子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必要的忧患意识还是要有的,事到临头做无头苍蝇可就晚了。

    再者,一提到婚事,孟韬就会想起阿黎。

    已经许久没有宁羌寨的消息了,兴元府的秋雨虽然来的晚,但终究还是来了。连绵的雨水使得道路难行,可能还有山洪暴发的威胁,是以暂时无法继续运送粮食,进行山货交易。

    无论古今,一旦和极为在乎的人失去联系,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焦躁不安,悬心挂念是必然的。

    阿黎是汉人,扎戎寨主在的时候,她是寨主夫人。饶是那般地位尊崇,还是会受到某些人的挑衅和仇视。

    如今扎戎死了,她没了夫人的尊崇地位,一个汉家女子会遭遇什么呢?一想到阿虎那嚣张的态度,孟韬便满心的担忧。

    也不知释比麻吉能不能维护她周全?孟韬恨不得立即飞到宁羌寨,把她带出那个狼窝,当然得有个前提,她愿意和自己走。

    孟陈氏是个明白人,观察力很敏锐,瞧见孙子的表情,笑问道:“韬儿,可是有心上人了?”

    “祖母”哪怕是两世为人,经历丰富,心事骤然被长辈说破,孟韬还是忍不住微微脸红。

    不需要肯定的答复,瞧见孙子的脸色,孟陈氏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是她最想听到的答案。难怪孙子不想婚娶,原来是有心上人了,好好

    “是哪家的姑娘?能和祖母说说吗?”

    “祖母,这个八字还没一撇呢”孟韬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祖母深受封建礼教熏陶,如果得知自己心仪的女子是个刚刚丧夫的寡/妇,天知道会是什么反应。虽然纸包不住火,但孟韬不打算现在捅破。

    “好好,祖母先不问了不过你可要用心了,恰当的时候得告诉祖母,好让媒人上门去提亲,我们孟家万万不可失礼。”

    孟陈氏虽然很想知道未来孙媳妇的情况,但她还是忍住了刨根问底的想法。看得出来孙子害羞了,这说明是他动了真心,这是好事啊!将来夫妻琴瑟和谐,鹣鲽情深,最好不过。眼下反倒不必着急,破坏了小儿女的情事可就不好了

    不过他们要是做出什么失礼越矩的事情孟陈氏暗自嘿嘿一笑,她不是迂腐之人,只要能早日抱上重孙子,礼仪规矩又算的了什么呢?

    孟韬不知道老祖母瞬间许多的联想,看着窗外连绵的雨幕,他的一颗心早就飞到了宁羌寨

    随着风雨来临,宁羌寨的日子也开始不平静。

    扎戎寨主的葬礼结束了,人死在陇南,尸骨无存,所以只得用平时穿过的衣物,随身物品入葬,修筑了一座衣冠冢。以表达哀思,以及年节时的祭拜供奉之所。

    葬礼结束,寨中生活恢复常态,一个问题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那就是——寨权!

    寨子里谁为首领?谁说了算呢?

    以前有寨主,按照习惯寨主之位是父子一脉相承的,但是扎戎寨主死后并未留下子嗣,也没个兄弟,所以寨主之位没有合法继承人。

    权力是有魔力的,只要是个群体,无论规模大小,总会有人想要获得话语权,成为群体的核心和领/导者。

    整个宁羌寨有千余人,在这样一个自成一体的羌人部落中,寨主的地位和权力还是相当诱人的。

    寨中的有心人动心思完全在情理之中,他们希望能够名正言顺地成为寨主,阿虎便是其中佼佼者。

    凶名在外,在宁羌寨颇有根基的阿虎,有这个资格和竞争力。不过对他个人而言,权力为*倒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反对那个汉家女人成为羌寨“女王”。

    按照泽让的说法,既然扎戎寨主有过交代,他不在,寨中大小事务由海棠夫人做主。

    阿虎大声质问道:“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扎戎寨主已经去世了,她也不再是寨主夫人。我们堂堂羌人男子,为何要听她一个汉家女吆喝?”

    泽让没有辩解和反驳,他只是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动摇。作为扎戎生前最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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