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术天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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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出来,有了名声,人就不一样了。
其实他一直想出头,想活得像个人,可一直都没机会。
今天上午,张上被人围殴昏迷,住院了,他觉得自己的机缘来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以前孙二小当老大的时候,放高利贷还有准则,不会搞得家破人亡。
从十几岁就从来混社会,到五十多岁还没载进去,孙二小精着呢,从来都只吓唬人,不会真动手。
可换了刘芒,以前跟孙二小混的时候还挺规矩,平时对谁都和气,把孙二小的玛钢厂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自从当了老大,完全变了个似的,道上的准则对他来说,完全是屁,嚣张跋扈。
对这样的人,狗蛋觉得,不是为了自己出头,而是为民除害。
同时他知道张上将来绝对是牛掰人物,借此机会,应该卖他个人情。
默默把西瓜刀别腰后,狗蛋想,是时候了。
下午六点,天色渐暗,
“妈,这是我攒的一万块钱,你先收着,二狗上学交不上学费的时候,就花这个,密码是他的生日。”
狗蛋把银行卡放在桌上,深深注视岁月划过脸庞,满是皱纹的母亲。
“你”
不敢相信的看着儿子,从小到大叛逆,怎么会突然懂事了?
“最近我们娱乐城有点事,派我去外地一趟,估计得两年才能回来。”
“两年?”母亲失声。
“也可能更久”
沉默。
“哥,你要去外地?”穿校服,背书包,戴红领巾的小学生,放学回来,掀起门帘,注视狗蛋。
“嗯,二狗,哥不在的时候,要是学校有人欺负你,就给二亲和白杰打电话。”
“我知道。”像个小大人一样,“哥你别走行不行,两年也太长了吧。”
努力装出和蔼地样子,其实笑得凄惨。
“哥只要去这两年,回来以后肯定能当总经理,咱家能住楼房,咱爸不用种地受苦了,咱妈也不用去饭店刷盘子。”
狗蛋这样憧憬着。
“可是两年,我见不上你怎么办啊。”二狗不舍地说。
“能见上。”拍拍弟弟的肩膀,想了想说:“中间如果有空的话,哥会回来看你的。”
“那行,记得给我带好吃的。”振臂欢呼,开心地不得了。
“你什么时候走?”母亲忍不住问,“让你爸送你吧。”
“别了,我一会儿就走,妈你赶紧做饭吧,我想吃烙饼。”
“好,这就做。”
母亲脸上挂着欣慰,笑得无比开怀,不管怎么样,昨天还很僵硬的一家人,总算融洽了。
狗蛋眼眶有点湿,深吸一口气,装作眼里进了沙子,揉揉眼,和弟弟说着话。
但内心丝毫没有动摇,人生能有几回搏,机不可失,能不能改命,就在今天了。
小人物,没靠山,没背景,家里穷得响叮当,做生意又不是那块料,混社会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唯有火中取栗。
吃过饭,背上旅行包,恋恋不舍地告别家人,打辆车往医院去。
此刻的张上真真凄惨。
浑身被包扎得跟木乃伊似的躺病床上,看着眼前的刘锋跟王怀东,想咧嘴笑,却张不开。
“小张同志,你这回太冒险了,见义勇为也得量力而行啊,遇上这样的事应该第一时间报警才对,怎么能冒冒失失用火柱打人呢,虽然你是救人。”
王怀东一句话,给事情定了性质。
舌头有点大,不知道怎么肿的,张上嘟囔说:“他们太欺负人了,要是您在场,我保证,您不会只看着的。”
“事情我们已经调查了,这伙人实在无法无天,真没想到咱太谷竟然还有这样的黑恶势力。”刘锋绷着脸,嫉恶如仇的性子发作,“你放心,他们已经全部归案,决不姑息,定要狠狠地严惩。”
“那家人没事吧?”张上问,“还有跟我一起去的刘大爷,他没挨揍吧?”
气氛沉默了一下。
王怀东叹口气说:“老人家住院了,被一巴掌打得耳膜穿孔,脑震荡,昏迷不醒。他二儿子腿骨被钢管打裂,腿筋崩断,其余人没什么事。”
“刘芒呢?”眨眨眼问。
“你丫下手也真狠,差点把他脑壳打裂开了。”王怀东装作后怕的样子,“真要到了那程度,他到舒服了,地下一趟不管后事,换你牢底坐穿了。”
见王怀东说废话,刘锋接茬说:“人醒了,轻微脑震荡,在医院二楼躺着呢。”
“轻微脑震荡啊?”
张上嘴里塞了球似的,舌头张不开,小声嘀咕:“看来我打得还是轻了,力气还是小。”
临了,不忘肯定的加一句:“嗯,是这样。”
“”
你小子贼心黑啊
这时,狗蛋已经来到病房外。
像他这样早早离开校园的社会人,不是贬低,一般素质不会高,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往进走。
结果愣在了原地
县里两位大佬,娱乐城开业剪彩时他见过。
见大家都在看他,脸上带着讪笑,对众人点头打了招呼,又跟张上对视一眼,默默把门关上
大伙也不在意,只有陈连尉往门外走,去招呼狗蛋。
“师傅”见他跟出来,狗蛋叫了一声。
楼道里人来人往,护士进进出出,人很多。
陈连尉没说话,只是打量狗蛋,见他背着旅行包,才问:“你要去哪。”
“哪也不去。”堆上笑容说:“就是些脏衣服,准备拿回家洗。”
接着话峰一转,“师傅,你看这事怎么办,狗日的刘芒,就这么放过他?”
“我会处理。”陈连尉面无表情。
他最近迷上了柯南。
严惩刘芒是公家的态度,但跟我无关,这不是我的态度,你们和我不是一码事,陈连尉这样想,这样寻思,所以准备今晚上就下手,不借隔夜仇,所以
弄死你,就没仇了。
“那行吧。”狗蛋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想了想问:“刘芒也受伤了吧,他也在这医院?”
“二楼。”
“那师傅你替我跟张上说一声,我请几天假,家里有点事。”
“好。”
“那我先走了师傅。”狗蛋摆手告别。
陈连尉点头,看他下了楼,消失在视线中,然后眯眼想了想,察觉出异样,跟上。
楼梯转角处,狗蛋悄无声息地从兜里掏口罩戴上。
下到二楼,依旧人多,一眼看见有个病房门口坐着一位片警。
狗蛋跟着人群来到厕所,占了个坑位,把白色三合板小门自里边挂住。
然后从旅行包里拿出白大褂,医生帽,还有刚买的增高鞋,足足增高十厘米,再加口罩,整个人只露眼睛。
从厕所出来,完全变了个人,任谁看见,也以为他是大夫。
收敛走路姿势,不再迈八字步,往刘芒在的病房走。
其实狗蛋很紧张,不知激动还是害怕,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不受控制
装作平静地,朝片警眼神示意,推门。
“那个大夫”片警不好意思的摸摸肚子,喊,“能不能帮我盯会,我去买个饭”
狗蛋心里瞬间狂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心念急转,好像不用跑路了,大概不会有人查到。
刹那定心,身子停止抖动,却没开口回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算答应了。
片警只觉这大夫高冷但你有求于人,就别找茬了吧,赶紧买饭去吧。
早上就没吃,中午办案也没来得及吃,再不吃就饿死了。
后边,狗蛋前脚走,陈连尉后脚进厕所,轮流看坑位,当瞅到最后一个坑位里的旅行包时,眸光深邃如夜空。
一念三千,掏手机,给张上发短信,“拖住县长。”
如果王怀东和刘锋出来,肯定会顺路到二楼关照一下。
“小张同志,你好好修养,我们对见义勇为的中学生一定会好好表扬的,竖新风,扬正义,义不容辞。”王怀东起身,和刘锋准备撤退。
“答铃”
张上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让他一愣。
有些人的号码他用了特殊铃声,陈连尉是一个铃声,因为陈护卫只要给他打电话,绝对有事。
这不才出门吗,怎么又发起短信来了?
跟王怀东笑着,随手拿起手机瞅瞅,面不改色说:“这么早就走啊,我还有大事跟您俩谈呢,咱聊聊东门坡那条路呗”
“”王怀东瞬间来了兴致,又坐回来了
刘锋见老王不走,而且听到“东门坡那条路”几个字,敏锐地察觉出什么,也笑着回来了。
当狗蛋满头大汗从病房里出来时,片警还没回来,他颤抖着,眼神虚浮着,走路都有些不稳。
进厕所门,那面无表情的面孔,让他傻了。“师师傅。”
“跑吧。”
陈连尉沉声说。
“哦啊,跑?”狗蛋有点发呆,他觉得天衣无缝,除了眼前的陈连尉,不会有人发觉,“那个我没杀人,就是吓唬了他一下,砍了两刀出出气。”
“楼道里有监控。”
“那我还是跑吧”
第67章 关于服侍张大老爷的问题()
陈连尉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张上用眼角余光撇了他一眼,继续笑着和俩大佬交谈。
“这事得问问我爸,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主。”
“那行,县里先找人评估一下那段路,看得多少资金。”王怀东说。
“这是改善民生的好事,县里会支持你。”刘锋插话说。
“那成,咱改天再详谈。”
俩大佬心满意足,客套了几句,面如春风,出门而去。
“县县长,不好了,刘芒被人砍了两刀,大出血。”片警在楼道里喊,恐慌万状。
“什么?不是让你守着么?”俩大佬震惊,“赶紧去看看。”
房里的张上当然也听见这声音了,惊得他心颤。
抬头看向陈连尉,目光复杂,听着楼道里减弱地脚步声,沉闷说:“你赶紧跑,医院里遍地监控。”
“不是我干的。”陈连尉平静说。
“嗯?”张上怔住,目光炯炯,看了病房外一眼,示意陈连尉关门,小声问:“狗蛋呢?”
“跑了。”
“他疯了?”张上眉头大皱,“老子的事要他管?”
其实,他跟狗蛋哥仨的关系说不上亲近,只是很一般的朋友,或者说,我是老板,你是员工。
要不是陈连尉把哥仨介绍来,他绝对不会要哥仨,都不是省油的灯。
尽管有些时候,哥仨很有用,他也享受到了好处。
比如扳倒龚建国,比如让他们看场子,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张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深深地叹气。
大概,人在世间都这样吧,老天爷不会让你随心所欲的。
狗蛋是那种不甘平庸的人,上次刘芒在ktv闹事,狗蛋就有捅他的心思,但被拦住了。
这回,又想到借他出头,砍了刘芒,在道上也算有了名声,还能卖个好。
当然,也变相救了陈连尉。
“人生何处不算计啊”
张上惨笑了一声,有种被强间的感觉。
大概狗蛋已经完全摸透自己了,知道自己心里不痛快,却会领情。
因为,如果他不下手,陈连尉一定会去找刘芒算账。
相比有过命交情的陈护卫,在张上心里他狗蛋屁也不是,所以他打算搏一搏,乘这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哥也不是泥捏的。”张上这样想。
“片警来调查,咱们撇清和狗蛋的一切关系,这是他的个人行为,跟咱没关系。”想了想说:“他这性子太乖张了,必须狠狠磨一磨。”
说完,张上拿起手机,找到朱新宁的电话,手抖了抖。
其实,他很不想和猪哥有瓜葛,总觉得心里膈应,觉得低人一头,总觉得气弱
毕竟勾搭了人家姑娘,还几次拒绝人家给的机会。
换句话说,你这是不知好歹
“猪哥,最近忙啥呢?”张上赔上笑,笑得有点勉强。
“呦呦呦呦宁死不屈的小屁娃,舍得给我来电话了?”朱新宁故意惊讶地喊,然后淡淡地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
“”张同学觉得,真是好尴尬了啊,“那个,猪哥你那煤窑里缺矿工不?”
“上回和你一起的那个陈连尉惹事了?”朱新宁似笑非笑地问。
“呃”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怎么一个个都神算转世似的,“不是他是另一个,我想让他去黑煤窑磨一磨性子,有点野”
闻言,朱新宁直接把话说开:“我没时间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