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景少的爱妻!-第4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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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奕看着唐易恒,发现唐易恒正坐在板椅上一动不动,但眼睛所看向的方向却是在厨房那边。
不是偷偷摸摸不好意思地看,是光明正大的看!
厨房里,围着围裙忙着洗碗的乔雪身影很忙碌,而厨房外面,坐着的唐易恒目光略有所思!
当晚,乔雪跟妈妈要守灵,这边有这样的风俗,家人离世,最亲近的人会在第一天晚上一直陪着,院子里四面八方都摆上了蚊香,还用驱蚊剂横扫了一遍,空气有驱蚊剂和香蜡钱纸燃起的香气混合在了一起,有些呛鼻子。
乔妈妈觉得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也陪着一起守灵不太好,便让乔雪把自己的屋子让出来给客人住。
乔雪愣了半天,十分不愿意可最后还是抵不过母亲的坚持,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却不想唐易恒搬着椅子坐在院子里,一边用蒲叶扇扇着企图靠近他的蚊子,一边说着,“阿姨,我陪你们吧,我不困!”
乔妈妈以为是女儿的不乐意表现让客人难堪了,满怀歉意地说着,“这不太好,哪有让你也来守着的道理?去休息吧,这边入夜天气凉!”
乔妈妈说着目光朝唐易恒身上那淡薄的衬衣上看了一眼,听着唐易恒又一次打喷嚏十分忍不住地皱了皱眉。
家里也没有男士的衣服,乔雪的爸爸去世的早,所以家里根本就找不到男士外套,而乔妈妈也从唐易恒的穿着中看出来了,这人穿衣服很讲究,所以即便看着他冻得直打喷嚏,她也表示很无奈,才催着他赶紧去歇息,房间里不会有这么凉!
唐奕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小西装,在听到唐易恒又一次喷嚏时起身走向了乔雪的卧室,正在整理房间的乔雪也听到外面的喷嚏声,唐易恒每打一次她心脏便忍不住地抖上一回,心想着这人应该是有鼻炎,稍微一点点感冒便喷嚏不止。
乔雪听到房间门口的声音,侧脸看了一眼,见到是小奕,便伸手把桌子上的那盒药递给了他,一大一小什么话都没说,四目一对,唐奕便接过那盒药,原本是要走出房间的,唐奕却停下来转了个身,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道。
“他今天在你的家门口等了一个下午!”
乔雪神情一怔,灯光下她的眼瞳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唐奕便又开口问了,“有没有手电筒或是其他的照明工具?我去一趟外面公路上,他的外套在车里的,我去取!”
乔雪这才好像活了过来,神色间有些慌乱,却又转身准确地翻到了手电筒的位置,只不过她没有把手电筒递给韩奕,而是一阵快步走出卧室,“这边路不好走,你又不认识路,我陪你去!”
乔雪走出卧室,到了小院子里,乔妈妈正在跟唐易恒轻声聊着什么,唐奕走过去跟唐易恒要车钥匙,唐易恒停下了话题,抬脸看了儿子一眼,什么意思?要车钥匙干什么?
再看看门口,那女人拿着手电筒,看样子是要出门?
都晚上十点了,出什么门?这里又不是城里,走哪儿哪儿都有灯光,这边是脚步一深一浅稍不留神就栽水田里成稻谷苗苗了。
有过这样经历的唐大少十分不乐意待会还要去水田里把儿子给捞起来,可是儿子一脸坚持,并且见他犹豫干脆直接用抢了,他反应很快手心一收,车钥匙还抓在手里,伸手在儿子额头上一记爆栗,起身,“在这里待着,要什么我去给你拿!”
唐易恒跟乔妈妈说先出去一趟,待会就回来,乔妈妈见乔雪也去,便招呼着女儿好好照顾唐易恒,在门口发现来的人不是唐奕而是唐易恒的乔雪听到母亲的这句话,顿时满头黑线!
妈,我是女人,他是男人!
田间小路上,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在黑暗中蔓延着朝着大路边的方向走,这个时间在城里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但在宁静的乡村里,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偶尔只能听到一声声的狗叫,合着稻田里的青蛙蛐蛐儿叫声,此起彼伏。
“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跑出来干什么?”身后,唐易恒用夹带着浓重鼻音的口音迸出一句话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她身上的裙子已经换下来了,恩,看起来舒服多了!
走在前面的乔雪有些闷闷的,心想着要不是为了给你拿衣服我跑出来干什么?冻死你得了!
乔雪的不出声让后面跟着的男人眉头一蹙,想着今天中午本来是叫她在楼下等,她也是逃之夭夭,害得他在她家门口等了一个下午,不由得心里是一阵郁结。
她还真会装聋作哑!
走在后面的男人脚步一停,不再跟着走了,而是双手往胸口一抄,看着前面女人的身影,淡淡地说了一句,“有蛇!”
前一秒才突然停下脚步的乔雪,后一秒便是一阵惨叫,双脚在狭窄的田埂上一阵跳踩,手里拿着的手电筒也随着她的慌乱而到处乱晃着,她一边叫还一边喊着,“蛇,蛇,在哪儿,在哪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在乔雪身上表现得十分妥帖,她小时候被蛇咬过,从此怕急了蛇这样的生物,平时就连蚯蚓都怕。
其实大晚上地出来她本来心里就害怕,一是怕蛇,二是因为姥姥今天走了,她神经有些恍惚,总是一惊一乍的,刚才没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了她本来是想转身看的,可又拉不下那个脸,正放慢了脚步就听见了说有蛇。
她已经吓得心惊胆战,一阵跳脚之后转身就朝身后跑去。
身后的唐易恒离乔雪不到三米远,唐易恒正被一句谎话就吓得声音打颤快要哭出来的乔雪吓了一跳,一定神面前就是一道光词过来,他本能地闭眼,用手去挡,面前一阵风刮过,一个黑影直接扑了过来。
唐易恒连一声短促的叫声都没喊出口,噗通一声,悲催地栽水田里去了。
题外话:
25号,第二更,今天更新完毕了!
047 不想认账了?()
噗通--
错乱的光影一阵晃动,最终随着那一声‘噗通’,周边的蛙叫声,蛐蛐儿声瞬间消失,万念俱寂中那道白光打落在水面上,被溅起的水纹一圈圈地散开,一只绿皮青蛙狼狈地从水里冒出了个头来,蹬着双腿儿一阵狂跳,消失在了周边的暗色中。
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惊恐给吓得狼狈逃窜了!
乔雪摔了个狗啃泥,从田埂摔下去,身体一空,没有支撑点直接扑向了水田里,而让她意外的便是自己身下并不是软腻的泥水,而是硬邦邦的物体。
落在水田里的手电筒的光是从水里打出来的,像是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光源不如之前的那般有强烈感。
乔雪跌下来时是一阵天翻地覆,连跌倒哪儿都没注意看,抬起脸来时,双腿还蹬了一下,嗓音里还带着怯怯的惊恐和慌张,低叫着,“蛇,蛇在哪里?”
双脚一阵踢着发出一阵水声,乔雪的脑子里全被小时候的恐怖记忆给充斥着,都忘记了好像身边少了个人。
乔雪爬起来,发现不太对,借着惨白的手电光,隐约见到面前浑浊的水里好像有人的手指,手指上的两枚戒指在水中十分打眼,目光再往前移,那张还浸泡在水里的脸随着泥水的沉甸慢慢凸显出一个人的轮廓来。
唐易恒!
天,唐易恒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脑海里对蛇的恐慌瞬间被面临着的恐惧给占据,乔雪急忙要将唐易恒从水里扶起来,哪知他人太重,她拉了一把都拉不起来,而且还没有丝毫的反应,顿时吓得小脸惨白。
稻田里的水并不深,现在是九月份,正是稻谷才开了花,这块水田的水不到半米的高度,可是即便如此,作为医护人员的乔雪还是吓了半死,反应过来之后爬起来爬到唐易恒头部的位置,一阵惊恐又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部从水里捞出来,并用手在他后脑勺刚才挨着的田里摸了摸。
她最怕的是什么?
万一他跌下来恰好后脑勺撞击在一块隐藏在水中的尖石上,那么,一切都变得糟糕了!
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平日里看似很细小的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在特殊的时候要了一个人的命!
“唐易恒!”乔雪的声音发颤起来,手心在水中一阵摸索,摸到软泥时心里轻轻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她的手在扶起唐易恒的上半身之后开始用手一阵慌乱地给唐易恒做初步检查,看看他的身上是不是有哪儿受了伤,如果没有受伤为什么没有反应?
乔雪吓得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了,一边喊着唐易恒的名字,一边伸手去擦他的脸,手心把他脸上的泥水给一把把抹干净,心想着难道是刚才那片刻的水下窒息导致了他突然昏迷?
不对啊,唐易恒的水性那么好,当日在b市他是憋着一口气将她从湖里捞出来的,他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窒息死了啊!
“唐易恒,你到底怎么了?”乔雪用手试探着唐易恒的鼻息,没有发现鼻息时顿时吓得要哭了,用大拇指的指甲死死地掐住他的人中穴,声音在发着抖,用自己的身体将他靠坐起来之后,另外一只手在他身上不停地摸着,想知道他到底是伤到哪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别吓我!”掐在人中穴上的手指都在抖着,乔雪的声音已经抖得快哭出来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失去的呼吸?
乔雪的松开掐在人中穴上的手,掌心贴在了唐易恒的胸口,只不过自己的手上被一根杂草给缠着,她的手在落在唐易恒胸口时就动了动,她是没注意这个细节,这个时候她吓得半死哪里会注意到这些。
倒是某个装死的人因为胸口被那只小手一阵摩挲,胸口顿时摩擦出了一团火似的,实在是被耳边那哭音给弄得装不下去了,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泥水,说了一句。
“你手往哪儿摸?”
乔雪第一个反应就是,诈尸!
前一秒还没有呼吸的人突然开口说话,无疑是让才经历了姥姥死亡的乔雪惊悚地呆愣当场!
后一秒就是一声低叫,人也从水田里蹦了起来,让靠在她身上的唐易恒突然失去支撑整个人砰的一声再次跌进泥水里,毫无防备地,吞了一大口的泥水,连鼻腔里都有了!
靠!
谋杀,谋杀啊!
唐易恒从水里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一口喷掉嘴里还没有吞下去的剩余泥水,瞪大着眼睛瞪着惊吓过度的乔姑娘,一阵猛咳,并粗噶低吼出声,“乔雪!咳咳咳,你想弄死我啊!”
刚才被她扑倒摔下来也就算了,他反应够快,屏住呼吸才没有被泥水给呛着,本来还庆幸着,结果刚才那一大口泥水灌进去,满口满鼻子的泥巴味道,他要崩溃了好吗?
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好不好?
乔雪被点名,吓得够呛的她本来就六神无主,现在被唐大爷这一声低吼,也立马回了神,后知后觉地醒悟自己是被耍了,顿时杏眼圆瞪,抓起田里的一把软泥就朝唐易恒身上砸过去。
骗我,吓我!
她都快被吓死了他不知道吗?
唐易恒还在咳嗽,哪里想到这个女人突然来真的了?脸没来得及躲开,一把软泥就砸在了下巴上,啪嗒,没粘住掉下来掉在了湿漉漉的衬衣上,那一大团的乌七八糟的玩意儿顿时让唐大少彻底黑了脸!
欺负上瘾了是吧?
唐易恒从水里爬起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乔雪只听到身后的水声,猜到他应该爬起来了,却不想,还没有来得及爬上田埂的她被身后的人长臂一拖一拽,她整个人都被拽飞了,噗通一声再一次滚进了泥水里,身上一紧,铺天盖地的黑扑面而来,她一声尖叫还没有蹿出喉头,就被对方冰凉的唇紧紧封住。
紧抓着路边杂草的手轻轻地抖了起来,浸透了泥浆的头显得很重很沉,乔雪抬不起头来,全身发僵地一动也不敢动,入眼的是天际上悬挂着的月,耳边似有水声,从最初还能听到声音慢慢地变得弱不可闻。
周边的蛐蛐儿开始叫得欢畅了,而水中的两个身影在月光下重合,模糊地,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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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来?”停在路边的保时捷越野车里响起了男人的低哑的声音,唐易恒上了车,本是想把浑身泥浆的衣服给脱了下来,穿着太难受了,他全身上下从头到尾都湿透了。
他刚才从水里钻出来时浑身都冷得打颤,他一个男人都是如此,更别说是同样湿透了的还站在车外不肯上车的女人!
借着车窗外清冷的月光,褪去了上衣的唐易恒看着车窗外低着头的乔雪,她那头好像有千斤重似的,打从他们从水里出来就一直低着头。
月光下站在车门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