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俏佳人-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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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林在山一怔,继而露出复杂的神色。
当天晚上,我来到场子外边,径直跪了下去。
有人认出了我。喊我小叶哥,阿龙想把我拉起来,但我却推开了他。
来来往往的客人觉得很奇怪,用异样的眼神看我,但我仿佛没有看到。
我很清楚,既然林在山能在我身边照顾我,那么陈哥不会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两个小时后。陈哥终于出现,他坐在台阶上,点了一根烟,递给我:“说吧。”
我低着头,神色坚定:“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的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哪怕你让我去死,我也绝对不会皱眉头,哪怕你让我卖身给恶魔,那么我就永世沉沦,我只求一个机会!”
陈哥专注的看了我很久,说道:“去吧,尽量不要闹出人命。”
053:辣椒油()
天灰蒙蒙的,下着大雨,冷风飕飕的吹着,即使撑着伞,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行人被雨水淋湿,匆匆的离去。
我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踩着雨水,朝着人烟罕至的地方而去。
在我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撑着黑色雨伞的男人,他们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是雕塑一般,散发出肃杀的气息。
我想起陈哥对我说的话:“尽量不闹出人命。”
言下之意,也就是说,底线就是不要死人,在这之上,做什么都可以了。
这些人,都是陈哥给我的。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并不是场子里的保安,看他们的气质,就像是军队出身,但都听命于陈哥。
黑色的辉腾就在我身后缓缓的行驶,陈哥一只手开着车。另一只手拿着烟:“根据我得到的信息,那个小子废了,再也做不成男人了,他老爸专门从新西兰坐飞机回来,将他送到了这家私人疗养院,地处偏僻。又不是正规医院,平时只接待一些富商,最重要的是,这家疗养院背后的老板我认识,所以,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两个小时之后,无论你做了什么,都要立即跟我离开这里,三天之内,必须离开城市,避一避风头。”
我静静的听着。问道:“必须要走吗?”
陈哥笑了笑:“如果你只是甘心揍他一顿就了事,那么没关系,这件事情我可以为你承担,可若是你想要做一些过分的事情,那么你就必须要走了……叶子,现在是法制社会,我就是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你离开一段时间,我来为你善后,斡旋一番之后,你就可以回来了。”
我想要动廖少成,这毋庸置疑,杀人偿命,血债血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廖少成并不是普通人,如果是个普通人,或许可以向他当初对待我一样,偷偷的抓起来,然后秘密的处理掉,这就跟大海少了一滴水,并不会翻起多大的浪花,可是廖少成不一样,他的老爸是知名的房地产商,也许在陈哥眼里,并不能算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可是他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如果自己的儿子出了事,想要把事情闹大,并不算很难。一旦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那么事态就不是陈哥所能控制的了。
他需要时间来打点,利用自己的关系打压廖少成老爸,这是一个必要的过程。
其实,如果可以,我等待一段时间。一个月,两个月,等一个好机会,就能更加干净的复仇,可是陈哥知道,我自己也知道。我根本等不了那么久了,秦曦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只要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每每想起,我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的脏腑都炙烤的裂开!
我们到了疗养院,占地面积很大。外面有相当长的绿化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站在门口,我们到了之后,他冲着陈哥鞠了个躬,然后上下打量着我:“跟我进来吧。”
果然已经安排好了。
陈哥的能量,超乎了我的想象,但我无暇去揣测了,因为此刻的我心中装着的,就是报仇两个字。
男人戴着口罩,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进去之后,先换衣服。我准备五套白大褂,你再带四个人,换好衣服之后,坐电梯上顶楼,我已经安排好了,整个顶楼的病房,全部都清空了,只有廖家一家人在最边上的房间里,你有两个小时的时间,解决之后,记得按铃,到时候我会来为你善后。”
他说的简洁明了,我默默记住,说道:“多谢。”
他点了点头,带我们换衣服,有四个人跟我一起换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剩下的人也跟着上了顶楼。分列在电梯口,楼梯口,为了防止闲杂人等闯进来,当然,也是为了不让顶楼的人跑出去。
跟着我的一个人,叫做罗森文,外号蚊子,大概是这群人的首领,从别人注视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敬畏,他跟我一起走到病房门口,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开始计时,你可以动手了。”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血液,逐渐的沸腾了起来。
我从怀里掏出一卷报纸,然后缓缓解开,雪白的刀锋,逐渐露出耀眼的光芒……
病房内,廖少成满目绝望,双眼仿佛没有焦距一般。
他的老爸廖明建,一度被誉为商业精英,唯一的缺憾,就是膝下子女比较少。只剩下一个儿子,却又不成器。
本来他在新西兰谈生意,突然间听到廖少成的噩耗,立即坐飞机赶回来,不管待不待见廖少成,他都只有一个儿子。看着病床上的儿子,他的眼神阴沉,尤其是他的目光掠过廖少成胯部的时候,就仿佛被刺了下,目光下意识的避开:“我们廖家绝对不能断后!”
在他的身边,是一个美妇人,穿着华贵的装束。双眼都哭的红肿了,她抱着廖少成:“儿子都变成了这样,你还想着廖家,你心里面就只有廖家,如果不是你不负责任,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廖明建脸皮一抽。怒道:“我不负责任?还不是你过于溺爱,从小就养了一堆的臭毛病,我怎么负责人,我说的话他有听过吗?”
美妇人哇的一声哭的歇斯底里:“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那些伤了儿子的恶人,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有这个时间。为什么不去报仇?”
廖明建握紧拳头:“你以为我会放过他们吗?我只是在调查,那一对狗男女究竟是什么来历,有了完全的准备,我才会将他们置于死地!”
二人之后,小丽噤若寒蝉的坐着,她能够感觉到这里气氛的诡异。轻易不敢开口,此刻却是眼前一亮,说道:“那个叶缘,没有什么来头,以前陈哥罩着他,现在两个人闹翻了,他就是个废物,想要对付他,是非常简单的!”
一直失神的廖少成,突然间听到了我的名字,他立即激动了起来,身子都坐了起来:“杀了他。杀了他,我要他死!还有那个臭婊子,也一定要死!”
廖明建恨得咬牙切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廖明建不耐烦的叫道:“谁!”
一个声音传进来:“换药的!”
他递了个眼色,小丽走了过来,赶紧把门打开。
戴着口罩的我一眼就看到了小丽,倒是巧了,她也在这里,省的我再去找她。
她看着我,忽然间皱起了眉头,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似得,我说道:“麻烦让让。”
她赶紧让开身子。
我走了进去,跟我一起进来的,还有三个穿着白大褂的帮手,他们站在我的身后,显得很僵硬。
只是廖家的人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唯独小丽,眉头深锁。
我使了个眼色,蚊子拉开廖少成的被子,将他腰间的绷带解开,毕竟不是专业的,他的动作有些粗暴,廖少成疼得吸气,骂道:“你他妈的会不会做事?”
蚊子说道:“抱歉。”
绷带解开之后,我拿出一个瓶子,看着廖少成血肉模糊,只有部分结痂的伤口,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我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在他的伤口上,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廖少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一股辛辣的味道,也涌了出来。
廖明建一拍桌子:“你上的这是什么药?”
我冷笑一声:“街边十块钱买的辣椒油,味道倒是挺正宗!”
他脸色大变,看了一眼廖少成,再看了看我,感觉到了不对劲,与此同时,小丽指着我,露出惊骇之色:“是你!”
廖少成的母亲问道:“他是谁?”
我揭开口罩:“我就是你们一心想要干掉的叶缘!”
054:报仇! 为(问君何处是天涯)土豪加更,感谢皇冠!()
廖明建瞪着我:“你就是叶缘!”
他不傻,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蚊子摇了摇头,上前一步,一拳就打在廖明建的肚子上!
也许廖明建年轻的时候有几把刷子,但现在毕竟老了,又习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怎么可能承受的了蚊子的重拳呢?他半蹲在地下,胃里的酸水都被这一拳打出来了。蚊子拿着他的手机,拆掉手机卡,走到窗口丢了出去,还顺便拉上了窗帘。
廖少成他妈看到这一幕,也觉得不对劲了,她爬到床上,张开双手护住廖少成,尖锐的叫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
我忍不住嗤笑:“你还有脸跟我说光天化日?那么刚才你们谋算着要我的命又怎么说?光天化日,真是可笑。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他干过多少件逼良为娼的事情,又毁了多少人的人生,哪一件事,不是光天化日底下干的?”
廖少成他妈比廖明建要凶狠的多,看起来只是个美艳的贵妇人。但此刻为了保护儿子,眼中竟是涌出深深的恨意,她从头上摘下自己的金簪子,朝着我就刺了过来。
说实话,我完全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居然也会有这么巨大的威胁。
簪子在我的眼中不断的放大。我想要抽身后退,但却已经晚了,但就在这个时候,又是蚊子伸出手,准确无误的抓住廖少成他妈的手腕,他用了力气。我几乎听到骨头裂开的咯吱声,手指松开,簪子无力的落了下来,蚊子一巴掌打在廖少成他妈的脸上,她直接掉下了床,在地面上翻滚了一圈。很久都没有爬起来。
立即有两个人冲了过去,开始教训这个疯女人。
我一直觉得真正的男人不该打女人,不是有句话说么,好男不跟女斗,可是陈哥叫来的这帮人完全荤素不忌,他们不是打女人,而是往死里打!又快又狠,完全没有交流,上去就是一顿暴打!
廖明建瞳孔瞪得滚圆,他捂着肚子站起来:“来人啊,杀了了!报警啊!!!”
刚才廖少成他妈带给我的危险,让我至今心有余悸,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小看女人!
我一脚将廖明建踹翻,他翻滚着,想要跟我搏斗,但正如我之前所说,他老了,一个身上都是赘肉的老头子,凭什么是我的对手?我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到床边上,当着廖少成的面,一下又一下的抽着他的嘴巴:“你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那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当初在我的面前羞辱秦曦,那么现在,我就在你面前,羞辱你的亲人。让你也尝一尝那种感觉!”
想到秦曦,我心中又是一痛。
廖少成缩在床边上,他的伤口因为辣椒油痛的难以承受,汗水不住的流淌着,也不知道是疼,还是因为害怕。他嘴唇哆嗦着,望着我又是恐惧又是怨恨:“你,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我大笑:“没错,我疯了,我他妈的就是个疯子!”
凭什么。那些可怜人越来越可怜,而这些畜生,这些毒瘤,却活得好好的?
愤懑之下,我一拳砸在廖明建的眼窝上,他闷哼一声。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拳头上已经沾满了血迹,这当然不会是我的血,我猛然抬头,看着廖少成,他浑身瑟瑟发抖,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保温壶:“你,别过来!”
他望着我的眼神,就像是望着地狱来的恶鬼。
可他并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愤怒,我最心爱的女人。居然被这么一个怂包害成了植物人!
不值当,不值当啊!我眼圈红了,眸子里布满了血丝,我猛地冲过去,拽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床上甩了下去。
他在地面滚动,触碰到了伤口,痛的撕心裂肺。
他的母亲,发出一声哀鸣,猛地抱住了他,将他死死的护在怀里:“要打就打我吧,不要伤害我儿子!”
廖少成死死的缩着,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我狞笑一声:“原来你也有人爱你,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