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万岁-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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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数羡慕嫉妒目光的护送下,我抱着上官蓝茜,来到了顶楼。
“放我下来。”上官蓝茜挣扎了一下。
我嗯了一声,立即照办。
等我俩走进最大的那间办公室,立即就见到了穿着灰西装的上官枭。
因为病情越发的严重,上官枭双颊深陷,脸色黯淡得不行,整个人几乎就剩皮包骨了,样子很吓人。
“爸,这是林栋。”上官蓝茜故意说道,“你们应该见过的。”
“栋少!”上官枭立即站起来,一脸的恭敬,“老朽我身体不适,有失远迎,请见谅。”
我呵呵道,“伯父太客气了。说起来,大家如今都是自己人,以后不用这样。”
上官枭做了个请的手势,“茜茜,快去给贵客倒茶。”
上官蓝茜喔了一声,很乖的去拿水壶。
可能是“旧伤复发”,上官蓝茜走了几步,突然踉跄了一下。
上官枭眼光很毒,立即就瞧出了些破绽。不过,他看破并没有说破,只是装傻。
“实不相瞒,”上官枭说道,“老巧已然病入膏肓,没有几天可以活了。所以,社团继承人的事情,要尽快提上日程。”
我没吭声。
按理说,东升社怎么安排话事人,并不用通知我。
上官枭实在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些什么。
“栋少觉得,茜茜怎么样?”上官枭继续说。
“什么怎么样?哪方面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上官枭说,“她还年轻,我本来有些顾虑,生怕她没办法服众。但是,咱们社团里,似乎没有更优秀的人选了。”
上官蓝茜端着茶杯,慢慢的挪到我身边,冲着我嫣然一笑。
我会意,沉吟道,“没事,这世界很现实,只讲究实力的强弱,跟年纪没多大关系。上官蓝茜当一姐,我看行。”
上官枭很满意,“既然栋少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两日之后,就是黄道吉日,我们将举行社团大会,推举新的话事人。茜茜将作为唯一的候选人。”
唯一的候选人,这个就有意思了。
百分之百当选啊。
既然都这样安排了,何必要问我呢。
我喝了一口茶,没有再吭声。
没想到,也就在这时,从外边风风火火的冲进来一个少年,手里拎着枪,一脸愤怒的喊道,“林栋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我微微皱眉,不知道这又闹的是哪一出。
“龙泽!不要胡闹!你是不是想死?!”上官枭猛的一拍茶几,大声喝斥道。
上官蓝茜也急忙迎上去,一个劈手,夺下了那名少年手中的枪。
“你就是林栋?!是你把我爸送到了非洲?!”那名少年火气很旺,满脸怨毒的瞪着我。
如果不是上官蓝茜拼命阻拦,他肯定要冲上来跟我拼命。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明白了。
这人是上官孤雁的儿子,叫做上官龙泽。
上回,上官孤雁被我坑了一把,人财两空,还被用秘密渠道送往非洲挖矿。
我只是没想到,他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闭嘴!来人,把这个孽畜给我拉下去。”上官枭也被激怒,用更大的声音喊起来。
本来,一帮打手就护卫在外边,听到这声喊,立即冲进来,七手八脚的把上官龙泽扛走。
这小子还特别不情愿,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喊,“放了我爸!”
我也有些汗颜。
这事弄得,简直尴尬透顶。
上官蓝茜把门给关上,跑到我身边,紧紧的挨着我坐。
“栋少,那个什么,我大哥在非洲过得怎么样?吃住还习惯吧?”上官蓝茜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无语,“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会想办法通知他们,尽快送你大哥返乡。”
“那就太谢谢你了。”上官蓝茜毫无顾忌,当着她老爸的面,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上官枭干咳了两声,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走到保险柜那边,取出了大约两三百万。
“如果能让我那个不孝子回来,老朽愿意付出一点代价,希望栋少别嫌少。”上官枭很诚恳的说。
我顿时恍然。
这尼玛的,都是套路啊。
刚才那个上官龙泽冲进来,也没人阻拦,估计都是事先说好的,备好了剧本。
可是,明知是套路,我也没办法。
我跟上官孤雁没有什么血海深仇,老是这样坑他也不好意思。
算了,我捏着鼻子认了。
“伯父太客气了。”我只能这样说。
上官蓝茜摇晃着我的胳膊,笑道,“还是栋少通情达理。过两天,你一定要来给我捧场啊。”
“那是必须的。”我郑重点头。
“还有啊,龙泽那小子不懂事,你可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回头我打他屁股。”上官蓝茜又替她侄子说情。
我挥了挥手,“没事的,年轻人难免有点冲动,我可以谅解。”
上官家这套组合拳,打得还真是漂亮,我不接受都不行。
不过,我也没怎么亏,好歹也收到了一点好处。就用这笔钱,替我和赵雪买套小别墅吧。
等我离开龙潭大厦,还没上车,柳源就打来了电话,“林总,那个毛毛说要见你,我拦都拦不住,你看怎么办?”
……
第297章 抑郁的秦可可()
听到柳源说得这么严重,我也怕出什么事,改道去了高尔夫俱乐部。
在总经理办公室,我见到了毛毛。
她换了一套装束,竟穿着俱乐部的员工服装,那些鼻环耳环也都收走了,头发也染成了正常的黑色,我险些没认出她来。
“什么情况?”我有些傻眼。
柳源也把手一摊,“我也不清楚,林总,你自己问吧。”
说着,柳源走出去,顺带把门给关了。
室内,就我们两人,气氛还挺尴尬的。
我盯着她,提防着她暴起伤人。毕竟,她是个泰拳高手,横扫踢,正蹬腿和虎尾腿都很犀利,又快又狠。
我还听说,很多泰拳高手每天都要对着香蕉树完成400次以上的扫腿训练。实际上,顶尖的这类高手,一脚就能将香蕉树拦腰踢烂,实力相当恐怖,网上也有相关的视频流传。
“林栋,我想清楚了,”毛毛很沮丧的样子,“我要跟你混。”
“靠!我没听清楚!”我意外之极。
昨天,她还对我喊打喊杀的。甚至,悄悄潜伏进来想弄死我。现在态度就转变得这么快,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让我跟你混吧。”毛毛说。
“不行。”我斩钉截铁道,“你如果没有去处,可以先在俱乐部呆着,反正不会缺了你的吃喝,别捣乱就行。你要是敢乱出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干掉了。要知道,现在还是有很多人惦记着,要将天鹰会余孽斩草除根。”
“那好吧,”毛毛说,“你要怎么样才肯信任我?”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也有些心软。
但是理智告诉我,绝不可以这样做。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爆发,趁我没有防备,暗地里痛下杀手。
“这个就难了,”我摊开了双手,“你有想杀我的前科,我这辈子都难相信你。”
毛毛一下就哭了,竟然跪在地上,膝行过来,“要不这样吧,你当我的主人,你想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就是别让我离开你。”
我无语,知道她的受虐症又犯了。
“算了,你走吧,天涯海角随便你去。”我无奈摇头,“你这套路,我驾驭不了。”
“不嘛。”毛毛很不情愿的样子,调了个头,把屁屁朝向我。
我真想给她一脚。
“打嘛,求你了,快打。”毛毛哀求道。
我不理她,打开了电脑玩斗地主。
毛毛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打完了两局,又抽了一根烟,她还是在那里。
搞得我都无语了。
依我看,一天不打屁屁,她估计都睡不着。
没办法,我只能亲自下场,用毛毛施以“酷刑”。
等她离开的时候,脸色羞红,眼睛里有着一层美丽的水雾,很满意的样子。
柳源一直站在门口,脸色有点古怪,想问又不敢问。估计是刚才听到了一些略显暖昧的响动,想歪去了。
我干咳了两声,“柳源,以后多盯着毛毛,不必催着她干活,只求别惹事就行。”
“是,我知道了。”柳源还拿了个小本子记下来。
“她也是个可怜人,按月给她发薪水,具体是哪一档,你们看着办,保证她的生活就行。”我又说,“行了,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休息。”
“林总慢走。”柳源恭敬道。
我本来已经走到停车场,后来又觉得不妥,跑回来洗了个澡。
要是让赵雪闻到了什么气味,那多不合适。
凯撒公寓里,赵雪还是象昨天那样,静静的等着我。
“小宝贝,不好意思,让你自己在家呆了一天。”我有些内疚,“这样吧,明天我没事,陪你去玩喽。”
“那太好了,”赵雪开心的笑起来,“其实你也不用这样,我一个人呆着挺好。追起剧来,一天能看两季,爽得不行。男人嘛,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我汗颜,如果啪啪大姐大和打妹子屁屁算是事业,那我估计已经是龙城首富。
感觉有点对不起赵雪,我就过去搂住她的香肩。
赵雪依偎在我怀里,深情款款的。
可我发现,她悄悄的皱了皱鼻翼,似乎在不动声色的嗅我身上的气味。
我也挺无奈的。
赵雪原先那么单纯,现在居然也有了点心计。这算是变相的成长和成熟吗?
洗漱完毕,我们躺在床上聊天。
“林栋,你还想上学吗?”
“想啊,为什么不上?”
“还在实验高中?那你念哪个年级,我听说你连期末考都没去。”
“这个不是关键,教育局那边我能找人搞定。要不,咱们换一个学校,我和你都念高二,在同一个班。”
“哎哟,这个可以有。最好离咱们住的地方近一点。”
“没问题,交给我吧,我找关系弄好。”
“嗯,整天抱着小老公睡觉,感觉好幸福呢。”
“那你就抱一辈子,别撒手。”
……
天亮之前,我已经起来,在客厅里站桩练拳。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七点半,我接到了两个电话。
分别是柳红和苏媚打来的。
柳红邀我去喝早茶,顺便谈点生意上的事。
苏媚则是说要跟我谈一谈。
我想了想,觉得早茶几时都能喝。
还是先顾着苏媚这边。
因为那晚我把她弄得不上不下的,还把她的新男友给整进了班房,我也怕她想不开,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跟赵雪说了一声,我下楼取车。
还没到红光小区,我突然瞧见了一个人,立即把车子停到路边。
“可可,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我跳下车,十分的惊奇。
站在我对面的,正是实验高中的校花之一,秦可可。
原先的她,身材高挑,五官完美无瑕,是无数屌丝心中的女神。
可是现在的秦可可,出门时戴着鸭舌帽,依旧可以看出,她被剃了阴阳头。而且,她的气色很不好,象是因为什么事情,抑郁了很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秦可可看见我,骤然吓了一跳,居然转身想跑,可是被我给拉住了。
“我又不会伤害你,你跑什么跑?”我说,“谁把你整成这样的?是不是小艳?”
秦可可无奈,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
“林栋,拜托你别去问张艳,”秦可可左看右看,压低了声音,“她很记仇,可能又会回来报复我。”
“她敢!”我心里有点冒火。
平心而论,张艳这样做是有点过了。
把人打进了医院,还给人家剃阴阳头,换成普通的女生,性格软弱一些的,可能会寻短见。
“求求你,千万别说啊。”秦可可慌得不行,“那个女的,现在傍上了道上的大哥,牛气得不行。我哪敢跟她斗啊,分分钟被她玩死。”
“这样好了,”我说,“你先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彻底解决这件事。”
“真的吗?”秦可可犹豫着,简直不敢相信。
“我确信,在龙城市,除了我之外,没人能够帮你。”我郑重的说。
看我的样子,并不象撒谎,而且又开了这么豪华的车,秦可可勉强信了,坐上了我的副驾驶位置。
上了高架桥,又开了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