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大皇帝-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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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他可以打从内心说一句,自她过门之后,他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她的事情,哪怕是去喝花酒,他都没有去,为什么?为什么?
“我也不想的,都是萧布何他逼我的,我不想杀你的,我真的不想的。呜呜。”
“呜呜。”
………………
第二天一早,书房内,大人的尸体被发现了,死了,死的很可怜,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没有任何意外,正是萧布何,第一时间来到这里,不由分说,下了定论,大人是猝死的,然后让人开始搬走大人的身躯,直接入葬,现场被破坏一通。
所有证据,所有的线索,被他进来之后,全都破坏了,想要寻找凶手,基本上是不可能了,这是他萧布何胆敢杀死大人的信心,只要没有证据,他是第一个进来的人,说是猝死的,谁能够怀疑呢。
他搞定所有之后,才开始通知萧飞燕,萧飞燕一来到,哭的那个伤心啊,天崩地裂,口上说着什么你怎么就死了呢?你怎么能够抛下我一个人云云之类的话,泪水也是努力挤出来,做出一副我很伤心的样子。
差点晕倒在现场,至于后面赶来的魏元坤等人,看到这一幕,充满了震撼,内心中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大人死了,就这么死了,怎么死的?
昨天晚上还好好,怎么突然间死了,不可能,这不科学啊?
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冲上去要查看,身子前进几步,被拦截下来了,寸步难进,他们不乐意了,大声吆喝着:“萧布何,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要去看大人,我们要去看大人。”
萧布何拦截在外面,冷笑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是不是大人刚刚死去,你们就无法无天了,你们就可以随便乱动了,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笑容很诡异,诡异得让人十分怀疑,魏元坤若有所思,看着他,看着那个女人,还有里面一片狼藉,已经看不到半点证据的房间,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证据,似乎已经不见了,被人特意破坏了。
“萧布何,是你?”“
魏元坤心中想到了一个可能,唯一的一个可能,惊骇看着萧布何,其他几人也开始思考了,昨天大人还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没有受到刺激,怎么就死了呢?
往两人身上一看,一切都明白了,张大志指着萧布何怒吼道:“是你,是你害死大人的,你们好大的胆子。”
残害朝廷命官,这不是一般的罪过,这个人怎么敢如此行事,他们……。
萧布何对周围点头,那些官兵不由分说,上来架住几人,不等他们反抗,武器已经放到了他们的脖子上,萧布何邪笑道:“你说你们怎么就都那么聪明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行吗?非要说出来,这不是在找死吗?”
“给我压他们进大牢。”
“还有,给我严加看管,不能出现一点意外,知道了吗?”萧布何再次警告,士兵们点点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张大志一脚踹过去,愤怒的他,已经不顾那么多了。
一脚踹在萧布何的宝贝地方,疼痛让他弓着身躯,脸蛋挤在一起,狰狞痛苦,差点就要倒在地面上,萧飞燕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上来就是一个巴掌过去,张大志同志傻了,愣了,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为什么打我?
“你……。”
“你们……。”
这一刻,似乎什么都明白了,大人为什么突然死了,死得无声无息,死得不明不白,这一刻,一切都明白了,凶手就是这两个人,他们竟然……。
。最毒妇人心。
任谁都不知道,身边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人,可怜的大人,就这么被害死了,死不瞑目。
“好啊,好啊,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竟然竟然……。”
“给我压下去,好好照料他们,我要下次看到他们,他们说不出话来,哼。”萧布何冷然道,挥手,士兵们压着他们下去,任由他们大声呼喊,叫一声,打一次,瞬间,他们几个人已经脸红耳赤,鼻青脸肿,鲜血流淌。
他们这些烦人的家伙压下去之后,萧布何整理好衣服,下身还是隐隐作痛,似乎是伤到了,眉头皱了皱,不过更多的是开心,他终于死了,他们也都入大牢了,房县是自己的了。
“哈哈,都是我的了。”内心无比开心,忍不住大喊,内心一阵激动之后,他看向了萧飞燕,笑了,萧飞燕也笑了,笑容很诡异,很兴奋,一切都在笑容中。
我们成功了。
两人心中都有一个念头,成功了,终于掌控了房县了,不需要看别人的颜色了,也终于可以放心在一起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大牢()
大牢。
点点的光芒照耀不了漆黑的牢房,灰尘,肮脏,隐晦,空气中弥漫一股难闻的气味,不断刺激着神经,走在这片地方,心情不由得压抑几分。
“踏踏。”
步伐声响起,在这片牢房内显得很响亮,牢房中本来就不多人,很多都是空着的,犯人们似乎早已经被处理差不多了,不是被放了出去,就是运往了长安,还有的就是死了,午门斩杀。
凤飞飞抬起脖子看向外面,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是谁犯罪了,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迎接新人了,除了她这个不算是犯罪的罪人。
“会是谁呢?”
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是萧布何,亦或者是其他人。
心中不敢肯定,不靠谱思考着。
很快,那些声音越来越近,到了她的牢房,几个身影显露出来,不是谁,正是魏元坤,张大志,百里风三人,看到他们三个人呢,凤飞飞像是见鬼了一样,他们怎么来了?
“魏叔叔,张大哥,百里大哥,你们这是?”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他们怎么回来,变天了?
“凤侄女,我们……,哎。”
魏元坤等人叹息一声,走了进来,不让那些狱卒为难,狱卒们都认识他们,不给他们为难,抱歉锁上了牢房,给他们方便,关在同一个地方,相互有些照顾。
他们这些狱卒对于他们的事情有所耳闻,能够帮助他们的地方不多,只能到这里了,再多也没有办法,他们没有多大的权利,毕竟现在衙门换了人掌权了,不再是那个大人了,而是萧布何。
几人微微点头一笑,没有见怪,他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了,三人进去了牢房,随便找个地方坐了起来,窗口上洒着点点的光芒,照影出他们那张不怎么开心的脸庞,惆怅,愤懑,怒火冲天,无法压抑了。
凤飞飞第一次从他们脸上看到同样的表情,疑惑问:“魏叔叔,可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你们怎么都进来了?难道是因为我吗?”
凤飞飞疑惑指着自己,他们进来这里,她觉得很大可能是因为她,要不是她的事情,他们不可能都进来的,想到这里,连累他人,凤飞飞神色惆怅,怨恨自己。
“哎。”百里风不忍心看到她这副模样,再说了,这次和她无关,安慰道:“凤妹妹,不关你的事情,是那该死的萧布何,他……他……。”
话语开始支支吾吾了, 猩红的眼眸透漏出无尽的愤怒,张大志两人也是如此,说起那个名字,手心不由得捉紧了,青筋直冒。
“他们怎么了?”
百里风犹豫了,看了一眼两人,对着魏元坤点点头,魏元坤低头思考一下,抬起头来硕硕盯着凤飞飞道:“飞飞,你不在的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情,萧布何那个老鬼竟然公然联合萧飞燕害死了大人,还把我们这些人都关进了大牢,现在,衙门都在他们两个的掌控之中。”
“看来,他们是要除掉我们才安心,县令大人不会无缘无故死去的,肯定是被他们害死的,只是我等如今这副模样,恨啊,我恨啊,早应该听你的话,除掉该死的萧布何,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恨啊啊!”
魏元坤抱着头颅痛恨,狰狞的脸色,恨不得杀死萧布何,他不应该放任那个人胡作非为,当初他早应该除掉他,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也不会有当年那件事情了。
都是他过于的优柔寡断啊。
凤飞飞震惊得张开嘴巴,不敢相信看着三人,直到三人悔恨点点头,她知道事情真的发生了,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突然得让她无法接受。
只是一天,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难道萧布何真的要赶紧杀绝吗?
萧布何他怎么敢?
心中不断提问自己,可结果依旧发生了,事情变得很糟糕。
“呼呼。”
凤飞飞深呼吸一口气,尽量平息内心,这个“惊喜”果然很惊喜,让她懵了,萧布何动手了,县令大人死了,叔叔们入牢了,自己也在里面,那么衙门里面,没有人可以阻挡萧布何了,接下来他们的命运,将会是——死亡。
看着叔叔那个悔恨,狰狞的样子,凤飞飞是第一次看见,小心问道:“叔叔你知道当年害死我父亲的人是谁吧?”
没有疑问,只有提问。
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这么一问,不过是想要知道他是否知道,魏元坤愣地抬头,看向了凤飞飞,迟疑了,他懵了,她怎么知道,她不知道,对,她应该不知道,只是在问我。
可她的眼神怎么像是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她怀疑自己?她知道了,呵呵,真的知道了。
“你怎么发现的?”表情有些苦涩,口干舌燥,哽咽一口口水都觉得难受,凤飞飞恍然大悟,他果然知道,他知道,却不告诉自己,难道他也有份?
“当年你也有份?”
凤飞飞知道自己不应该问这句话,可话已经出口了,阻止不了了,房间中一下子沉静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大志苦涩摇头,当年的事情,还真不好说,谁对谁错,他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了飞飞的父亲被害死了,而害人的人就是萧布何,他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百里风翻了翻眼睛,惊骇注视魏元坤,当年的事情?飞飞的父亲,谁害死的?魏叔叔也有份?这?
“飞飞,你想多了吧?魏叔叔怎么可能会有份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魏叔叔的为人,他可是抚养了你那么多年,教你武功,教你知识,还有很多事情,都是魏叔叔一手教给你的,他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不可能,这不可能?”
百里风第一个不同意,魏叔叔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不会做那样的事情,肯定是飞飞她疯了,凤飞飞没有搭理他的话,目光硕硕盯着魏元坤,想要从他口中说出一个“不”字,就是这么简单。
魏元坤点点头,又摇摇头,瞬间把几个人搞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又是点点头,又是摇头,难道你真的参与进去了?
“哎。”
“当年的事情很难说是谁对谁错,你父亲他刚愎自用,自以为是,不顾大人的反对,亲自去缉拿罪犯,本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谁知道里面牵涉到了很多事情,包括大人他,大人们都不希望他继续查下去,可你父亲呢,就是不听。”
“我也劝过他几次,让他收手,不要继续查下去了,不然会触动那些人的利益,到时候不知道怎么死都不知道呢?谁知道你父亲就是不愿意听,说什么当官就要为百姓做事,一头撞进去了萧布何的埋伏里面,然后,人死了,还被按上了私通的罪名。”
“哎,这些都是他自以为是啊,萧布何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别看他什么都没有,其实内地里早已经组织了人手,见谁杀谁,我想你也清楚吧。”
魏元坤一言一语说出当年的真相,很简单,很简洁,让凤飞飞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是什么惊天阴谋,也不是什么旷世冤案,只是一件小小的缉拿最烦所引起的谋杀,就是这么简单。
“这……。”
“魏叔叔,飞飞的父亲真的是萧布何杀死的?他怎么还能够逍遥法外呢?大人他?”
百里风不解了,既然他们都知道,为什么不去高发他,还让他继续逍遥法外呢,魏元坤摇头道:“你以为没有人去高发吗?当年她父亲手下都去高发了,结果呢,都死了,还剩下我,大志两人了,苟延残存下来,就为了保护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不让萧布何侵染。”
“你以为大人他是傻子吗?他都知道,只是不想理而已,谁让你父亲触犯了他们的利益,自己死了还要搭上兄弟的性命,你父亲不算是一个好上司。”
魏元坤不怕被凤飞飞埋怨,毅然决然说出内心的评价,张大志苦涩不已,不想说那么多当年的事情,他已经死心了,不再想纠结当年的事情,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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