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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南城官场香艳梦:南方浮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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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的,你瞧这花多漂亮,跟你配起来多好呀!”
贵妇人听了火冒三丈,骂道:“你这蔫花还想跟我配?!”
狗更凶恶地狂吠,还呜呜地发出喉音以示威胁。
卖花姑娘小声说:“每支只卖五毛钱,我要拿这些钱存起来给我妈妈看病。求你行行好吧!我会为你祝福的。”
听到这里李尘都的心像刀绞一般,在南城这个美女之都,美女的命运却是这么不同。一个卖花姑娘就要负担家庭的生活重任,在秋夜里走街串巷也卖不出几朵花,还要看人脸色,受人奚落。
在卖花姑娘的恳求下,贵妇终于同意买下那束玫瑰花了。其实贵妇人买花也是出于无奈,因为这种时辰街上已很少有卖花的,别无选择。贵妇把钱递给她,她变成了一只快乐的燕子。卖花姑娘数着钱,数得很认真,全是些零钞,数起来很费劲。正在这时,那条凶恶的狗狂叫起来,姑娘吓了一跳,手中的花掉在地上的水洼里,花被泥水沾脏了。

卖花姑娘(3)

贵妇人一见便生了气,一把夺过卖花姑娘手中的钱掉头便走,那只贵宾犬也趾高气扬地跟在贵妇人后面从红玫瑰上踩过。卖花姑娘的心碎了,美丽的面庞因为失望而扭曲,她望着那束玫瑰花,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小心翼翼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红玫瑰,用衣裳把玫瑰花擦干净。
李尘都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说:
“我买你的玫瑰花,这是一百元,不必找了。”
李尘都把钱塞在卖花女手中,又帮她把花从地上拾起来。卖花姑娘感动得再次流下泪水。
“你多大啦,十八还是十九。”
卖花姑娘回答说刚十七。
可是你父亲为什么不出来挣钱,这夜里街上多危险呀,李尘都没有说出下一句:你长得这么漂亮,危险就更大。卖花女低着头,一声不吭,见李尘都要离去,才鼓起勇气说:
“大叔,你是一个好人。我妈妈出了车祸,两条腿废了,躺在床上不能下地。家里只靠父亲那么点工资,很快家被拖垮了。后来,我父亲过不了这穷日子,更受不了别人的嘲笑,别人都看不起他,笑他穷,连打麻将的钱都没有,他忍受不了就违心地抛下了我们母女……”。
卖花女起初流着泪,讲到后面反而平静了。李尘都不忍听下去,这么悲惨的故事是从一个美少女的口中叙述出来的,这更使李尘都感到心痛。
“姑娘,你明天还来吗?我还买你的花。”李尘都诚恳地说。
“大叔,我明天给你带栀子花来,这花很香,不要钱,是我送你的,你是一个大好人。”
李尘都心里咯噔一下,心想我是一个好人?!做好人真的这么容易?被一个美少女尊为好人,这无论如何是一种好事。李尘都这时已没有一丝邪念,真的以好人自居。
李尘都捧着那束玫瑰花回到宾馆,把它洗干净插在纯净水瓶里,然后坐下来静静地欣赏,他眼前浮现出那卖花姑娘瘦弱却美丽的身影。这时,老局长走进来,见状就问从哪里弄来的红玫瑰。李尘都说是从一个靓女那里。老局长大吃一惊,说:
“你也去找美女了?!”二十一房子问题
与第二研究所一样,第一研究所这边也不太平,听说局里来了人一些职工在一个叫老杨的职工的带领下聚集在办公楼前准备告状。中心的议题是房子问题。
第一研究所趁房改结束之前修了两幢宿舍楼,准备以优惠价卖给职工,这本是一件好事,但房子修好后所里突然决定只拿三分之二的房子出来分配,而三分之一的房子成了所长的奖励房。房子奖给有突出贡献的人大家也没有意见,但房子奖给了一个女职工,原因是她丈夫在派出所工作,所里声称要仰仗人家来维护治安。又奖给了银行两套,所里要向银行贷款。银行把各个单位的信誉分成ABC三级,C级是最没有信誉度的,这种单位要贷款比登天还难,因为它肯定借钱不还,根本没有偿还能力。第一研究所的信誉度是三个C,是最糟糕的一级。但恰恰这种单位最需要钱,所以,只好以感情联络为手段,不然想贷款,门都没有。以此类推,奖给了重点小学两套,所里的孩子要在人家那里就读;奖给了重点中学两套,连医院也奖了一套……

卖花姑娘(4)

老杨最先赶来抗议,说我们还要吃肉,是不是也要奖一套给屠夫?还要做的事情太多,把全部房子都弄去拉关系也不够。
老杨是老职工,虽然在所里只是一个看门的,却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本人再分不上房子就要退休,他的收入不可能买得起商品房,出于私利和公心,一气之下便在职工中发牢骚。职工对住房的分配非常敏感,这种事很容易产生矛盾,对于老杨的鼓噪大家便议论纷纷,一传十,十传百,聚了一大帮。房子涉及到家家户户,这是最令人关注的问题。职工们平常很少有聚在一起议论的机会,这下为了共同的利益聚在一起,自然就把话说得很难听。
“找局里来的人告廖克兴一状。”
“告他!告他狗日的。”
“把这么多年来的陈年旧账都给他翻出来,让他在上面来的人面前丢尽老脸!看他还往上爬不爬……”
人们情绪激动,所里派办公室主任前来解决,要把议论的人解散。办公室主任是个大老粗,刚从贫穷地区调回来,在贫穷地区呆久了,说话就很直硬,他还是过去那种口气,张嘴就是“我是个大老粗,要多粗有多粗!都乖乖地给我散了,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办公室主任属于那种典型的小官吏,没有一点政策水平,动不动就要扣人家奖金,他们不仅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往往还把一些小事惹成大事,但真正出了大事他又躲得无影无踪,不敢出头。廖克兴派这个要多粗有多粗的大老粗办公室主任来解决问题,不仅没有把问题解决掉,又弄出更多的问题出来摆起。
老杨一听办公室主任的话就火了,说你一个外地刚回来的人地皮子也还没有踩热呢,在那里瞎喳呼,你是大老粗我也是白丁一个,你想怎么着?
办公室主任肺都气炸了,这是他到这个单位来之后领导交给他办的第一件事情,他在廖所长面前拍了胸脯,说这点小事,只要我出面可以分分钟搞掂,不过就是为了几间房子嘛,为首的是个守门头,如果是个专家出面他还有点心虚,怕说不过人家,只是一个比自己还没有墨水的守门头有什么了不起,扣他三个月奖金看他还闭不闭嘴!再不然断他家的水电,还可以让他下岗……收拾这种人的办法多得很,办公室主任胸有成竹,所以拍马上阵,只等立马向廖所长报功。他没有料到居然会冒出老杨这种寸头,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中跟他唱对台戏,办公室主任一拍胸脯就冲上去揪住老杨的衣领就搡,说你一个看门的不把门看好还敢在这里乱闹,我扣光你的奖金调你去扫地。
“哟呵!!”
老杨一声怪叫,他在第一研究所混了一辈子,虽然只是看个门儿,但很少有没受过他气的人,他经常用那些刻薄话损人,弄得人见人怕,被人叫做第一研究所的把门虎,他根本没有把这个办公室主任放在眼里。何况他已熬到这把年龄,再混个三月半年就要退休,更是有恃无恐,于是就跟办公室主任干上了。
“你一个破主任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是廖所长来骂几句我也认了,哪怕是个副所长出来说话我们也不好剥他的面子,你算什么?一个红苕屎都没有屙干净的老土,在穷地方称王称霸搞惯了,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敢到这里来逞能,还敢动手打人。”

卖花姑娘(5)

老杨把主任的手掰开照着他的脸就啐了一口,在场的人哄然大笑,都在看主任的笑话。老杨的老婆比老杨更厉害,老杨这么刁蛮的汉子都常常被她抓得一身是伤不敢出门见人,她听说那个什么鸟主任敢于抓搡她的男人,把麻将桌子一掀率领那几个麻友就扑上来,这女人一旦横下心来撒泼,十个男人也不是对手。
她伸手就揪住主任的头发像拔草一般拽下一撮,痛得主任龇牙咧嘴。她那几个麻友也个个手段高明,一齐上去缠住主任,明是劝架,实是暗算。贫穷地区调回来的主任那里见过这阵式,只能抱头鼠窜,身后留下老杨老婆一串串的毒骂,把主任骂了个狗血喷头。
办公室主任这回脸丢尽了。
他赶紧给廖克兴打电话,说得添油加醋。一边说一边摸着流血的头,他觉得这老杨头的老婆如果不是母夜叉也是孙二娘,否则不会如此歹毒。
廖所长接到电话血压就上来了,这还了得!局里的人随时都可能到来,一见这种场面第一研究所还有什么资格申请建重点实验室。为了几间职工宿舍就弄出这么大动静,把上亿的资金给了你还不知会捅出什么更大的事来呢。
对于宿舍的分配廖克兴心里本来就怀有鬼胎,手上有这么大的权力他不可能不干一点违纪违规的事情。家里成天人流不断,礼送得堆到了天花板,不收吧得罪人,收了不给人办事就更得罪人。有些人在鱼肚子里藏几千上万元现金,有的人在月饼盒子里藏一张金卡,卡上有五位数以上的款子,搞得廖克兴俩口子神经无比紧张。出门的东西,哪怕是一张废报纸都要翻过去翻过来检查几遍,然后再撕烂才敢丢掉。这也是吸取以往的教训,卖的废书报里面不知多久被送礼人埋伏了一叠人民币,俩口子以为是在处理废品,结果处理掉的是送礼人的期望,别人眼巴巴地指望你给他办事,你还浑然不知,以为别人一点不懂事,连表示都没有,等你把好处都给了那些懂事的,这个闹起来你才知道是因为你的粗心把事情搞反了,但后悔晚矣。
廖克兴才刚50出头,头发不仅全白,而且掉得差不多了,就是因为他成天操劳过度。并不是他爱管事,委实是因为不敢怠慢,一个细节没有掌握好就可能酿成大错。这些年因为招工,因为分房,因为升级,因为评职称,因为评先进,因为派人出国……他没少受礼,也没少给自己脖子上套枷锁,生怕哪天东窗事发,成天过得提心吊胆,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廖克兴每每一觉惊醒,吓出一身冷汗,对老婆感叹说我明明就是禽兽,长期以来不敢承认,并企图装得跟人一样,结果弄得不人不鬼,过的是禽兽不如的生活。早知如此,还不如以本色示人,起码不会被人不当人看,自己又丧失了禽兽的本能。不仅没有享受到禽兽的待遇,反被人骂成衣冠禽兽。
老婆用毛巾把冷汗给他擦干净,说如今人家都说你当了官不算本事,真正的本事是当了官没有出事,能够安全着陆并把钱洗干净。
廖克兴摇着头,叹息说这种好事怕是落不到我们头上,我们现在是骑虎难下,不要说你下台,连你出几天差都生怕别人搞你的小动作写你的检举信。一听见那种拉警报的车响,哪怕是救护车心里都在发虚。过去听说一些小国的元首因为出国访问再也回不了国,趁他不在之时国内发生了政变,使他成了丧家之犬,当时还很好笑,现在想来不仅深表同情也有了同感。

卖花姑娘(6)

一个研究所虽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平常看起来风平浪静一派升平,像一个死水池塘,开满了荷花,给人一种假象,以为太平无事,但只要打一个闷雷下一点毛毛雨就会使池塘躁动不安,池塘里埋伏了无数的黄鳝、泥鳅,还有癞蛤蟆、乌龟、王八一大帮,纷纷出笼兴风作浪,这下你才知道一个小小池塘也不是平安之所,就像一个小小的研究所一样更不是一个学术之地,这里同样埋伏着无数的阴谋家和伪道学,他们平常一副墨守成规的样子,一有风吹草动就个个从阴暗角落里冒出来……
廖克兴想到这里手都在抖,实在是可怕,太可怕了。
他自己也是读书人出身,对读书人太了解,这些人外行是领导不了的,内行又受到了同类相斥。过去说内行整内行整得更在行,现在是同类看不上同类。廖克兴真有力不从心之感。
说起来廖克兴觉得自己还算是廉政的,敢做敢说。与他同类同级别的官员经不起审察的大有人在,而他廖克兴只不过有点小贪而已,一般上了十万元的大数目他是要坚决回避的,几千几万的毛毛钱他没有少受,加起来还没有人家那些大贪官的零头多,但人家活得有滋有味,哪怕被抓出来也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却不行,吃了一点小钱就心累心跳,可能是他读书读迂了的缘故,书读得太多的人总是前怕狼后怕虎,什么事情都要反复权衡,结果好事艳事就这样从眼皮子底下滑过。廖克兴深知自己有这种毛病,他决定有一天要去看心理医生,顶不济也得去寻找一种解脱。
他老婆一听他说要看心理医生,就一拍大腿说太好了,人家某某局长是修公路的,钱吃得海了去了,早就成了心理咨询的常客。还有某某处长也是搞教育的,这些年把教育当成产业来搞,钱也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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